?(貓撲中文)轉(zhuǎn)眼間,又到了星期天。
葉雯依然早上是在許廷歆的懷抱中醒來,和往日不同,她不敢趁假日慵懶地睡懶覺,而是又躡手躡腳地出了這間主臥室。
接著,和冷口冷臉的許老爺子和許謝容容一齊吃完早餐后,兩老就雙雙出門呼朋喚友游山玩水去了。葉雯跑到花園中,做晨練,觀花賞木,和瀾姨聊聊天,就這樣消磨了半天的時光。
中午吃飯時,葉雯見只有許晉煒和她同桌吃飯,不見兩老和許廷歆,不過,她并不會過問任何事情。
目前來說,葉雯只希望這日子平平穩(wěn)穩(wěn)地過著,不要再出什么玄蛾子,只等兩年內(nèi)想辦法籌夠錢后和許廷歆劃清界線拍拍屁股走人。
葉雯想到了一條生財之道。不過,這得想辦法重新結(jié)識前世的閨蜜阮玉真,并和她交好。因為只有做生意才有可能賺大錢,而她盤算了許久,只有阮玉真可以幫助她。因為阮玉真是獨女,媽媽死得早,只有一個爸爸,她的爸爸一直住在郊區(qū),并擁有著一百多畝的農(nóng)場,平時就自個兒在家經(jīng)營著農(nóng)場,聘請工人種瓜菜水果和養(yǎng)魚養(yǎng)雞,這樣操勞了大半輩子。
葉雯以前也和阮玉真去那農(nóng)場游玩過,那里山清水秀,景色怡人,很有田園之樂。不過,阮父年紀(jì)漸長,身體也一日不復(fù)一日地健壯。所以,孝順的阮玉真不想爸爸操勞,只想他安享晚年,但是,她勸說了爸爸許多次了,阮父就是不肯放棄農(nóng)場,按他的話說,做慣了事情的人停不下來,停一日都覺得閑得慌,況且農(nóng)場請工人做事,他并不覺得很勞累。
葉雯一直為那七百萬冥思苦想的。突然有一日靈光一現(xiàn),想起了阮父的農(nóng)場。她想,她對阮玉真的性格愛好了如指掌,雖然自己現(xiàn)在是葉子的模樣,但是用一些技巧,還是可以有很大機(jī)會和熱血爽朗的阮玉真重續(xù)友誼的,然后,就想辦法令阮玉真帶她到農(nóng)場游玩,只要有技巧性地問話,藏不住話的阮玉真就會把她的這個煩惱訴說出來,然后,她就可以趁機(jī)對阮玉真提出,她有辦法讓阮父放棄農(nóng)場。同時,并想辦法說動一直賦閑在家做少奶奶的阮玉真答應(yīng)一齊用農(nóng)場做生意。這樣,皆大歡喜。
她想好了,那農(nóng)場離市中心很近,交通便利,只要盤下來后,她會改造成一座很有田園特色的集按摩沐足美容吃食休閑于一體的高級會所,而阮玉真認(rèn)識很多有錢人,現(xiàn)在她葉雯也在嘉美瑞做得不錯,和里面的很多員工的關(guān)系也說得上融洽,所以,這人脈擺在那,不愁找不到客源。
吃著飯,葉雯也在沉思著這件事。
坐在對面的許晉煒叫她:“大嫂,大嫂!”
葉雯回過神來,抬起頭來看他,問:“什么事?”
“哦,”許晉煒挾了一顆貢丸放入口中,那丸子在他的左邊臉頰鼓起,而他并不急著咀嚼,看著葉雯,說:“看你吃飯都在發(fā)呆,在想什么呢?”
他滑稽的模樣讓葉雯不禁莞爾,沒話找話地說:“沒想什么,對了,為什么只有我和你吃飯?”
“爹地媽咪去了參加一個朋友的畫展,順便他們同學(xué)聚會,所以就不回來了?!痹S晉煒歪著頭看她,說:“大嫂,我看這些天來哥對你挺好的,他沒有對你說,去了哪里嗎?”
“沒說!”葉雯干脆地說:“我也不打算過問他的事情?!?br/>
許晉煒搖搖頭,不贊同地說:“做妻子的要多些關(guān)心丈夫嘛,我告訴你吧,他臨時有事返回魅*色傳媒了,有些事要他處理一下。”
葉雯淡淡地“哦”了一聲,繼續(xù)低頭吃飯。
許晉煒咀嚼著丸子吞下肚去,然后對葉雯說:“大嫂,我好無聊啊,今天你陪我玩好不好?”
“你的朋友們呢?”葉雯不解地問他:“你不是天天都有節(jié)目的嗎?”
許晉煒雖然沒有做事,但是他交際很廣,天天都有不同的約會。不過,具體他出去是做什么,家里的所有人都以為他是想在出國前的這段時間好好地玩樂。其實,他并不是單單只是玩樂!
“唉,”許晉煒愁眉苦臉地說:“我昨晚和朋友溜冰不小心扭到腳了,你沒有看到我一個早上都是一拐一拐地走路嗎?”
原來這樣,不過,她還真沒有留意。所以,葉雯不好意思地笑笑,然后問:“既然你腳扭到了,就好好躺床上休息啊,還想玩什么?”
許晉煒的俊臉上是可憐兮兮的表情,央求她:“我精神頭旺盛得很,哪里能躺床上呢,會硌得慌!大嫂,不如你陪我在花園里曬曬太陽,聊聊天,喝喝茶什么的,好不好?”
葉雯想也不想,說:“好!”
&n
bsp;許晉煒眨巴著桃花雙眸,一臉的感激:“大嫂,你真好!”
葉雯失笑,說:“這有什么啊,我平時有空也喜歡在花園里呆著,你說的這個要求很好辦的?!?br/>
許晉煒裝模作樣地想了想,得寸進(jìn)尺地說:“大嫂,我想和你喝紅酒猜枚玩,好不好?”
葉雯狐疑地看著他,說:“又不是在酒吧里,一點氣氛都沒有,大白天的喝酒猜枚?”
許晉煒堅持:“氣氛什么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心情!我又不是很喜歡喝寡淡的茶,而且,大嫂,只是紅酒呢,你不會喝度數(shù)只有12度左右的紅酒也會喝醉吧?”
“這個倒不會?!比~雯想了想,說:“好吧,我答應(yīng)你,不過,不能喝太多了,適量吧。”
許晉煒笑了:“家里那些紅酒擺著都沒有人喝,你看,我們這是多么節(jié)儉的玩樂模式??!”
葉雯很無語。因為看他全身穿著的都是名牌的衣服,居然說出“節(jié)儉”這個詞來,真是非常不符合他的風(fēng)格。
許晉煒心情非常的好,比往常還多添了一碗米飯。
葉雯雖然覺得許晉煒這人有些心口不一,但是看他平索行事像是游手好閑的紈绔子弟,所以只道他是孩子心性,也沒有多想。
&nnsp;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