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小姐,你的眼睛有問題嗎?”
“兩百度近視。”
“難道近視了就分不清楚男女了嗎?”
“我只是覺得你長得很像小受而已?!?br/>
阿朗捏緊拳頭,如果是別人這么說他,他已經(jīng)打得他滿地找牙了。
一進公司,余暖薇就成了眾人矚目的焦點,不過她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她也不過是沾了阿朗小受的光而已。
“喂,你公司的女人都是狼嗎?”阿朗低聲問道,被那么多女人用那么赤裸裸的目光盯著,一向淡定的他也不淡定了。
“說對了,一群饑不擇食的母狼?!?br/>
阿朗只覺得身子發(fā)軟,腿肚子有點打顫。
“替我擋掉她們?!?br/>
“你不是我的保鏢嗎?”
“我負責(zé)男人,你負責(zé)女人。”
“征婚了征婚了,姓名余阿朗,性別男,年齡26……”
余暖薇的征婚廣告還沒有說完,就被阿朗揪著后衣領(lǐng)給拖進了她在GC擁有的第一個獨立辦公室。
隨著辦公室的門關(guān)上,響起了眾狼女的歡呼聲,“阿朗大人,請將我收為你的通房丫頭吧!”
平常一向不怎么熱鬧的FMCG的辦公室頓時迎來送往,各種各樣匪夷所思的理由都被當成了借口,那些狼女們赤裸裸的目光隔著玻璃依然讓阿郎很不適應(yīng)。
“喂,你這什么公司啊,怎么每個女的都那么風(fēng)騷,簡直可以跟謹之哥開的夜總會比了?!卑⒗赡靡槐倦s志遮住了自己的臉,這是一種典型的鴕鳥行為。
“在這個行業(yè),男人本來就是稀缺資源,而在我們公司里,一共就只有五個男人,三個賤男,一個已婚,還有一個就是男主角,所以她們現(xiàn)在都是處于很饑渴的狀態(tài),突然來了你這么個正常男人,你就慶幸自己魅力無邊啊?!庇嗯毙Φ煤苜v很幸災(zāi)樂禍。
“有沒有什么辦法可以讓她們不要關(guān)注我?”
“有,就是你也變成賤男。”
“怎么變?”
于是,余暖薇就將賤男中的極品的康池男的各種賤到讓人發(fā)指的行為一一列舉出來,才說了幾件,阿郎秀美的臉上就開始冒汗了,到最后簡直就是汗流浹背,讓余暖薇一度懷疑他會不會脫水。
“所以?!庇嗯迸牧伺陌⒗傻募绨颍Z重心長的道,“想要成為賤男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太不容易了?!卑⒗赡艘话杨~頭上的汗,他還是讓那些女人多看幾眼吧。
當關(guān)哲凱來到余暖薇辦公室的時候,眾女已經(jīng)被各自的品牌經(jīng)理給拎了回去,不過他還是耳聞到了這里發(fā)生的盛世,以及親眼見證了康池男口中的小受娘娘腔。
“你的新下屬?”
“我的保鏢。”
“我不認為你會給自己花這么一筆錢?!?br/>
“從來多年不見,你依然還是那么了解我?!?br/>
阿朗從雜志后面探出一雙探究的眼睛,來回在關(guān)哲凱和余暖薇的身上打轉(zhuǎn),很明顯,這兩人之間有奸情。
哎,真不明白謹之哥到底看上這個女人哪點好了,要說漂亮,比她漂亮的多了去了,要說溫柔,那他就是瞎了眼,要說聰明能干,可她沒有家世背影,對于夫家來說,有的時候家世往往比能力更重要。
算來算去,余暖薇都沒有什么足以吸引霍謹之的地方,但愛情就是這么不可思議,就像他也不明白慕子陸到底哪里比霍謹之好,偏偏余暖薇要抓著不把她放在眼里的慕子陸不放,而對將她當成寶的霍謹之視而不見。
阿朗在哪里搖頭晃腦,余暖薇則好奇地看著他。
“朗姐,你在念經(jīng)嗎?”
阿朗將雜志一遮,決定不理他們。
“精神不錯,看來沒受雜志上的那些報道影響?!标P(guān)哲凱笑容溫煦,帶給人一種溫暖安寧的感覺。
“反正受不受影響地球照樣轉(zhuǎn),還不如選擇一種讓自己可以過的更舒服的方式。”余暖薇淡淡一笑,可是眉宇間的苦澀和無奈清晰可見。
關(guān)哲凱將一盒牛奶放在桌上,也不再說什么,開始聊起工作。
“薇可的事你準備怎么辦,那場發(fā)布會無疾而終,總不能就這么不去管吧?”
“我問過了,霍舒同是因為鼻子受過傷才會去整容的,至于照片上的單眼皮和厚嘴唇,估計是因為箍牙和化妝造成的吧?!?br/>
“我們在這里猜測沒有用,主要是要霍舒同自己出來面對媒體,她想進入演藝圈,如何面對媒體是她必須學(xué)習(xí)的第一課?!?br/>
余暖薇點了點頭,將目光移向阿郎,昨天她見到霍謹之時沒有問起霍舒同,只是因為她自己害怕,說來說去,要不是因為她舉辦這么個選秀活動,也不會有后面發(fā)生的一系列的事情了。
“你自己去問他?!卑⒗烧f話的聲音硬邦邦的。
余暖薇只能無奈的聳了聳肩,不知道他面對霍謹之的時候是不是也這么大牌。
慕子陸中午約余暖薇吃飯,阿朗也照跟不誤。
“余暖薇,他是什么人?”慕子陸將頭微微后仰,因為阿朗硬是要走在他們中間。
“我的保鏢。”
“你舍得花這種冤枉錢?”
和關(guān)哲凱一樣的調(diào)調(diào),余暖薇不由地悲嘆,她看上去是那種很小氣的人嗎,好吧,她承認,她不只小氣,還有點吝嗇,每次請那三個下屬吃東西吃飯,她到最后都會找慕子陸報銷,而且她還養(yǎng)成了每次出門都只會去卓安妮的咖啡館里蹭吃蹭喝的良好習(xí)慣。
“是我從垃圾桶里撿來的,他是為了報答我的救命之恩才當我的保鏢的?!?br/>
余暖薇可以很清晰的看到阿朗的后腦門上掛下一滴很大的汗。
飯過三巡,慕子陸開始切入主題,“你什么時候搬回家住?”
“卓安妮那里不收我房錢?!?br/>
“余暖薇,我有收過你房前嗎?”
“曾冰每天都會給我燒炸醬面吃。”
“那我每天買雙皮奶給你吃。”
余暖薇一下子沉默了,雙皮奶的誘惑明顯比炸醬面要大那么一丁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