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小兔望著那湛藍的天空,目光呆木空靈,時不時的“咔吧!”的一聲咬一口胡蘿卜,一臉閑趣的嚼著。
上川賴衣盤根坐在許小兔身邊不遠處,她一邊品著清茶,一邊閉著眼睛不知道在干什么。
她整個人好似融入了周圍的環(huán)境之中一樣,讓人捉摸不透。
兔子時不時的瞄幾眼上川賴衣,然后目光又回到天空中整個兔子又繼續(xù)發(fā)著神。
終于許小兔憋不住了,開口問道:“賴衣姐你在干什么?”
賴衣依然閉著眼睛并沒有睜開的意思,她悠然的開口道:“感悟天地,融于劍道!”
寥寥數(shù)字卻帶著別樣的韻味。
兔子一口把手中胡蘿卜塞嘴巴里嚼了嚼,然后翻坐起來疑惑的問道:“賴衣姐,我還是不明白什么是劍道,你可以給我說說嗎?”
賴衣不急不慢的睜開眼睛來,看著一臉疑惑的許小兔,眼中帶著笑意。
她可以說一直在等許小兔這個問題,現(xiàn)在小兔的已經(jīng)有基礎(chǔ)了,可以開始理解劍道了。
賴衣也感嘆欣慰:這傻小兔終于對修煉劍道上心了!
“劍道其實就是一種修行,你生活中吃飯,睡覺,玩都可以融入劍道之中?!?br/>
說著上川賴衣抬手沾來一點茶水,轉(zhuǎn)手猛然對著自己面前一劃。那一滴水被劍氣包裹化為一道水刃直飛出去,落在不遠處的墻上。
一道半指深的劍痕跡留在墻上。
兔子雖然沒有聽懂賴衣前面的話,但是還是看見自己賴衣姐這么隨意的一招居然如此厲害!
許小兔頓時眼睛都發(fā)亮了,什么時候一滴水都可以發(fā)出這么大威力了?
上川賴衣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平復(fù)自己的氣息,慢慢的把手放下繼續(xù)開口:“萬物皆可為劍,只要你心中有刃,哪怕是一株草都可斷星辰!”
兔子聽的可興奮了,但是立馬反應(yīng)過來:“賴衣姐你可不要騙本兔沒有讀過書呀!一株草能斷星辰?太玄乎了個兔!”
兔子說著還不斷搖頭,一株草柔軟無比不說,還容易斷,這怎么可能斬斷星辰?
上川賴衣微微的轉(zhuǎn)過頭,似笑非笑的看著許小兔問道:“你覺得玄乎嗎?”
兔子立馬點了點兔頭。
賴衣看了看不遠處櫻花樹下的草葉,抬手用靈力折來一段入手。
頃刻間賴衣的氣勢一變,就如同刀出鞘一般。
賴衣目光緊盯自己面前不遠處的墻壁。
“斬!”
賴衣把草當劍一樣,一個提斬而去。
“嘩!”
只見墻上一道三米長的劍痕出現(xiàn)。
兔子看著這一幕倒吸一口涼氣,真的是這么厲害?莫非一株草真的能斷星辰?
賴衣平復(fù)靈力開口道:“我還是離那境界太遠了,想要斬斷星辰恐怕今生辦不到了?!?br/>
兔子一臉崇拜的看著賴衣:“賴衣姐好厲害!莫非真的有人可以斬斷星辰嗎?”
賴衣放下那株草,點了點頭:“言午當初便在九重天中,以一株草斷了星辰,并破了九重天中的一重!”
兔子聽見小屁孩的名字頓時不滿了:“切!本兔才不相信小屁孩那么厲害!要是他一根草可以斷星辰,本兔一根胡蘿卜還能毀天滅地嘞!”
“不過九重天是什么?”兔子疑惑道。
上川賴衣無奈的搖了搖頭,她不明白為什么小兔跟言午老是置氣。明明還要繼承言午的續(xù)緣師之位,可是就是跟著他過不去?叛逆期?
還有上一次去老筆齋,因為當言午徒弟的事情,兔子還差點跟江琴與無歸鬧翻。
賴衣嘆息的繼續(xù)開口道:“九重天,是天界的入口?!?br/>
回答完兔子這個問題又回繼續(xù)開口道:“除了言午以外,還有一人可以做到一株草斷星辰!”
兔子眨了眨眼睛:“還有?本兔以為就小屁孩一個人……”
說著兔子發(fā)現(xiàn)自己話不對,立馬改口:“小屁孩那有那么厲害!”
賴衣閉上眼睛,繼續(xù)一臉感悟天地的開口道:“另外一個人叫雯楚,此人劍道造詣登峰造極不說,還曾與言午一戰(zhàn),那一戰(zhàn)破了星辰不說,還亂了虛空。最后雯楚在劍術(shù)上差言午一點而落敗,不過她也配得上劍仙之名!”
許小兔聽見雯楚這名字臉色一變:“你是說雯楚?是不是九溪山的劍仙雯楚?”
賴衣有一點意外的看著許小兔:“你知道?”
兔子頓時苦笑起來,她怎么可能不知道,這一次回宋朝的時候,從雨花口中得知,李漱玉是仙的身份以及隕落原因。
就是因為她去人間拜訪九溪山的劍仙雯楚而被伏擊被迫輪回。
“本兔不知道,就是聽過她的名字而已!不過話說人間真的有九溪山嗎?”
上川賴衣看著許小兔沉默了片刻,搖了搖頭:“九溪山早已經(jīng)沒了?!?br/>
許小兔一驚:“九溪山?jīng)]了?那那個劍仙豈不是也……”
說著許小兔后面都不敢想,她的認知中:十萬年大妖已經(jīng)可以在人間橫著走了。若是仙的話,恐怕是不死不滅的,完全與死不沾邊。
可是現(xiàn)在自己知道好幾個仙逼迫輪回,一時間兔子感覺自己好像不認識這個世界了。
賴衣點了點頭:“在千年前,劍仙雯楚便被天界圍攻隕落!”
兔子不解:“劍仙也是仙,為什么會被天界給圍攻?不應(yīng)該說天界的仙都是逍遙自在的嗎?”
上川賴衣看著許小兔又嘆了一口氣,看來小兔對天界的認知還很膚淺呀!
但是現(xiàn)在告訴許小兔關(guān)于天界的事情,恐怕還為之過早。
賴衣并沒有把這個問題深聊下去。
“每一個世界都不一樣,等你實力到達了,你就會知道天界還有冥界是一個怎么樣的存在!現(xiàn)在你要做的就是趕快提實力!”
兔子可不喜歡修煉,當然有的時候興趣來了還是可以打打坐什么的。剩下大多數(shù)時間里,兔子都是被夢雨姐她們逼著修煉的。
兔子感覺太遙遠了:“萬年大妖,那目標好遠呀!本兔就想當一只天天啃胡蘿卜的兔子精不行嗎?”
賴衣沒好氣的睜開眼睛來,伸出手戳向許小兔的兔頭:“你呀!永遠不知道以后要面對什么,我們都替你著急,你還不慌!”
兔子吐了吐舌頭躲閃過去:“兔子不急,姐姐急!”
賴衣見兔子躲開,也不追擊收回手來,笑容收斂一臉嚴肅道:“小兔我們都希望你一直這樣天真的活下去,所以的事情讓我們這些高個子來抗。但是——有的時候天降大任于斯人也,你不能逃脫!”
兔子也不傻,自然知道賴衣在教訓自己上一次在老筆齋里,自己任性說自己不想當續(xù)緣師的事情。
想起來兔子還是有一點小小的后悔。
但是心中就是想要跟那言午較勁,反正本兔就是不喜歡這種被安排好的命運。
許小兔也跟著一臉嚴肅的點了點頭:“賴衣姐教訓的是!”
賴衣沉默了幾秒,抬手把自己旁邊的雷切扔給許小兔:“這把雷切我為你小小的改良了一下,你來試試?”
兔子看著這把雷切那可是七十億呀!
許小兔一邊拔出雷切來,一邊切換第二兔格:“賴衣姐我們過過招?”
賴衣見兔子氣勢一變,嘴角一翹:“敢挑釁你賴衣姐,今天把你打到地上躺著!”
說著賴衣抓起自己的妖刀村正,拔刀出鞘。
“鏘——”
清脆中帶著一點低沉的聲音聽的人欲血沸騰。
兔子來到庭院間,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此時第二兔格完全切換完成。
“鏘!”
兔子拔刀十分干脆利落,不如賴衣那樣緩慢。
賴衣一只手握住妖刀村正:“小兔,今天這一場可以使用靈力!”
第二兔格的許小兔聽見這句話,眼中帶著凝重之色。
這對她來說可不是什么好事,賴衣姐不動用靈力都可以把自己吊著打,若是動用靈力不是純粹的碾壓嗎?
但是兔子并沒有畏懼:“小心了!”
賴衣抬手陣法升起籠罩住院中,這陣法可是當初瀟湘親自布下的防御陣法,完全可以沉受住許小兔與賴衣的靈力余波。
“叮!”
許小兔身子一晃便聽見清脆的碰撞聲響起。
只見兔子已經(jīng)來到上川賴衣面前,而且兩人的太刀已經(jīng)碰撞落下之后,那聲音才響起。
緊接著兔子眼中雷霆翻滾,一道道落雷閃過。
賴衣嘴角帶著淡笑,反手妖刀村正一卷,直接把雷霆給挑散。
“叮!”
“鐺!”
“咚!”
…………
拳頭、刀背、刀身的碰撞聲音此起彼伏。
時不時的雷光閃過,同時還有冰錐落下。
兔子現(xiàn)在可以掌控的靈力增加了一直雷電的極致靈力,實力自然比往常強上不知道多少。
“滋!”
“啪!”
雷霆如同長鞭抽在地上,那石頭鋪成的院壩濺起一層層石末。
而房中的周琴好似感覺到了雷霆,抱著自己的古琴走到庭院中看著不斷交手的許小兔與賴衣。
一點也不擔心真刀真槍干架的兩人,她相信不會出事的。
許小兔肯定傷不到上川賴衣,而上川賴衣也肯定也不會傷許小兔,所以完全沒有好擔心的。
上川麻衣突然想起十面埋伏這曲來,這正好可以用此曲應(yīng)景。
古琴擺放好,抬手又撥,那讓人熱血沸騰的曲調(diào)響起。
上川賴衣與許小兔兩人情緒也受到了影響,兩人戰(zhàn)斗速度加快了不知道多少。
空中只剩下殘影,有的時候只有雷光閃過,或者是土石飛過……
院外戰(zhàn)斗聲音也引起鐘旭他們的注意,而且還有周琴那慷慨激昂的曲中都忍不住讓他們想去去探個究竟。
一曲完,戰(zhàn)斗依然在繼續(xù)。
周琴抬手換曲將軍令的曲調(diào)響起,震撼人心的古琴聲,在加上這一場‘華麗’的戰(zhàn)斗真的是讓人大飽眼福。
將軍令到了高潮部分的時候許小兔開始不濟,因為靈力基本上都要耗盡了,自然是堅持不下來了。
“咚!”
許小兔倒飛出去又一次撞那圍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