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形各色的女人。。。機緣巧合之下加入月影宮。。。。。
不過,每一個加入月影宮的女人都是自愿的,不會有任何人強迫她們。
各形各色的女人們,在她們的生命受到威脅的時候,若是有緣,遇見了月影宮的人,便會被月影宮的人出手救下。
不愿意加入月影宮,就自行其道,各不相干,出手相救的月影宮人也不會透露出自己的身份,只當是日行一善。
若遇實在是走投無路者,月影宮將會是她們新的生命之門的開啟!
所有加入月影宮的女人都要嚴格的保守著月影宮所有的秘密,不能告訴任何人有關月影宮的任何事情。
并且從加入月影宮的第一天起,就要立下終身忠心于宮主的誓言,永世不得背叛月影宮!
若有違背誓言者,除非宮主同意饒其性命,否則無論是躲在天涯海角,所有的月影宮人都不得放過,發(fā)現(xiàn)者格殺勿論。
她們自愿加入月影宮,便要接受月影宮中一系列的殘酷培訓,通過訓練者——活,通不過訓練者——死。
結果就只有二種,殘酷又無情!
每一批加入月影宮的女人達到了一百人之后,將會統(tǒng)一的集中到訓練地,經(jīng)過三年脫胎換骨的訓練。
一百人中最后幸存者,才是真正的月影宮人,分別由四大總管分派到各個不同的地方,執(zhí)行各不相同的任務。
所以,月影宮的女人,所有的人都要是頂級的殺手,不但要有足夠防身自保的功夫,還要有足夠應敵的機智;所有的人都有非凡的本領,同時也要絕對的忠心。
月影宮的女子眾多,分布四國各地,分別四大總管,八大堂主,十六*大香主嚴格管理。
宸王派去人跟蹤著鳳傾城的行蹤,所以宸王的人,包括宸王都以為鳳傾城是離開了靖城,而實則不然,鳳傾城此時依舊在靖城之中,并且第一次正式的出現(xiàn)在了月影宮的眾女面前。
當然,月影宮中除了初月,沒有人知道鳳傾城的真實身份!
不過,這并不是重要的問題,重要的眼下,她所有的計劃都已經(jīng)展開了,她要確定的就是萬無一失。
雖然她人在宸王府中,對于她的計劃不會有半點的影響,但是她鳳傾城的身份,如果離開靖城的話,將會又是另外一番算計。
就比如宸王,他必然會因為鳳傾城的離開,而派出人手跟蹤。
不過,跟蹤又能夠如何呢?
此時,正有著另外一個鳳傾城和初月領著琴心在外閑游呢!
*
怡香樓
鳳傾城所住的閣樓之上窗戶緊閉,屋內飄飄蕩蕩著大紅色的薄紗,青銅色的里的香爐里香煙繚繞,屋內透著淡淡的清香,芬芳怡人,讓人心曠神怡。
“我要見的人帶來了嗎?”鳳傾城說話的聲音非常的溫和。
“已經(jīng)帶來了!”初月非常的配合著鳳傾城的問話,“小姐現(xiàn)在要見他嗎?”
“自然!”鳳傾城輕輕點了點頭,而后看了一眼初月,笑著說道:“這次我到底是要以什么身份來見他比較好呢?”
“鳳家大小姐?宸王妃?還是月影宮宮主,又或是幽月族公主?”鳳傾城看起來心情很不足,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望著初月,眼眸中多了一些淡淡的笑容。
“那就要看他是依什么樣的身份來見小姐了!”初月聽到鳳傾城的話,臉上揚起了一抹奇怪的笑容,突然,她的手中不知何時已經(jīng)扯下了屋內飄蕩的一根綢帶,說話之間,她快速的將手里的綢帶對著閣樓的窗戶飛射出去!
“咚!”綢帶被注入了內力,將窗戶穿透,窗外似乎有什么東西被打中,只聽見一聲低呼“不好!”而后聽到的似乎是什么東西落到了地上的聲音。
只見初月的身影一動,她已經(jīng)推開了窗外,從窗戶里跳了出去,樓下正有一個年輕的男子跌倒又站了起來,只見那男子站了起來,見到了初月,非但沒有想要離開的打算,反而是大大方方的面對著初月,看了一眼已經(jīng)纏到了自己身上的綢帶,微微皺了皺眉頭,報怨道:“初月姑娘,用不著下手這么狠吧!再說,我又不會逃走,用不著這樣包裹著吧!”
“既然來了,怎么不大大方方的現(xiàn)身見見我家小姐呢?”初月毫不客氣的說道:“是你先小人,那么我又何必與你客氣呢!”
“什么呀,是你們從一開始就算計著我!”那年輕男子聽到初月的話,不高興的說道:“你們熏的什么香呢?聞久了竟然會感覺頭暈,竟然害得我從樓上摔了下來,實在是可惡!”
“哼,技不如人就直接承認好了,別找那么多的借口!”她早就知道自己剛剛那一擊是打中了眼前的男子,才會讓他摔倒在地的。
初月拉了拉手里綢帶的一端,像是牽著小羊一樣牽著那年輕男子向鳳傾城在的閣樓上走去。
“若不是你們那迷香,我怎么可能會技不如你!”年輕男子有些不服氣!
不過,現(xiàn)在他人在初月手里,尤其是被她裹的像個棕子一樣,實在是感覺有些丟臉!
“哼,我們那是防小人不防君子!”
初月的口才還真的是不錯呢,話說完之后,得意的挑起了眉毛,看著一臉沮喪的男子,笑了起來,想到了鳳傾城的話,學著鳳傾城的語氣說道:“不知道你是準備拿什么身份來見我們家小姐呢?”
“大靖的文狀元安永昕,還是大燕國的五皇子呢?”初月輕笑著看了一眼身后的男子,笑著說道:“能夠找到這里來,看來五皇子的本事真是長進了不少??!”
嚴格說起來安永昕年紀要比初月鳳傾城都要大上幾歲,但是初月跟在鳳傾城的身邊,將鳳傾城的態(tài)度學了個七八分,所以面對著安永昕,她反而有一種優(yōu)越感。
“哼!”安永昕聽到初月的話不悅的輕哼一聲,搞不懂鳳傾城怎么會允許這樣沒大沒小的丫環(huán)在她的身邊待這么久。
“五皇子在大靖待了這么多年,不知道打算什么時候回去呢?”初月帶著安永昕來到了鳳傾城的面前,鳳傾城沒有和他說什么客套的廢話,開門見山的問道:“不知道五皇子認為燕國與沙羅國聯(lián)手對付靖國會取得什么樣的結果呢?”
“我的任務完成之后自然就會回去,至于第二個問題,還沒有發(fā)生的事情,恕我無法回答?!?br/>
剛剛聽著初月和鳳傾城的談話,雖然他聽出了鳳傾城聲音,但是卻還是不了輕易確定。而現(xiàn)在,安永昕大大方方的站在了鳳傾城的對面,透過飄蕩的大紅薄紗,他清楚的看到了鳳傾城的容顏,確定了鳳傾城真的沒有問題,他的心里莫名的放松了許多。
“不想回答?”鳳傾城聽到安永昕的話并沒有生氣,反而是揚起了淡淡的笑容,面對著安永昕淺笑著說道:“若是我要與你大燕國為敵的話,不知道此時你在我的手里,算不算是一個人質呢?”、
“我不相信你會站在靖國一邊!”安永昕聽著鳳傾城的話也是氣定神閑,似乎只是在與鳳傾城閑話家長,而是不討論著二國戰(zhàn)事問題。
*
“不相信?呵呵,你憑什么不相信?”
鳳傾城見到安永昕揚起了輕快的笑臉,她臉上的笑臉縱然是燦爛如花,只是微微上揚的嘴角里透出的卻是冷冷的輕嘲,眼眸中沒有半點的笑意,讓人看不懂她此時究竟是什么心思。
“就憑我對你的了解!”
安永昕并不自信,但是他了解鳳傾城所有的一切,知道她與大靖之間的深仇,他相信憑著她心底里的仇恨,便再不可能與慕容國站立在同一陣線。
了解?
他竟然說自己了解我!
這未免也太可笑了吧!
“可惜你并不了解我!”鳳傾城一言打破了安永昕偽裝的自信,望著眼前看起來更加成熟的男子,臉上揚起了無奈的笑容。
鳳傾城在心底輕聲告訴自己:眼前的安永昕,已經(jīng)不再是二年前贈送她國色天香的大燕五皇子了!
“我與大靖之間并無仇恨,我的仇人始終只有一個——那就是宸王!”
鳳傾城款款而行,走到了另外一側的窗邊,纖纖玉手,輕輕推開原本關閉著的窗戶,一陣微風吹過,亂了她額前的幾縷青絲,神情嚴肅,目光凝重,一字一句將內心深處的仇恨說出。。。。
“若公主的仇人只是宸王?又如何能夠成為宸王妃呢?”
安永昕望著微風中鳳傾城的絕代風華,傾心不已,然而想起她嫁入宸王,已然是宸王妃,心頭不免憤然,“既然是仇?又何以能夠以身相許?既然有恨,又如何能夠保他大靖江山?!?br/>
“五皇子高看傾城了!”
鳳傾城聽到安永昕的話,輕輕搖了搖頭,無奈的說道:“傾城只是一個尋常的女子,身無所倚,如何能夠妄言保大靖江山,嫁于宸王亦是身不由己!”
傾城!
沒錯,鳳傾城就是幽月族的傾城公主!
如果不是宸王鐵蹄踏過,也許她還是一個無憂無慮的公主,縱然是日日被逼學習著所謂的為君之道,站立在幽月族的權力頂峰,她也只是一個毫無野心的小女子,只愿在那長滿鮮花,滿是花香的地方安然的度過自己的一生!
如果不是宸王的冷酷無情,野心膨脹,想要掃平天下,永固大靖的江山,或許,她的一生永遠都不會與大靖有任何的交集!
或許,幽月族可以在她的統(tǒng)領之下更為強大,畢竟世間少有人知道幽月族擁有這世間最大的財富。
或許,她厭倦了權勢在握的感覺,她會為幽月族尋找一個繼承者,而她則是永遠的享受著屬于她的風清云淡。
還記得撒貝兒嗎?
臨窗而立,感受著微風的輕撫,鳳傾城輕輕的閉上了眼睛!
這一刻,在她的心頭憶起的不是別人,而是已經(jīng)在她的生命里消失許久的撒貝兒!
微風的溫柔仿佛她溫柔的手,記憶里撒貝兒雖然比她大不了幾歲,卻給予了她母親一般的溫暖。
所以,她將她獻給了幽月族的王——她的祖父!
如果不是宸王!
或許,撒貝兒的孩子可能是她最親密的舅舅!
她可以背負在她身上的責任,可以將整個幽月族都交付于他!
只可惜呀!
這個世上沒有如果!
時間總是如流水一般,匆匆而過,即便是你站立在那一方不愿意離開,逝去的光陰也會平靜的告訴你,所有的一切都已經(jīng)改變!
她從來都是一個堅強的女子,她要的從來都不多,只是那樣的簡單,然而上蒼卻如此的吝嗇,連一點點的自由與幸福都不肯給她!
“傾城。。傾城,你怎么了?”
安永昕望著沉默的鳳傾城,快走一步,站立到了鳳傾城的身后,他突然感覺到了鳳傾城的身上有一種冷入骨髓的悲涼之氣,情不自禁的伸手,一把抓住了鳳傾城纖細的皓腕,仿佛她隨時會隨風離去,心里莫名的多了許多的牽掛。
“傾城,你怎么了?別嚇我!”
第一次相見,那一年鳳傾城十歲,那一日她漫無目的的行走在燕暖城的大街上,整個人仿佛失去了靈魂,目光里失去了正常的光芒,如無頭的蒼蠅一般對著他的馬車撞上去。
一種害怕的感覺涌上了安永昕的心頭,他害怕站立在他身邊的女子隨時會從他的身邊消失!
“我沒事!”沉默許久,鳳傾城終于開口說了一句話。
沒有轉身面對著安永昕,鳳傾城再一次陷入沉默之中,她的心里涌起的是無限的悲涼,早已經(jīng)失去了曾經(jīng)的純真,讓她只覺得自己這一生都是一個笑話!
如果不是依靠著所謂的仇恨的信念,她連一日都活不下去!
如果當初活下來的不是她,也許她就真正的解脫了!
罷了!
罷了!
莫要再去空想那些如果了!
鳳傾城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回過神,輕輕搖了搖頭,想要將心中的迷茫之氣甩出體內,看了一眼安永昕,心有不滿的說道:“五皇子,既然你知曉我與靖國的仇恨,那么你就應該知道我如何去做,而現(xiàn)在,我想要知道的是你將要如何?對于這天下,這江山,你當真沒有一絲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