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宇峰帶著九靈頭也不回的消失在人流當中,留下有些錯愕的蕭逸站在原地。
“這人到底是誰啊,還認識鄭隊長?”
方鑫木忍不住湊過來問道。
蕭逸回過神冷笑一聲:“跳梁小丑而已,這德行還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簡直搞笑?!?br/>
龍虎山弟子,還認識鄭紫嫣,除了那個所謂的道門天才張宇峰之外還能有誰?
這結論只要稍微聯(lián)系一下對方前后所說的內容就不難猜出,如果連這都想不到,蕭逸還不如去找塊豆腐一頭撞死。
不過在他看來,就張宇峰這樣的智商,恐怕連三五歲小朋友都騙不來,想泡鄭紫嫣更是屬于癡人說夢。
至于威脅感,那是絲毫沒有。
順利趕走張宇峰之后,蕭逸二人又幫忙把李記面館店里的桌椅給擺放整齊,這才返回學校。
“天機,我達到氣海境巔峰也有段時間了,為什么就是沒辦法突破啊,是不是哪里出問題了?”
回去的路上,蕭逸忍不住詢問道。
他現(xiàn)在丹田內的法力已經(jīng)完全液化,按理說就應該水到渠成的完成突破才對。
但事實卻是,無論怎么用蕩魔值增加修為,卻一直是泥牛入海不知所蹤,氣海也不見繼續(xù)擴大,除了有時候會感覺發(fā)脹以外沒有任何其他跡象,
“呀?我還以為是想繼續(xù)卡等級才沒突破的呢,原來不是哦?”
天機盤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但怎么聽都有種幸災樂禍的味道。
蕭逸頓時感覺有些不對,連忙調出系統(tǒng)日志查找一番。
最終,在角落里找到了一串蠅頭小字:
宿主已達到氣海境巔峰層次,請抓緊時間積攢一千萬蕩魔值進行瓶頸突破(注意:請勿繼續(xù)進行修為轉化,請勿繼續(xù)進行修為轉化!)。
“窩曹,這是坑爹呢?!”
蕭逸突然大聲罵道,由于是在回學校的路上,所以瞬間便引來了周圍不少人奇怪的目光。
方鑫木見狀連忙把他拉?。骸斑@是怎么了?”
后者黑著臉使勁兒搖頭,什么也沒有說,渾身上下散發(fā)著生無可的氣息。
方鑫木本身不是很擅長言辭,見蕭逸不肯開口,也只好聽之任之。
“天機盤!是不是又是在特么坑我,勞資投了幾百萬的蕩魔值啊,全打水漂了!”
腦海中,蕭逸的意念大聲咆哮著,得虧今天湊巧問了一句,這要是再過段時間的話,恐怕?lián)p失會更多。
他可不相信身為系統(tǒng)載體的天機盤會不知道這件設定,分明就是故意沒說。
“稍安勿躁,稍安勿躁嘛,年輕人應該學會心平氣和,不要這樣暴躁?!?br/>
天機盤操著老氣橫秋的聲音道,氣得蕭逸直牙癢癢。
他直接破口大罵起來:“我稍安勿躁妹夫,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一直都沒告訴我?”
“系統(tǒng)日志里面都寫著呢,不看還怪我咯?!?br/>
天機盤表面閃爍了幾下,懶洋洋道,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
“這么重要的信息,寫成小米粒那么大的字體,誰能注意到,我還以為是條粗實線呢!”
蕭逸強忍著把天機盤扔地上狂踩幾腳的沖動,問:“那些浪費的蕩魔值還能不能找回來?”
“抱歉,系統(tǒng)沒有回檔功能,花了就是花了,找不回來,不過……”
說到前半句話,蕭逸已經(jīng)把牙齒咬地咯嘣作響,手里掐著法訣要將天機盤召出來收拾一頓,但最后的兩個字卻又讓他生生把這沖動給壓抑了下來。
“不過什么?”蕭逸連忙追問。
“其實不用擔心的?!碧鞕C盤嘿嘿一笑道,“蕩魔值轉化出來的修為會被系統(tǒng)暫時積存起來,等成功突破之后就會自動加上去,不會打水漂的?!?br/>
“這還差不多?!笔捯莸幕饸馍晕⑵较⒘艘恍?。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倒還可以接受,否則好幾百萬蕩魔值就這樣毫無價值的消失,實在是太憋屈了。
他剛想到這里,天機盤的聲音卻又響了起來:“不過還有一點……”
“能不能一口氣把話說完!”蕭逸咬牙切齒地說道,他感覺自己頭都快氣爆炸了。
天機盤閃爍兩下:“沒什么,其實就是想看會是什么反應?!?br/>
“……”
蕭逸聽后頓時嘴角抽搐幾下,旋即跑到了最近教學樓里的廁所。
他召出天機盤,對準便池,臉色意外的非常平靜,道:“請重復一遍剛才所說的話好嗎?”
“哎哎,別沖動,別沖動?。∵@要是卡里面出不來就麻煩了!”
天機盤終于慌了,竟然用女聲語音包大叫起來。
這嗓子直接把旁邊蹲位的學生給嚇了一跳:
“窩曹,老哥們玩兒這么嗨的嘛,跑廁所里來搞?”
伴隨著一陣沖水的聲音,旁邊那學生開門走了出來。
他緊貼著蕭逸所在的蹲位門板,賊兮兮地笑道:“我先不打擾了啊,兄弟可千萬要量力而行,別一會兒出來腳發(fā)飄?!?br/>
此時,蕭逸正滿腦袋黑線地站在里面,不知道該怎么回應。
所幸那人只是說完這話就已經(jīng)直接離開,并沒有繼續(xù)停留,這讓蕭逸不由得松了口氣。
陰著臉走出廁所,蕭逸招呼了聲正在等著的方鑫木:“走吧?!?br/>
結果剛出門口,他們便看到一個胖乎乎的男生正躺在路邊的校園綠化帶上低聲哀嚎著,身體扭來扭去,似乎非常痛苦。
“誒,這不是剛才從廁所出來那人嗎?”
方鑫木頓時奇道:“怎么轉眼之間就變成這個樣子了?”
“讓我看看。”
蕭逸蹲下身子,將對方的臉擺正,眉毛頓時皺了起來。
這男生臉色烏青,一條條深紅色血管從皮下顯現(xiàn)出來,雙眼之中一片混沌,連瞳孔都看不清楚。
“看樣子應該是中了血煞尸尸毒,可學校里怎么會有那種東西?”
蕭逸眉頭緊鎖,低聲喃喃道。
“抓緊點時間,馬上就要下課了!”方鑫木在一旁開口提醒。
蕭逸想了想,捏出幾根銀針,在這男生的小臂,脖子和頭頂都刺了幾下。
那詭異的烏青色和血管迅速褪去,恢復了正常。
“好了?!”
方鑫木頓時瞪大眼睛問道,這么嚇人額尸毒竟然用銀針刺幾下就好了,真是神奇。
然而蕭逸那里卻是搖搖頭,說:
“沒那么簡單,血煞尸尸毒必須要靠尸體心臟里面的血液煉制成解藥才能徹底祛除,我不過是幫他暫時壓制下去了?!?br/>
“那現(xiàn)在怎么辦?”
“先弄到咱們宿舍吧,我去找找那血煞尸,它應該跑不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