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就是覺得你太緊張了,放松一點。”
傅茹霜咬了咬唇,被看出來了嗎?
“我是第一次跟異性單獨看電影,所以……”
梁靖笑笑,“那真是我的榮幸,得到了你的第一次?!?br/>
這話如果是正常氛圍下說的,其實也不會太有歧義,大家都懂是什么意思,但是偏偏現(xiàn)在說出來,傅茹霜聽完總覺得有一絲絲的不自在。
“梁,梁先生,認(rèn)識你這么久,好像沒看到你跟人交往過,為什么?”
“一直沒合適的,而且之前工作太忙,就算交往了,也沒時間陪她,所以就干脆先不交往。”梁靖說完,反問道,“你呢?我好像也沒看見你交往過?!?br/>
傅茹霜捏了捏衣角,笑得有點僵,略微低下頭,“我的性格并不討喜,現(xiàn)在的男孩子不都喜歡那些小鳥依人,俏皮可愛的女孩子嗎?所以沒交往也很正常?!?br/>
“我覺得你的性格挺好的,而且世界上的男人那么多,并不是每個男人都喜歡小鳥依人的女孩子,像我就喜歡成熟一些的?!?br/>
傅茹霜當(dāng)場精神一震,那自己符合他的要求嗎?
梁靖的視線是看著電影屏幕的,緩緩的問道,“如果有一個合適的人出現(xiàn)在你的面前,你愿意答應(yīng)跟他交往嗎?”
傅茹霜的心臟更是跳得厲害,梁先生這是在暗示什么嗎?是嗎?不確定,卻又忍不住期待著。
“如果有適合的,我想我應(yīng)該是愿意的,畢竟年紀(jì)也在這里了,總還是要有一個歸屬才行?!?br/>
梁靖笑笑。
“你笑什么?”
“高興?!?br/>
是因為她的話而高興嗎?
傅茹霜滿腦子的猜測,可就是不敢將心中的猜測問出來,憋得難受。
可是后面,到電影結(jié)束,兩人都沒在說話,傅茹霜心里忍不住失望,難道是自己會錯意了,梁先生其實就是隨便問問,根本就沒有別的暗示。
最后的字母出現(xiàn),梁靖偏頭對她說,“走吧?!?br/>
“噢,好?!备等闼酒饋?,然后慢慢走出去,看著略微走在前面的背影,她眼眸里有著失望,原本以為他會順勢再問她一句,可沒想到,什么話都沒有。
只要他問一句,她一定會毫不猶豫的答應(yīng)。
可是偏偏卡在這個檔口,她自己也不好開口,怕弄得尷尬。
梁靖回頭就看見傅茹霜臉上有著豐富的表情,皓齒咬著紅唇,眉頭緊皺,略微低頭的摸樣,比平日里多了一抹溫柔。
傅茹霜正在想事情,所以沒看到梁靖停下來了,結(jié)果一頭撞進(jìn)他的懷里,梁靖護(hù)著她,“沒事吧?!?br/>
傅茹霜尷尬了,忙往后退了兩步,“我沒事,那個,我把你撞疼了嗎?”
“確實有點疼,全是骨頭?!?br/>
“對,對不起?!备等闼悬c無措。
“你太瘦了,應(yīng)該再胖一點?!?br/>
梁靖見她有些坎坷的站在那兒,走過去拉住她的手,然后往外面走去,傅茹霜看著他的側(cè)臉,真的好像不顧一切的開口詢問道,梁先生,我做你女朋友合適嗎?
走出電影院,梁靖問她,“還想去那里嗎?”
傅茹霜搖搖頭,“時間不早了,該回去了,明天還要上班。”
“好,那我送你回去?!?br/>
這里開車到傅茹霜租的房子那里,也就二十多分鐘的時間,到了樓下,傅茹霜解開安全帶,回頭對他說道,“那我先走了,你,回去注意安全?!?br/>
就在她快要推門下去的時候,梁靖突然叫住了她,“等等!”
“???還有什么事嗎?”
梁靖一瞬不瞬的看著她,過了十多秒才開口說道,“我鑰匙忘帶了,這個點也叫不了開鎖的師傅,所以你能收留我一晚嗎?”
傅茹霜當(dāng)場石化,腦袋一片空白。
車子里安靜了好久,誰都沒開口說話,傅茹霜呼吸微微有些急促,梁靖又輕柔的問了一句,“愿意嗎?”
“梁先生要是不介意我的房子小,我當(dāng)然愿意。”傅茹霜覺得喉嚨發(fā)干,明明心里千百個愿意,但說出口的話卻小聲極了。
梁靖率先下車,見傅茹霜還坐在車子里,他打開車門,“走吧。”
傅茹霜深吸了一口氣下車,雖然是冬天,但掌心已經(jīng)緊張的冒汗了。
雖然剛才梁靖的話說得沒那么明顯,但里面的暗示兩人都懂,所以拿鑰匙開門的時候,傅茹霜的手都在抖,她覺得丟臉極了,最后還是梁靖握住她的手,才一起打開了門。
只是她剛走進(jìn)去,一道力量就將她抵在了墻壁上,門被踢上,而后紅唇被堵住。
傅茹霜手上的東西全部滑落在地上,但誰都沒有心思去管,她揪住他身側(cè)的衣服,仰起頭承受著。
最后關(guān)頭的時候,梁靖灼熱的視線落在她的臉上,“第一次嗎?”
“嗯?!备等闼哪橆a早就成了粉紅色,眼眸迷醉。
“我會輕點?!?br/>
話音剛落,一股疼痛從她的身體里泛開,她想要驚呼出聲,卻被他全部吞進(jìn)了喉嚨里。
在彼此都要攀上頂峰的時候,梁靖靠在她的耳畔問了一句,“傅茹霜小姐,你愿意跟我交往嗎?”
她驀地睜開眼睛,四目相對,“你認(rèn)真的?“
“對于這種事情,我從來不開玩笑?!?br/>
傅茹霜笑了,抬手圈住他的脖子,學(xué)他剛才說話的摸樣,靠在他的耳畔深情無悔的說道,“我愿意,十萬個愿意!”
面對著這一刻,覺得之前所有的等待都是值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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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夏不繁醒來,當(dāng)看見手機(jī)上不僅有傅茹霜的信息,還有幾個未接電話的時候,她滿臉懊惱,她對不起茹霜姐,不知道那邊情況怎么樣了?
夏不繁趕緊撥通電話,響了兩聲那邊就接起來了,她剛準(zhǔn)備問情況,那邊卻傳來沙啞低沉的男聲,“喂?!?br/>
夏不繁一愣,都懷疑自己打錯電話了,可是一看名字,對的啊,就是傅茹霜的電話,那電話里這個聲音是誰的?
“喂,你好,請問茹霜姐在嗎?”
“她還在睡覺。”這道聲音的主人顯然也還處于半醒半睡當(dāng)中,聲音里透著濃濃的鼻音。
大清早的,茹霜姐身旁躺了一個男人,難道是…梁先生…?
夏不繁因為這個猜測而瞪大了眼睛,手捂著嘴,這真是萬分勁爆的消息啊。
這時,電話里傳來一道女聲,也帶著濃濃的睡意,“是有人找我嗎?”
“恩,好像是?!?br/>
夏不繁默默的把電話掛斷了,臉上的表情從震驚慢慢轉(zhuǎn)變成興奮,“耶,茹霜姐成功了!”
林路深一進(jìn)來就看見夏不繁像中了五百萬一樣,在那里扭著腰,哼著歌。
“發(fā)生什么好事嗎?”
“不告訴你!夏不繁賣著關(guān)子,心里對傅茹霜的愧疚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夏不繁路過林路深旁邊的時候,被一把勾住脖子,威脅的聲音響在耳畔,“說不說!”
“哼,我是不會向惡勢力屈服的,我要打倒帝國主義?!?br/>
林路深正準(zhǔn)備咬她一口,結(jié)果扔一旁的手機(jī)響起,夏不繁走過去,發(fā)現(xiàn)是傅茹霜打來的,她勾唇一笑,接了起來,“醒了???”
傅茹霜臉上有著不自在,“不繁,你剛才打電話給我有什么事嗎?”
“沒什么事,就是想問問你跟梁先生怎么樣了,昨天沒接到你的電話,實在不好意思,不過現(xiàn)在放心了。”
“你會不會覺得我們發(fā)展的太快了?”
“不會啊,你都喜歡梁先生那么久了,也算是了解他的,只是之前沒把話說明而已,現(xiàn)在大家把話說開了,在一起很正常?!?br/>
“謝謝。”傅茹霜勾唇一笑。
“請客吃飯!”
“沒問題,讓他請。”
“那你們是打算先隱秘的交往一陣子,還是光明正大的?”
傅茹霜道,“我們打算公開,所以他打算請雜志社所有的同事吃一頓飯,到時候明朗化我們的關(guān)系?!?br/>
“那我就等著喝你們的喜酒了,茹霜姐,恭喜你了,心想事成,好了,不打擾你們了,掛了?!?br/>
傅茹霜收起手機(jī),摸了摸有些發(fā)燙的臉頰,低頭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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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不繁去上班,第一件事就是問肖志遇,“茹霜姐和梁先生來了嗎?”
肖志遇搖搖頭,“還沒有,真是奇怪,之前傅茹霜基本上都是第一個到雜志社的,但是今天都快到點了,還沒見人?!?br/>
-本章完結(ji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