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足風塵又嫵媚,秦錦險些被自己嚇著。話音落,江折年出聲:“秦小姐,真當我是賣的?”
秦錦不置可否的挑挑眉,她遇到的江家人都不太正常,連帶著她也有了變化。
“你好歹是個女人,除了這張臉,就沒有可取之處?”男人往她手里丟了份初稿,“弄出來?!?br/>
秦錦拿起一看,一個建筑模型初圖呈現(xiàn)在眼前,有些疑惑的看著他。
“不行?”
秦錦咬咬后槽牙,她本來就是建筑設(shè)計專業(yè),沒有參與設(shè)計就胡亂修改,很可能會跟設(shè)計師的理念背道而馳,可看著江折年顯然不悅的臉,勉為其難的應(yīng)承:“給錢嗎?”
“錢?好像你還欠我不少,你有什么資格來跟我談?!?br/>
秦錦皺著眉,想象跟這個男人撇清關(guān)系的可能。
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江折年抬起她的下巴,“別想些有的沒的,好不容易能遇到個讓人稱心如意的玩具,你要是覺得你能躲得過,大可試試。”
他聲音冷絲絲的,聽得秦錦背脊直發(fā)涼,還是傲然的看著他。
修長的指節(jié)點在稿子上嗒嗒作響,“明天十二點前給我,現(xiàn)在時間還早,正巧我也要創(chuàng)收,咱就來做點有意義的事兒?!?br/>
大手漸漸往她身上探,秦錦俏麗的小臉繃的緊緊的,她忽然有些后悔沾上江折年,這就是一頭喂不飽的狼崽子。
“我就喜歡你硬骨頭的樣子?!蹦腥藴惤?,饜足的啃了她的鎖骨。
推開車門走出來,她腿都在抖,小腹也隱隱作痛。
慢慢回到家里,何芳芳房間開著燈,好心情的在哼歌。
她有些不適,打開門,江峯一反常態(tài)的在屋里玩游戲,已經(jīng)洗漱好,好像專門等著她。
想到早上他意味深長的話,秦錦頭皮一陣陣發(fā)麻。
解了包掛在墻邊,她輕輕走到江峯身邊:“今晚不加班?”
江峯放了鼠標直接把她抱到床上,“再加班,我的女朋友都要把抱抱熊當成男朋友了,陪你?!?br/>
指腹摩擦著她的臉,江峯呼吸越來越重。
秦錦以前一直執(zhí)著于新婚夜,現(xiàn)在她更惡心的是江峯是個萬能充。
想到他帶到工作室的男男女女,就感覺自己是花了三十萬專門為他打造了一張可以隨時發(fā)-情的大床。
她捧著男人的臉,眼里帶了審視,最后干脆放棄,任他作為。
小腹的痛感越來越明顯,秦錦小臉發(fā)白,感到一股熱流,她忽然推開了已經(jīng)動情的人,側(cè)過身,印紅的床單赫然呈現(xiàn)在江峯面前。
“沒意思?!苯瓖o頓時沒了耐心,冷著臉起身,拿了放在電腦桌上的一個文件袋推門而去。
秦錦坐在床上好半晌才緩過神來。
起身,換了一身的臟污,抽了床單去洗澡,再出來時何芳芳的房間里面已經(jīng)安靜下來,看著門縫里面漆黑一片,她打開手機監(jiān)控APP,工作室黑燈瞎火,沒人。
把自己捂在枕頭上,“叮”的一聲,手機在黑暗中亮起,秦錦巴拉過來,一個賬單發(fā)了過來。
是那個女孩的頭像,秦錦點開,上面記了一串時間地址,包括時長都記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