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參加宴會的貴賓們陸續(xù)趕到。很快,布置奢華的馬爾福宴會廳,聚滿了魔法界優(yōu)秀的男男女女,賓客們在主人的招待下,享受著精美的食物、名貴的酒水,三三兩兩的聚集在一起,聊著各自感興趣的話題。
對于這一次有那么多中立家族參加宴會,魔法部的官員們也很是吃驚,尤其魁地奇聯(lián)盟的普倫頓家族的家主卡爾·普倫頓和迪夫·普倫頓居然也出現(xiàn)了,委實令人吃驚。
所有人都知道,卡爾·普倫頓作為國際魁地奇聯(lián)盟的常任長老,已經(jīng)將近百歲,除了家庭宴會和國際巫師協(xié)會舉辦的宴會外,很少參加其他宴席,這一次甚至還帶著他譽滿國際的孫子迪夫·普倫頓,這讓抱著懷疑態(tài)度參加宴會的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勞的中立家族很是高興。
至于年輕一些的和未成年的巫師,注意力幾乎都在迪夫·普倫頓身上,連被邀請來的斯萊特林的小蛇們也不例外。
“德拉科,這次的客人真不少,尤其很多都不認識?!备郀栒艉舻恼f著。引來一干的小蛇們紛紛點頭,視線不由自主的轉(zhuǎn)向那位英俊瀟灑的魁地奇明星。
“德拉科,這次迪夫·普倫頓先生居然也過來了,真是意外的驚喜啊。聽說他除了魁地奇隊員之間,很少參加其他的宴會?!辈既R斯搖著裝了果酒的杯子,意味深長的看了眼正在和盧修斯·馬爾福談話的卡爾·普倫頓。
馬爾福家族和扎比尼家族不同,他們是食死徒的中堅勢力,而扎比尼更加傾向于中立,所以他和德拉科雖然私交不錯,立場還有不同的。好在他們都是斯萊特林,學院利益是一致的。
這也是他們在涉及家族問題的時候,從來也不會打探的原因。不過現(xiàn)在看宴會上出現(xiàn)的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勞的中立世家,尤其是魁地奇聯(lián)盟這樣絕對中立的勢力出現(xiàn),難道說馬爾福有改變立場的決定嗎?
德拉科漫不經(jīng)心的“嗯”了一聲,臉上始終掛著優(yōu)雅高貴的微笑,冰藍色的眸子灼灼生輝,看著神采飛揚。
潘西嬌笑著湊了過來?!暗吕?,你的心情似乎特別的好!”
德拉科點點頭,他現(xiàn)在就像找到了主心骨,心情自然很好。“今年的圣誕禮物我很喜歡。”
布萊斯不禁好奇,他本來還以為德拉科和他們一樣,是見到了迪夫·普倫頓所以高興呢。
德拉科眼里閃過異樣,又抬頭看了眼迪夫·普倫頓,他正和一個異常熟悉的黑發(fā)男巫談笑風生,而那個男巫,正是他的教父地窖蛇王西弗勒斯·斯內(nèi)普。
自從迪夫·普倫頓進來后和相熟的巫師打過招呼后,就找到了魔藥大師西弗勒斯·斯內(nèi)普。兩人一直坐在一起,宴會上的很多人都注意到了。畢竟絕對中立勢力的魁地奇明星,和聲名狼藉的前食死徒的組合,足以吸引絕大部分的眼球。
好在因為這一次的宴會匯聚了魔法界各種勢力,參加宴會的巫師們也足夠聰明,不會失禮的在主人的地盤質(zhì)疑他的好友。魔藥大師西弗勒斯·斯內(nèi)普和馬爾福家族關系密切,可是眾所周知,否則就不會只是暗自忌恨的眼神了。
不得不說,迪夫·普倫頓是個非常受歡迎的巫師。如果不是他一直和冷漠毒舌的地窖蛇王在一起,宴會一定更加精彩。
“我爸爸送了我一個魔法攝像機,除了可以像魔法相機一樣拍照外,還能記錄長時間的片段,可以重復使用?!钡吕莆⑿χ忉?。
小巫師們眼前一亮,他們雖然出生貴族家庭,可是這樣的魔法相機也不是他們可以得到的,而像德拉科說的那種如同記憶水晶般存在的魔法物品,連聽都沒聽說過。如果他們可以擁有這樣的魔法物品,不是可以隨時記錄身邊發(fā)生的一切?
德拉科招來家養(yǎng)小精靈,給他拿來了魔法攝像機。他今天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這個上面,終于明白如何操作了。
幾個小巫師神神秘秘的來到不引人注意的角落,德拉科隱晦的將鏡頭對著賓客們轉(zhuǎn)了一圈,很快從攝影機下面吐出一張羊皮紙,赫然是宴會的情景,不過時間短些,不到幾分鐘而已,小巫師們興奮起來。
“唉,我們可以去和迪夫·普倫頓留影嗎?”克拉布叫了一聲,魔法界的運動項目實在太少了,身為英格蘭國家隊第一找球手的迪夫·普倫頓,受到了所有小巫師的崇拜。
小女巫們正欣喜的端詳著羊皮紙,聞言期盼的看著德拉科。
“這會不會不合適?”布萊斯其實也很動心,只是如果騷擾到客人,責罰就難免了。
德拉科在和小伙伴們說話的時候,眼角余光一直注意著還在談話的兩人。雖然以前他也很喜歡迪夫·普倫頓,可是看著他和自己教父并肩站立時和諧的氛圍,不知為何很不舒服。
德拉科總覺得,這個普倫頓看著他親愛的教父的眼神太過柔和了,眼里的欣賞更是明晃晃的讓人看著刺眼,而他的教父向來不喜交際,這一次居然沒有絲毫的不耐煩,德拉科已經(jīng)聽到很多人在議論猜測兩人的關系,連他的爸爸盧修斯都看了好幾眼。
所以他特意拿出攝像機,也是想趁機上前分開兩人,或者是參入其中也好?,F(xiàn)在見小巫師們說出他想要的,德拉科立即點頭:“我去試一下吧,迪夫·普倫頓最為魁地奇明星,球迷們的期待總不會拒絕的?!?br/>
說完,起身走向了已經(jīng)坐在沙發(fā)上的迪夫·普倫頓和西弗勒斯。
“普倫頓先生你好。”德拉科沖著自己教父笑了笑,優(yōu)雅的向迪夫·普倫頓行禮。
“你好,小馬爾福先生?!钡戏蛴牣惖目粗矍暗纳倌?,這還是他第一次近距離接觸這位馬爾福的繼承人。
與傳聞中的驕縱任性完全不符,優(yōu)雅從容、風采翩然,還有幾分較之同齡人更加成熟穩(wěn)重的氣質(zhì),是個極其優(yōu)秀的小巫師。他看了眼身邊的魔藥大師,想起之前打探到的消息,也對,有這樣一個嚴厲的教父親自教導,想不成才也難了。
“不愧是馬爾福的繼承人,西弗勒斯你的教子,果然卓爾不凡!”迪夫轉(zhuǎn)頭對著西弗勒斯贊嘆,今天見面的時候,他特意征求了稱呼教名的權利。
西弗勒斯勾起嘴角,點了點頭?!暗戏颍氵^獎了。我想他這次過來,怕是不會那么簡單的只是打招呼了?!?br/>
即使宴會廳上賓客如云、熱鬧非凡,德拉科的頻繁的注視還是被他發(fā)現(xiàn)了,又看到他走過來的時候,那些斯萊特林小蛇期盼的眼神,也知道這是沖著迪夫·普倫頓這位魁地奇明星來的。
至于迪夫·普倫頓如何知道他和德拉科的教父子關系,西弗勒斯一點也不奇怪。普倫頓家族雖然在其他地方不顯眼,可也是傳承數(shù)百年的拉文克勞世家,家族底蘊深厚,他這次出手等于是救了迪夫·普倫頓的職業(yè)壽命,普倫頓家族沒有理由不仔細調(diào)查,何況他和盧修斯的關系也從不隱瞞??枴て諅愵D找來的時候,就是通過盧修斯的。
迪夫·普倫頓的話里未嘗沒有試探的意思,雖然這次他的祖父也應邀前來,可大部分也是因為他的緣故。他既想和西弗勒斯交好,想要多加了解也是難免的。不過看到西弗勒斯在他明晃晃的告知查探過他的消息時,依然平靜無波,不禁心中歡喜,更覺得自己沒有看錯人。
“哦,那小馬爾福先生是有什么事情呢?”迪夫·普倫頓注意到,西弗勒斯在提及德拉科時雖然聲音一如既往的低沉聽不出情緒,可是神色柔和不見絲毫陰郁冷漠,很顯然德拉科·馬爾福這個教子,很得他的歡心。
德拉科雖然被說破了心思,也不見任何的羞赧,反而落落大方的向著迪夫請求?!拔液臀业耐瑢W都是你的球迷,請問可以和我們聊聊么,如果可以的話,還希望可以拍照留影?!?br/>
迪夫·普倫頓身為國際級名人,經(jīng)常會遇到這樣的事情,只是他和西弗勒斯正是聊得投機,可又不能駁了他的面子讓小馬爾福失望,畢竟那還是西弗勒斯的教子,最后不得不遺憾的向西弗勒斯告罪,跟著德拉科離開。
德拉科一臉的歡喜,倒也符合他球迷的表現(xiàn),只是他面含深意的看了眼不遠處的盧修斯,心中得意非常。迪夫·普倫頓的表現(xiàn)和稱呼,更讓德拉科覺得自己的計劃很有必要。雖然不打算和盧修斯說破,而且他的能力也有限,可是為他的爸爸清掃任何潛在的情敵,卻也是他力所能及且必須的。
西弗勒斯完全不知道他的教子的胡思亂想,他掃了眼宴會廳,起身走到另一個陰暗的角落,打算吃些食物,耳邊忽然聽到有人說話。也許是談的太投機了,也可能是西弗勒斯收斂了氣息無法察覺,幾個人只是略微的壓低聲音。
“你們說納西莎·馬爾福還真是好運,布萊克家族都已經(jīng)沒落了,連唯一的繼承人都是個阿茲卡班的囚徒,還越獄了,這次被抓到肯定只能得到一個攝魂怪之吻了。其他的布萊克也都沒什么好下場??墒羌{西莎·馬爾福卻擁有這樣有權有勢、英俊瀟灑的丈夫,還有一個這么優(yōu)秀的繼承人。今天的宴會,即使魔法部部長也未必能邀請這么多的貴族?!币粋€年輕女巫滿是妒忌的說道。
“那是當然,雖然布萊克現(xiàn)在不行了,可是以前也是首屈一指的大貴族,再說納西莎·布萊克也有本事啊,都說馬爾福風流成性,可是卻從未聽說盧修斯·馬爾福有什么情人。”另一個女巫嗤笑著了一聲。
西弗勒斯冷冷的勾起嘴角,懶得聽這些閑言碎語,正打算起身離開,卻看到盧修斯面含微笑、步履悠然的向他走來,他不禁想起那個火熱的吻,之前還說不準備接受盧修斯,可是那天偏偏昏沉沉的隨他動作,居然把自己陷入了被動中。
他腳步一頓,正好聽到另一個尖利的女聲響起:“納西莎·布萊克當然運氣好,你沒注意到嗎,她似乎還有喜事呢。”不等旁人說話,就徑直開口:“我看她啊,似乎又有身孕了,還害口呢……”
接下去的話,西弗勒斯什么也沒有聽進去,一瞬間他覺得如墜冰窟,神情也開始恍惚起來,甚至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又或者什么也沒有想,只能獨自忍受著一股異常熟悉的鈍痛侵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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