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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個男人透我逼 洛王府晚上墨如雪

    -------洛王府。

    晚上,墨如雪仔細(xì)盤算著開個糧鋪需要多少錢,以及各種人員配置和開支。

    聽到有人進(jìn)來,她頭也沒抬繼續(xù)算賬:“我這里不用伺候,別打擾我就行。”

    蕭永寒走進(jìn)一看,她用一支樹枝沾著墨汁在紙上寫著什么

    上次見到她寫的《女戒》,那個“龍飛鳳舞”,太妃看了只皺眉頭,他一度以為她不太識字。

    墨如雪時而咬唇,時而皺眉,不斷地填充修改。

    直到天色漸晚,她坐的腰酸腿疼,聽到身后有動靜,以為是春雨進(jìn)來了。

    “哎,來給我捏捏肩,頸椎疼,坐太久了!現(xiàn)在什么時辰了,是不是該用晚膳了?”

    等了半天不見身后有動靜,這小丫頭又鬧什么脾氣:“我說你怎么……”

    轉(zhuǎn)過身看清背后站的是誰,墨如雪嚇得一下子站起來了,像見了鬼一樣,驚訝地看著站在身后的蕭永寒。

    “王妃想讓本王給你捏捏肩?再侍候你用晚膳?”蕭永寒笑著說。

    墨如雪急忙搖頭:“沒有,沒有,絕對沒有的事!我以為是春雨進(jìn)來了,哪知道是王爺?您過來是有什么事?”

    蕭永寒現(xiàn)在特別不喜歡聽到她問這句話,好像沒事就不能過來一樣。

    “你好像不歡迎本王,你今天出去干什么了?”

    “王爺不是有派人跟蹤我嗎?你直接問他不就行了?”

    “本王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王妃如此的伶牙俐齒呢!本王警告你,王妃就該有王妃的樣子,以后不準(zhǔn)穿男裝出去招搖過市!真是丟人現(xiàn)眼!”

    蕭永寒坐在在桌子前,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還別說這個女人穿上男裝的樣子還是不錯的,當(dāng)他明白自己在想什么的時候,被自己給嚇了一跳,他一定是瘋了!

    “我怎么就丟人現(xiàn)眼了?原來今天你也在,那你都不出來幫幫我?”這個男人當(dāng)真冷酷無情的很。

    “本王為什么要幫,再說本王丟不起那個人!”

    說罷就長腿一伸,轉(zhuǎn)身離開了,墨如雪愣了兩秒,咬著牙恨恨地說:“不讓我出去,我偏要出去,氣死你,氣死你!”

    坐下的動作太大力了點(diǎn),把桌子上的楚楚送給她的那副字畫給推掉了地上,墨汁滴落在上面,滴落的墨汁和字畫上的墨色明顯不同。

    她拿起字畫在燈光下仔細(xì)觀察了許久,那天估計墨跡未干,看得不明顯,今天一對比,字畫的墨色泛著暗黃色,還帶著一種特殊的香氣。

    墨如雪心里一驚,原來這副字畫的關(guān)鍵在墨汁上,她趕緊把字畫收起來,用繩子扎好。

    不一會兒,新上任的肖管家來了,身邊還跟著一個女子,那女子十七八歲,其貌不揚(yáng),甚至還有點(diǎn)丑,看那她的打扮應(yīng)該是習(xí)武之人。

    “王妃,這位綠蘿姑娘是我們新招來的女侍衛(wèi),王爺說讓她來侍候您,保護(hù)王妃的安全。”

    切,說的好聽,保護(hù)她的安全,還不是弄個眼線在她身邊!

    “本王妃不需要,你讓她去侍候王爺吧!”墨如雪一揮手,直接拒絕了。

    肖管家為難地站在那里,小心地說:“這不好吧?王爺那里有竹劍公子了。”

    “那正好湊一對金童玉女!”

    不料,那姑娘撲通一聲跪在墨如雪面前,眼里滿是淚水,哀求道:“求王妃收留奴婢吧,奴婢實(shí)在走投無路了!奴婢本是打算賣身救父,看到府里的招聘告示,斗膽來嘗試一下,王妃,你就給奴婢一個機(jī)會吧?”

    說完,咚咚咚地磕了三個響頭。

    王府招收下人,十分的嚴(yán)格,除了看品行之外,還要查祖上三代有沒有作奸犯科的。這個姑娘能應(yīng)聘做侍衛(wèi),那她的功夫應(yīng)該不錯。

    墨如雪的手指敲擊著桌面,深思幾秒,對肖管家說用一段時間再看。

    綠蘿高興的又連連磕頭,一個勁兒的道謝。

    肖管家走后,墨如雪讓她起來,眼中閃著狡黠的笑:“真是想留下?”

    綠蘿點(diǎn)頭如小雞啄米。

    “那好,今晚有件事交給你去辦,辦好了,我倒是可以考慮考慮?!?br/>
    “王妃盡管吩咐,就算讓奴婢豁出命,奴婢也愿盡力一試?!?br/>
    “沒那么嚴(yán)重,但是有一點(diǎn)我得提前和你說清楚,今后我吩咐你辦的事,不能讓任何人知道,包括王爺,如果讓第三個人知道,后果自負(fù)!”墨如雪陰惻惻地威脅她。

    “奴婢明白。”

    墨如雪拿出一副王府地圖擺在桌子上,指著楚楚居住的別院的位置說:“你晚上潛進(jìn)別院里,把一副字畫放進(jìn)書房,記住要放到一個不起眼的位置?!?br/>
    她把那副字畫遞給她:“你先休息一下,再過一個時辰再去,記住不能讓任何人發(fā)現(xiàn),如果被發(fā)現(xiàn)了,我是不會承認(rèn)的,你懂嗎?”

    綠蘿深思一下,鄭重地點(diǎn)點(diǎn)頭。

    “你這么爽快就答應(yīng)了,就不擔(dān)心本王妃會害你?”

    “奴婢反正已經(jīng)是沒有退路了,竹劍公子說要是您不要我,我就不能留在王府,”她樣貌不佳,連續(xù)幾天在街上,都沒有人買她。

    一個時辰后,墨如雪在琉璃苑等著她,對于這個空降而來的女子,并不能完全相信。

    沒過多大會,綠蘿回來了,說事情已經(jīng)辦好了,并把字畫放置的位置告訴了她。

    第二天,墨如雪找了個借口來到別院。

    楚楚一看到她如臨大敵,警惕地說:“你來干什么,你上次把我這里的花木都?xì)Я?,我還沒找你算賬!”

    “難道王爺沒有和楚楚姑娘說嗎?這是洪管家干的,楚楚姑娘冤枉我了,”墨如雪淡淡地開口道。

    她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本來郁郁蔥蔥的花木,此刻成了一對枯草被堆在墻角,還有一些七零八落的花盆,那天天太黑,花盆也打破了不少。

    “哼,你騙得了別人,騙不了我!這里不歡迎你,你給我滾出去!”楚楚氣憤地指著門口。

    墨如雪像是沒聽見似的,自顧自地走進(jìn)了書房。

    她打開了桌子上的一副字畫,笑著說:“我想再向楚楚姑娘討要一副字畫,不知道可不可以?上次的那副不知道搬家的時候弄哪兒去了?!?br/>
    楚楚一把奪過她手里的字畫,氣得臉都紅了,憤怒地說:“我的東西不準(zhǔn)你碰!我的字畫你不配要!滾!”

    “不要就不要,有什么了不起!回頭我到王爺書房里去拿一副!”墨如雪得意瞥了她一眼,笑瞇瞇地走了。

    晚上的時候,瀟永寒又來了。

    他鐵青著臉:“墨如雪,你把本王的話當(dāng)耳旁風(fēng)了是吧?”

    “哪句話?”墨如雪正忙著規(guī)劃糧店的布置風(fēng)格,沒抬頭。

    蕭永寒看到她的態(tài)度,頓時怒上心頭,竟然這樣無視他!

    他一把扯過她手里的圖紙,揉成團(tuán)扔到門外。

    “不準(zhǔn)去別院,不準(zhǔn)去找楚楚麻煩!”

    墨如雪氣得一躍而起,這可是她奮戰(zhàn)幾天的成果!

    “哎!我說你這人有病吧,是不是今天忘了吃藥了?我是去了怎么了?我不過是去要副字畫,又怎么招她了?”

    “本王再說最后一遍,沒有本王的允許,你永遠(yuǎn)不準(zhǔn)踏足別院半步!”

    兩人相互瞪視,誰都不服輸,瀟永寒一甩衣袖氣憤地離開了。

    “不去就不去,誰稀罕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