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得等賑災(zāi)款撥下來以后嘍?可是我們要收集關(guān)于聶觴的貪污犯罪等等的證據(jù),那就得等他再犯的時候啊?!?br/>
南公瑾點頭說道:“那是當然,這也是沒辦法的辦法,這也算是老天爺都在幫咱們?!?br/>
司綰聽到這里,不禁撇了撇嘴,她手不停的在下巴打轉(zhuǎn),說道:“那那些災(zāi)民怎么辦?聶觴在路上就將糧食跟賑災(zāi)款吃得干干凈凈,那些災(zāi)民可是一點也得不到啊,豈不是等死?。俊?br/>
“如果我們真的拿到了證據(jù),那些災(zāi)民栽贓了,我……我也會愧疚很久的?!彼揪U說著。就低下了頭去。
“也只有這一條路,這也是這幾日里能夠成功扳倒聶觴的唯一方法?!蹦瞎柫寺柤绨?,也表示沒有辦法。
司綰卻是不愿意地搖起了頭,“我聽管家說,這次南方那邊是被淹沒的糧倉,南方那些村民的糧食都被一場洪水給帶走了,他們下半年能夠靠什么吃飯,不就是靠的是那些賑災(zāi)款嘛。”
“那些災(zāi)民吃不飽飯,就算后面收集到了聶觴的犯罪證據(jù),將人拿下,可那也是后來!一旦錯過了最佳救援時機,一樣會有百姓餓死的情況發(fā)生?!?br/>
南公瑾認真地聽著司綰的話,時不時的點頭,贊同著司綰所說的話。
司綰這一點也是最讓南公瑾心暖的善良,但也是最讓南公瑾擔憂的地方。
司綰就是那種哪怕是讓自己受點委屈也沒有關(guān)系,只要那些她想要救濟的人沒事,她都無所謂。
這一點善良是好的,若是好得有一點過頭了,這一點也是最讓司綰吃虧的地方。
上次慈善會和那群乞丐就是一個巨大的例子,南公瑾也不會允許那種情況再發(fā)生第二次。
“夫人說得是,這次洪水淹沒的地方,大多數(shù)都是老人跟孩子,青壯年都是從各地而去幫助他們的人,所以這一次……也不能夠讓聶觴得手,否則賑災(zāi)款沒了,朝廷是絕對不會再撥第二次?!?br/>
“所以啊,在聶觴動手貪污賑災(zāi)款之前拿到證據(jù)是最好的!不過……若是想要拿到聶觴貪污的證據(jù),是不是就一定會牽扯進其他人?”
“比如……聶觴想要賄賂的官員等等的人,雖然我很想讓那些貪污的人都紛紛下臺,但是……就像你說的那樣,這就等于動了某些人的蛋糕,他們一定會反擊的,到時候……我怕夫君你會……”
后面的話,司綰沒有說出口,她眼里也盡是擔憂的神色。
想要只動聶觴一個人很難,所以得從雞蛋里挑骨頭一般將聶觴貪污證據(jù)給找出來。
“我從不畏懼這些,若是真的動了某些人的蛋糕,他們想要聯(lián)手對付我,我也自有辦法。夫人不用替我擔心,我也定然會小心,盡量不會波及到自己與你們?!?br/>
南公瑾的話仿佛總是帶著一股魔力,讓司綰聽進去以后,心里都感覺到異常的溫暖,覺得所有事情都會像南公瑾所說的那般,不會出任何事,就算有事,南公瑾也會頂著。
司綰笑了起來,靠在了南公瑾的懷里。
“不過……剛才提到的在聶觴貪污賑災(zāi)款之前拿到證據(jù),這個可能有些難度?!?br/>
“聶觴這個人極為地小心謹慎,之前與我交過無數(shù)次手,他都能夠全身而退,而我也沒不能夠拿聶觴如何,算起來他算是第一個,論這一點我倒也有些佩服他?!?br/>
“切,一只王八龜而已,大概也是這么多年養(yǎng)成王八性子?!彼揪U撇了撇嘴,有些不認同南公瑾那句佩服聶觴的話。
南公瑾知道司綰是不爽自己剛才的那些話,連忙改口說道:“是是是,那只萬年的王八就是不露頭,我們拿他也沒有辦法?!?br/>
“想要從這次的賑災(zāi)里找出證據(jù)來,多半也得是在賑災(zāi)的中途。畢竟之前聶觴賑災(zāi)那幾次,最少的都過去了一年多,以照聶觴的為人,絕對不會留下任何把柄,就算是有,恐怕也是耗時而又無用的。”
南公瑾這么一說,司綰想想也是,如果聶觴真的那么好對付,那么聶觴也不會活到今天了。
就像是南公瑾說的那樣,只能從此次的賑災(zāi)中拿到聶觴貪污的證據(jù),可老百姓又不能不管。
“這么想想吧……我怎么覺得我比皇上都還要操心他子民的生活呢。”司綰忽的轉(zhuǎn)念一想,覺得還真是。
整個國里乞丐與窮苦人家數(shù)不勝數(shù),皇帝都沒有想著施粥等等一切可以稍稍救濟他們的事情。
也沒有想過建立公立學(xué)堂,讓那群乞丐的孩子,和窮苦人家的孩子也可以上學(xué)堂,而并非是那些富碩子弟才可以上學(xué)堂。
這樣就可以避免,一代窮代代窮,只要孩子有了改變,那么就可以改變,就不會再有那么多的窮人家跟乞丐了。
“夫人憂國憂民,若非女子不能為皇,夫人都能夠做得了女皇了?!蹦瞎蛉さ馈?br/>
司綰不禁笑了起來,可是還沒笑幾聲呢,司綰臉上的笑容就落了下來。
她又想起了拿起南公瑾的話,現(xiàn)在想想,越發(fā)覺得哪里有不對勁的地方。
“好了,先不說這個了,聶觴出發(fā)賑災(zāi)地是什么時候???”司綰問道。
“大概后日就會出發(fā)?!?br/>
“這么快?。 彼揪U吃了一驚,繼續(xù)說道,“那我們也得抓點緊,安排好人查聶觴貪污的證據(jù),不過災(zāi)民那兒實在是放不下,不如……我們分工合作!”
“分工合作?”南公瑾微微挑眉,問道。
“是啊,我這邊呢可以安排著基金會暗中賑災(zāi)受難百姓,不過這個要么做到隱蔽,要么做到讓聶觴不敢動那些賑災(zāi)款才行?!?br/>
司綰細細地琢磨了起來,她輕敲著桌面,也沒有想到能夠讓聶觴不碰那些由基金會捐出去的賑災(zāi)款。
“你也可以以萬民書的形式,將賑災(zāi)的銀兩直接給到那群災(zāi)民的手里,就算是聶觴有再大的膽子,他也不敢直接奪走那群災(zāi)民已經(jīng)拿到手的銀子?!蹦瞎嶙h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