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山這邊的動靜比較大,還有一個人倒在地上,生死不明。
藏書樓的其他人紛紛前來圍觀。
“咦,這不是那個無恥的禽獸馬奔嗎?”
“真是禽獸馬奔?!?br/>
“他這是怎么了?”
“肯定遭報應了?!?br/>
“先救人?!?br/>
“不用,這個人渣死不了,等學院的前輩過來救吧?!?br/>
“說的也是,那就讓他再躺一會吧?!?br/>
馬奔在學院的知名度很高,瞬間就被人認了出來。
而且大家還磨磨蹭蹭的不肯過來救人。
袁山看著地上的馬奔,大吃一驚,“這個禽獸究竟賣了多少皇女殿下的畫像,已經(jīng)引起公憤了。”
“和馬奔一起的人是誰?”
“還能是誰,和馬奔在一塊,不是禽獸就是賤人。”
“不,你沒看到馬奔被氣的倒地了嗎?這說明馬奔生意失敗了,這說明了什么,這說明這個人是一位道德君子?!比巳褐杏幸粋€女聲道。
“你沒看到他手上的書嗎,肯定也是一個和禽獸一樣的下流賤人?!庇醒奂獾娜丝吹搅嗽绞稚系臅?。
當場就嚇得袁山把手里的書仍了出去。
“我看不是,肯定是禽獸拿出來給這位師弟的,用來誘導師弟的?!绷硪粋€女修猜測道。
聞得此言,不少女修點了點頭,如同看神獸一般看著袁山。
不少女修眼睛里已經(jīng)散發(fā)出閃亮的光彩,或許以后化神無門,就應該找一個這樣的道德君子做夫婿。
想想還有點小激動。
一些女修咽了咽口水。
“怎么回事?!币粋€男音問道。
過了好一會兒,才有一個學院的化神期的前輩過來。
瞄了一眼地上的馬奔,發(fā)出嘖嘖聲,繞著袁山走了幾圈,最后一巴掌拍到袁山肩膀上,用十分看好袁山的眼神,
“小子有想法,我看好你,只有你這樣的人,才能把皇女殿下追到手。聽到你的話后,我才知道,為什么我們都沒有機會?!?br/>
“前輩,您聽到了?!痹絿樍艘惶?,要是別人知道他的一句“果體”,把馬奔嚇得昏死過去,肯定會被皇女殿下的粉絲生剝活剮的。
“不錯,全都聽到了,這么多年,小子你這樣大膽的人,還是獨一份?!被顸c了點頭道,接著元神傳音,“記住,以后發(fā)達了,要給我們封口費,我們藏書樓幾十個老家伙全都聽到了,不要想著滅口?!?br/>
袁山剛想著是不是找機會再換個世界,然后等發(fā)達了,再回來滅口。沒想到居然有這么多人都聽到了,念頭在腦海里打個轉,就被告誡一番。
袁山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勉強的笑笑,打了一個岔,指著地上的馬奔道,“前輩這個人還等著救命呢?!?br/>
化神點了點頭,隨手一指兩個筑基期男修,“你們兩個把他送去療傷,其他人都散了吧?!?br/>
圍觀群眾一聽此言,如鳥獸狀一哄而散,瞬間走的干干凈凈,只留下中彩的兩人,欲哭無淚。
“前輩,不用去麻煩其他前輩了,這位兄弟我能治?!?br/>
其中一個被點名的人,一連數(shù)道綠光打入馬奔體內。
“我也可以。”另一人將數(shù)道白光射入馬奔身體。
“好了,我已經(jīng)好了,再治下去,就要被你們兩個混蛋治死了。”馬奔在地上艱難的開口。
“既然好了,那就都散了吧?!?br/>
化神離去后,另外兩人拔腿就跑了。
袁山?jīng)]敢在藏書樓再呆下去,看見不少女修慢慢圍過來,同樣也溜了。
“大哥,你跟著我干什么,你的買賣我不做了。”袁山看著跟在身后的馬奔,頓時氣急敗壞,就因為這個禽獸,他可能已經(jīng)在天元學院出名了。
一個人的秘密是秘密,兩個人只能保密,上百人都知道的秘密,還叫秘密嗎?
“大神,你別叫我大哥,您的買賣大到驚天地泣鬼神,小弟做不了啊?!瘪R奔拍了拍心臟,心有余悸。
“那你跟著我干什么?”
“大神,小弟被您的霸氣折服,思前想后,想后思前,決定送一件稀世珍寶給大神。只有大神這樣的真男人,才可以配的上它?!?br/>
馬奔說著雙手遞上一幅畫。
袁山被馬奔的動作嚇了一跳,再一看其他人鄙視的眼神,趕緊拉著馬奔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大神請您收下吧?!瘪R奔再次把畫遞了過來。
從剛剛其他人鄙視的眼神中,袁山已經(jīng)知道這幅畫里究竟是什么了。
“你誤會了,我不是那種人?!痹綇娬{了一番,一只手順手接過畫像,打開一看。
“這???”袁山本來只想看看皇女殿下長什么樣,一看之下覺得自己被俘虜了,一看畫像中的女子,自己就淪陷了。
只見畫像中的女子,一身鎧甲英姿颯爽,英氣逼人,但這不是女漢子,貌若天仙卻不妖媚,從外露脖子上看,膚如凝脂卻不嬌柔。
更重要的是氣質,如同一團火焰一般,透過畫像燒了出來。
袁山很享受這種慢慢燃燒的感覺,被皇女殿下燃燒的感覺。
難怪那個木修金仙會那么說,會引起公憤。
難怪皇女殿下人氣這么高,果然不是沒有道理。
袁山不舍得合上畫卷,合到一半又再次打開,如是再三。
“馬奔,還有其他嗎?”半響,袁山意猶未盡的問道。
“額,大神有,不過都沒有這幅畫好。”馬奔從儲物空間里又拿出三幅畫。
袁山打開第二卷畫,果如馬奔所說,沒有第一幅畫好,是一幅長袍打扮的皇女殿下,貴氣逼人,但是燃燒的感覺淡了數(shù)籌,遠遠比不上第一幅。
“唉,這些畫五千靈石值了?!痹娇赐晷螒B(tài)各異的幾幅畫,發(fā)出一聲感慨,感覺五千靈石,這真是吐血跳樓價了。
“那個,大神,五千靈石的畫,在這里,是這些?!瘪R奔再次拿出十幾幅畫。
“不愧是生意人,這小子身上究竟有多少畫?!贝蜷_其中的一幅畫,發(fā)現(xiàn)這些畫,和第一幅畫相比,果然就是垃圾。
袁山拿出第一幅畫,“馬奔,這幅畫怎么賣?”
“大神,這種絕品畫像是非賣品,只送不賣,大神您就是它的有緣人?!?br/>
“???”袁山一愣。
“奧,那這三幅畫呢?”袁山問起三幅次品的價格。
“十萬靈石。”
“噗?!痹揭豢诳谒€回去,“你怎么不去搶啊?!?br/>
“大神,十萬真心不貴,已經(jīng)賣出去很多幅這樣的精品畫像了?!瘪R奔一聽袁山污蔑自己信譽,一擦臉上的口水,立馬反駁。
“還真有人買?”
“那當然,像四公子郭禎,一個人就買了三幅。”
“??????”袁山不得不承認,土豪真有錢。
“還有陽師姐,不但買了四幅精品,馬爺我看她誠心誠意的份上,還送給她一幅絕品畫像?!?br/>
“陽師姐???”
皇女殿下該不會和陽師姐一樣,喜歡女人吧。
袁山心里冒出一個念頭。
“怎么?馬奔你還有其他的絕品畫像嗎?要不也送我吧?!?br/>
“沒了,沒了。大神我身上唯一的一幅絕品畫像已經(jīng)送你了?!瘪R奔急得連忙擺手,要收起其他的畫。
“奧,太可惜了?!痹较肫鹆耸裁?,“馬奔,你這里有那個,那個極品嗎?”
“極品?”馬奔一時間沒有回過神來。
“就是我在藏書樓說的那個!”袁山扭捏了一下。
馬奔驚得面無血色魂飛魄散,飛快的掏出一瓶藥,囫圇全部吞下,奪路而逃,“大神,這些畫,也算我全部送你了,不見。”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