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通想了想,他這幾天正在把地整理出來,在買一些草莓種子種下去的話,差不多許要半個月的時間才能開花結(jié)果。
要是用精品禮盒送人的話,這么大的醫(yī)院,人口肯定多,到時候包裝也必須嚴謹一些,不能隨隨便便這用一些普通的隨意的包裝禮盒搪塞過去。
要是用高檔一些的禮盒......
想到這里,周通的腦海里面不禁回想起昨天在他手里買草莓的那些員工。
要是他沒記錯,就在那個農(nóng)場會的附近,恰好有一個包裝工廠,這些員工專門就是作者寫的。
這一家公司,也就是在縣里面以做高檔禮盒出名的,而且很多市里省里的公司都會和這個公司合作。
這也是周通對這個工廠的唯一印象。
他想了一下,要是和這個公司合作,定制一批禮盒出來裝他的草莓,作為醫(yī)院的員工禮品,似乎是在合適不過了。
只是這個工廠好像一直都是和那些公司合作,周通也不知道自己過去的話,工廠會不會接私人的訂單。
周通微微思索了一下,他開始才開始說道:“李醫(yī)生,是這樣,我這邊呢是比較有意向接您這個單子,但是我這個草莓還需要一段時間成長,不知道你們醫(yī)院那邊能不能等?!?br/>
李醫(yī)生聽到了周通的話后,也是笑了笑說道:“還不急呢,我這邊就是提前和你問問,我們要等到下個月過醫(yī)院的30周年,還有一個月的時間,我們可以等一下?!?br/>
“還有,我們科長是負責這個事情的,我讓我們醫(yī)院的科長和你聯(lián)系一下?!?br/>
“好的,謝謝李醫(yī)生。”周通也是淡淡的回了一句。
掛斷電話之后,一直在一旁停著的柳如煙才好奇的問道:“是什么事情???”
“就昨天那個農(nóng)會那里,前幾天有個醫(yī)生在我這里買了草莓,覺得不錯,想要在我這里下一個訂單,給他們醫(yī)院做職工禮?!?br/>
“那不是挺好嗎?”柳如煙看著周通問道:“這樣的好事,你干嘛還皺著眉頭?!?br/>
周通搖了搖頭說道:“沒那么容易,需要禮品盒,這個東西我還要想想辦法。”
看著周通的樣子,柳如煙的確也是不懂,也只能是點了點頭說道:“起床洗漱一下吧,我做了早餐?!?br/>
“好!我看看我家媳婦做了什么好吃的!”周通伸了一個懶腰,然后滿臉都是笑意。
聽著周通嘴中的‘媳婦’,柳如煙感覺臉上熱熱的,趕緊轉(zhuǎn)過身也不理周通,就朝著外面而去。
走到外面,周通才發(fā)現(xiàn)女兒周伊諾已經(jīng)在椅子上坐好,小腦袋埋在碗里面喝著粥。
“爸爸!喝粥,媽媽的粥好好喝!”周伊諾看著周通趕忙說了一句,嘴角上沾滿了粥米。
“好,爸爸去刷牙洗臉,等爸爸來吃哦!”周通笑著摸了摸小伊諾的腦袋,走到了后院。
在后院洗漱一番完畢后,周通回到了屋子里面,而這個時候柳如煙重新端著熱騰騰的早餐端上了桌。
這個時候周通才看到,今天的早餐,原來是皮蛋瘦肉粥,還有幾個下飯的小菜,也就是酸菜,榨菜。
“諾諾,看是爸爸吃得快,還是你吃得快!”
周通想了想,看著周伊諾說道:“要是你比爸爸吃得快,你今天想要什么,爸爸都買給你!”
“真的?”周伊諾小臉從碗里面拔了出來,滿臉都是驚喜的說道:“那好,那伊諾要吃得快!”
說完,自己又將臉埋進了碗中,開始吃起了早餐。
一旁的柳如煙等到父女的對話,她有些埋怨的說道:“別老是給孩子許諾了很多東西。”
“現(xiàn)在我能賺到錢了,諾諾想要什么,就給她買吧?!敝芡ㄐα诵φf道:“一起吃呀?!?br/>
話雖然是這么說,但聽到周通的話后,柳如煙看向吃的狼吞虎咽的周伊諾笑著搖了搖頭,然后自己拿起了筷子。
在吃早餐的時候,周通也開始了規(guī)劃自己后面的事情。
在等會吃完早餐之后,他就還要去一趟縣里買一些東西,然后在看看大棚種植技術(shù)難不難,要是不難,周通便打算用大棚種植草莓。
等到中午的時候,他還打算去那個服裝廠走一遭。
他依稀還記得昨天有個女人,跟在她身邊的似乎還是下屬什么,看上對這個女人很是恭敬。
到時候看看能不能走動一下關系,付出一點草莓的代價也沒有關系。
現(xiàn)在周通有把握在半個月之內(nèi),將新一批的草莓催熟,這半個月之內(nèi),也必須搞定這個禮品盒。
畢竟這是周通的第一個大單子!
只是倘若以后要大面積種植,建大棚種的話,或許進度就大大的拖慢了。
想到這里,周通腦子里又有些考慮,是否雇傭一些幫手呢?
一段時間后,一家三口在吃完了早餐,周伊諾還砰砰跳跳的說著自己贏了周通。
周通也是說了今天周伊諾想要買什么都可以,結(jié)果周伊諾卻是僅僅只是想吃一個棉花糖。
“好,爸爸給你買!”周通拍了拍周伊諾的小腦袋,又看著柳如煙說道:“女兒有的,我媳婦兒也要有!”
這樣一句話,又把柳如煙鬧了一個大紅臉。
忽然,一道由遠及近的摩托車聲從院子外面?zhèn)鱽怼?br/>
聽著這個摩托車聲,周通腦子頓時就想出了一個想法。
做大鵬種植草莓需要人,這個人不就來了嗎!
“周哥,在家沒?我李文海??!”
屋內(nèi),正在給周伊諾擦嘴的柳如煙微微一愣,瞬間心情不大好的問道:“他找你做什么,又去打牌?”
對于李文海,柳如煙一直很是厭惡,她是一點都不想看到好不容易便好的周通,又回到以前的樣子。
特別是李文海的老爸,到處跟村里面的人說,他的兒子是周通帶壞的。
為了這個事情,一向講禮貌的柳如煙甚至都和當時的周通大吵了一架。
現(xiàn)在眼看著周通浪子回頭了,她可不想周通再次回到以前的那個樣子。
周通回過頭看著柳如煙臉上的不安,忍不住伸手擅自摸了摸她的臉頰,耐心的說道:“你放心,我說了我以后不會在去賭了,我也不會和他去打牌的?!?br/>
“我去做點事情,在家里乖乖等我,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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