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
什么很好?
好什么?
哪里好?
林汐舞不解的看著他。
“那么……既然我們是朋友,我給你送早餐有什么問題?”蘇景歌兩手抱臂,拽拽的看著一臉呆愣的林汐舞。
是啊!
既然是朋友,給她送早餐有什么問題?
可是……
他不是因為要讓她教功夫才每天給她送早餐的么?
他朋友還有楊仁卓和蕭易絕,他為什么沒看到他給他們送?
哎!還是把蘇景歌傷到了吧。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林汐舞想。
所以他是給自己臺階下。
免得尷尬。
為了學(xué)跆拳道才每天給她送早餐,這樣都很尷尬。
“好了,已經(jīng)上課了,快去上課吧?!碧K景歌看了看皓腕上的表,像大哥哥似的拍了拍林汐舞的頭。
然后不等林汐舞回答,就把早餐放到林汐舞的手上,一個瀟灑的轉(zhuǎn)身向校內(nèi)走去。
干脆,利落。
林汐舞看著那份早餐,忽然就捏緊了拳頭。
“喂!本來就不聰明,拍笨了怎么辦?”林汐舞沖著那個背影嚷嚷道。
紅色的頭發(fā)依然是耀眼,張揚(yáng)。
他應(yīng)該沒有傷心吧?!
她不過就是以為他每天送早餐是為了纏著她,讓她教功夫。
就他那樣,什么都寫在臉上,天天不是吼就是笑的。
應(yīng)該是沒事的。
是朋友不是么?
應(yīng)該不會生朋友的氣的。
林汐舞有些悶悶的,看著那個背影越來越遠(yuǎn),最后只模糊看的到那頭耀眼的紅發(fā)。
“我們也進(jìn)去吧?!绷窒鑼Π啄f。
“走到教室,這些早就吃完了。”林汐舞有些無奈的說。
校門口,一直聽著一輛黑色的私家車。
車內(nèi)的人把這一切都盡收于眼底。
這是,車窗被搖了下來。
露出了一張漂亮的臉。
女生一頭栗色的波浪大卷發(fā),劉海處被編了起來,順在耳邊,一張瓜子臉,彎彎的眉毛,右耳上戴著一個長長的鉆石耳墜,大大的眼睛透著疑惑,高挺的鼻梁,略豐滿的嘴巴緊抿著。
一件駝色的斗篷薄外套,一條磨洗白的牛仔褲,一雙黑色的馬靴。
腰間掛著一條鞭子,非常的醒目。
“她們是誰?”女生盯著校門口的方向開口,臉色有些蒼白,語氣里有絲絲的緊張。
“景歌的朋友,高挑的那個,頭發(fā)被扎氣的叫林汐舞,那個矮一點的,從蘇景歌手里拿早餐的叫白默默?!笔捯捉^性感的聲音緩緩在車內(nèi)響起,語氣里透著一抹慵懶。
“他們……關(guān)系很好?”田蜜咬了咬下唇問。
她看到那個女生在蘇景歌手里搶東西,蘇景歌被氣的夠嗆,卻沒轍。
她看到蘇景歌對那個林汐舞的女生好像很好。
她和蘇景歌是鄰居,從小關(guān)系就好,她被欺負(fù)了,他第一個站出來,為她報仇,以后就再也沒有人敢欺負(fù)田蜜了。而她也有點任性,卻把蘇景歌整的服服帖帖的,對她言聽計從。可是,好景不長,十歲的時候,大伯在澳大利亞混的風(fēng)生水起,就把他們?nèi)胰硕冀尤チ税拇罄麃?,還要爸爸入了大伯公司的股份。
她記得,走的那天,他還哭了,拉著她的小手要她一定要回來。
田蜜去澳大利亞的期間每個星期都會給蘇景歌打電話,而且隨著年齡的增長,聊的東西也越來越多。
從最開始的一分鐘不到,能夠聊到一個多小時。
她回來的時候一直沒跟蘇景歌說,就是想給他一個驚喜。
可是她都回來幾天了,而且都好久沒和蘇景歌打電話,但是蘇景歌一個電話都沒給她打過。
這讓她有點慌,有點猜不透他了。
患得患失,讓她來不及調(diào)整時差,就要蕭易絕帶她逛學(xué)校。
可是卻看到蘇景歌在校門口站著。
那么多人都圍觀他,他卻渾然不在意那些愛慕的目光。
這讓她悲喜交加。
他知道有很多女生喜歡他,偷偷的暗戀他。
她心里卻酸酸的,覺得自己的東西被別人分享了。
但他也很怕他忽然喜歡上一個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