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伊的眼眸微挑,疏冷又客氣的笑道:“暮總,從公司出門右拐就是醫(yī)院了,我建議你掛一下精神科?!?br/>
暮景琛從不相信溫伊對他沒有半點的感情。
她愛了他那么久,怎么可能說放下就能放下?
他思來想去,覺得溫伊之所以表現(xiàn)出對自己的厭惡,不過是氣他以前對她太過冷漠。
既然她想要他折腰,那他就勉為其難的給她一個臺階下。
“溫伊,只要你求我,我大可以將手中這15%的股份送給你,權(quán)當(dāng)這段時間對你的補(bǔ)償,否則我會轉(zhuǎn)手送給蘇清悅?!?br/>
溫伊伸出細(xì)白的手指抵在暮景琛的胸口:“暮總,你口中所說的補(bǔ)償,是你個人補(bǔ)償我這三年來受的委屈,還是替蘇清悅補(bǔ)償她對我的冒犯?”
暮景琛只覺得胸口傳來一陣酥-麻的感覺。
或許是他許久不碰女人了,被她輕輕一碰,就有了反應(yīng)。
他頓時有些煩躁的扯了扯領(lǐng)口:“別跟我揣著明白裝糊涂,你不是一直等著我向你示好么?”
溫伊懵了一會兒。
呵呵,暮景琛的腦回路果然異于常人。
他明明是一副威脅的口氣,哪來的半點示好?
她掀了掀眼睫,似笑非笑的看著他:“暮總,你這是打算吃回頭草?”
暮景琛向來高傲,從未像折過腰,低過頭。
可是看到這個笑得嬌媚,呵氣如蘭的女人,他竟然有一絲絲的恍惚。
心動嗎?
他從不知道這種感覺究竟是怎樣的。
只是已經(jīng)習(xí)慣了這個女人的溫-軟。
反正暮太太這個位置誰都能做,她又能讓他舒坦,為什么不能給她?
他正打算回答,你這么想倒也沒錯時,溫伊卻笑得渾身發(fā)顫:“暮景琛,你是不是忘了我們離婚時發(fā)下的誓言,誰要是吃回頭草,誰就是條狗,怎么?你打算在我面前叫兩聲?”
暮景琛從未受過這樣的侮辱,頓時血液倒逆,那張俊臉更是陰沉的可怕。
他猛然退后兩步,冷冷的看著她:“果然還是那么蠢,我不過是想測測你到底對我還有幾分貪戀,沒想到你竟然想到了復(fù)婚?!?br/>
溫伊淡淡的勾了勾唇,她就知道這狗男人在耍他。
當(dāng)年她到底有多瞎,才會喜歡上他,以至于連自己這份愛都成了他攻擊自己的利器。
她今天來就是為了給蘇清悅添堵,讓她知曉她才是蘇氏服飾未來的掌舵者。
既然目的已經(jīng)達(dá)到,她便沒有再留下來的必要了。
“暮總,蘇氏的破產(chǎn)是必然的,你手中的那些股票留著也會成為一堆債務(wù),倒不如提前賣給我,當(dāng)然了,如果你有力挽狂瀾的本事,那我可以托你的洪福,利用手中的股份大賺一筆。”
暮景琛冷笑道:“你以為我會向厲蝻爵一樣,拿這點東西獻(xiàn)殷勤?癡心妄想!”
溫伊心中一陣?yán)湫?,剛才也不知道是那條狗想用手中的股份來威脅她。
厲蝻爵可比他知情識趣多了。
“那我就不打攪暮總跟蘇小姐許久了?!?br/>
溫伊隨即離開。
當(dāng)她推開門時,卻看到蘇清悅差點趴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