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真的不該跟蹤女人的。
因為跟蹤的人,帶回來了一沓子照片,都是女人和不同的男人勾搭在一起親密的照片。
沒結(jié)婚之前,他覺得這個女人會為了自己會多少改變一些,可是他發(fā)現(xiàn)自己是錯誤的。
這女人天生就是個賤貨,他們一家人都是一個德行。
為了自己能順利上位,張奪都放棄了一個男人應(yīng)有的尊嚴,活的跟孫子似的。
他心中有恨,或許等自己飛黃騰達的那一天之后,他會把自己所受的屈辱還給女人,還給這個不把他當人看的家。
只是他現(xiàn)在什么都不能做,只能忍著。
路是自己選擇的,或許有過后悔,但事已至今,他只能先前走,因為后退已經(jīng)沒有道路了。
女人已經(jīng)走了,他還沒有到上班的時候,于是他也不急著出門,而是撥通了驕哥的電話。
此時驕哥和岳甜甜呆在一起,他們一直在等待著張奪這個電話。
電話接通之后,張奪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平靜下來,他總是能很有效地控制自己的情緒。
“喂,驕哥。”語氣帶著幾分親昵,“昨晚拖你辦的事怎么樣了?”
他說話的語氣拿捏的非常好,帶點麻煩人的意思,還有一點高高在上的感覺,相等于是和驕哥平起平坐。
“張秘書,我已經(jīng)都查清楚了,但有些話,電話里不方便說的?!?br/>
驕哥淡淡地說道。
張奪微微皺眉,沉思了一下說道:“我理解?!?br/>
其實他不理解,不知道有什么不能說的,但驕哥既然說了電話里不方便說,自然就有他的道理,他不想追問原因。那樣純粹是浪費口舌。
等見到驕哥之后一切都明了了。不需要現(xiàn)在說太多的廢話。
“那張秘書什么時候有時間見個面。”
驕哥對著電話說完之后,和岳甜甜相視一笑。
“我先去一趟單位,有幾個文件還沒處理,大概十點鐘就差不多了?!?br/>
盡管張奪很想知道答案,但是輕重他能分的清,在他眼中還是自己的工作,自己的前途重要。
然后驕哥說出了見面的地址,就掛斷了電話。
張奪把手機揣進口袋,整理了一下衣裝。提著包就出門了。
……
十點鐘很快就到了。
張奪預(yù)計的很準,九點半的時候,他忙完了手里的工作,正好今天也沒什么特殊會議,所以接下來的時間,他會很空閑。
他沒有開車出去,政府的車走到哪里都是那么的顯眼,引人關(guān)注。
他今天所見的人。算是一個黑老大,也不能明目張膽了。
畢竟他是多少也算一個公共人物了。和驕哥見面還是不讓別人看到好。
驕哥倒也為自己考慮,這次約定的地點是一處較之偏僻的民宅,沒有選擇在公共場合。
覺得驕哥想的很周到,不由的對驕哥的評價高了幾分。
他步行走了一段時間,然后就打了一輛出租車,說了一下地址。出租車就想驕哥說的地址行去。
而此時,驕哥和岳甜甜已經(jīng)坐在民宅內(nèi)的客廳中,等待著張奪的到來。
兩人喝著茶聊著天,也不著急,他們不擔心張奪不來的。
10點05分。
張奪敲響了房門。
由于路上堵著讓他遲到了五分鐘。不過驕哥給他開門后,他輕輕的說了一句,堵車了。
驕哥呵呵笑了笑,沒關(guān)系的。
張奪跟著驕哥走進客廳。
當張奪看到坐在客廳的岳甜甜時,眼前不由的一亮,好漂亮的女孩,一時間顯得有些呆神。
“張秘書,坐……”
驕哥相讓道。
張奪的眼光從岳甜甜身上挪開,無論什么時候,他都是一個把自己藏的很深的人,盡管看到岳甜甜之后已經(jīng)怦然心動了,但是,并沒有表露出來太多。
很紳士的坐下,忍不住地問道:“這位是?”
岳甜甜長的實在是太美艷了,絕對是讓男人看后無條件心動的大美女,身材相貌自然都是一等一的,尤其是那身上的氣質(zhì),更是與眾不同。
“這是我干女兒?!?br/>
驕哥淡淡地介紹道,端了一杯茶水放到了張奪面前,現(xiàn)在還沒徹底撕破臉上,還是讓張奪享受到了特等的待遇。
“哦哦,你好你好……”
張奪急忙伸出友好的手。
可是岳甜甜顯然沒有跟他握手的意思,對著他,笑了笑,不過那笑容十分的詭異。
張奪稍顯尷尬的收回了手,急忙轉(zhuǎn)開話題說道:“沒想到驕哥還有折磨漂亮的干女兒?。 ?br/>
驕哥呵呵一笑,心中說道,你沒想到的事情太多了,你更不會想到,我有個好兄弟叫韓濤吧!
兩人簡單的含蓄了幾句,岳甜甜一直坐在旁邊不說話。
張奪有些搞不明白,為什么會讓岳甜甜在場?
過了一句,張奪試探性的一個眼神,似再說,咱們該談?wù)铝?,你干女兒需要不需要回避?br/>
盡管張奪希望岳甜甜坐在那里,看著也是養(yǎng)眼,但是,接下來的事,正事會暴露他的殘忍,有點不想讓岳甜甜聽到。
驕哥卻是搖了搖頭,直接說道:“那四百號人,是東云省來的?!?br/>
既然驕哥不要岳甜甜避諱,那就無所謂了。
張奪皺了一下眉頭,“竟然是外省的勢力?!?br/>
眼神一冷,“他們膽子不小啊!”
往往過江龍沒有地頭蛇讓人忌諱的多。
畢竟是過江龍,就算勢力再大,手腳也無法徹底的伸展過來。
那天晚上他們突起而來,算是搞的偷襲。
驕哥又接著說道:“那個韓濤,沒有什么勢力的,那四百人是東云省的一個大幫派,實力還行,不過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他們和韓濤的關(guān)系并沒有想象的那么深?!?br/>
驕哥編造道。
這么一說,張奪有些不懂了?!案星闆]那么深?他們能一下子出動四百人幫助韓濤?”
驕哥喝了一口茶水說道:“很簡單,他們只是欠韓濤一個人情,幫韓濤那一次也只是為了還那個人情。”
驕哥和岳甜甜已經(jīng)想好了怎么和張奪說。
驕哥接著說道:“在一次偶然的機會,韓濤救了對方老大的女兒一命,所以對方感激他,欠了韓濤一個人情?!?br/>
原來是這樣……
那張奪還有什么好擔心的呢?
原來只是狐假虎威??!他剛開始認為韓濤不好對付呢,現(xiàn)在看來,似乎不費吹灰之力的。
張奪心中了然,這樣一來什么都好辦了。
他頓時就笑了,陰冷的笑,他仿佛看到了韓濤一家人被自己虐待的情景。
“張秘書,準備怎么辦呢?”
驕哥試探地問道。
就在驕哥說完這一句話之后,一旁一直沒有說話的岳甜甜悄悄的按開了手中的微型遙控器,然后房間內(nèi)的攝像頭直接就照射到了張奪和驕哥身上。
張奪怎么也不會料到驕哥會陰他,所以說話也是肆無忌憚。
他顯示陰陰一笑,然后對著驕哥說道:“驕哥,你說一條人命值多少錢?”
上套了,驕哥心中一笑,急忙說道:“張秘書,殺人犯法的事我可干不出來?!?br/>
張奪眉頭顯示一皺,然后釋然,覺得驕哥是做事小心,但他的眼神是告訴自己,他的話是言不由衷的。
張奪輕輕一笑,“一百萬,幫我殺了韓濤,驕哥覺得夠嗎?”。
“張秘書有什么深仇大恨非要殺人哪!你是官員,這么做就不怕?!?br/>
驕哥很完美的接答。
張奪心中冷笑,少給我裝純,不過無所謂,他知道驕哥會接這單生意的。
“有些人,他就是該死不殺不行,如果你覺得籌碼不夠的話,我可以在加?!?br/>
張奪又接著說道。
驟然之間情況突變,“草泥馬,你身為官員竟然雇兇殺人,目無王法當該死,我一個守法公民,怎么會接你的錢殺人,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就算你是副市長的秘書,你也威脅不了我的,我是不會拿錢幫你殺人的?!?br/>
驕哥情緒激昂地一拍桌子,站起來指著張奪的鼻子說道。
張奪頓時就傻眼了,什么情況,他一下子被弄糊涂了。
看著驕哥三秒鐘,確切無誤,對方是對自己真的發(fā)火了,竟然罵自己,這還是自己認識的驕哥嗎?
不管怎樣,張奪的臉色頓時鐵青,噌一下子站了起來。
脾氣也瞬間上來了,說實在的驕哥雖然是可怕的社會大哥,但是他是副市長身邊的紅人,有很多方法制服驕哥的,所以心中也是一點也不害怕驕哥。
跟他說話客氣完全是給他面子,在他心中還是有些看不起驕哥這樣的人的,你再怎么牛逼,只要政府想治你,你根本沒有反抗的能力。
萬勝幫厲害不厲害,號稱江北第一大幫,不照樣被剿滅了嗎?
你牛氣個什么勁,老子又沒讓你白出力,給你那么多錢,你給老子裝什么清純。你真以為你自己是什么好人哪!
怎么也沒想到驕哥說翻臉就翻臉了,張奪惱火攻心,把茶杯摔在桌子上,直接站了起來,指著驕哥先是被氣的說不出話來,然后,他憤恨地說道:“你跟我玩真的是吧!”(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