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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99頁面緊急升級 自拍 篤篤篤篤篤篤急促的敲門聲接連

    “篤篤篤!”

    “篤篤篤!”

    急促的敲門聲接連響起,正在書房處理公務(wù)的邵星波皺了皺眉,抬了抬手,讓侍立在一旁的童子去開門。

    門一被打開,焦急等在門外的侍衛(wèi)長張顯立刻大步邁了進(jìn)來,一邊行禮一邊說:“王爺,張家人不好了!”

    邵星波愣了一下,放下手中的毛筆,揚(yáng)聲問道:“什么叫做不好了?”

    張顯急聲解釋道:“張家夫婦倆被喂了砒-霜,已經(jīng)死了,張家老婆子還有一口氣,現(xiàn)在正在救治,救不救的過來還是兩說?!?br/>
    邵星波倏地站了起來,厲聲道:“什么人這么大的膽子,居然敢在這個時候下毒?”

    張顯抹了抹臉上的汗,有些遲疑的道:“似乎是江家小姐。”

    雖然用了個不確定的“似乎”,但事實已經(jīng)明白無疑了。

    邵星波腦海里快速閃過什么,卻沒抓住,他匆匆走至堂中,說:“我要親自去看一看情況。你把府里的朱大夫也叫上,”頓了頓,他又道:“你去叫上朱大夫就立即出發(fā),我和小姐一塊去?!?br/>
    張顯俯身應(yīng)是。

    邵星波折到申紅玉的院子里,將她叫起來。

    申紅玉剛剛睡下,這會兒被叫醒還有點(diǎn)迷糊,一聽說張家人被下了砒-霜,渾身一個激靈,整個人都清醒了。

    “怎么會?”申紅玉穿衣服的動作一滯,有些難以置信的問道:“江清蔓為何要毒死他們?”

    雖然砒-霜并不是無藥可解的,但在這個時代,一個人中了砒-霜,基本就是等死了。

    邵星波伸手替她攏好衣服,低聲道:“這個我也想不通?!彼麛Q著眉,有些疑惑的道:“我總覺得這江清蔓的身上有些怪異?!?br/>
    申紅玉抬頭將頭發(fā)胡亂一盤,拉了他的手往外走,一邊走一邊問:“哪里怪異?”

    邵星波瞇了瞇眼,夜色將他的面容變得有些模糊,他想了一下才道:“雖然沒真正接觸過,可就你和昌平跟我說過的,這個江清蔓可不是個心胸曠達(dá),和順善良的人??赡憧?,她對于你的身份,并沒有表現(xiàn)出什么抗拒,對于張家人的出現(xiàn)亦不反感,甚至還再三的為張李氏求情?!?br/>
    邵星波笑了笑,富有磁性的聲音在夜風(fēng)中慢慢蕩開。

    “她所做的這些舉動是不是很矛盾?即便是一個天真善良的女孩子,怕也沒辦法輕易接受這些事吧?”

    申紅玉匆匆的腳步一頓,停下來,驚訝的問道:“你的意思是,現(xiàn)在她會下毒才是正常的?”

    邵星波點(diǎn)了點(diǎn)她的鼻子,笑道:“我可沒這么說?!?br/>
    申紅玉嘟囔一聲,“那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邵星波輕笑一聲,沒答話。

    兩個人腳步不停的往外走,上了等在門口的馬車,朝江府出發(fā)。

    馬車行駛在空蕩的街道上,邵星波挑起簾子,看了一眼夜空中那彎明亮的弦月,借著月色看見申紅玉蹙著眉頭,凝目沉思的模樣,低低的笑了一聲,揉了揉她的腦袋,打了個啞謎:“老鼠的尾巴要藏不住了?!?br/>
    申紅玉不解的睜著眼睛,追問道:“老鼠是誰?”

    邵星波沖她狡黠的眨了一下眼,輕聲道:“就是你想的那個人。”

    申紅玉有些恍然的嘀咕道:“可是她才多大啊,哪里就有尾巴了?”

    “尾巴這種東西,可不會因為年紀(jì)小就沒有?!鄙坌遣ㄓ行└锌牡溃骸靶姨澞銢]有生在宮里,不然準(zhǔn)要讓老鼠吃了去。”

    申紅玉撇了撇嘴,沒再開口。

    她心里其實是有著疑惑的。

    往昔她聽過一些江清蔓的傳聞,都是從昌平公主那里聽到的。第一次見到江清蔓的時候,她惡劣的摘了江夫人悉心培育的花,那時候看起來的確不是個好相處的人。不過她在江家住的那幾日,江清蔓明知道她可能要被江家收為義女了,也沒有專門來找她的麻煩,實在和往昔聽到的傳聞很不一致。那個時候,她對這個女孩兒就有些改觀了。

    再加上白日里江清蔓的一些舉動,申紅玉對她的印象其實還是挺不錯的。

    然而,不過才幾個時辰過去,她竟然又聽到了江清蔓給張家人下藥的事。這次可不是傳聞了,而是有憑有據(jù)的事實。

    申紅玉心里一時既震驚又惶惑,不免開始重新估量起這個江清蔓來。

    邵星波白日里見她把會咬人的老鼠當(dāng)成惹人憐的兔子,心里就覺得挺無奈的,又不知道該如何教導(dǎo)她,這會兒看她開始認(rèn)真思考了,倒有些欣慰之感。

    有時候一個人對人事物的看法是很能折射出她的內(nèi)心的,就像她覺得江家人的反應(yīng)過于淡漠,那是因為她內(nèi)心里對親情投注的太多,她認(rèn)可的親情是像陽光一樣溫暖的。她不覺得江清蔓的反應(yīng)有問題,那是因為她內(nèi)心認(rèn)可她這種反應(yīng),如果將她放在同樣的位置,也許她會做出同樣的反應(yīng)。

    可有時候,這種單純和善良并不完全是好事。

    存有這份天真和善意之前,首先要有明辨是非的能力,不然這種美好就會變成負(fù)擔(dān)。

    邵星波覺得,這一次也許是個讓她學(xué)會成長的好機(jī)會。

    江家出了人命,這會兒自然安生不了。

    兩個人見到江尚書的時候,這個一向溫和儒雅中年男子滿頭滿臉的汗,甫一見面,就深深的彎下了腰,連連告罪。

    江夫人發(fā)鬢都是亂的,被江一清扶著,一副六神無主的樣子。

    “現(xiàn)在情況怎么樣了?”邵星波也沒說什么不怪罪的話,畢竟人在江家的地盤上出了事兒,又是江家的人做下的,他們難逃干系。

    江尚書顧不得擦臉上的汗,聞言連忙道:“張李氏尚吊著一口氣兒,大夫正在救治。”

    邵星波循著記憶里的路徑,腳步不停的往柴房趕。

    張家夫婦倆的尸體已經(jīng)被挪出來擺在柴房門口了,上面蓋著白布,邵星波只瞅了一眼,就扭過了頭,大步折進(jìn)柴房。

    柴房里,朱大夫并著另一個生面孔的大夫正在替張李氏催吐,只是時間過去太久,張李氏的面容都青紫了,奄奄一息的,渾濁的眼睛將闔未闔,進(jìn)氣少出氣多。

    申紅玉一看就知道張李氏已經(jīng)撐了不少時間,可能因為食用的量比較少,所以更為年輕力壯的張家夫婦都死了,她還殘存著一口氣拖到現(xiàn)在。

    連忙上前把了脈,看了張李氏的眼皮和舌苔,申紅玉揚(yáng)聲道:“讓人送只空碗并幾個雞蛋過來,另外再做兩個燒焦的饅頭送過來,饅頭直接用火烤,烤成炭狀。”

    邵星波扭頭,沖江尚書厲聲道:“聽到了嗎?趕快讓人去做?!?br/>
    盡管對雞蛋和炭饅頭的用途很生疑,這時候也不得不死馬當(dāng)做活馬醫(yī)了。

    申紅玉并著兩個大夫為張李氏做催吐,沒多會兒,雞蛋和空碗先送來了,申紅玉將蛋清敲在碗里,讓兩個人大夫搭手,將蛋清給張李氏喂了下去。

    等到燒成黑炭的饅頭被送來之后,又將饅頭磨成粉末,給張李氏服下了。

    做完這些,申紅玉身上起了一層薄薄的汗?jié)n,衣服上也沾了不少張李氏吐出的穢物。

    邵星波伸手將她拉了起來,給她擦去額頭上的汗,問道:“怎么樣?還有救嗎?”

    申紅玉看了一眼地上仍舊在小幅度抽搐著的張李氏,抿抿唇,開口道:“盡人事聽天命,只能等等看了。”

    邵星波見她身上的衣服都臟了,神情有些郁郁的,想要脫下自己的衣袍給她換上,一抬眼,周圍都是人,不好這么做,只得沖江夫人說:“尋身干凈衣服來?!?br/>
    江夫人還沒有從家里出人命這件事中醒過神來,聞言神情有些恍惚的道:“她的身形與清蔓相仿,倒是可以穿清蔓的衣服……”

    話說完她才想到家里會出人命的原因正是江清蔓,面色立刻就白了。

    申紅玉搖搖頭,“算了,不換了?!卑l(fā)生了這樣的事,她也沒有換衣服的心情。

    邵星波擰著眉頭,見她神色堅定,也就不再說了,轉(zhuǎn)而道:“江清蔓呢?”

    江尚書忙道:“已經(jīng)關(guān)起來了?!?br/>
    邵星波點(diǎn)點(diǎn)頭,說:“帶我去見她。”

    江尚書應(yīng)了一聲,走在前面領(lǐng)路。

    江清蔓被關(guān)在盡頭的一間柴房里,門一打開,清冷的月光照進(jìn)簡陋的柴房里,她蜷縮在墻下的身影就坦露出來了。

    “孽女!”江尚書先聲奪人,好像這樣他就能和闖了大禍的江清蔓劃清界限似的。

    江清蔓抖了一下身子,抬起頭來,平庸的面容在月色中平添了一份朦朧的凄楚。

    邵星波和申紅玉先后進(jìn)了門,王府的侍衛(wèi)在他們身后蓄勢待發(fā),將他們嚴(yán)密的保護(hù)起來。

    申紅玉瞇了瞇眼睛,打量了一番坐在墻角的少女,輕聲問道:“為什么要下毒?”

    江清蔓縮了縮身子,過了一會兒才垂著眼低低的說:“我不想他們再受苦了。他們不死的話,你們會放過他們嗎?”

    申紅玉一怔,也沒想到會是這樣一個理由。

    邵星波拍了拍申紅玉的腦袋,眼底忍不住露出些玩味兒的笑意來,他湊近她的耳邊,低低的說道:“你這樣會被老鼠吃掉的哦。”

    作者有話要說:有獎競猜:猜到真相的小天使最聰明啦!已經(jīng)暗示的很明顯了哦,猜下江清蔓的殺人理由~(可打零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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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鴨子撲水第二日,胳膊已廢。

    有沒有人來一起加入~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