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玉先生贈茶,”冷硬的聲音帶著一分挑釁的意味傳來。
玉飛花:“……”
“先生,玲瓏小姐來了?!币坏狼宕嗟穆曇舸驍嗔舜碎g的詭異。
一聲落,所有人的視線都被扯了過去。
小廣場處即使坐了數(shù)百人,空余的地方仍舊多,單從中央處擺起的復雜茶具還有火爐就知道接下來是要有專人來煮茶的。
慕容楚順著眾人的視線過去,只見一名淡青衣裙的少女款款而來鈐。
似乎是為了方便,她穿著很簡單,頭發(fā)只用一支翠玉的朱杈挽住,全身上下都透著一股利落干爽的味道。
青煙衫,肩若削成,腰若約素,肌若凝脂,氣質(zhì)如幽蘭。
清雅!
這兩字從這女子身上散發(fā),詮釋著。
玉家的人,果然都不是凡輩。
玉飛花滿身貴雅氣質(zhì),這女子卻擁有一身清雅,玉家人將‘雅’字如數(shù)背負在身上了。
慕容楚拿起面前的茶,輕輕啜了一口。
再抬眼時,就能看到少女清雅面容下一雙極為銳利的眼神,一眼過去,是那種不直視的銳利。
配合著周身的清雅,竟有一種奇異的吸引力。
少女雖然纖細,卻因這雙眼讓其看上去極度有力量,仿佛只要靠近一步就會被其鋒利所傷。
跟在她身后的還有捧著蓋錦布托盤的數(shù)名漂亮侍女,目不斜視的,很是規(guī)矩。
這群侍女皆穿著素雅的青衫,在這幾百人群中形成了一道亮麗的風景。
慕容楚不禁暗嘆玉家會培養(yǎng)人。
“十三哥?!?br/>
“開始吧,”玉飛花點點頭,手一擺。
少女玉玲瓏踩著輕盈的步伐走到中央數(shù)個爐子前,數(shù)十名侍女紛紛將手里的托盤放下,給玉玲瓏擺起了茶壺,上品的紫玉壺。
看到侍女搬出來的煮茶器具,慕容楚在心里邊咦了一下。
對茶道,她并不熟悉。
平常時品茶也只與飲凈水無差,她其實并不是一個雅人。
玉家能養(yǎng)出這么多雅人,也不是沒有原因的。
慕容楚看著他們將各種器具擺出來,一點興趣也沒有地低頭去逗弄懷里的寶兒。
因為哭過的原因,小眼睛通紅通紅的,看上去甚是可憐。
“孩子他爹,寶兒起名了嗎?”慕容楚突然想起孩子的名字一直沒取,她真是個失職的母親。
“寶兒就好?!狈钐烀懖辉谝獾卣f。
慕容楚:“……”
奉寶兒很好聽嗎?
這么湊和著,也就只有奉天脩能干得出來。
正郁悶著,奉天脩突然說:“楚楚來取便好?!?br/>
慕容楚眉眼一彎,愉悅道:“好,容我回去想想。”
那只大手悄無聲息的握了過來,緊緊的不松開她的手。
慕容楚正要調(diào)侃他一句,忽聞一道驚呼,抬頭看著眼前一幕,慕容楚也忍不住在心里叫了聲好!
紅木桌上,一只青瓷玉杯利落的滑到中央停止,杯中茶水裊裊升騰,玉手輕輕一彈,又是另一只青瓷杯子滑著紅木桌掠到中央,停在第一杯旁邊,連碰都沒碰著就穩(wěn)停在幾毫里之處。
少女利落優(yōu)雅的動作看得眾人滿眼驚艷,干爽的動作仿若那剛?cè)嶂?,令看者極為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