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實很骨感,但我也要骨感的活下去。——午小秸。時間與空間最遠的距離,就是幻想的距離,能幻想回到小時候,能幻想擁美人入懷,能幻想得到一切不能得到的東西。胖子可以幻想著天天吃個不停還瘦下去,英雄可以幻想重新回到壯年,穆笛可以幻想走到刺客身邊。
這一切都來的太快,就像是看穿越,他穿越的不是時間與空間,穿越的是癡心妄想,你越貪婪的得到一件東西,你就越會品嘗到他的苦果。
既然回不去了,那我就在這個混沌的空間好好的縱橫!穆笛勸慰自己說,但他還是不自信,他翻遍了周身,除了這把拎得起的刀和一身衣服,就什么也沒有了,刀身的反光,簡直不知所云。
十個靈魂?呵呵,鬼談!穆笛啊穆笛,你要把歷史變?yōu)樯裨捗矗?br/>
“已然是神話了!呵呵,不知是哪個神佑護著我呢?”穆笛只能順著山路往前走,“管他是什么方向,以我出眾的歷史底子,我還能鬧不清走到哪里了?哈!”
穆笛哼著歌在樹林中穿梭,早晨的陽光透過樹葉打下來,就像是露水滴到臉上那么的清新“果然是穿越?。‖F(xiàn)在的地球環(huán)境怎么能和古代比,這一望無邊的樹林!透著一種原始形態(tài)!”
沒錯,chūn秋戰(zhàn)國交替時期的中原,連年征戰(zhàn),人口較少,例如,一個國家如果有二十萬大軍,鄰國就不敢對此國家怎么樣。人口少,生態(tài)保護的相對就好。這片樹林,簡直就是動物的天然屏障……
“不對,對于手無縛雞之力的我,還是趕緊離開,我連只狼都殺不了!”
想到這里,穆笛停止了哼唱,趕緊沿著山路仔細的向前走。
一陣涼風(fēng)吹過,樹林中樹葉沙沙的響了起來,響聲由遠至近,越來越急促,聲音越來越大,就像是cháo水趕著細沙,有沙沙聲漸漸變成了轟轟聲。被驚擾的大群山雀從林中飛起,就像一張黑sè的網(wǎng)伴隨著啪啦啪啦的聲響撒向天空。
這陣轟轟的聲音肯定不是鳥的聲音。像是車馬!穆笛不知遠方來了些什么人,是部隊?是野獸?
他jǐng覺的爬上山腳下一塊巨大的巖石,并努力的向山的高處爬,山上怪石林立,到處都是狹縫,穆笛爬到一個寬大的石縫后面,這里視野開闊,可環(huán)視三面,穆笛大口喘著粗氣,腦子中很亂,他不知道在這荒郊野外會出現(xiàn)什么事。難道是野獸么?我連森林公園都沒去過,更別說看到柵欄外成群的豺狼虎豹了。難道是軍隊么?那真是揀著了,剛穿越就看到打仗!真過癮。
還來不及高興,穆笛發(fā)現(xiàn)有一點非常的被動,自己夾在石縫中,仿佛處在一個不可進退的境地。他觀察四周,試圖再發(fā)現(xiàn)一個更好的躲避點,找了一周,發(fā)現(xiàn)不遠處還真有一個長滿野草的石縫,那無疑是個天然的屏障。
當(dāng)他想爬過去的時候,山路上煙塵撲面而來,伴隨著馬嘶聲與車輪在碎石上碰撞的聲音,塵土烏泱泱的直接飛在穆笛臉上,穆笛一閉眼,灰塵沾了他一臉,本來似銀盆一樣帥氣的臉,一下子變得又灰又黃!
山后緊跟著傳來了或遠或近的嘶喊聲,只聽人們嘈雜的哭喊著:“救命……救命……”有老人,有小孩,還有女人,隱約中還能聽見金屬兵器的撞擊聲,緊接著就見幾匹脫韁的馬順著山路驚慌的跑去,有的馬身上戴著砍斷的韁繩,有的馬身上還扎有幾只竹箭,但這些馬身上都已血跡斑斑。
“我去,這是碰到了殺戮么?聽聲音不像是交戰(zhàn),很多平民的聲音,一入亂世深四海,我第一天穿越就要目睹殺人么?”穆笛嚇得腿發(fā)抖,只能本能般的挪到了石縫中。半張著嘴巴,露出半張臉看著山下。
山下的喊聲越來越小,甚至聲音停止了,灰塵漸漸消散,穆笛終于看的清楚點了,山路回旋只見,遠處已是死尸一片,殘車折戟,包裹細軟,鋪散了一地,地上站著幾個身穿統(tǒng)一青衣的蒙面人,在檢查的尸體中是否有所遺漏,他們一劍一劍的再次刺向尸體,連老人嬰孩都不露下,穆笛心中一陣酸疼,覺得一種難以抑制的惡心從胃中涌了上來,穆笛強壓jīng神把惡心的狀態(tài)壓了下去。
眼淚在眼睛中來回的打轉(zhuǎn),這明確是場滅門的殺戮,這都是些手無寸鐵的無辜的人,只見青衣殺手在尸體中找出兩名高大成年男子,手起刀落,取下兩人首級裝入木盒。然后殺手們互相說著什么,又分散到四處,好像尋找著什么。
“他們在找什么呢?”穆笛疑惑不解,這時的他腳有點站麻了,不管那么多,躲過了他們再說。
穆笛緊握著月蝕刀柄,頭靠著石壁,細聽著遠方的動靜。
就在這時,一只血粼粼的手,把住石縫,噌的一聲,縱身竄上來一個人,正在緩神的穆笛自然完全沒有準(zhǔn)備,這個就像血葫蘆一樣的身軀突然出現(xiàn)在自己所在的這么小的狹縫中,驚得一哆嗦,腳下一滑,身體眼看著就要往山下栽去。
就在這么一眨眼功夫,此人,伸出那只血粼粼的手,一把抓住穆笛的胳膊,往懷里順勢一帶,穆笛一下子趴在這個“血葫蘆”身上。
古代人的力氣就是大,都慘成這樣了,還這么有力,那個人慢慢的松開手,穆笛也不出聲,兩個人就這么靜靜的等待著青衣殺手的離開。
這時一個殺手從巖石下走過,并向上爬了幾步,“血葫蘆”趕緊側(cè)過臉,把身子緊緊的貼在石壁上,穆笛只能低下頭,身體姿勢再難受也不能動彈一下,只感到眼前這個人的鮮血順著他的頭發(fā)滴落在自己的臉上,整的穆笛也是一臉的血跡了。
這個青衣殺手往上走了兩步,抬頭看看石縫,穆笛仿佛感覺自己已經(jīng)暴露了,甚至青衣殺手只要一抬手就能抓住他們兩個人的腳。可是青衣殺手停下繼續(xù)搜索的進程。只聽殺手咳嗽了一聲,清了清嗓子,就回到了山間大路上。
穆笛這才長噓一口氣,抬起了頭,將身子也僅僅貼在石壁上。
他們注視著這個殺手回到殺手群中,仿佛他們在交流著什么,最后這名青衣殺手,抬手砍下了尸體中一位成年男子的頭,裝在木盒中,這些殺手才列隊離開。
不知不覺,已到正午,太陽毒辣的照在山梁上,兩人見殺手走遠,約摸著不會再回來,才一步步的挪到一個寬敞的隱蔽山洞中。穆笛扶著“血葫蘆”,十分小心,生怕這個生命在自己手中終結(jié)。
我沒殺過人,我也不希望有人在我眼前死去,山腳的一幕太令人毛骨悚然與悲傷了。
那個人倚著一塊青石坐下,大口大口的喘著氣,但氣息極其不穩(wěn)定,穆笛這才仔細的觀看其相貌。
此人鮮血侵入皮膚,有的血跡已經(jīng)結(jié)塊。他披散著頭發(fā),遍體傷痕,也看不出什么相貌,他身材不高,但很結(jié)實,要不早就死了。他胸口上戳著一截明顯的鐵蒺藜型的箭頭,箭頭上都是倒刺,拔也拔不得,動也動不得,這枚箭沒有扎入他的心臟,但他的傷也足以要他的命。
穆笛輕聲呼喚“血葫蘆”:“壯士!壯士!”
“血葫蘆”仿佛昏死了過去,嘴一張一合。穆笛趕緊找到山洞浸泉之處,捧了一捧水,來到壯士跟前,到壯士跟前時,水都快露沒了。就有那么幾滴,勉強的給壯士嘴唇處抹了一抹,然后趕緊又去再捧一捧,往返了五次,壯士微微睜開眼睛,穆笛的樣子在他眼前慢慢清晰了起來。
只見“血葫蘆”忽然十分驚愕,抓住穆笛,使足了力氣提高聲音說:“公子!你怎么在這?你居然沒死!我知氏有望了!”
“我?我?我是哪的公子?”穆笛更是驚愕。
“你不認識我了?小奴是右侍長荀野……”說到這血葫蘆淚如雨下,流淌的兩行熱淚伴著臉頰的血漬一起滴下,分明的印在了青石板上。
“我不是什么公子!”穆笛顯得很委屈。
“你是岫公子,沒錯!當(dāng)年瑤大人送您出函谷入秦學(xué)藝,我還送你一把赤鐵長劍!您不記得我了么?”血葫蘆哭著說。
“嗨,什么赤鐵長劍,我其實是……”穆笛一搖腦袋,笑了笑,心里說:臨死了還想認親?想我不死呢?
穆笛還想往下說,誰知血葫蘆所負箭傷處,傷口突然崩裂,血如泉水。
“岫公子……你回來就好……我智氏家業(yè)藏于文公冢下,望公子好生利用……”血葫蘆荀野仰天大喝:“結(jié)怨太深,咎由自取……”便身子一怔,死了。
“壯士!壯士!”穆笛傻傻的聽著血葫蘆講了幾句自己聽不懂的話,還想問幾句。沒想到他一蹬腿死了。
穆笛陷入了又一輪的新愁之中。
這如何是好?本來就莫名其妙的來到這里,還整了一身血,懷里還抱著個死人!
……哎,是不是他是個刺客?我看我的劍有沒有收集他的靈魂?
穆笛干凈從劍套中抽出月蝕寶劍,沖著山洞透出的光中晃了晃,毫無變化……又揮了揮,完全感覺不到靈異。穆笛失望至極。
壯士,你我也算有緣,這穿越過來,見到的第一個人居然是你!你死的還這么快,要不咱倆絕對要做朋友,拜把子!
哎,穆笛啊,穆笛,你的苦rì子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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