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他身后的一群人部一擁而上。
而阿玉,則是默默的躲在了一邊,不屑的看著好戲。
追風拔劍擋在了墨楚塵與蕭清清面前,墨長軒身邊的那個隨從則是同樣拔出劍擋在了他面前。
對付這群人,還用不到他們出手。
局勢瞬間改變,原本氣勢洶洶的那群山賊,此時,已經被追風與墨長軒的隨從打的躺在地上起不來了。
這時,阿玉看著眼前的場景,有些慌了。
不過還好,她早就有所準備。
她可不會那么傻的把自己送回那個賊窩里去,他之所以找來這些人,只不過想利用他們,報了她昨日被羞辱的仇。
“都給我住手!”
聽到這道聲音,阿玉欣喜的往后看,當看到那個身穿官服的中年男人時,她連忙跑到了那人的身邊,想要挽著他的胳膊,可看到他身后跟著的官兵,卻又將手收了回去。
只是眼中帶著委屈和驚嚇,抬眸淚光閃閃的看著面前的中年男人:“吳大人,你可算來了,不然的話,恐怕他們連我也打呢。”
那個身材有些肥胖的吳大人一看見阿玉臉上的這副神情,有些癡迷,又想到了昨天晚上的場景。
不過,他很快便又恢復了一副威嚴的樣子,暗暗拍了拍阿玉的手,然后帶著身后的一群官兵往那群倒在地上的山賊走去。
走到那群山賊前,停下,對著身后一揮手:“都給我?guī)ё?!?br/>
官兵領命,直接將躺在地上的山賊給踢著讓他們站起來。
吳大人又看了看墨楚塵和墨長軒與追風幾人,當看到蕭清清時,臉色露出驚艷,咽了咽口水,直盯了她看了好幾眼,這才對著其它的士兵道:“這幾個,也通通給本官帶走!”
吳大人身后,兩個官兵剛想上前,卻被墨楚塵一個眼神冷冷的掃來給震懾的停下了腳步。
見他們愣住,吳大人提高了音量:“怎么,一個個的都聾了不成,沒聽到我說的話嗎?”
那兩個官兵這才反應過來,趕緊走上前。
追風卻先一步擋在了墨楚塵的面前,直接拔劍,嚇得兩個官兵停在原地不敢動了。
吳大人見此,臉色一變,氣的整張臉上的肉都在抖:“真是反了你們,竟敢對官府的人動手是吧,信不信本官直接把你們關進大牢!”
“那你信不信,本王可以讓你進天牢?!蹦m護著蕭清清,那帶著威懾力的一句話,直接讓吳大人還未出口的話噎住。
吳大人憋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雖說被墨楚塵那冰冷的眼神看的有些心里發(fā)毛,可他還是再次提起氣勢,指著墨楚塵:“你還真當自己是什么王侯貴爵啊,竟敢在本大人面前出此狂言,我看你是活膩了!”
說完,又對著依舊還愣在原地的那兩個官兵命令道:“你們兩個還杵在這里做什么,找打啊,還不趕緊把人給我抓起來?!?br/>
這時,墨長軒手掌微動,一顆石子扔了出去,砸在了吳大人的頭上。
“哎呦!”
吳大人捂著頭,哎呦了一聲,隨即轉過身,看向墨長軒,見他的手里還有一顆石子在扔來扔去,立即暴怒道:“大膽,竟敢襲擊本官,本官一定要把你抓起來,打二十?……不,一百大板!”
墨長軒不屑的嗤笑一聲,隨后手中的另一顆石子再次砸向吳大人。
“哎呦!”
吳大人再次哎呦了一聲,這一次,還未等他再開口說話,墨長軒便又拋了一個東西過去。
“吳大人,接住了,摔壞了你的小命可賠不起!”
也不知是不是因為他的話起的作用,吳大人反射性的接住了墨長軒拋過來的東西,然后,他剛想開口大罵,卻在看清手中的東西時,整個人僵硬在了原地。
他瞪大了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手中的那個令牌,拿著令牌的手都在顫抖。
腿也在打顫,他有些站不穩(wěn),連忙扶住了離他最近的一個官兵。
“軒,軒,軒,軒王殿下,下官,下官該死,竟沒能認出軒王殿下,還請軒王殿下贖罪!”
說到這里,吳大人剛想下跪,卻又想起來墨長軒旁邊的墨楚塵。
“塵,塵王……”
能夠站在軒王殿下身邊,紫色面具……塵王殿下!
那個馳戰(zhàn)沙場,戰(zhàn)無不勝,兇狠殘暴殺人如麻的戰(zhàn)神塵王殿下!
完了完了,得罪了這兩尊大佛,他算是徹底完了……
這一下,嚇得吳大人直接兩眼一翻,直挺挺的倒在地上,暈了過去。
墨長軒不屑的冷哼,走上前,將自己的令牌拿了回來:“沒用的東西,就這副德行,還能當上父母官?”
墨楚塵向來不愛出頭,本來,事已至此,他可以不用管那么多,直接離開。
可是,今日,他卻并不想這樣。
冷冷看了一眼此時面如死灰的阿玉,然后他冷聲開口:“這個官,他沒有再繼續(xù)坐下去的必要了?!?br/>
墨長軒在一旁鼓了鼓掌:“我支持!”
墨楚塵沒有再說話,而是與蕭清清一起上了馬車,墨長軒見此,也緊跟著走到了馬車前。
追風再次駕駛,馬車行駛起來,很快便消失不見。
阿玉看著那兩輛馬車漸行漸遠,無力的坐在了地上。
塵王,塵王……他竟然是戰(zhàn)神塵王!
她實在是沒想到,她企圖肖想的人,竟然是當今的塵王殿下!
雖說塵王殿下如今的名聲大不如前,可他嗜血戰(zhàn)神的稱號,卻一直都沒變過。
她因該慶幸的,今日能夠躲過一劫,沒有丟了性命。
可同時,她又不甘心。
她犧牲了真的,最后,換來的卻是如此的局面。
一想到昨天晚上他找到吳大人面前,被他用那種惡心的男人看著,還有昨夜的那一晚……
阿玉有些忍不住想要嘔吐,一想到自己曾經與這個男人強忍著惡心度過一晚,最后換來的卻是她像個笑話一樣的結果,她便忍不住開始后悔。
或許,從一開始,她便不因該遇見他們,可是,一切,也都是自己受不住誘惑。
事已至此,已經無法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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