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致缺缺的付子凝被他二哥付子山及準二嫂蘇曉曉帶出去吃飯了。
看著前面十指相扣,親密說著話的倆人,付子凝真不知道是什么心情,只是覺得自己的頭頂上有點熱,可能瓦數(shù)有點高。
三人決定吃火鍋,便在一家正宗的四川火鍋店坐下。點好了各自喜歡的菜和肉,便是等服務(wù)員準備好了。
看著依舊在自己面前,你儂我儂的倆人,付子凝無奈地在心中翻了個白眼。
“二哥,你覺得我瘦嗎?”付子凝瞄了自己一眼,認真地看著他二哥問道。
付子山不明所以,一邊給自己倒茶一邊回,“不瘦呀,怎么了,誰說你了?”
“不瘦嗎?”付子凝看了一眼自己的二哥,又看了一眼付子山身旁的蘇曉曉。
付子山和蘇曉曉腦袋懵懵的,搖著頭。
“小凝,你身高165,體重100斤,剛剛好呀?!碧K曉曉說。
“是啊,我也覺得我不瘦。那你們至于一路的給我喂狗糧嗎,也不怕我撐到?”說完,付子凝也給自己倒了一杯茶,瞄了一眼對面的倆人,優(yōu)雅地喝了一口茶。
這話一出,付子山倒是沒什么,蘇曉曉臉頰微紅,不好意思了。
付子凝心里“嘖嘖”,她二哥的臉皮是越來越厚了?。。『竺娑际歉袊@號。
三個人說話的功夫,服務(wù)員已經(jīng)把鍋底、菜、肉都上來了,蘸料需要自己去調(diào)。
看著紅油油的鍋底,聞著辣椒和麻椒的馨香,付子凝的胃都被調(diào)動起來了,馬上起身去調(diào)料。
蘇曉曉看著付子凝正投身在各種調(diào)料之中,側(cè)頭對付子山說:“你這樣管著小凝是不是嚴格點?”
她雖知道緣由,可這付家倆兄弟是不是保護過度了,有種非得把小凝養(yǎng)廢的沖動。
付子山緊緊地皺了一下眉,說:“你沒有親身經(jīng)歷過那件事,你不會懂的。”那種驚慌失措,彷徨無助,內(nèi)疚自責,在很長的一段時間里夜里都會驚醒,仿佛又回到了那個下午。
“可是......”蘇曉曉還想再勸勸付子山,但看到付子凝已經(jīng)端著醬料碗回來了,便沒有說下去。
“你快去調(diào)料吧,我先把肉和丸子下里面?!备蹲幽呎f著邊拿起筷子下了起來。
付子山點了點頭拉著蘇曉曉起身向醬料區(qū)走去。
當他們倆回來的時候,付子凝已經(jīng)吃上了,看到他們,嘴里含糊不清地說著:“你們嘗嘗,這家的鍋底真不錯,肉也不錯,嗯嗯,丸子也好.....”
“好吃,就吃吧,怎么還堵不上你的嘴?!备蹲由娇粗┼┎恍莸母蹲幽?,懟了一句。
嗯?這樣的二哥能退貨嗎?能和她二哥生活這么長的時間而沒有的心肌梗塞,付子凝真是佩服自己,更感謝她的母親大人把她生的如此強壯。
吃了一會兒,付子凝已經(jīng)有八分飽了,和一口果汁,真是不錯。
如果說什么能夠如此快速地療傷,唯有美食也,一頓不行,就兩頓。
付子山也吃的差不多了,放下筷子,拿起濕巾擦了擦嘴,動作流暢優(yōu)雅。
美色誤人呀!尤其向她兩個哥哥這樣的,大哥溫潤有禮,二哥爽朗硬漢,呃?這都是皮相騙人的。否則,蘇曉曉和周圍桌上的女士們也不會深陷其中吧。付子凝絕對相信如果這桌上只有她二哥一個人,那些女人們肯定餓狼撲食一樣地上了。
付子凝腦中豐富想象之際,就聽見她二哥說:“我明天去出差,這次可能出的時間有點長,所以?”付子山向付子凝挑了挑眉,“付子凝,你給我老實點。”尤其是“老實”兩個字咬的尤其的重。
什么?明天出差?那今天還來她們著,不會是專門來抓她的吧?付子凝是這樣想,也就這么問出了。
付子山勾了一下唇,給了付子凝一個“你明白就好的”的眼神。
“在你關(guān)機五分鐘的時候,我就發(fā)現(xiàn)了。你覺得我能不回來嗎?”付子山身體向付子凝的面前傾了一下。
付子山的靠近給付子凝一種莫名的壓力,“是嗎?!备蹲幽嗣亲?。
原來那么早就被發(fā)現(xiàn)了,嗯?不對,既然發(fā)現(xiàn)也不會確定自己就去機場呀,也許是火車站或者是客運站呀。
付子山一看付子凝那神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是呀,她買了飛機票、火車票、客車票還有船票。可是去遠的地方,會選擇后三個方式磨磨嘰嘰地去嗎?答案當然不會,肯定是飛機最快速!
聽了她二哥分析,付子凝點了點頭,“哎?二哥你怎么知道我去遠的地方?”問完猛然想起了什么,狠狠地向蘇曉曉看去。
蘇曉曉歉意地看了一眼付子凝,馬上低頭安安靜靜地吃著付子山給她夾的菜和丸子。
付子山“哼”笑了一聲,身體往后靠在椅背上,用他獨有的磁性聲音說:“你是不是以為摩爾斯電碼寫攻略,我就看不懂了。你別忘了,你這點本事都我教的?!?br/>
付子凝撇了撇嘴。
“還有......,你是不是太懶了點,居然用字典做電碼本,是怕你哥我找不到嗎,???我親愛的妹妹?!备蹲由綗o語了。
付子凝咬了咬唇,她只是順手而已?!翱墒俏易隽巳齻€地方的攻略呢?你怎么確定是大理呢?”
付子山燦爛地笑了起來,左手順勢摟著蘇曉曉,開心地說:“這就要感謝我家的小可愛了。你的嫂子了?!?br/>
蘇曉曉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忙著對付子凝解釋說:“小凝,我只是告訴你二哥,你想去大理而已,其他我什么都沒說。”
你還想說什么?
付子凝真是有點肝疼,看來這頓飯不足以撫平她的心傷,得兩頓。
第二天一大早付子山就走了,蘇曉曉送完付子山,就去學校了。暑假就要開始了,她的藝術(shù)學校的招生季道了。很多家長都會趁著假期給孩子報一下藝術(shù)課,培養(yǎng)一下孩子的藝術(shù)細胞和氣質(zhì)。
付子凝到十點多才醒,在床上抻了一個懶腰,不想起來。腦中不自覺地回想起她問她二哥為什么機場的人那么配合他的時候,她二哥得意地對她說,她乘坐的航空公司是他大學同學家的,“所以”后面她二哥沒有說下去。
所以什么,她早就被鎖定了,貓捉老鼠,老鼠以為已經(jīng)逃了,到最后才知道還在籠子里,一切都假象。這一局,她二哥完勝!
把被子蒙在腦袋上,郁悶!
中午的時候,付子凝點了外賣,簡單地吃了一口。
下午她要去蘇曉曉的學校幫忙去,怎么說她也是那兒的老師呀。一到暑假或者寒假她的琵琶班的報名人數(shù)還是挺多的,當然收入也是很客觀的!
暑假開始后的一個多月里,付子凝很聽話地去學校教課,宅在家里看劇聽歌練琴。用蘇曉曉的話說:小凝,長大了,居然這么長的時間沒有作妖!
此時的白羽端坐在她老板的辦公室內(nèi),看著辦公桌后認真工作的老板,真是很迷人,她有些看癡了。
“你要見我?”一聲沒有任何溫度的聲音打斷了她的癡迷。
她調(diào)整了一下坐姿,讓自己看起來更端莊優(yōu)雅一點,清了清嗓子,說:“老板,請在給我一次機會吧,我會......”
“你要見我就是為了要說這些,楊秘書沒和你說明白嗎?”白羽要說的話又被這沒有任何溫度的聲音打斷了。
“不是的,老板,我知道我犯過錯,我會改正的,我會努力的,真的。我不能沒有這份工作,我家庭條件不是很好,我母親.........”白羽試圖用自己窘迫的處境來打動自己的老板,再給自己一次機會。
“白秘書,我對你的隱私不感興趣。你處境困難,那是你自己的事,至森不是慈善機構(gòu)?!甭曇舻闹魅死^續(xù)工作著,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連頭都沒有抬過。
聽了這話白羽知道老板不會再給自己機會了,以前自己也曾經(jīng)犯過錯,可是老板都沒有要辭退她的意思,這次,難道說。
“老板,您要辭退我難道是因為于津小姐的關(guān)系嗎?”白羽要明白自己被辭退的原因。
鐘行森手下一頓,抬起頭,依舊是沒有任何溫度的聲音,說:“你可以這么認為?!闭f完繼續(xù)看手中的資料,嘴里又補充了一句,“于津激起了你的心思,才出現(xiàn)那些錯誤,所以現(xiàn)在的你已經(jīng)不適合待在至森了。”
白羽明白了,自己的那點心思,老板知道了,所以辭退了她,已經(jīng)沒有任何轉(zhuǎn)圜的余地。
白羽走后,鐘行森讓楊檢盡快招人,附加條件是不要惹麻的,心思放在工作上。
楊檢當然明白附加條件是什么意思,白羽對老板的心思大家都看的明白,以前表現(xiàn)比較內(nèi)斂,老板沒有察覺。自從半年前于津小姐出現(xiàn)后,白羽的表現(xiàn)就一天比一天的明顯,被老板發(fā)現(xiàn)了,卷鋪蓋走人。
星期三的早上,付子凝正在洗漱,手機里來了一條信息,把牙刷換到左手上,右手按了密碼,打開了信息,是一條通知她面試的消息。
她通過了,笑意蔓延到臉,會說話的眼睛亮晶晶的。趕緊洗了把臉,涂了水和乳,跑到衣帽間,翻翻找找。
怎么沒有適合面試穿的衣服呢?對了,她從畢業(yè)就沒怎么買衣服,衣柜里的衣服都是都是上學的時候穿的??磥淼萌ベ徫锪耍?br/>
蘇曉曉在最后一節(jié)課打下課鈴的時候,接到了付子凝的電話,耳邊傳來甜的發(fā)膩的聲音:曉曉,晚上有約嗎?我請你吃飯呀!
蘇曉曉翻了白眼,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你二哥都不在我和誰約呀,說吧,什么事兒?
付子凝一愣,這么直接嗎,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說:曉曉,看你說的,我那種人嗎?
不然你是那種人?
蘇曉曉合上文件,說:你不說,我就掛了哦。
付子凝一聽,急了,說:別,別,我就想找你逛逛街,順便給我一些意見,行嗎?二嫂!
付子凝把“二嫂”這兩個字叫的尤其的甜。
“二嫂”這個稱呼叫的讓蘇曉曉舒服,身愉悅呀,二話不說,就答應(yīng)了:行,世紀廣場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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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強調(diào)本人不是專業(yè)寫手,更新時間你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