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有了頭緒,夏嵐也不那么心慌,牛車到鎮(zhèn)上已經(jīng)傍晚,夏安靠著王氏睡著了。
鎮(zhèn)口隨便買了幾個燒餅,也不作停留,牛車便往村里趕去。
到村子里天就大黑了,路上也沒什么人,快走到門口的時候,夏嵐就看見家門口有個黑影走來走去。
不祥的預感涌上心頭!
牛車還沒停穩(wěn),夏嵐抱著東西就跳下牛車走過去。
走近了才認出來是栓子娘揣著手在門口。
“嵐丫頭你們可回來了!棉花地出事兒了!”
果然,看見夏嵐回來,栓子娘急的快哭出來。
“嬸子別急,到家里說。”
夏嵐皺著眉心生不安,不過事情再急,也不急在這一會兒。
坐在屋里,栓子娘就把事情大概說了一下,說完用手抹淚,“都怪栓子爹沒看好地,好好的棉花地讓糟蹋成那樣。”
夏嵐聽完反倒松一口氣,聽意思被折斷的面積并不大,而且現(xiàn)在天已經(jīng)晚了,心里著急也只能等到明天過去看看。
“嬸子不要自責了,賊是晚上去的,又故意避著人,當然不會那么輕易被發(fā)現(xiàn)?!闭f著安慰的拍拍栓子娘的胳膊,“天這么晚了,嬸子別想太多了,先回家休息,等明天我去山上看看再說!”
“那好吧,你們顛簸一天也累了,不過你放心,今天晚上你二牛叔不睡覺,只要那賊敢再來,一定會把人逮住!”
說完真就是怕打擾夏嵐一下休息一樣,急匆匆的走了。
牛車到底還是顛簸的厲害,路上吃過燒餅也不怎么餓了,夏嵐就在院子里摘了一把小青菜,洗了兩個西紅柿,簡單的做了一鍋西紅柿疙瘩湯。
正好夏安到家也醒了,一人一碗疙瘩湯吃完,就洗漱休息了。
在客棧沒洗澡,就是再累,夏嵐也拖著身子燒了一鍋熱水,舒舒服服的泡了個澡才躺床上。
本來以為因為棉花地的事會睡不著,可能這兩天累狠了,剛躺下沒一會床上就傳來均勻的呼吸聲。
第二天一早,夏嵐就匆匆忙忙的往山上去了。
正如栓子娘所說,棉花被毀的面積不是太多,而且全部是在外圍,棉花大多都是被攔腰折斷,有的干脆就是用腳踩倒。
外圍一圈差不多有一畝多的棉花植株都遭殃了。
“真不知是哪個殺千刀的小賊,棉花沒結(jié)出來,也不至于對著棉花地發(fā)泄?!?br/>
栓子娘應該昨晚上也在山上過的夜,夏嵐一大早過來就看見她在棉花地里轉(zhuǎn)。
此刻跟著夏嵐一路看過來氣憤的罵道。
夏嵐冷笑!
當然得發(fā)泄了,誰會現(xiàn)在來偷棉花,看這一水被攔腰折斷的棉花桿,八成就是打著破壞的主意來的。
到底是誰這么看不慣她家的棉花地,下這種黑手。
要說村子里跟她家過不去的還真有幾個,老宅算一個,張荷花包括她娘也跟自己有不小的過節(jié)。
想來想去夏嵐也不確定是不是他們其中的誰。
不過,既然打了破壞的主意,肯定不會就壞這么點就罷手,那她就守株待兔,她倒要看看是誰這么跟她過不去。
看完棉花地,夏嵐就準備去院子里跟張二牛兩口子商量對策。
冷不丁讓院子里竄出來的一只大黑狗嚇了一跳,連忙往后躲。
“汪汪汪!”
哪里來的黑狗。
“去,大黑?!备诤竺娴膹埗_B忙上前喝道。
這狗倒也聽話,聽到張二牛的聲音,嗚嗚兩聲老實的趴到墻根。
“沒嚇到你吧嵐丫頭?!彼ㄗ幽锇验T打開,讓人進去緊張的問。
“沒事,這是你家的狗?!”
“是啊,前天棉花地被糟蹋了不少,昨天一早我就把家里的狗牽過來了,狗比人機警?!?br/>
聽栓子娘說完,夏嵐倒是想起來去過她家兩回,院子里好像是有個狗窩,就是沒看見過狗,應該是白天在外面跑吧。
坐在院子里,夏嵐把人為故意破壞的想法說出來。
“還真是,嵐丫頭這么一說,我也覺得那棉花地像是有人故意搞破壞,是誰這么喪盡天良干這缺德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