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丫頭黏她甜甜姐的樣子,他可是見過了的,不比對琉璃差上多少。
這趕回來都不去看看的?
慕容紙鳶沒說話,只是低下了腦袋瓜,像是在想什么似的。
最后抬起了兩只小手,瞥見李云疑惑的望著她,連忙背過了身子。
李云隱隱見到,這丫頭是在扳手指頭。
有些像是在……
計數(shù)?
“砰!小紙鳶!回來了嗎?小可姐姐我來看你啦!”暴力拆遷似的,琥小可一巴掌下去,房門直接飛出了十米遠(yuǎn)。
若非是李云給接著,怕是他們這院子都要開出條道。
“喲!琉璃!小紙鳶小白綿綿!還有……草他……李云你也在啊!怎么樣,大家有想我嗎!”被琥小可牽著,幾乎在天上飄了一路的水瑩瑩。
入了房門落地后,見到琉璃就是眼前一亮。
然后望向了眼中興奮的慕容紙鳶,嗯?小紙鳶這表情怎么好像沉下去了……
哈哈!肯定是太想她的緣故!
接著忽視了李云,望向了空中被團(tuán)綿綿載著的小白。
水瑩瑩墊著腳尖揮了揮手,胸前一陣晃蕩。
讓見慣了花雅秋那煩人家伙,幾乎對異性產(chǎn)生了輕微厭惡感的李云,下意識的抹了抹鼻下。
火氣重啊……
“富婆瑩!”團(tuán)綿綿尖叫著,撲入了水瑩瑩懷里,讓她家大姐頭又一次差點兒被憋死。
水瑩瑩很聰明,到現(xiàn)在為止并未展現(xiàn)出,對琉璃的過多興趣,她深刻了解到墻角這玩意兒,那就是要一點一點挖。
慕容紙鳶:“???”
為啥米感覺這話這么耳熟?
開始不是這樣的,在李云走后的微微孟浪,什么夜里鉆被窩求安慰啊……
讓水瑩瑩了解了,琉璃對這方面完全沒興趣,就算是她都沒興趣!
于是她反手轉(zhuǎn)戰(zhàn),對小白還有慕容紙鳶關(guān)注多多,對琉璃就像個暖寶寶似的,時不時找著其空虛寂寞的時候,灌注點毒雞湯……
什么男性不可靠、女孩子出門在外,就是要保護(hù)好自己。
你還有資格說這話嗎……
傻叉最容易出現(xiàn)人傳人,而據(jù)大師研究表明,百分之九十九點九,都出現(xiàn)于男性傳染男性。
所以得出的結(jié)論,為男性是傻叉。
這么說也不是不無道理,當(dāng)初李云同帝雨,出許正光辦公室的五分鐘,不就是例子……
還編了些順口溜,什么:冬不暖夏不涼,她水瑩瑩胸懷多寬廣。
東走走西晃晃,臭男人就別在她面前瞎逛逛。
走過南闖過北,可曾見過她瑩瑩這么美?
天大地大,她瑩瑩家的床最大!
容得下萬般少女心哦!
當(dāng)然最后一句,水瑩瑩也就私下想想。
“哇哦!”將小白在自己胸口上,膩歪了一陣子后,給了小白最喜歡的舉高高!
一時間又是蹦蹦跳跳的,同個藍(lán)色水精靈,就是這水精靈真有些大……
瞧得慕容紙鳶咬牙切齒。
李云也是連忙轉(zhuǎn)移了視線,看向圍著慕容紙鳶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時不時還伸手比劃比劃,看看慕容紙鳶是不是哪里瘦了的琥小可。
難得的還是第一次見到,琥小可這小虎妞沒穿干練的衣服,而是穿了身裙子。
這過膝長裙整體顏色有些偏棕色,點綴著不少鳥類羽毛。
配上小麥色皮膚,頗有一股子,土著酋長家長女的感覺。
琥小可似是感覺到了李云視線,這才轉(zhuǎn)過頭看向了李云:“喲!李云,你也在啊!”
李云:“……”
然后看向了琉璃:“琉璃!好姐們兒!怎么樣,想我了沒!”
他李云敢保證,琥小可這姐們兒,絕對是故意的!
抱著慕容紙鳶,琥小可就是個全速沖刺,到了琉璃前面,將慕容紙鳶夾在中間,就是一陣抱抱。
一旁舉著小白,不?!昂艉艉簟钡乃摤摵艉?,出現(xiàn)了明顯的停頓……
“好啦小可!”單手撐開了琥小可,還要貼過來的臉頰,琉璃抬手給了琥小可額頭,一個腦袋蹦。
當(dāng)然沒用啥勁兒,說是點都不為過。
琥小可還是不干,夾著慕容紙鳶都臉蛋紅紅的喘不過氣兒,用手推了方才罷休。
琥小可同琉璃也是意外處得好,原因什么的想必都懂,她們打了一架……
反正后面兒琥小可對琉璃的態(tài)度,就像是個大一歲的,調(diào)皮小妹妹似的。
完全沒了當(dāng)初大姐頭的霸道。
其實不如說,這才是琥小可的真實性子,就是個野孩子王。
當(dāng)初在定位賽里,是她要拉起二十好幾人的隊伍。
多了幾分霸道,少了八分的跳脫。
她在家里不還是個妹妹?
沒見著慕容紙鳶,到現(xiàn)在也沒感到奇怪不是,有的只是故作羞怒,顯然是習(xí)慣了琥小可這方式。
琥小可同她甜甜姐也是這樣的。
“不行,琉璃,我也要抱抱!”從石化中冷靜下來的水瑩瑩,眼珠子一轉(zhuǎn),就舉著小白沖了過來。
沒出乎李云所料的,被放了下來,臉頰還是紅彤彤的慕容紙鳶,揮舞著小尾巴,唰唰唰的擋在了中間。
“小紙鳶!”水瑩瑩垮下了臉低下身子哀求。
那俯身后就算褻衣裹著的風(fēng)景,看得慕容紙鳶都瞪直了眼。
邪惡啊,果然是邪惡!
快離開她的琉璃姐姐啊,還有她的好閨蜜?。?br/>
果然李云那大壞蛋就是不靠譜,她才離開幾天,就讓好閨蜜被人給拐跑了。
臭壞蛋,小豬豬!
想著慕容紙鳶,一眼瞪向了邊上李云。
李云沒莫名其妙,早習(xí)慣了,他這艱難活在慕容紙鳶頭頂生態(tài)圈,最底端的生物……
“嗯???!我怎么把小黑給忘了!”還在想辦法,越過慕容紙鳶,搞波事兒的水瑩瑩說著。
連忙開放了小黑空間的權(quán)限。
讓小黑在學(xué)院這么多人的地方,自由出入是真不安全。
怕是有人待在水瑩瑩三米遠(yuǎn),都得一觸手抽過去。
空間蕩漾間,出來的小黑老早就感受到了熟人,興奮的觸手直打顫。
小心又激動的分出了三條,分別伸向了琉璃還有小白慕容紙鳶。
見著小黑用觸手,在琉璃臉頰上蹭了蹭,李云也沒啥感覺,就小黑這智商你還能吃啥飛醋……
說直白點小黑人都不是……
噌完琉璃后又到了琥小可邊上,這幾天琥小可都是同水瑩瑩在一起的。
小黑也同琥小可萬般玩兒得來。
這事兒也得從琥小可同小黑,在現(xiàn)實中碰了碰說起……
在琥小可一頓毒打之下,小黑就和琥小可好上了。
小黑世界觀比獸人還直接,加上本就破壞欲極強,靜不下來的。
被琥小可一頓毒打,打得它還很開心……
于是就成了好朋友!
當(dāng)然要是換個,同水瑩瑩關(guān)系不好的,你再試試!
又同慕容紙鳶握了握尾巴,與小白一起碰了碰爪,再同團(tuán)綿綿碰了碰麒麟臂,為什么總是有小家伙,畫風(fēng)有那么一絲不對。
久別重逢的小黑興奮的吼了一聲。
也就附近院子里基本都沒人,不然不知多少人得瑟瑟發(fā)抖。
小黑吼叫夾雜著一股子煞氣與兇戾,這不是它能控制的。
另外做這一切的時候,小黑都沒忘記對李云雙手合十……
“小可富婆!”而在水瑩瑩邊上,膩歪完了的團(tuán)綿綿,又向這邊沖來。
結(jié)果被琥小可習(xí)慣性的用擊掌,拍飛得撞倒了一座假山……
可憐他李云,又得做起了勞工。
水瑩瑩是對這方面本就那啥,是個姑娘她都不嫌棄。
而琥小可則是無所謂了,反應(yīng)過來后也就任由團(tuán)綿綿膩著。
“話說小可富婆,你今天穿得好漂亮哎!”圍著琥小可,轉(zhuǎn)了好幾圈兒的團(tuán)綿綿突然道。
琥小可大多時間喜歡穿斷袖短褲,方便。
那種比較長的衣服,以往倒是常穿,隨著體質(zhì)提升漸漸她不需要了。
“是嗎?瑩瑩給我買的,我們才在小鎮(zhèn)里轉(zhuǎn)悠著看上的,本來我兩正在試衣服喃,有件我本來想給瑩瑩買下的,結(jié)果就收到消息你們回來了!”
聽到團(tuán)綿綿的話,琥小可有些不習(xí)慣的,提了提裙子。
下面兒穿著棕色鹿皮涼鞋的小腳丫,腳指頭不安分的撓了撓。
關(guān)鍵詞拾取,我們,才在換衣服……
瞧瞧,就這短短幾天時間,她水瑩瑩作了多少妖。
也就琥小可性子直,不在意,琉璃估計抹不下臉面,可誰知道能不能架住,水瑩瑩的甜膩膩攻勢……
比起花雅秋,水瑩瑩可會撒嬌得多。
“對啊對??!琉璃要去不,今天我見到一聲裙子,感覺超適合你哎!”聽到的水瑩瑩,不放過一絲機(jī)會的提議道。
入了修煉界,對姑娘們最大的好處,就是不管冬暖夏涼,都可以穿漂漂亮亮的裙子。
在其心有靈犀的指點下,小黑可憐巴巴的用兩只觸手,當(dāng)著琉璃的面點了點。
“看吧,有機(jī)會!”琉璃啪的一聲打在了小黑觸腕上,示意小黑別搞怪。
也就皮糙肉厚的小黑,琉璃舍得下去手。
實質(zhì)對小黑來說就算這力道,撓癢癢都比這來得疼。
前提是你真能隔著它那層,能抵擋同階普通山澗上品攻擊,山澗頂峰五行元素,都有一定抗性的黑色皮膚,將其撓癢的話。
然后小黑像是想著了什么似的,伸出來的五條觸手,當(dāng)著眾人的面舞了舞后縮了回去。
“小黑說有禮物要給你們!”水瑩瑩張嘴解說。
“禮物?”聽到的慕容紙鳶,好奇的喃喃了一遍。
比起水瑩瑩這邪惡,同小白一樣,慕容紙鳶也同小黑超合得來。
小弟加一。
慕容紙鳶至今都還在想一個問題,藤藤到底是弟弟還是妹妹,小紅跟著荷葉應(yīng)該是妹妹沒錯了,她問過荷葉的。
藤藤是跟著張林沒錯,可它身子超級漂亮??!
說那么多,就是對比起藤藤是個小弟弟,她更希望是個妹妹……
誰叫藤藤這么漂亮!
連至都不敢對張林發(fā)問,怕失望。
“對哦!”水瑩瑩對著慕容紙鳶神秘一笑,得來的半張臉蛋也不介意。
沒兩秒空中蕩漾起了巨大波紋,瞧這寬度李云有些想吐槽,這不會是他上次見著,那個滿是扶手的超級大浴缸吧……
吐槽話語還沒出口,空中突然出現(xiàn)了一大股的魚腥味。
可讓人驚異的是這股子魚腥味,說實在的是魚腥,就算是很少吃魚的琥小可,哪怕是慕容紙鳶以及小白,這兩丫頭都能分辨。
可這魚腥并不腥。
還帶著一股子異樣的芬芳,很香,一種能刺激人唾沫的香味。
眾人好奇的時候,天上降下了一大串的水珠。
早有準(zhǔn)備的水瑩瑩意念一動,便是一層水元素壁障,出現(xiàn)在眾人上空。
擋住了落下的巨多水珠。
接著是滿是,細(xì)密銀色鱗片的背脊。
最先出來的是魚鰭,不過那脊背很大,也基本是下一刻就出現(xiàn)了,所以一行第一眼注意到的是它。
這沒錯是魚的家伙,還是活著的。
落下的水珠,便是那條魚,在小黑觸腕中瘋狂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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