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了啊?!?br/>
蘇炳龍看著王爵的臉,也不由的有些抽搐。
“王先生,如果你說一兩百枚藥材,我們蘇家費一些周則,或許還是能夠弄到的。”
“而那些所謂的天山雪蓮,或者五百年,甚至一千年的靈藥,那就真是些可遇不可求的東西,不是說我老頭子不愿意,是實在太難獲得了啊?!?br/>
蘇炳龍搖頭說道。
“這樣嗎……”
王爵沉吟了一會,開口道。
“那就幫我盡量弄個兩百多枚的藥材吧,其他的……以后再說吧。”
而聽到這里,蘇炳龍才真正的松了口氣。
說到這里,王爵也沒有再提之前的蘇康的事情,和蘇家,張瑞虎“開開心心”的吃起了晚飯。
而吃完之后,王爵便再又張瑞虎,親自開車送回家中。
送走了王爵這尊瘟神,蘇正終于忍不住,去詢問自己的父親。
“爸,你到底為什么要這樣做,哪怕這王爵再怎么厲害,那我們也不用說給一千萬給他,甚至許諾要給他找藥材啊?!?br/>
蘇正不解道。
只是蘇正沒有想到,自己的父親卻目光深沉,淡淡的搖了搖頭。
“阿正,你還是不明白,一個宗師的名號,到底有多重?!?br/>
“也許你會想,武道的宗師人物再厲害,也抵擋不了千軍萬馬,抵擋不住不住導(dǎo)彈火箭炮,甚至地雷,如果你想,甚至可以一發(fā)洲際導(dǎo)彈帶走他的性命?!?br/>
“但是,你知道的,那只是一個手無寸鐵的武道宗師罷了?!?br/>
蘇炳龍的眼里傳遞出智慧的光芒來,而蘇正在聽到了自己父親的話語,隱隱在心中猜到了些什么,只是卻依然沒有證實。
“一個手無寸鐵的宗師便可以抵擋熱武器,那我問你,如果一個這樣的宗師全身上下,都武裝上最先進的科技裝備了?”
蘇炳龍看向了自己的大兒子。
而蘇正聽到了蘇炳龍的話語后,也終于明白了蘇炳龍的意思,瞳孔當(dāng)即收縮,臉上也露出駭然的色彩來。
一個武道宗師……便可以抵擋熱武器,百步外取敵人首級。
那這樣的人物,如果還穿上防彈衣,軍用頭盔,渾身上下配備上頂級科技裝備,那這種人,甚至能夠讓美國總統(tǒng),都茶不思飯不想,坐立難安吧?
這種人,因為目標極小,甚至能夠輕易滲透軍方部隊,乃至政府高層,只需要一瞬間,便能對一個國家,甚至戰(zhàn)役,產(chǎn)生決定性的作用。
就如同之前的軍神,只身入敵陣,把別人司令官都殺了。
這樣子,完完全全甚至可以扭轉(zhuǎn)一個戰(zhàn)績……
而且,這種人,進可攻退可守,估計放在熱帶雨林里,便是什么都不給他配備,光靠周旋的話,甚至可以一步步擊潰一個獨立團。
“恐怖……太恐怖了!”
蘇正終于明白過來,滿臉驚懼。
“我的寶貝兒子啊,他到底招惹了一個……什么人物啊……”
……
“王……王哥,你今天實在是太厲害了,我張瑞虎簡直對你崇拜的五體投地啊。”
汽車里,張瑞虎毫不吝嗇自己的贊美詞語,幾乎是源源不斷的對著王爵說道。
假若現(xiàn)在有一個三江市上流社會的人在這,估計嘴巴都要驚的掉在地來。
這三江市天字一號的土皇帝,怎么對著一個約莫不到18、9歲的年輕人,恭敬成這個樣子了?
只可惜張瑞虎卻似乎沒有作為大佬的自覺性一樣,繼續(xù)著他的贊美。
直到王爵都有些受不了了,苦笑著看向了張瑞虎。
“我說張瑞虎,你的話我都快聽膩了,咱們還能不能專心開車了?”
“嘿嘿,能,能!”
張瑞虎大笑幾聲,道。
“其實啊,我想說的,是王爵先生,過幾天我們隔壁市,深港市將會舉辦一個大型拍賣會,我想問王哥有沒有興趣。”
“拍賣會?”
王爵楞了一下。
“對,那種地方富商云集,會有不少寶貝,甚至聽說有一顆外國皇家的鉆石“翡翠之心”也會在那拍賣?!?br/>
張瑞虎邊開車邊說著,目光熾熱。
“翡翠之心?”
王爵喃喃說道,卻搖了搖頭。
“那種地方對我來說,沒有什么用處,還是算了吧?!?br/>
的確,對現(xiàn)在的王爵來說,最重要的,一個是提升修為,另外一個就是尋覓其他鳳凰戒指的傳人,其他的,對王爵來說都沒什么大用。
什么鉆石,乃至各種大官顯貴,在王爵眼里,也不過是凡人罷了,根本入不了他的眼睛。
而張瑞虎只是三江市大佬,怎么明白王爵心里所想,便是內(nèi)力武者,也不過幾天前聽到的一個新名詞,新東西罷了,聽到王爵居然不參加那種盛會,頓時有些驚訝。
“不是啊,王先生,你雖然可能對那里拍賣的東西沒什么興趣,但那里最重要的是可以結(jié)識人脈啊,就是其他省,其他市的風(fēng)月人物,到了那天,也會到那里去的,而且……”
張瑞虎還想說些什么,卻被王爵打斷。
“好好開車吧,那里,我不去?!?br/>
王爵冷漠的說。
說著,便閉目眼神起來,只剩張瑞虎在那,略顯尷尬的繼續(xù)開車。
而過了好半響,張瑞虎這才想起了什么,轉(zhuǎn)身對著王爵道。
“對了,明天拍賣會上,聽說還會有一個很神秘的法器,據(jù)說是古代一名出家圣僧一生加持的寶物,不知王哥……”
“拍賣會什么時候開。”
王爵睜開眼睛問。
“額……后天。”
張瑞虎看到王爵答應(yīng),想了想,說道。
“那好,到時候你也去的是吧,把我?guī)?。?br/>
王爵說完,便繼續(xù)閉上眼睛,養(yǎng)起了神來。
張瑞虎心中也當(dāng)即大喜,他明白,王爵肯來,那肯定是那法器吸引到他了,而閉上什么自己的面子問題。
而他也明白,只要王爵肯去,能有所收貨,那自己定然日后有事求著王爵的話,那王爵就會因為今天之事,考慮考慮。
只要考慮考慮,那就很好啊。
張瑞虎心中美滋滋的想著,之前他還以為王爵是仗著蘇家,但現(xiàn)在看來,蘇家都未必能比的上王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