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轟轟烈烈、史無前例的當(dāng)眾求親讓整個皇宮都沸騰了,顧青辭這個名字再次成了眾人口中的傳奇對象。
穆玄景直接被皇上召去了御書房。
看著文太妃和容貴妃攜手津津樂道,在談這樁婚事,顧青辭頓時感覺自己有點(diǎn)缺氧。
這一場大戲讓懷清長公主眼睛都看直了,她拉著顧青辭,兩眼一亮,“青辭,我那書鋪的開年第一本大戲就是你了!”
顧青辭捂著額頭,很是咬牙切齒,心里暗暗扎了個穆玄景的小人,拿金針戳一千遍,再拿銀針戳一千遍!
就在眾人還沒從穆玄景當(dāng)眾求親的大事里緩過神,突然,一個宮女的尖叫聲響徹天際。
顧青辭眉頭一緊,看向了聲音傳來的方向,這一看她就明白了,是偏殿的方向。
剛剛她本是要解決顧妙云這件事去的,沒想到被穆玄景橫插一腳,把她的腦子都砸亂了!
容貴妃立刻讓人壓下了好奇疑惑的諸位貴府女眷,然后帶著身邊一行人走向了偏殿。
等到眾人走到偏殿門口的時候全都僵住了,一個個滿臉震驚。
此時,衣裙破破爛爛的顧妙云正好披頭散發(fā)地沖出殿門,后頭一個敞著外衣的男人追了出來。
看到容貴妃等人,顧妙云本就全身酸痛,這會兒心里莫大的憋屈和悔恨襲來,她啞著嗓子尖叫了一聲,然后眼睛一翻就暈了過去。
此時追出來的張宏盛看到門口的一行人,不僅酒醒了,他全身顫抖地跌坐在地上,滿臉驚恐,嚇得褲子都濕了一大片。
跟來的玲瓏郡主頓時心底怒火翻涌,明明她做了那么多安排,在里面的人應(yīng)該是顧青辭!可怎么會這樣?!
“啊……”看到這一幕,不少世家千金都捂住了眼睛。
容貴妃看事態(tài)不好,連忙把那些世家千金和貴府都送走了,只留了張夫人、顧青辭和懷清長公主,并且讓人封鎖消息。
張夫人嚇得半死,可看到自己的兒子嚇到尿失禁,她心疼地沖了過去,哭喊道:“我的兒??!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容貴妃連忙吩咐宮女將暈倒的顧妙云抬進(jìn)偏殿,隨后在場的幾人都跟著容貴妃走了進(jìn)去。
可一進(jìn)去就聞到濃烈的味道,幾個經(jīng)人事的只一看就明白了,張家少爺必定是碰了顧二小姐。
再看顧妙云全身的掐痕和紅痕,不少宮女都羞紅了臉。
張夫人眼睛轉(zhuǎn)了轉(zhuǎn),立馬哭嚎道:“我的兒啊!究竟是哪個下作的鉤引陷害你!你向來溫和知禮,怎么可能會做出這樣的事來?!娘這就一頭撞死為你證明清白!”
幾個嬤嬤連忙拉住張夫人。
旁邊的顧青辭心里一陣好笑,看來這張夫人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燈,那這件事就著實(shí)精彩了!
容貴妃很快查到了些許蛛絲馬跡,但顧妙云身上怎么都檢查不出有用藥的痕跡,最后只能歸結(jié)為顧妙云是意識清醒的。
一個意識清醒的女人和一個喝得爛醉如泥的男人發(fā)生這種事,更何況之前也沒任何呼救聲,這能怎么判?
在場的眾人都心里有了看法,紛紛對顧妙云側(cè)目而視。
顧青辭冷厲地眸子看著這一切。
這種藥一旦藥效結(jié)束就沒有絲毫痕跡,所以玲瓏郡主從一開始就設(shè)好了所有的局,就等著她身敗名裂后啞口無言只能認(rèn)栽。
此時,張夫人一聽這里搜不到藥,而且顧妙云也沒有中什么藥,她立馬勁頭就上來了,一個勁兒地哭嚎著自家嫡子是冤枉的!
容貴妃走向顧青辭,低聲問道:“青辭,這件事……到底還是顧家出的事,你怎么看?”
顧青辭搖了搖頭,淡然開口道:“貴妃娘娘,顧妙云是顧府二房的嫡女,我恐怕沒辦法拿主意?!?br/>
容貴妃看著撒潑蠻橫的張夫人,十分地頭疼,于是只能開口道:“去將顧家二夫人請來宮里,這件事一定要在宮里清理掉。”
不然,宮里出了這樣荒唐的事情,皇室顏面都丟盡了!
等候的時刻,懷清長公主拉著顧青辭,擔(dān)憂地低聲問道:“這到底是顧家的事,會不會對你有影響?”
顧青辭搖了搖頭,鄭重地說道:“放心,對我不會有影響?!?br/>
她早就想好了,如果她那糊涂的二叔能夠回頭,她就肅清二房,讓顧家安穩(wěn)些度日,如果二房所有人都鐵了心地折騰,那她會勸爺爺分家,把二房分出去。
只是目前她還有唯一一個顧忌,那就是顧成志的歸屬,她想要在考察考察這孩子,如果可以的話就過繼到大房來。
沒多久,陳氏就趕到了宮里,她生平第一次進(jìn)宮,踏在大理石地磚上還覺得腿軟。
她心里幻想著莫非是有什么貴人看重了自己的女兒?陳氏越想越激動,走得都快了些。
可她剛被宮人引進(jìn)一處小廳就嚇得不敢再抬頭了。
坐在主位的容貴妃開口道:“你就是顧家二夫人?”
陳氏小心翼翼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在旁邊宮人的指點(diǎn)下跪著行了禮,“草民陳氏叩見貴妃娘娘?!?br/>
雖然她是將軍府二夫人,可由于顧元吉沒有一官半職,陳氏便只是一介草民,見貴人要行大禮。
容貴妃皺了皺眉,十分不耐煩地開口道:“平身吧,喊你進(jìn)宮是為了商議顧二小姐的事情?!?br/>
陳氏眼睛一亮,抑制不住心底的激動,難不成自己這女兒真被貴人看中了?
可誰知容貴妃一番話讓她如遭雷劈。
“什么?!這不可能!我不信!”
一旁的張夫人哼了一聲,“不信?你去暖閣里瞧瞧你女兒!那是個正經(jīng)大家閨秀的樣子么?窯姐兒也沒這樣的!不害臊!”
陳氏腿都軟了,要不是兩個嬤嬤將她架起來,她根本就起不來。
到了一旁的暖閣,陳氏一看顧妙云全身碎裂的衣裳和裸露在外、痕跡斑斑的皮膚,她頓時睜大了眼睛,一陣一陣地氣血上涌。
待到緩過一口氣,陳氏怒氣沖沖地走出暖閣,指著張夫人吼道:“妙云她從小知書達(dá)理,一定是你兒子對她做了這樣喪心病狂的事,這件事我和你沒完!”
事已至此,她一定要爭取最大的利益,聽說張家是大官,這張宏盛又是嫡子,想到這里陳氏眼睛都亮了。
誰知,張夫人根本就不怕陳氏,甚至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罵道:“你算什么東西?我兒子學(xué)富五車前途無量,他怎么可能看上你女兒這種不要臉面的女人?”
“要不是你女兒下作地鉤引我兒子,怎么可能發(fā)生這種事?簡直辱沒張家門楣!這事兒是我和你沒完!我看說不定就是你這當(dāng)娘的教唆她!”加我”jzwx123”w信號,看更多好看的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