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急沒有用,靜下心來打量著四周一切,邋遢道人覺得心里毛毛的,總感覺有些不妥。
周圍的氣場沒有起初那樣的混亂,但還是在隱隱爆發(fā)中,凝月消失不見蹤影,只留下了這樣一個大爛攤子。
地裂、狂風、混亂氣場和怪異生物、這些東西全部集合在了一起,能召喚出這些來,凝月果然是深藏不露啊。
“此處有陣法!”
看穿了這一點,邋遢道人頓時明白了什么。
結印沒有消除,劃分了與外界的一切聯(lián)系,她將這里用陣法控制著,制造出了一個虛幻空間。
“臥槽!這娘們心思夠縝密的?。【尤挥妹曰?和陰陽召喚術同時使用!想玩弄死我們!”
想到這里,他頓時一臉怒意,“難怪剛才老子跑著跑著就迷糊了,分不清東南西北的,還以為迷路了!原來如此?。 ?br/>
他的衣服在打斗時早已弄破,上身也沾有不少污穢之物,此時一個人站在縫隙上方旁插著腰自言自語大罵著,看上去就像一個神經(jīng)質的傻小伙一樣。
邋遢道人身為黃芪道的大弟子,對于陣法也是略知一二,周圍氣氛一直壓抑著,讓人喘不過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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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夕此時還在縫隙深處傷心著,漆黑的空間里,柳夕發(fā)光的身體孤苦伶仃,蜷縮成一團抱著二黑,眼淚滴答滴答掉落下來,聲音哽咽不停抽泣,看了讓人心痛不已。
“二黑!二黑!”
“嗚嗚嗚-------”
越哭越大聲,越哭越傷心,鼻涕眼淚一大把,像一個被父母拋棄的小孩,無依無靠在坐在街頭痛哭。
每一次抽泣,心仿佛被狠狠刺上一刀,每一次流淚,嗓子眼里總是有東西堵著。
不想說話,不想思考,只想放聲痛哭。
“嚶嚶嚶----”
哭泣的聲音回蕩在無盡的空間里顯得很凄涼,無形的聲線在慢慢朝左右擴張,一點一點,傳達到了入口處。
“操蛋!這年頭的美女真的不能信?。∧芑罨畎讶私o整死!”
縫隙的入口處外,邋遢道人還在不停叫罵著,他也不覺得口干舌燥,自言自語的愣是罵了好一會。
好不容易安靜了下來,剛想喘口氣,這時,飄蕩出來的哭泣聲漸漸緩緩傳入了耳朵里。
“嚶嚶嚶----”
很小聲,很微弱,就像蚊子振翅發(fā)出的“嗡嗡嗡”叫的聲音一樣。
咦?怎么有哭聲?
聽見了聲音邋遢道人開始靜心側耳聆聽起來。
“嚶嚶嚶-----”
哭聲不斷幽幽傳出,斷斷續(xù)續(xù)的,聽得出哭得很傷心。
邋遢道人用心的聆聽,腳步一點一點挪動到了縫隙處,咦?是這里傳出來的?
確定了位置,他伸頭往里面一看,唔~黑洞洞的,還有一股子冷風不停往外吹,身體不由打了一個冷戰(zhàn)。
“我的媽??!”
不過?這里怎么會有聲音出來?難道是柳夕?念頭閃過他又否決的搖了搖頭,不可能啊!縫隙這么深,掉下去都應該是粉身碎骨了啊!難道......這里面有鬼?
想到這里,邋遢道人擰了擰眉心,面部表情瞬間凝固了起來。
手心里全是汗,攥死了柳藤鞭,狠狠咬了咬牙。
“喂!你丫的渣渣是誰?。】旖o老子出來!別裝啦!”
“喂-------?。 ?br/>
一股子的怒火無處可發(fā),他干脆朝著縫隙處大喊大罵道,希望能出來點什么東西,好讓他出出氣。
“你出來??!哭個屁??!你出來啊!”
“你黃大爺就在這里等著你!你出來??!少在你大爺面前裝!”
滿嘴的粗言臟話聽了讓人一陣陣的反感,但是不停的叫罵也只是為了在減壓而已。
邋遢道人肺活量大得驚人,接下來的一口氣罵了一大堆的臟話,兩股無形的聲波在縫隙間里沖撞擊著,接著便慢慢的傳入了柳夕的耳朵里。
“嚶嚶嚶----?”
聽見了叫罵的聲音,柳夕停止了哭泣,咦?這不是臭道士的聲音?他還沒有死???
她繼續(xù)仔細聆聽,想確認自己的想法,過了一會,她點了點頭,嗯!沒錯!就是他!
得知了這個消息,雖然還在條件反射抽泣著,但是心里頓時釋放了不少悲傷。
“哎呦我的媽?。×R得我是大汗淋漓??!怎么愣是不見鬼怪出來?。“ミ?!哎呦!”
邋遢道人一屁股癱坐在地上,嘴里干燥的要命,就連口水都分泌不出來了,大口喘著氣,感覺要死了一般。
不知什么緣故周圍的氣場開始波動起來了,就像要滾的開水一樣,正在一點一點慢慢沸騰起來。
驟然停止了叫罵,柳夕有點愣住了,所在的地方上下都看不見盡頭,都是黑麻麻的一片,讓人恐懼。
知道邋遢道人沒死,心情有點點激動起來,她剛想激發(fā)靈氣想往上沖的時候,身體卻感覺有點無力了,意識發(fā)出了信號通知,靈氣有點透支了。
哇!有沒有搞錯!剛恢復了一點信心想脫險,現(xiàn)在又靈氣不足了!你是不是在耍我?還要不要一起愉快玩耍了?
難搞咯,怎么辦?怎么辦?
此時柳夕著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皺緊了眉頭一籌莫展。
著急也不是辦法??!就在心急如焚的時候,突然一個念頭快速閃過了腦海。
眼下只有一個辦法了!那就是喊了!
想到這里柳夕深深運了一口氣。
“?。?!臭道士??!你聽見沒有?。“。。?!”
“我在下面?。∧憧靵砭任野。 ?br/>
放聲的吶喊聲音充斥了整個空間,音波逐漸上升,但到了縫隙盡頭處,已經(jīng)和蚊子叫一樣了。
邋遢道人依舊在喘著粗氣,臉上雖然臟兮兮的,但是還是掩蓋不了原本英俊的面孔。
咦?我怎么聽見有人在喊我?
四處張望了一下,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人影。
難道是我聽錯了?還是被陣法搞得我神經(jīng)質了?抓了抓腦袋,不明所以。
柳夕還在不斷叫喚著,抱著最后的一絲希望,她想求生!
不對??!我確實聽見有人在喊我啊!而且、貌似、好像、還是柳夕的聲音!
感覺到了這一點,邋遢道人開始重視了起來。
閉上眼繼續(xù)傾聽位置,一點一點追尋音源。
嗯?怎么是縫隙下面發(fā)出來的!確定了位置,邋遢道人不由張大了嘴巴。
“柳夕!是你嗎?你還活著??”
為了確定自己的想法,邋遢道人顧不上口舌干燥,沖著縫隙深處大喊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