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少悲鳴是個人的?
云之頂,云之崖,神秘山洞之內(nèi),只見一名老者對著一面少女連番運掌。(百度搜索:隨夢,最快更新)淡色內(nèi)力,化作絲絲青煙,纏繞在少女身上。
不消一會,老者收功,少女的身形也隨之一軟,旁邊的少年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少女。
只聽老者遞出一顆丹藥,沉聲道:“讓她服下。”
聽羅音接過后,遲疑了一番,卻還是將丹藥送進銀歌的口中。
“你不怕有毒么?”眼看少女下意識地吞下丹藥后,少年點了點頭,抬頭瞬間,卻見藍山古怪一笑道。
“怕,但有什么用?銀歌需要治療?!甭犃_音平靜地說道。
“好小子,不愧是張三豐傳人,不過,想要救丫頭,這樣還不夠,九華玉露洗髓丹的功效可治療她隱患,但還需要一樣東西?!彼{山點了點頭,隨即嘴角微微上挑,緩緩說道。
“需要什么?”
“你的命!”藍山語氣突然一冷,似要入人心肺,手上劍指再成,凝成淡色光華。
“我欠她的……如果真的可以救她的話,你就拿去吧?!笨吹剿{山殺機乍現(xiàn),聽羅音卻不出劍,相反還閉上眼睛,似乎在等待著終結(jié)那一刻的到來。
“你不怕死?”曾經(jīng)的魔君,冰冷地問道。
“死亡,大概會很快樂吧。”聽羅音喃喃地說道,青劍隨手插進地中,立于身前,臉上的神色頓時變得無比的悲涼。只見他松開握住青劍的手,淡淡地說道:“我的命,要就來吧?!?br/>
“你的命,的確是條件之一,不過,不是我來取。”
“什么意思?”
藍山的劍指突然松開,臉上殺氣突然消失,彷佛剛才的冰冷神色只是幻覺,只見他微微一笑道:
“葬花宮,我要你去葬花宮,神樂之池,取得洗禮之花——恓惶六欲色。這是完成最后一步的關(guān)鍵,雖然她全身經(jīng)脈已經(jīng)重塑完成,但劍意反噬,不是開玩笑的,丫頭的性命,就得看你了?!?br/>
“葬花宮?”
“這是去葬花宮的地圖。不過,你要小心了,葬花宮,可不是一個很友好的地方。我可不想,你也死了?!敝灰娝{山神秘一笑,遞出一張上面畫著圖畫的布。
葬花宮,并不是花開滿地的地方,相反,到處可見,枯死的花,在空白之間,反倒有一個殘敗的美感。美得詭異。
特別眼前這個修建的清幽異常的宮殿。透出一絲讓聽羅音感覺到不安的詭異。
“蓮樺,你這個臭女人,出來??!整天呆在你的破宮之中干什么,想跟那殘花一樣,空虛寂寞而死么?”只聽紅衣,發(fā)出一絲又尖又細的聲音,像是謾罵般,一時間,聽羅音竟然聽不出他的性別。
紅衣聲落未久,就看到宮殿之中,一位身穿黃色宮裝,嬌羞妖媚的女子,帶著一襲黑布,卷席到紅衣的身前。
“你這個不男不女的死人妖,又來找死嗎?”宮裝女子,滿臉怒容,黑布怒擲而出,直卷紅衣。
“葬花宮主,別來無恙??!哈哈哈……清商可是想念你的很。”尖細的笑聲,伴隨著宮裝女子的黑布碎開,囂張地笑了起來。
“死人妖,看來你上次還沒有被打夠,這次本宮主一定要殺了你!”葬花宮主,宮裝女子,手袖突然伸長而出,像是瀑布般,漫天傾瀉到紅衣身上。
紅衣也不驚訝,十分熟悉地躲避過,葬花宮主的手袖襲擊,同時,手腕一翻,翻出一把奇怪的似半月非半月,略帶彎曲的短刀,揮出一道道殘影。
一時之間,兩人竟是都得旗鼓相當。
看到這個絕好的時機,聽羅音立刻沖進宮殿之中。
爭斗著的兩人突然看到一道青色身影,快速奔進葬花宮之中,兩人的臉色同時一變。
葬花宮主,是無比的吃驚以及憤怒。
而紅衣,則是很高興地笑了起來。
“哈,真是太好了!”紅衣很瘋狂地笑了起來。看著宮裝女子想走,便瞬間擋在她的身前,攔住了她。
“你這個瘋子,快點讓開!”宮裝女子不由得焦急了,但也無法,因為,兩人的武動一直都在伯仲之間,一時也難以分出勝負。
而葬花宮之內(nèi),聽羅音,身形飛閃,青劍連舞,嚇得宮中眾人硬是分開一條道路。
不多時,一個暗色大水池,便出現(xiàn)在他的眼前。
只見水池中心處,有一朵晶瑩若雪,六片花瓣,像是繡上櫻紅之色的嬌艷之花。
看來那就是恓惶六欲色。
正當聽羅音想去摘取的時候,卻看到在那嬌艷之花的不遠處,還盛開著一朵,花芯暗紅,六片邊上繡上白色的血紅花瓣微微含苞,呈現(xiàn)一種將開未開之態(tài)。更讓人驚奇的是,它的根莖與中間花朵的顏色是完全相反的,只是形狀太過相似了。
正當聽羅音遲疑哪個才是恓惶六欲色的時候,身后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只見數(shù)位宮裝女子,快步走來,看到聽羅音之后,露出一絲不明之色。
“你是何人?竟然敢來葬花宮偷東西?”
只聽眾女子臉色各異地將雙袖翻飛,電射般卷向聽羅音。
聽羅音翻身一閃,心中知道不能再遲疑了,便直接跳到水池之上,反手摘下,嬌艷之花,和血紅之花,用布包住后,立刻握住青劍。
眼神頓時陷入萬古的悲涼之中,他的眼神,無神無意,只有一片的虛無,他的青劍,頓起幽谷青光。
系統(tǒng):“太易劍意觸發(fā)?!?br/>
太易劍意,日煌月輝劍朦朧。
頓時,悠悠劍意,席卷前方宮裝女子。宮裝女子只覺得身體被一道古老而溫暖的氣息所包圍,自已的一切彷佛不再存在,只剩下那道遠古的氣息。
突然間,手袖斷裂,宮裝少女們瞬間驚醒,卻發(fā)現(xiàn)那位青色少年已經(jīng)消失不見。
宮殿之外,紅衣與葬花宮主斗得萬紫千紅,百花競艷。
這時,一道青色身影從宮殿之中,狂奔而出,帶著一股無往而不利的悠古劍意。
葬花宮主見狀,怒色更盛,花色手袖帶著十成內(nèi)力傾斜而出,直指青色身影。
卻見,青色身影,長劍一輝,一道淡青色的模糊圓圈在身前形成,同時劍尖也射出一道青色劍氣。
青色劍氣瞬間與花色手袖碰撞在一起,卻未見極端的內(nèi)力爆發(fā),只有,雙方的消融。
消融瞬間,青色身影卻是一頓,但隨之快速離開。
隨著青色身影的離開,紅衣與葬花宮主也停下爭斗。
“死人妖,今天這筆賬,會算在你的頭上的!”葬花宮主神色冰冷,冷冷笑道。
“無上太極劍氣。”紅衣卻說出了一句不明所以的話。
“什么?”葬花宮主皺了皺眉頭。
“那人最后使出的,就是無上太極劍氣??磥砟阍峄▽m……也不得不卷入大麻煩了!”紅衣突然大笑了起來,然后轉(zhuǎn)身離去。
讓葬花宮主一時之間,愣在原地。
云之崖,登上絕壁的聽羅音,卻是吐了一口血。
用太易劍意引導使出的無上太極劍氣,本就消耗驚人,更沒有想到葬花宮主的內(nèi)力奇特如此,如果正面對上,恐怕……
聽羅音再受內(nèi)傷。
不過,這些都無所謂了。他這樣想著,抹去嘴巴鮮血,快步走入藍山的洞穴之中。
“沒想到,你不僅把‘恓惶六欲色’取來,還把‘慈悲二目情’給帶了回來?!?br/>
藍山翻開聽羅音遞給的布包,看著其中兩株不同顏色的花,笑了起來。
大概是看到了聽羅音的疑惑之色,便把那株血紅之花,拿了起來,說道:“這就是‘恓惶六欲色’?!?br/>
聽羅音瞬間明白了,原來這才是要取的,還好……他心中暗松了一口氣。
“這次你的運氣不錯,不過,你把葬花宮的兩種天材給摘取了,恐怕她們以后不會放過你!”
“何妨。這樣銀歌她應該可以得救了吧?”聽羅音毫不在意地說道。
“沒錯,我治療丫頭只需要‘恓惶六欲色’,‘慈悲二目情’你拿去服用吧,這種東西,不僅可以治愈你的內(nèi)傷,而且或許還可以得到不少好處。”
聽羅音也不拒絕,而是接過‘慈悲二目情’,正想轉(zhuǎn)身出去的時候,突然想起一個問題,隨即停下,有些吞吐地問道:“恩……那個,花,怎么服用?”
藍山一愣,忍住笑意,然后說:“吃下花瓣,然后運行內(nèi)功,即可?!?br/>
待青色少年慢慢走出山洞之后,藍山臉上的笑意突然消失了。他看了一眼睡得無意思的銀歌一眼,輕輕嘆道:“慈悲二目情,可不僅僅是一個天材地寶而已,可惜了,丫頭,你的選擇,導致了未來的可能變得捉摸不定了?!?br/>
“恓惶六欲色,凄美而神秘的**之花?!彼{山沉聲說道,同時內(nèi)力再提,血紅之花,竟然瞬間散開,然后隨著他的內(nèi)力,送至銀歌的身體之中。
系統(tǒng):“服用恓惶六欲色效果,效果不明,升華,升華……”
山洞之外,聽羅音盤腿而坐。運起內(nèi)功,服下‘慈悲二目情’。
系統(tǒng):“服用慈悲二目情效果,內(nèi)力升華,劍意升華……”
銀歌微微轉(zhuǎn)醒,只見藍山一臉笑意地看著自已。
“丫頭,不,徒兒,你醒了?”
銀歌嫣然一笑,正想站起,卻腳步一軟,駭然之下,發(fā)現(xiàn)自已內(nèi)力竟然全無。
“這……是?”
“你周身內(nèi)力已被我廢去,重塑經(jīng)脈與洗髓之時,為了除去你的隱患,不得不為之?!?br/>
“這樣啊,沒所謂了,反正也可以重新修煉回來。”
銀歌也不在意,而是問道:“聽羅音呢?”
“他走了?”
“走了?為什么?”
藍山未答,因為這個問題現(xiàn)在不能回答。所以,他只是問道:“銀歌,現(xiàn)在我教你我的內(nèi)功。不過,你只能學上部?!?br/>
“為什么?”銀歌有些不解地斜了斜腦袋。
“因為上部生,下部死。上部慈悲,下部殺戮。上部萬生,下部寂滅?!敝宦犓{山聲音低沉,緩緩說道。
“你可以學我魔功,但不能學我入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