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羽白?可是白長老座下的柳羽白柳師弟?”執(zhí)事好奇問道。
“柳羽白見過執(zhí)事師兄。”柳羽白走上前拱手道。
“果然是柳師弟。”執(zhí)事笑道:“難怪了,看來白長老真是極擅長教導(dǎo)弟子啊,前有姜由姜師兄,如今又出了個柳師弟!真是后生可畏??!”
“??”這話聽得柳羽白一臉迷茫,怎么感覺這殺了魔道散修的功勞都記到了自己一個人頭上,自己可是差點被殺了?。?br/>
要不是李洛出手的話,那一招《血魔噬體》秘術(shù)足矣讓柳羽白殞命當(dāng)場,這點柳羽白自己也是承認(rèn)的。
當(dāng)即,柳羽白便要解釋,只是他一張嘴,李洛便已發(fā)覺,隨即便將他的話瞪了回去。
李洛可是好不容易才將執(zhí)事的關(guān)注點轉(zhuǎn)移到柳羽白身上,怎么可能讓他給轉(zhuǎn)移回來。
一個能以力破除魔道秘術(shù)、斬殺魔道修士的人,若要是一脈長老的親傳弟子倒還好,誰也不知道長老到底給了弟子多少保命的招數(shù),大家都會把這當(dāng)做稀松平常的事情。
但是,若是這個人僅僅是一名普通弟子,或者是一個小小的道童,那境遇便截然不同了。
出挑者必然受到旁人的記恨,所謂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在沒有強大后盾的時候,扮豬吃老虎才是李洛最好的選擇。
知道是柳羽白的功勞后,執(zhí)事也就簡單的問了幾個問題,順帶夸贊柳羽白幾句。
只不過,執(zhí)事的稱贊卻是讓柳羽白的臉幾乎要燒起來。
好不容易挨過了這段時間,水鏡之術(shù)的通訊終于斷開,齊長老帶著三人退出密室回到了原來的房間中。
“好了,這次的事情已經(jīng)上稟宗門了,三位可還有其他事?若是沒有的話,又不著急離開,不如就由老夫領(lǐng)著你們在這仙市中轉(zhuǎn)個幾日?”齊長老微笑撫須道。
“多謝齊長老美意,不過既然是下山歷練,我們也想趁此機會好好游歷四方,也許能撞撞機緣呢!就不在一個地方逗留太久了。”李洛笑著回道。
“嗯?!痹魄Юw和柳羽白也緊跟著點點頭。
“哎,既然如此,老夫就不強留三位了?!饼R長老無不遺憾道:“前路艱險,還望三位珍重!老夫還需留守此地,就不遠(yuǎn)送了!”
“齊長老也請保重,待我們回宗時再來看望,現(xiàn)在就先告辭了?!?br/>
三人拜別,轉(zhuǎn)身出了刈云宗分部的駐地。
另一邊,仙市外的一處碎石遍布的平原上,一隊三名修士正駕馭長劍極速飛來,看服飾長相,正是之前陸灼衣的三名跟班。
“小咎,你確定他們是走的這條路?”飛在前頭的一人開口問道。
“嗯?!北环Q作小咎的修士點頭道:“我追蹤的本事你們還不知道嘛,只要有一絲氣息殘留就休想逃過我的追跡!”
另一人也開口道:“老延,你放心,他們肯定是從這兒走的,你看這前邊不是有座仙市嘛,我看他們就是去了這仙市中的宗門駐地交任務(wù)去了,我們只需等他們出來,然后來個半路劫殺!”
那人猛地將手攥緊:“區(qū)區(qū)兩個氣海境修士,還帶著個傷兵,我們還怕他們逃了不成?!”
“那必然是手到擒來啊!”
“還是小心點的好,別陰溝里翻船了!”老廷皺了皺眉,罵道:“都是那個不開竅的陸灼衣多事,裝什么清高!老實替我們把那兩人收拾了不就完了嗎?!看你修為高,大哥大哥的叫你,還真當(dāng)自己是個人物了?!”
“還給了老子一拳!”老廷揉了揉還有些隱隱作痛的腹部,面露猙獰:“別讓我找著機會,要不看老子不弄死你!”另一人走了過來,伸手拍了拍老廷的肩頭,寬慰道:“消消氣吧老廷,等咱們回宗再找機會收拾他,現(xiàn)在還是先考慮考慮怎么對付那兩個人才是!”
“嗯!”老廷惡狠狠地點了點頭:“依我看,他們要照顧那個傷員肯定得留下一人,這樣,我先出手引走那個男的,然后大海,你和小咎一起對付那個女的……”
三人正商量間,仙市出口處的空間泛起一陣波動,緊接著兩男一女三個人影邁步走了出來。
小咎眼尖,最先發(fā)現(xiàn),急忙出聲提醒道:“誒誒誒,人出來了!”
“來得正是時候??!”大海歡喜道,轉(zhuǎn)過頭一看卻愣了:“怎么變成三個人了?!”
“你忘了他們中還有個傷兵嘛?”老廷笑道。
“那我們的計劃……”大海猶疑著。
“放心,繼續(xù)執(zhí)行即可,那個傷兵剛剛蘇醒肯定還未完全恢復(fù),定然不敢全力出手!這趟我們賺定了!”
老廷說著,眼角閃過一絲冷光:“果然是剛剛下山歷練的菜鳥,重傷剛醒竟然不在仙市里躲著,還敢跑出來,真是找死!”
“要收拾你們還不如殺雞一樣簡單?”
就在此時,剛踏出仙市陣法的李洛突然腳步一頓,眉頭隨即皺了起來。
“洛哥哥怎么了?”云千纖關(guān)心道:“是傷還沒好嗎?”
“不是。”李洛輕聲道:“我感覺周圍有著一絲輕微的敵意,但是特意用靈覺探查了下卻沒有發(fā)現(xiàn),所以有些奇怪?!?br/>
“敵意……”云千纖秀眉輕皺,細(xì)細(xì)感知了下周圍。
“好像是有這么一點感覺,靈覺卻探查不出來,真是奇怪哩!”
“什么敵意???”柳羽白撓撓腦袋,顯得一臉茫然:“我怎么什么都沒有發(fā)現(xiàn)???!”
“哈哈……”李洛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突然笑道:“可能是我傷剛好所以神經(jīng)敏感了些,一點兒風(fēng)吹草動都大驚小怪的,走吧走吧,還是趕路要緊!”
說話間,李洛已經(jīng)駕起長劍往天空飛去。
云千纖歪著頭想了想,突然笑了,跟著飛了上去。
“洛哥哥,等等我哩!”
只留下柳羽白一人站在原地,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眼看著李洛和云千纖越飛越遠(yuǎn),也只得跟了上去。
“老大!千兒姐!等等我呀!”
李洛兩人回頭一笑:“等你,快點跟上來!”
“洛哥哥,你是發(fā)現(xiàn)了吧?”云千纖突然嫣然一笑。
“嗯。”李洛點點頭,輕聲道:“一共三個,在前面等著我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