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每個人都進行苛刻的要求,追求各方面的完美,也是做不到的。
楊一民時常在思考,一所學校,不可能換多少老師,但換校長卻是一件很容易的事,這說明一個問題,校長是高危職業(yè),在享受權利的同時也得好好對待自己的下屬。
兩位副校長終于給中層干部讓出了機會后,何明和杜喧先過來,然后是趙強,馮敏過來的時候說道:“楊校長,你沒怪我吧,中層都打電話過來問,所以我就通知大家都到了?!?br/>
“馮敏,我沒怪你,你做得很好。”這也是楊一民多次對馮敏表揚了,其原因很簡單,他所需要的就是變化,馮敏的變化,就是其他人要學的。
李小萍和蒲紅霞是一起來敬的,李小萍說道:“我和小蒲一起敬你,你也少喝一杯,在外面多注意身體,該準備的東西一定要準備齊,要不要我給你一張清單。”
蒲紅霞此時才明白李小萍的關心是一種用心思考后得出的,她的確感覺自己很多方面的不如,因為自己更多考慮的是工作上怎樣做,而對于一個領導應該怎樣關心,卻從來沒有想過。
她也說過要報恩,心里也想過要報恩,但更多想的是怎樣做好工作,或許有些時候還想著掙錢了,楊一民有啥事的時候一定要送個大禮,但她此時才知道,李小萍此時的這一席話,或許比送錢更溫暖,更有價值。
楊一民笑道:“你就放心吧,我在外讀書多少年,還有艷子,做事比誰還想得周到,你們不用擔心?!?br/>
雖然熱烈,但酒其實沒喝多少,大家都知道楊一民明天要走,不可能讓他喝太多的酒。
這一夜,李艷一直就在楊一民懷里,李艷不愿走,但又怕他休息不好,于是抱過來薄被蓋,兩人同床而眠。
經(jīng)過了很多次這樣的睡覺,兩人也有了經(jīng)驗,親熱都注意了分寸,不敢過火,因為怕兩人控制不住,特別是楊一民,他n多次想將李艷扯進自己的被蓋里來,但終究還是忍住了。
第二天早上,李艷要起床送楊一民,楊一民按住她,“我的小寶貝,我打出租過去就行了?!?br/>
昨晚兩人有點舍不得,李艷也很晚才睡,楊一民怎么能讓她起床呢,而且東西都收拾好了。
沒有吃飯,洗漱完畢,他提上李艷早已準備好的拉桿箱和一個帆布挎包,為了方面,相機是一個卡片機,手機充電器等放在帆布包里。
楊一民來到小區(qū)門口,不想等了很久也沒看到出租,終于見到一下,上面卻有人,他站在路邊,使勁招手,出租停了下來,問:“到哪里?”
“到教育局,可不可以拼一下車,我趕時間?!逼窜囁緳C當然愿意,乘客不一定。
不可那位乘客見他很急的樣子,而且剛好一個方向,也就同意了,就算如此,楊一民也僅提前了五分鐘到達。
一行人先乘車到省城乘坐飛機,機票早已定好,直接在機場去拿,楊一民到的時候,只有計財股涂主任和曾局長站在車門口,聊著天。
見楊一民過來,曾局長并沒有生氣,而是笑道:“小楊,你可真準時啊?!?br/>
楊一民知道對方在說反話,但曾局長這樣說,顯然已改變了對自己的態(tài)度,也笑道:“讓領導久等了,我等出租等久了,不好意思?!?br/>
“快上車吧,許局都來了?!?br/>
楊一民上了車,許局長坐在正對門的一排,是一個兩人坐的座位,楊一民看見她,喊道:“許局長好?!?br/>
許明芳點點頭,帶著一絲微笑,但目光有點奇怪,似乎在表達什么意思,楊一民來不及思考,站在走道上想尋找位置,進門的門口座位有一名老師,楊一民目光看過去是一各校長一個空位,那位校長指了指車門口的涂主任,許明芳的背后也是這樣,那名校長指著曾局長。
其他位置坐滿了人,最后的座位放了幾個拉桿箱,楊一民突然想到,許明芳剛才的目光,是不是讓自己陪她坐。
后面還有一個空位置,看人,的確只差一個人了,哪一個自己并不清楚,許明芳的位置上肯定還得有一個人坐。一瞬間,楊一民完成了一次決定,這么好的機會居然沒有敢上。
最可氣的是后面的兩位女校長,居然自顧自的聊得熱鬧,這是多么好的陪一把手的機會啊,楊一民的想法很單純,說道:“許局,我陪你聊天,行不?”
許明芳略略露出笑臉,很滿意楊一民能理解自己的心思,但語言卻很平淡,“好啊,不過我乘車喜歡休息?!?br/>
楊一民沒管這些,他將挎包放在座位上,將拉桿箱放在最后面的空間,與坐著的一把手們打招呼。
和每個人握了手,楊一民才回到第一排的位置,他拿起包坐下來,心里卻感到一陣緊張,身邊坐著的可是一把手啊,如果說話,總不能再去講上次說的故事,此時他明白過來,其他人不愿意坐這的原因了。
常言“伴君如伴虎”,伴一把手不一樣嗎,楊一民轉(zhuǎn)過頭看了看許明芳,許明芳沒有看她,而是看著窗外,一陣清香飄過,正是許明芳身上女人的氣味,自然、還略略用了點高級香水,楊一民突然想起陸婷婷給自己的東西,還沒送給許明芳呢。
許明芳今天身穿休閑套裝,別有一翻味道,徹底顛覆了平時嚴肅的職業(yè)正裝,看著也格外嫵媚動人,精致的臉龐和比平時更釋放的胸部無不給人以誘惑,楊一民拿出相機,對著汽車后面的校長門拍了一張,又似乎很不在意地對著許明芳拍了一張。
許明芳已感受到了,但并沒說話,倒是旁邊最近的兩個校長看出來了,眼光露出一陣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