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從巴黎飛到紐約,在曼哈頓中心的紐約皇宮酒店下榻的蘇恩曦,行李都還沒放好就接到了夏狄的電話,聽著對方那理所當(dāng)然的語氣和稱呼,甚至有種對方什么時候成了自己上司的錯覺。
本來還想糾正一下,但考慮到自己現(xiàn)在是無良作者的資產(chǎn)管理顧問,對方勉強算半個老板,也就忍了:“去京城干嘛,陳家都這樣了,你就算再想禍禍也沒幾個人給你迫害了?!?br/>
蘇恩曦自認對夏狄還算了解,知道這只龍王跑去京城肯定不干人事,指不定陳家完了又找?guī)讉€混血世家折騰,留給他糟蹋的豪門望族不多了。
“別亂講嗷,我可是良民,小心我告你誹謗?!毕牡以缬蓄A(yù)料沒有開免提,省得自己在小路同學(xué)心中高大偉岸充滿正能量的形象遭到破壞:
“這不是WCG華夏總決賽了么,我準(zhǔn)備帶未來的星際爭霸全球總冠軍去踩個點,順便看看他的對手。”
騎在老夏頭背上的路明非聞言好奇心也上來了,直接隔著被子趴在夏狄背上,把耳朵湊過去,想聽聽上一次大叔去京城干了什么壞事兒。
可惜這時蘇恩曦的注意力已經(jīng)被轉(zhuǎn)移,她有些疑惑道:“伱準(zhǔn)備讓小白兔走電子競技的道路?”
這年頭國內(nèi)對電子游戲的態(tài)度基本都是零容忍,一提到游戲就是玩物喪志荼毒青少年身心健康,正常家庭的父母都不會愿意讓孩子走上這條歪路,哪怕他表現(xiàn)出的天賦足夠強。
但……路明非爸媽早已失聯(lián)至今行蹤不定,叔叔嬸嬸就是消耗撫養(yǎng)金的專業(yè)戶,差不多已經(jīng)把路明非全權(quán)交給夏狄照顧了,所以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夏狄已經(jīng)是小路同學(xué)的監(jiān)護人了。
而夏狄向來是不喜歡束縛孩子讓他們往指定方向發(fā)展的:“這個就看他自己的意愿了,反正有我在他想干什么都沒人攔得住?!?br/>
這話說的隨意,但誰都能聽出話中那視天下為無物的霸氣。
路明非聽著很是感動,感動的想今晚就爆掉老夏頭身上全部的金幣和秘密,讓他稚嫩卻堅強的內(nèi)心來抵御權(quán)與力的誘惑。
“那要今晚的航班還是明早的?”蘇恩曦看了眼墻上的鐘表,暗道如無意外長腿是不用在京城轉(zhuǎn)機了。
而夏狄像是能猜到她在想什么似的:“訂今晚的票,我會順道把東西捎過去,讓那個小JK在老地方等著就好。”
在蘇恩曦表示一切交給她后,夏狄便掛斷電話,用faiz變身手機敲了敲路明非的腦袋:“起來了,別跟個樹袋熊一樣掛著,小心夏媽媽喂你吃翔哦?!?br/>
“電話那邊是誰啊?你要帶什么東西過去?”路明非雙手撐著夏狄的背坐起身來,他剛才隱約能聽見電話那頭是個年紀(jì)不大的女生,有些擔(dān)心自己的太子之位受到威脅。
萬一又蹦出幾個跟夏彌那樣受寵的小郡主,那他的繼承權(quán)可就不是很穩(wěn)當(dāng)了,畢竟師兄有且只有一個,總不能讓芬格爾那個半老徐娘占了便宜。
“沒啥,一個無關(guān)緊要的小女仆罷了?!毕牡覕[擺手,翻身將賴在背上不肯走的路太子掀到一邊,用被子將他整個人罩住,而后光速起床來到衣柜前準(zhǔn)備換衣服。
路明非躺在床上,將被子踢到一旁,看著那衣柜里一長串的花襯衫和沙灘褲,以及糾結(jié)著今天該穿哪個花色的老夏頭,心里既是無語又是歡喜。
這就是早上起床跟老爸嬉笑打鬧的感覺嘛,真好呢。
少年記憶中不曾有過的珍貴體驗,在這個平平無奇的早晨補上了。
……
下午放學(xué),路明非笑著婉拒了劉裕寧的邀請,表示自己周末有事不能去他家做客,那種只用動動鼠標(biāo)就能玩的游戲只能等以后再體驗。
而即將走到樓梯口時,他又碰巧遇到了背著書包從前門出來的陳雯雯,兩人同時停下腳步,身著白裙的女孩兒眼神有些幽怨地盯著他,抓著書包背帶的手微微攥緊了幾分,貝齒輕咬著粉潤的唇瓣,似乎在埋怨男生的不解風(fēng)情。
路明非有些莫名其妙,但還是笑著點了點頭:“喲,回家呢?”
他可還記得這女生上次說自己不搭理她,還委屈地紅了眼眶,連著兩天見了自己就移開目光,現(xiàn)在他主動跟她打招呼,應(yīng)該就不會再生氣了吧。
面對小路同學(xué)這般真摯以及明顯帶著點示好的的問候,文藝少女張了張嘴卻不知該怎么回應(yīng),最后只能輕輕頷首:“嗯,你也回家啊?”
“不,我要去趕飛機!”路明非見她能正常說話了,頓時放下心來,揮了揮手便直接沖下了樓,還得抓緊時間去和師兄道個別呢。
“哎,等……”剛想問問他要坐飛機去哪的少女手伸出去一半,很尷尬地停在半空,只感覺全班人都在用異樣的眼神注視著自己。
但好在她的內(nèi)心足夠強大,來到走廊看著一路朝著校門口飛奔的男生背影,女孩兒心里有些淡淡的憂傷:“原來女孩子太過主動,也會讓男生望而卻步嗎?”
這一刻,她感覺自己好像懂了一些寶貴的道理。
而還在座位上收拾東西的某位油頭粉面的趙公子看著心儀之人的背影,莫名覺得對方似乎加入了光榮的進化,恍惚間她頭上像是游戲角色般出現(xiàn)了“等級UP”的字樣。
在主校道上,路明非與楚子航會合。
因為周末有家庭活動,楚子航不能參與這次的京城之旅,只能等以后有機會再補上,而某只小龍女則是因為要去參加認祖歸宗大典含淚守家,屬于是自己把自己給坑了。
“師兄,有什么想要的京城特產(chǎn)不,到時我給你帶回來?!甭访鞣钦f著在心里估算自己的零花錢能買得起什么樣的禮物,據(jù)說京城那邊的物價很高,他有些擔(dān)心自己兜里的那點小鋼蹦兒夠不夠用。
不過應(yīng)當(dāng)沒什么大礙,大不了先讓老夏頭墊著,等下周再去街頭賣個唱把錢掙回來。
楚子航搖搖頭:“不用了,我沒什么想要的?!?br/>
“爸爸”每次出差都會給媽媽和他帶禮物,基本他能想到的都已經(jīng)有了。
不過他倒是有些好奇夏彌當(dāng)年在京城是如何生活,按理說京城這般重地,對混血種這類奇異人士的關(guān)注力度應(yīng)該挺大,說不得還有人在暗中監(jiān)視。
但這事兒肯定不能跟師弟說,否則以他的思維方式肯定會想歪。
兩人邊走邊聊,路明非明里暗里地示意師兄想想該如何降伏妖女,才能保證他倆的順位繼承權(quán)不變。
楚子航假裝聽不懂,自從見過妖精一樣的夏彌后,母上大人就天天念叨著要收她做干女兒,自然不可能把火往自己身上引。
來到校門口,夏狄已經(jīng)等在了原地,這次車上沒有那個小女孩,因為她要跟隨“父母”一起回鄉(xiāng)下認祖歸宗提前請假回家了。
“子航,這次有什么想要的禮物,夏叔給你帶回來。”夏狄說著和路明非一樣的話,甚至臉上的表情都差不多,看得楚子航都有些懷疑師弟的家庭成分了。
“不用?!北缴倌険u搖頭,一個月的相處下來大家都算親如一家人了,他也不過多客套說什么謝謝。
上次剛認識沒多久夏師傅送給他的戒指就已經(jīng)無法用貴重來形容,現(xiàn)在再提起禮物他都不敢想會收到什么,萬一老夏頭失心瘋送個南夕子過來怎么辦,他真不想地球媽媽被怪獸輪番打擾。
“嗐,跟我你還客氣啥?!毕牡胰嗔巳喑雍降哪X袋,拍著胸脯表示一定給他準(zhǔn)備一份大大的驚喜。
“走了,拜拜~”
“師兄,下周見啦!”
“嗯,一路順風(fēng)?!背雍綋]手送別二人,隨后心事重重地上了自家的奧迪。
不知怎的,在夏師傅“驚喜”二字出口的瞬間,他便感覺有股無形的危機感將自己籠罩,好似有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即將發(fā)生。
甭管那驚喜是什么,少年都決定要打起十二分精神,謹(jǐn)防被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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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