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隔著電腦,牛輝也沒有看到棕熊剛才按了個什么東西,但估計應(yīng)該是小按扭一類的東西。
他這一按下去,立刻就聽到外面的走廊里傳來沉重的腳步聲響。
“熊哥,發(fā)生什么事了?”
“熊哥,你在里面嗎?”
“熊哥,兄弟們到了!”
隨著亂七八糟的喧嘩聲,一大幫人破門而入。
沖到房間里的這伙人,估計有二十來位,他們都是25-30歲的青壯年,一個個人高馬大,身上紋著青龍白虎的,手里拎著棒球棍和明晃晃的砍刀。
瞧這伙人兇神惡煞的樣子,估計只要棕熊點一點頭,他們就會把圍在垓心中的牛輝和文蕾蕾剁成片兒。
“我說伙計,你對上門的朋友整這么一出,不太好吧?”
牛輝被一整屋子的人圍了起來,感受著前前后后的壓力,保持著鎮(zhèn)靜,向棕熊說了這么一句。
“不太好?哼哼!”棕熊獰笑了起來,“伙計,認識我棕熊的人,都知道我棕熊的脾氣比剛拉出來的大便還臭!你要是自己人,趁著事情還沒鬧大,現(xiàn)在就跟我說明身份也不晚!你要是不能說個明白,那就別怪我棕熊不客氣!”
“好吧!本來,我是想給你一個大驚喜的,但是看來你棕熊明顯是個急性子。我要是再玩下去,恐怕要玩出火來了!”
牛輝聳聳肩笑了笑,突然暴起出手,只一眨眼的工夫,棕熊手里那黑漆漆的槍,已經(jīng)被牛輝奪在手中,槍口頂在了棕熊的腦門上。
而棕熊直到現(xiàn)在,還瞪著眼睛,一副聆聽牛輝吐露身份的樣子。
“啊!”
“??!”
在牛輝奪槍的同時,身旁接連響起兩聲慘叫。文蕾蕾那嬌小的身板,像是個彈簧人似的,原地突然跳起到半空中,左右兩腳像剪刀似的分踢左右。
圍在她身邊的兩位壯漢,被她一腳踢翻,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看到文蕾蕾出腳利索,腳勁也十分霸道,主要是很會把握時機配合自己,牛輝向她贊了一下,“妹子,身手不賴嘛,很彪悍的說!”
“一般般吧,沒給哥丟人就是!”
“啥?”
牛輝驚了一下,她居然叫哥了?而且還是在這種四面受敵、敵人磨刀霍霍的情況下?
和平年代叫聲哥那么難,現(xiàn)在戰(zhàn)爭歲月卻主動叫哥了——這妹子不是故意黑我的吧?嫁禍東吳可不是好玩的??!
“小子,放下槍!”
“我擦!敢拿槍指著熊哥,媽的活膩歪了是吧!”
“放下槍!放下槍!”
“都給我閉嘴!”棕熊突然一聲厲喝,把小弟們那亂糟糟的聲音給壓了下去,然后斜著目光盯著牛輝,沉聲說道,“小子,我也不管你到底是什么來路!我只想說,如果你還沒有傻到家的話,立刻放下槍!”
“咳!如果你棕熊還沒有傻到家的話,你該知道,這時候你就算叫我聲親爹,我也不會放下槍的!”牛輝的槍口緊緊頂著他的腦門,左手突然搭到他的肩膀上。
“??!”
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
棕熊像是被通了高壓電似的,隨著這聲慘叫,他整個人的身軀居然劇烈地抖動了一下。
“不能不說,我這人向來不喜歡虐人,但是你棕熊是很有氣節(jié)的主兒,不虐虐你,怕你不聽話!”牛輝放松了左手上的力道,接著厲聲喝問,“說,指使你尋找姓戴和姓牛的人,叫什么名字?”
“我……我……”
棕熊面如白紙,剛才被牛輝掐住琵琶骨折騰得實在不輕,勉強從牙縫里擠出一句話——“我睡、你娘!”
“棕熊,看來你是煮爛的鴨子,煮不爛的嘴!好吧,我就給你點猛料嘗嘗!”
牛輝一邊說著,按在棕熊左肩上的左手,瞬間將力道增至最強。
“啊——啊?。?!”
“叫什么叫?你不是很牛逼嗎?這點小痛苦也叫?有種你別叫?。 迸]x手上的力道有增無減。
棕熊的叫聲撕心裂肺,簡直比野獸的嚎叫還更令人毛骨悚然。
看棕熊滿頭冷汗,渾身劇烈地打著顫,但卻又動彈不得的樣子,這滋味真比殺了他還難受。
在牛輝制住棕熊的同時,滿屋子里棕熊的一幫小弟們,一個個趔開架勢,都是想上前卻又不敢冒然上前的樣子。
一開始的時候,手執(zhí)刀棍的小弟們,看到牛輝制住了棕熊,有幾個想表忠心的小弟,還敢開口威脅牛輝。但是現(xiàn)在見識了牛輝的恐怖手法,他們一個個閉緊了嘴巴,只敢硬著頭皮做做樣子,誰也不敢說什么。
“棕熊,我再問你一遍,指使你做事的人,叫什么名字,現(xiàn)在在哪里?。俊迸]x寒著臉,沉聲喝問道。
“你就算……把我、千刀萬剮,我也不、不說!”
棕熊高昂著頭顱,雖然額頭上痛得冷汗直冒,但卻是一副硬漢的底氣。
其實棕熊也想說,知道啥就交代啥,不是可以少受很多罪?
但是,一想到那不知來頭有多大的莫東興,棕熊就只好咬緊牙關(guān),一個字也不敢吐露。否則的話,出賣莫少,回頭立刻就會吃那家伙的槍子兒。
牛輝略一沉吟,向身旁的文蕾蕾說道,“妹子,這個家伙之前恐嚇別人,剛才又拿槍指著我,如果我毀他個一件兩件的,這不算惡意傷人吧?”
“不算!這是正當防衛(wèi)!”文蕾蕾搖了搖頭,低聲道,“忘了跟你說,這兩天我眼神不太好,視物模糊,很多發(fā)生在眼皮子底下的事情都看不清呢!”
“好的,明白了!”牛輝笑著點了點頭,右腳突然猛提,照著棕熊的襠部便是狠狠一腳。
嗷!
棕熊慘叫一聲,兩手捂著襠部緩緩蹲了下去,巨痛之下,眼珠子都快要疼出來了。
滿屋子里的小弟們,親眼目睹慘劇的發(fā)生,一個個面面相覷,臉色慘白如紙——我了個擦,就這么把俺老大給判了無妻???
眾小弟們,一個個大氣也不敢喘,萬分警惕地看著牛輝這個恐怖的家伙。
“叮!無敵潛能系統(tǒng)啟動——交手對象器官被廢、痛不欲生、顏面掃地,獎勵潛能點40點。體內(nèi)剩余潛能點為120點。”
聽到心中響起系統(tǒng)的提示聲,牛輝十分受用。
棕熊這個二貨,不但拿模特恐嚇自己,而且剛才還拿槍指著自己,現(xiàn)在毀他一件兒,也算是給他長點記性。
啪——啪——啪——
突然,三記清脆的掌聲,從房間門口傳了過來。
還沒有看見拍掌的人,牛輝就知道,這一定是女人的掌聲!
首先,這掌聲聽來非常清脆,非常悅耳。
根據(jù)牛輝的經(jīng)驗,只有美女的玉手,才能拍出這么非同凡響的掌聲。
其次,在聽到掌聲的同時,牛輝聞到一股淡淡的幽香飄入鼻端,看來拍掌的人不但是美女,而且還是很有品味、很年輕、很騷的美女。
滿屋子里的小弟們,就像士兵見了首長似的,不約而同地靠向兩邊,讓出一條小道來,一個個神情肅穆地看著眼前這位氣場十足的美女。
她的身材很好,前凸后翹很高挑,在腳上這雙尖腳高跟鞋的襯托下,顯得她至少有一米七二高。
她的皮膚也很白,白如羊脂,讓人很想伸手摸上一把。
她的頭發(fā)很長,大波浪的發(fā)型夸張而高調(diào),金黃色的發(fā)梢直垂腰際。
她的衣服非常正典,裁剪合身的黑色西裝,一看就是名家設(shè)計師,結(jié)合著她的氣質(zhì)和身材,為其精心設(shè)計的。
架在她瓊鼻上的那副墨鏡,明顯并不比雷卓那價值數(shù)百歐元的墨鏡便宜。只不過,墨鏡后那雙盯著牛輝的眸子,好像十分冷冽。
“老……”蹲在地上雙手捂著褲襠的棕熊,忍痛說出一句話,“老、老大,你來了!”
美女正眼也不看棕熊,徑直走到牛輝面前,就像審視一件穿著衣服的男模特似的,上上下下地打量了牛輝一遍。
“行啊,不簡單?!泵琅c點頭說道,“大清早的,跑到別人的地盤上,三下兩下就把人家給廢了!我說小哥,你比馬永貞還狠!”
牛輝目不斜視,一言不發(fā),竟像沒聽到似的。
“我在跟你說話!”美女壓低聲音道。
“要跟我交談——我不要求你摘下假發(fā),但最起碼要摘下墨鏡!這是對人最基本的尊重!”牛輝說著,特意扶了扶鼻梁上的墨鏡,“當然,我就不用摘墨鏡了。因為是你想跟我說話,不是我想跟你說話!”
推薦閱讀:-----------------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