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教我做蛋糕!”
“給我一邊涼快去,絕對教不會你這烹飪天分0的丫頭?!卑材认訔壍厮λκ?。
“爸爸!教我做蛋糕!”
“女兒你可真是找對人了!”約瑟雙眼發(fā)光,拽著自家女兒的手開始了自己的長篇大論,“爸爸我曾經(jīng)在法國凡爾賽宮當過大廚喲balabala……”
“……”香里岸額頭滴下冷汗,自己說謊不打草稿的壞毛病絕對是遺傳自父親!“爸你穿越了嗎?凡爾賽宮的最后一位大廚恐怕是在法國大革命時期,噢難道你活了那么久?”
她早就不該對他們抱有多大期望,搖搖頭,關(guān)鍵時刻還是得靠自己!
“唔,雞蛋4個,牛奶50克,糖10克……”一邊插著耳機聽英語新聞一邊翻看制作蛋糕的書籍把玩著手中的模具,香里岸殊不知父母正躲在門后悄悄地注意著她的一舉一動。
“這孩子是怎么了?不是做蛋糕就是練英語?!奔s瑟擔憂地瞥了她一眼,不會是腦子壞掉了吧?
“噗,聽小遙說,黃瀨少年最近也有點奇怪?!币粚扇顺对谝黄?,安娜體內(nèi)的八卦分子瞬間沸騰,“這兩個人是在比賽嗎?”
“誒,不會是做蛋糕比賽吧?”
“嘿,無論如何,一定得搞清楚!”左手垂在右手掌心,安娜這樣決定道?!拔胰S瀨家一趟!”
“誒……”約瑟欲哭無淚,你不過是想找個借口去黃瀨家蹭一頓吧!一定是!“小岸,今晚恐怕只能我們父女倆相依為命了~”
“先將油,牛奶和糖10克用攪蛋器攪至糖化……”插著耳機的香里岸將音量開到超大,當然沒聽到約瑟在抱怨。“很好,perfect,就照書上的步驟做吧,一定能烤出蛋糕!”
想想黃瀨那種二貨就能猜到他會做華麗麗閃瞎人眼的那種類型的蛋糕,香里岸在心里腹誹,那么自己一定要比他還華麗?。▍炔恢挥X跡部化了呀TAT)
“哈哈哈……黃瀨涼太你就甘拜下風吧!”仿佛能預見黃瀨被自己踩在腳底下的情形,香里岸笑得花枝亂顫。
“小岸真的被外星人綁架了……”約瑟驚恐地向女兒望去,她從來沒露出過這么不淡定的模樣,她絕對是抽風了。“唉,老婆拋棄自己去別人家混飯、女兒又突然變得瘋瘋癲癲,我怎么這么命苦!”
就在約瑟為他的悲慘命運哀悼所浪費掉的那段時光里,香里岸動作一氣呵成,將未成型的蛋糕倒入模具中,放進預熱十分鐘的烤箱內(nèi)。
“喲西,半個小時后拿出來再加些裝飾就大功告成了。”香里岸拍拍滿手的白色面粉,得意地朝窗外望了一眼,雖然看不到黃瀨,那家伙也許把自己關(guān)在房間內(nèi)正在苦讀英語吧?
另一方面——
上天也許是故意要和香里岸對著干。黃瀨家,黃瀨遙從冰箱拿出凍好的提拉米蘇擺在碎花桌布上,安娜正端著陶瓷杯小口小口抿著咖啡,好不愜意。
“看,這是我家涼太做的喲~”母親總是喜歡以炫耀的口氣在別人面前將自己的孩子夸獎一番。安娜嘗了一小口,也微微點頭認同。
“是啊,你家涼太完全可以出嫁了喲~”
“討厭啦,怎么也應該是娶吧!”
“不……沒這回事……”身為當事人卻被兩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婦女津津樂道,黃瀨有些尷尬。
“唉,我說從來不碰面粉的小岸怎么突然想起做蛋糕了,原來是家政課啊。”說起來,安娜從來沒為香里岸考慮過“萬一嫁不出去該怎么辦”,也許在她眼里,這丫頭一直都是個長不大的小女孩,很傻很天真。
“對了,怎么不把小岸也叫過來呢?”黃瀨遙發(fā)問。
“哈,就算請她她也不會來吧。”深知自己女兒爭強好勝的個性,尤其是遇弱則弱遇強則強,安娜甩甩手,“不知道這丫頭烤出來的蛋糕會不會導致食物中毒?!?br/>
“沒那么夸張吧?我倒是很期待喲!”
“別期待了?!?br/>
趁著兩個女人閑聊間,黃瀨推開椅子偷偷開溜,走進廚房發(fā)現(xiàn)桌子上還擺著切剩下的幾塊提拉米蘇。
該不該給她送去呢……
黃瀨揉揉頭發(fā),她現(xiàn)在大概還在為自己無意間的一句玩笑而記恨著吧,但是心里的另一種聲音一直在慫恿著他。
“嘛,就當做是送給約瑟叔叔的吧……”
他這樣安慰道,將剩下的提拉米蘇小心翼翼地裝在保溫盒里,走向香里岸家。
“叮咚——”
門很快就開了,開門的是擺著一臉苦瓜相的約瑟。
“你好啊,黃瀨少年……”對方有氣無力地向他打招呼,黃瀨一冷。
“叔叔好,這是我剛才做的,如果不嫌棄的話就——”
“阿嘞?正好肚子餓了,謝謝少年!”也許女兒和父親之間是有很多相像的地方,見到食物后他瞬間HP全滿,眼神傳達著“少年你真體貼”的訊息,讓黃瀨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沒事的話我就走了……”
“嗯,我會替你向小岸問好的!”
“……”還是別了吧。
“成功了!我做出來了!Yahoo!”從屋內(nèi)突然爆發(fā)出一聲歡呼,約瑟一驚,拿著保溫盒的手差點松開。
“出、出什么事了?小岸!著火了嗎!”
“這算什么反應??!偉大的我第一次做蛋糕就成功了喲!”從廚房內(nèi)飄來香里岸的嗓音,滿是喜悅。
黃瀨挑眉,只不過做出來蛋糕就讓她高興成這樣,還真是個容易被滿足的人呢。
“誒,你手上端著的是什么?”香里岸眼尖的睹到約瑟手中的透明盒。
“這個……是黃瀨家送過來的哈哈?!?br/>
“別吃那個了,快嘗嘗我的!”她從容地接過盒子扔進冰箱,然后滿臉笑容地端著蛋糕上桌。“求鑒定!”
“噢是女兒親手做的啊,我一定要嘗嘗!”將安娜臨走之前給他的那句“可能會食物中毒”的忠告拋在腦后,約瑟滿心歡喜地切下一大塊送入口中,臉色在一瞬間有些扭曲。“唔……”
“怎么樣怎么樣?”香里岸搖著“尾巴”期待地問。
“……很好!”艱難地將糖加多了的巧克力蛋糕吞下肚,約瑟喝了口水,“不過,巧克力是不是太厚了呢?”
“哎呀,人家第一次做,別要求這么高?!?br/>
——這是自相矛盾吧喂!剛才還求建議呢,怎么這回又為自己辯護起來了?約瑟欲哭無淚。
“所以啊,既然爸爸你覺得很好,晚飯就全部吃了吧!”香里岸握拳,“一定要將女兒充滿了愛的蛋糕吃下去喲!”
“不不,我……那小岸你吃什么?”約瑟的眉頭不經(jīng)意皺了下,為了不讓她看出異端,迅速恢復正常。他試圖找借口推脫掉這艱難的任務,不知道這整個蛋糕的熱量是不是超越千卡……
“啊我?啃面包就好,我還要復習功課呢?!毕憷锇短崞饡屯鶚巧吓埽凹佑统酝陠?!我下次會改進的!”
——還有下次?。?!約瑟淚流滿面,在心中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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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老爸……不用在廁所里待那么久吧?”
香里岸靠在墻上,無奈地朝廁所里的人大喊,她還等著洗澡呢!
“咔嚓——”
剛抱怨完門就開了,從里面伸出一只蒼白的手,嚇得香里岸趕緊后退幾步。
“我的肚子~”約瑟一手捧著肚子,臉色慘白嘴唇發(fā)紫,“我覺得我食物中毒了!”
“你剛剛吃了什么?”
“我只吃了女兒你做的蛋糕……”這個傻父親,居然真的把香里岸的巧克力蛋糕全吃了!能夠一頓吃下一整個蛋糕,約瑟果然不是正常人。
“你、你先去沙發(fā)上躺著,我找胃藥!”香里岸一陣手忙腳亂,將父親扶到沙發(fā)邊。
“我們家沒胃藥……”要不然他絕對能把一瓶都吞下肚。
“誒?那我去把媽媽叫回來!”不等約瑟開口,香里岸撒腿就往黃瀨家跑。
“媽媽!老爸食物中毒了啦!”
這聲叫喊驚動了黃瀨家,安娜放下手中的咖啡杯,滿臉黑線地捂住她的嘴。
“叫什么,太沒淑女風度了!”
“爸爸都食物中毒了我還顧得上風度么!?”香里岸揪著頭發(fā)激動地大喊,“他都跑了至少有八次廁所吐了兩次了!怎么辦,是不是應該送去醫(yī)院?”
“……他究竟吃了什么?”胃部神經(jīng)一向強韌的約瑟居然也會食物中毒,安娜詫異。
“……我的蛋糕?!?br/>
沉默了一會兒,香里岸望天,決定說出實情。
“你究竟是在里面放了瀉藥還是砒霜==”
“喂我怎么可能放那種東西啊!”
“好了好了,我回去看一下?!睂⑴畠毫涝谝贿叄材攘⒖腾s回家。
剩下剛才幫忙開門的黃瀨少年和香里岸留在原地大眼瞪小眼。
“噗!”黃瀨忍不住,突然捂嘴轉(zhuǎn)過身,肩膀還一聳一聳的。
“笑什么!”香里岸掃了他一眼,這家伙究竟是在笑別人食物中毒呢還是自己做出來的蛋糕居然能導致食物中毒?
“不愧是‘懲罰料理’的研發(fā)人呢,居然能用普通的材料做出這么有破壞性的蛋糕?!?br/>
“多謝夸獎了哈?!毕憷锇冻冻蹲旖?,她可沒心情和他調(diào)侃?,F(xiàn)在兩人還處于“比賽前”互相掐架的狀態(tài)?!昂撸憔偷戎?,家政課上我一定能做出人見人愛的蛋糕!”
“最好別是彩虹蛋糕升級版?!睂Ψ?jīng)鰶龅卣f了一句。
“喂……我怎么會認識你這么毒舌的家伙?!毕憷锇镀财沧?,直到現(xiàn)在都沒第二個人發(fā)現(xiàn)他其實是個超級不體貼的少年嗎?只有自己了解對方的真性情,實在是壓力很大!(二黃黑化了==)“你果然很喜歡看我吃癟?!?br/>
“因為你這樣比較可愛嘛~”黃瀨開玩笑般地伸手揉揉她的頭發(fā)。
“豈可修,我又不想和你說話了!”
她,香里岸——所以說黃瀨一定是在不知不覺的情況下把她當成了玩具吧!這種人……自己絕對要贏!
(紫瑯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