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就在此時,門口傳來一陣騷亂,秦傾跟梁霜不約而同的看了過去。
白露在一群保鏢的簇擁下進入會場,身邊還追逐著一大群不甘寂寞的記者鍥而不舍的追問。
“白影后,請問最近傳言你跟城宇的方總感情出現(xiàn)第三者是不是真的?”
“白影后,請問今天方總為什么沒有跟你一起出席拍賣會?”
“方總沒有同行,是不是你們的感情真的出了問題?”
……
“各位,首先感謝各位的關注與厚愛,但是方總并不屬于我們這個圈子,你們的關愛說實話給他給我們造成不小的壓力,我跟方總一樣都是屬于對感情非常認真的人,請給我們一些私人空間,如果有進一步的好消息,一定會第一時間跟大家分享的,今天我來參加拍賣會是想著為慈善事業(yè)盡一點綿薄之力,不是想刷什么熱點頭條,請大家成全一下好嗎?”白露被一大群人包圍著,寸步難行,但是臉上絲毫沒有不耐煩,甚至還掛著得體的笑容,面對媒體的咄咄逼問也應付自如。
“那白影后這次帶了什么來捐拍?”
“這次的拍賣品不同以往,其中最受大家關注的當屬秦家大宅了,不知道白影后有沒有興趣競拍?”
……
不得不說,媒體也是很給白露面子的,聽她將話題轉移到拍賣會上,立刻也調轉風向,追問起拍賣會的事情來。
“這次帶了一件手繪畫來?!卑茁兜哪樕锨〉胶锰幍母‖F(xiàn)一抹嬌羞,“我閑暇的時候喜歡一個人安靜的寫寫畫畫,這副畫是我最喜歡的一副,第一次拿出來與大家見面,希望能搏個好彩頭,為慈善事業(yè)盡點心意吧。”
“沒想到白影后不但演技高超,還如此多才多藝?!?br/>
“美女加才女,難怪我們方總紅鸞星動?!?br/>
立刻有記者拍開了馬屁。
“白影后說說對秦家大宅的看法吧?”還是有記者不放過任何一個制造焦點的機會。
“至于秦家大宅……”白露笑了笑,“我當然是有興趣的,畢竟秦家大宅可不是一般的宅子,不過,我怕是只有湊熱鬧的份兒了,畢竟,我的錢袋可沒那么豐厚?!?br/>
“白影后有方總這樣的男朋友還擔心錢的問題,你這么勤儉持家,方總知道么?”有記者打趣,立刻引來大家的笑聲。
“方總知道了肯定會忍不住立刻將這樣的賢內助娶回家吧?”
“說不定我們方總裁就拍下來當做禮物送給白影后了呢?”
“是呀是呀!”
一群人開始思維發(fā)散,討論的熱火朝天。
“好了,我該進場了,謝謝大家的厚愛?!卑茁兑娬f的差不多了,笑著跟媒體分開,在保鏢的簇擁下緩緩步入會場。
“哼!不過是一個戲子,上不了臺面的東西也敢肖想方東城!”梁霜聽了白露的話之后,忍不住憤憤的開口:“簡直就是白日做夢!”
秦傾沒有理會梁霜,她太了解這個女人了,從小就自戀的可以,巴不得整個太陽系都圍著她一人轉。不過,她倒是對剛才白露瞟過來的那一眼很有興趣,看來那天旗袍店的仇是結下了,這個女人今天是來示威的。
“秦傾,都是你!”梁霜見秦傾不搭理她,越發(fā)的生氣,指著秦傾怒道:“要不是你當年不要臉的假冒成我的樣子爬上方東城的床,今天哪有白露那個女人什么事?該受萬眾矚目的人是我!”
“你確定是你?我離開七年,你有足夠的時間爬上方東城的床,為什么落得現(xiàn)在這樣?不會是你被傳染了老花眼,爬錯了床吧?”最后一句話,秦傾說的很是耐人尋味,眼中有洞悉一切的精光。
幸虧梁霜再怎么樣也知道今天是什么場合,很好的克制了聲音,沒有引起周圍人的注意來,不然秦傾不介意讓梁霜火上一把!
“你……你胡說!我才不會做出你那么沒教養(yǎng),不知廉恥的事來!”梁霜用力瞪著秦傾,仿佛只要這樣瞪著秦傾的眼睛,就不會泄露她此刻的心虛一樣。
“我是不是胡說,你自己心里比誰都清楚!”秦傾冷了臉,向前走了一步,逼得梁霜驚恐的向后退了一步才冷冷的說:“還有,別再讓我聽到你這張嘴里吐出任何詆毀我的話來,否則,孫楊就是你的下場!”
“你……你……敢……”梁霜想到孫楊被打掉滿口牙的情形就嚇得腿打哆嗦,說話也結結巴巴的。
“我到底敢不敢,別人不清楚,你這么多年,難道還沒弄清楚?還是,七年了,你忘記了我拳頭的滋味,想要再回味一下?”秦傾又往前逼近一步,眼神玩味:“我不介意幫幫你!”
“瘋子!你簡直就是個瘋子!”梁霜嚇得轉身就急匆匆的跑了,她穿的鞋子跟太高,還差點摔倒,幸虧旁邊有人扶了一把才避免出丑,不然秦傾真擔心她身上的那幾塊布條不經摔,一下子崩開。
“傾傾,那個丑女人該死!”梁霜一離開,早就按耐不住的秦小寶叫嚷道:“怪獸太多了,小寶也要去B市,幫傾傾打怪獸!”
“不過是些牛鬼蛇神山精野怪,別擔心,我應付的了。”秦傾將手機放在耳邊,笑著安撫。
“哼!”秦小寶撅嘴,他要列一個詳細的名單,將那些丑女人都一一記下,找機會一個個收拾,絕不放過。
“先完成任務?!鼻匦∝惱碇堑穆曇繇懫饋?。
“嗯,遵命!”秦傾一本正經的回應,臉上的笑意就沒散開過,一聽到她家寶貝們的聲音,她所有的不快就都跑光光了。
“注意安全?!鼻匦∝愔匦聢罅艘幌履繕巳宋锏姆轿恢?,有些不放心的囑咐。
“歐卡!米問題!”秦傾說完,將手機拿下放在手袋里,剛要去尋找目標,眼前出現(xiàn)一片黑影,她猛地抬頭,對上方東城深不見底的眸子。
“嚇!你怎么在這里?干嘛偷聽我講電話!”秦傾心里一緊,暗怪自己粗心大意放松警惕,同時也奇怪小貝兒怎么都不提醒一下她。
最讓秦傾擔心的是,她不知道方東城來了多久了,她剛才跟小寶小貝的對話,他聽到多少?秦傾一邊在腦子里快速的回想了一下她剛才說的話,一邊暗中觀察著方東城的臉色。
其實方東城才過來,站的又是個死角,并不怪秦小貝沒發(fā)覺,只是他老遠就看到秦傾不知道跟誰通電話,臉上掛著的溫柔淺笑要多刺眼有多刺眼,讓他克制不住的邁步走了過來,被秦傾這一問,又看清楚她眼底的防備,方東城的火氣就上來了。
“秦傾,你給我記住,你到底是誰的誰!”
秦傾詫異的一皺眉,什么誰的誰?這個家伙在說什么?不過看到方東城這副氣急敗壞的模樣,秦傾心里大樂,暫時忘掉擔憂,挑釁的抬著下巴問:“那么方總,你說我到底是誰的誰?”
“我一天沒簽字,你就一天是我方東城的女人,別想給我在外面勾三搭四!”方東城微瞇起雙眼,看著秦傾說。
“我勾三搭四?呵呵!”秦傾笑了,尤其是她眼角的余光看到正朝這邊快步走過來的白露的時候,語氣越發(fā)諷刺,“只需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方大總裁,要我好心的提醒你一下,你的不知道是小三還是小四的已經找來了么?”
方東城聽到秦傾全然不在意的語調有微瞇了下眼,瞥了一眼快到跟前的白露,從恰巧路過的侍者那里拿起一杯酒來,慢步走開,在與秦傾擦身而過的時候,壓低了聲音警告:“以后不準穿成這樣出門!丑死了!還有,別怪我沒提醒你,離左思遠遠點!不然……你懂的!”
其實,方東城抨擊秦傾的衣服,完全是口不對心,天知道,他今天看到秦傾進場的時候,有多么驚艷,可是,秦傾千不該萬不該跟左思遠一起進場,這讓他心里比吞了只蒼蠅還難受,尤其是近距離的時候發(fā)現(xiàn)秦傾這件衣服胸前春光若現(xiàn),這讓他覺得腦門上直冒綠煙!
白露追過來,看了秦傾一眼,似防備似警告又似怨恨,然而一轉頭的瞬間就調整好表情,對方東城露出甜笑來,聲音也柔情似水,“東城哥!”
“大壞蛋!大壞蛋!小寶要氣死了!”兩個礙眼的人剛走,耳朵里就傳來秦小寶暴躁的聲音。
秦傾剛想安慰一下兒子,就覺得有人靠近,她看了一眼籠罩過來的高大陰影,生氣的低吼:“方東城,你發(fā)什么神經!”
“秦傾,怎么了?方東城跟你說什么了?把你氣成這樣!”左思遠雖然一直脫不開身,但是卻一直不忘注意秦傾這邊的動向,看到梁霜找上來的時候,他壓根就不擔心,因為知道梁霜不是秦傾的對手,當發(fā)現(xiàn)方東城跟白露靠近秦傾的時候,他便草草應付了身邊的人,走了過來,果然不出他所料,秦傾又被方東城氣到了。
“沒什么!”秦傾一看是左思遠,臉色好看了很多,含混的說:“誰知道那個家伙發(fā)什么神經!”
左思遠還以為是那天娛樂新聞的事,看著秦傾氣鼓鼓的小臉不由的好笑,戲謔道:“我說你平時不是挺厲害的,怎么每回一碰上方東城就只有吃癟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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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你懂的!
大嬸:靠,小城子你真是不干脆,我不懂不懂不懂!直接撲到不就完事了么!要不直接結婚證一掏,告訴大家這是我老婆,你們特么的都離她遠點不就完事了么!是不是太久沒用,那啥啥了?
小城子:靠,惡人先告狀!說起來特么的都是淚!這不是你非要把我寫成這樣?我至于那啥啥了?
大嬸:(驚恐狀)真那啥啥了?
小城子:(羞答答絞手指)其實我跟東方不敗一樣,原本就是個女兒身!
大嬸:(吐血?。┨孛吹哪闳ニ溃。ㄒ荒_踢飛之)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