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昭儀還想開口說點什么的時候,太后發(fā)話了,“這次的事總算有驚無險的過去了,還多虧青妃呢!”
頓時數(shù)道妒忌的目光向我射來,我急忙道:“臣妾不敢居功,皇上英明神武,臣妾不過是按皇上說的去做罷了?!?br/>
太后笑容依舊,“不管怎樣,哀家還是要好好謝謝你為我們海越國所做的一切,這只紫玉鐲是先祖?zhèn)飨聛淼?,有趨吉避兇的作用,現(xiàn)在就送給你了?!?br/>
說話間,綠枝捧著一個精致的雕花檀木盒走到我面前,我急忙站起來,恭敬地接過,“謝謝太后娘娘!”
“快戴上看看!”太后還真不怕我會被那些女人的目光殺死,在賞了寶物后又來溫柔地來上這么一句。
“是?!蔽覠o奈地把盒子遞給身后的云瑾,再小心翼翼地戴上紫玉鐲,不過這鐲子還真是好看得沒話說,晶瑩剔透,流光溢彩。
“不錯,不錯,正好配你的紫眸。”太后贊賞道。
“謝太后?!蔽以僖淮纹鹕砉Ь吹氐乐x,這宮里的規(guī)矩就是多,送個東西害我起起坐坐這么多次。
太后把目光轉(zhuǎn)向眾人,“對了,再過幾日就是拓兒的壽辰了,宮里也好久沒熱鬧熱鬧了,哀家想好好慶祝一下,你們覺得呢?”
“好?。『冒?!”眾人一致贊成,只有那個白衣女子僅僅淡淡地點了點頭。
“瀾妃,你舞藝超群,到時表演個節(jié)目可好?”太后笑瞇瞇的望向那個冰美人。
原來她就是瀾妃啊,北冥國來的和親公主,和南青絲一樣是政治犧牲品,忍不住有了“同是天涯淪落人”的感慨,眼神中不自覺流露了些許的同情。
“臣妾遵旨!”北瀾起來福了福身,聲音依舊清冷,抬起頭疑惑地對上我的目光。
我一個猝不及防,尷尬地愣住了,隨即對著她友好地笑笑。
北瀾不解地看了我一眼,冷冷地坐回到位置上。
“青妃,你琴藝超群,也準備個節(jié)目吧?”太后望著我笑得溫柔。
“?。俊蔽殷@得幾乎從座位上跳起來,“那個,太后娘娘,我,呃,臣妾沒有準備。”心中暗暗叫苦,我從來就沒摸過古箏,又怎么會彈琴呢,還要在壽宴上表演,讓我去死算了。
太后明顯一愣,大概沒想到我會這樣回答吧,隨即回過神來,正要開口說話時,我身后的病美人迫不及待地出聲:“啟稟太后娘娘,臣妾前幾日剛譜了首曲子,想在皇上壽誕之日表演,不知可否?”
我心中對周昭儀的反感又多了幾分,不僅熱衷于爭寵還喜歡出風頭,絕對不是什么好貨色。
太后沒有回答,而是為難地看著我。
“既然周昭儀早有準備,那就讓周昭儀表演吧!”我無所謂的說道,正愁怎么過這關(guān)呢,有人替我上,求之不得呢。
“只是……周昭儀,你的身體可吃得消,今早聽說你的心疾又發(fā)作了。”太后聲音淡淡的,卻隱隱有一種強勢的威嚴,讓人很有壓迫感。
周筱柔的身形微微一頓,太后知道了昨晚的事?但皇上才是一國之主,只要有他撐腰,又怕什么呢,想到此,便抬頭迎著太后審視的目光答道:“昨夜皇上招來太醫(yī)給臣妾診治過了,已無大礙了?!?br/>
一聽皇上昨夜沒寵幸我反而跑到周昭儀那,那些嬪妃紛紛把目光投向我和周昭儀,落在我身上的目光主要有同情的和幸災樂禍的,落在周昭儀身上的則主要是嫉妒的和羨慕的。
太后見周昭儀搬出皇帝撐腰,眼中閃過一絲惱意,冷冷地說道:“既然你身體沒大礙,那就由你表演節(jié)目吧。”隨即又把目光轉(zhuǎn)向我,溫和地說道:“青妃,你也準備個節(jié)目,至于要表演什么,你自己隨便選吧!”
我剛要開口婉拒,可是太后根本就不給我機會,直接說道:“哀家乏了,你們都退下吧!”
我無奈地跟著其她妃嬪異口同聲地說道:“是,臣妾告退。”然后一臉哀怨地跟在后面慢慢地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