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暴力解決問題
“廢話真多?!鼻鼗秃谥?,冷聲的說了一句,才抬腳,朝著墨知寒走了過去。
“怎么回來了?”看了一眼墨知寒,秦煌懶洋洋的問道。
墨知寒斜著眼看了他一會兒,呵呵的笑了笑,“喝醉了沒法開車,本來想要回來找你開車送我去精神病院的,結(jié)果一回來就發(fā)現(xiàn)這里似乎出了大事了?!?br/>
秦煌沒有說話,看著那個從一堆桌椅里面爬起來的方恒,才冷哼了一聲,“看樣子,今天這個家伙是不打算讓我們好好的走出去了?!?br/>
“沒事?!蹦疂M不在乎的癟癟嘴,“大不了我把他揍一頓,反正我喝醉了,意識不清,到時候最多也就拘留個十五天,沒什么大不了的?!?br/>
秦煌搖了搖頭,沒有說什么。
方恒已經(jīng)在隊員的攙扶下站了起來了,他將腰間的配槍拔了出來,黑洞洞的槍口對著秦煌和墨知寒,“你們,你們襲警!那么多人都看到了!我現(xiàn)在要拘捕你們!”
“誰看到了?”秦煌冷冷的一個眼神掃過去,所有人都縮了縮脖子,不敢開口。
方恒一腳踹在了身邊最近的一個警員腿肚子上,開口罵道,“廢物!有我在你怕什么?說!剛剛看到了什么?”
那警員一臉驚恐的看了看方恒,又看了看墨知寒和秦煌,最后才顫顫巍巍的開口說道,“我,我看,看到……”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門口又是一陣的吵鬧,不一會兒就有好幾個穿著便衣的警察走了進來,胸口掛著的工作證證明,他們是市總局那邊過來的。
看來這一次的案子還真的驚動了不少人。
秦煌只是覺得有些奇怪,事情才剛剛發(fā)生不過一個小時左右,怎么就把市局的人給驚動了?
死的女人難道來頭不???
來人一進來,目光就在酒吧里面一番掃視,最終目光鎖定在了墨知寒和秦煌的身上,便大步的走了過來。
“是秦先生和墨先生吧?”來人很客氣,一過來就先伸出手來跟秦煌和墨知寒要握手。
秦煌沒有動,墨知寒也只是懶洋洋的靠在一旁看著,沒有伸出手的意思。
那人也不覺得尷尬,笑了笑,才又開口說道,“這一次的事情,上頭很重視,實話跟你們說,算上這一次,這一起命案已經(jīng)是市里第十起命案了,而且每次出事的時候,都會有一些國家特殊部門的人員在現(xiàn)場,只是沒想到這一次居然會是兩位而已?!?br/>
秦煌聽出來這句話有些不對勁,忍不住皺著眉頭質(zhì)問到,“什么意思?”
“應(yīng)該是有人專門針對國家一些特殊部門的人員展開的一次報復(fù)活動,死的人呢,基本上都是女人,而且都是從事三流工作的居多,一般就是那些小姐啊,舞女之類的,社會地位很低,就算是死了也不會引起太大的轟動那一種?!眮砣艘荒槆烂C的跟秦煌解釋了一番,隨后又看了看墨知寒,對著他點了點頭。
“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公民?!鼻鼗桶櫫税櫭碱^,語氣有些不悅的開口。
“我知道,這一次針對的人,應(yīng)該是墨先生,秦先生你應(yīng)該是不小心當(dāng)了替死鬼了?!蹦侨诵α诵?,才解釋了一句。
秦煌哼了一聲,沒有說話。
墨知寒笑得有些冷,“那么你告訴我,這樣做他們有什么好處?”
“可以降低國家政府在民眾心中的公信力,這些事情我們會有專門的人去處理,兇手并不是一個人在作案,而是一個團伙,我們目前已經(jīng)掌握了一些消息了?!?br/>
秦煌對這個并不感興趣,“我可以走了嗎?”
“可以了,這件事情已經(jīng)結(jié)束了,以后應(yīng)該不會再有任何麻煩找到兩位了。剩下的事情交給我們就可以了?!蹦侨说膽B(tài)度還是很好的,尤其是對著秦煌的時候,恭恭敬敬的樣子就好像個奴才似得。
不過秦煌自然明白,他并不是在對自己恭敬,不過是因為某些原因罷了。
秦煌也懶得說話,這一次出來似乎是讓他心情更加的不愉快了。
方恒本來還想要說些什么,卻被剛過來的那家伙一腳踹飛了出去,頓時他就不敢說話了。
至于秦煌,本來就沒有做任何見不得人的事情,法醫(yī)那邊也證實了,尸體死亡的時間在一個小時之前,當(dāng)時秦煌和墨知寒還在酒吧里面,酒吧的酒保還有不少人都可以證明。
秦煌和墨知寒一起出了酒吧,外面的風(fēng)呼呼的吹著,太陽早就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
天陰沉沉的,似乎有一場暴風(fēng)雪馬上就要來了。
地上的尸體已經(jīng)被處理了,留下一個人影的白色標志在地上。
周圍圍觀的人不少,交頭接耳也不知道在討論著什么。
秦煌和墨知寒從人群里面走了出來,墨知寒一直都跟著秦煌,秦煌也不說話,帶著他過去取了車,拉開車門,等墨知寒上車了以后,他才自己上車。
坐在車里,秦煌也沒有著急著開車,只是看著前方,目光冷冽不知道在想什么。
墨知寒懶洋洋的靠在椅背上,瞇著眼,許久才開口說道,“你是不是也覺得這一次的事情,沒有那么簡單?”
“哼?!鼻鼗屠浜吡艘宦暎胺凑隙ú皇撬f的那么簡單。不過跟我們也沒有關(guān)系,這件事情應(yīng)該不會再牽扯到我們了。”
“你錯了秦煌?!蹦畢s搖了搖頭,“那些人做事的方式,你難道還不懂嗎?我們兩個知道的太多了,又怎么可能可以徹底的脫離了關(guān)系?你真的以為有人膽子那么肥,趕在天子腳下做這種愚蠢的自殺式行為?”
秦煌沉默,并沒有否認墨知寒的猜測。
天越來越黑了,大片的烏云黑壓壓的籠罩在京城的上空。
秦煌看了一眼天,才突然開口說了一句話,“看來,他們是想要逼我們了?!?br/>
“我反正無所謂,你只要開口說一句話,就算是去死,我也絕對跟著你。”墨知寒懶洋洋的靠在那,倏地睜開了雙眼,眼底卻是不加掩飾的兇光。
秦煌沒有說什么,只是默默地發(fā)動了車子,離開了這里。
大雪紛紛揚揚的飄落下來,將路上有過的所有痕跡都掩蓋得干干凈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