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擁有燭龍氣息的我右臂已然金光大作,看著晃若輕浮的蘇乞兒已浮在上空之中,沉聲說道:“你我今日便在此一戰(zhàn),從你身上我能感覺到撼動蒼穹的能量。希望你不要另老夫失望?!闭Z落,便重施故技想著使用內(nèi)力將我控制。
我感覺著周邊的能量波動,雖說體內(nèi)的能量亦是不在安分,蠢蠢欲動,但是在我將體內(nèi)的能量加速運轉(zhuǎn)之時,我周邊的空氣一陣動蕩。但見我體外四周的空氣明顯扭曲變形,形成陣陣波紋,向我身體蕩去。
“怎么會這樣?”蘇乞兒不可思議的盯著我,因為他發(fā)覺除了我周身空氣中的能量緩緩進入我體內(nèi)之外,他本身的真氣亦蠢蠢欲動,大有破體而出的趨勢。
我的瞳孔完全變成了金黃之色,看著停留在空中沒有再次運功壓制我的蘇乞兒,我嘴角上揚,加速了體內(nèi)真氣的運轉(zhuǎn),但見周邊塵土飛揚,夾雜著枯黃落葉,雜草碎枝在我周身形成一道小型龍卷風(fēng),而我處于這個小型漩渦的中心,再次感應(yīng)蘇乞兒時,卻已不見了蹤影。
我在龍卷風(fēng)中,緩緩向上升騰而起。猛然感覺頭頂有能量波動,在我抬頭之際,但見一只手掌幻影自上而下向我拍來,我沒有做出反應(yīng)只是再次加快了體內(nèi)真氣的周轉(zhuǎn)。而手掌幻影剛剛接觸到我周邊的氣流漩渦便消失殆盡,失去了蹤影。待另一個掌風(fēng)到我身前之時,我已然出手了,因為我已經(jīng)確定了蘇乞兒的位置。
掌風(fēng)穿過了逐漸平息的龍卷風(fēng)漩渦,就在懸浮高空的蘇乞兒嘴角上揚之際,突然發(fā)現(xiàn)龍卷風(fēng)之中早已沒有身影。
我浮在蘇乞兒身后,伸出右臂,向著蘇乞兒攻去,但見一只放大數(shù)倍的手掌幻影將蘇乞兒牢牢鉆住,之后拉到自己身前,我面無表情的看著這個陌生的老人,沉聲說道:“你敗了!”
“是嗎?”突然感覺身后有掌風(fēng)再次來襲,急速伸開右臂,出手阻擋掌風(fēng)的攻擊。
待反應(yīng)過來才知道我鉆住的只是一抹幻影,可是幻影為何如此真實?我百思不得其解,看著被打散的掌風(fēng),我亦伸出右拳,一拳對著掌風(fēng)飛來的方向打去,但見一只緊攥的鋼拳幻影亦透體而出,在空中于一枚幻影手掌對撞了。僵持不到一秒鐘,蘇乞兒的手掌幻影便煙消云散了,而我所發(fā)出的幻影拳卻依舊向前呼嘯而過。并沒有打中蘇乞兒,卻打在了蘇家后院的一棵粗壯垂柳的樹干之上,頓時一個橫穿樹干的空洞出現(xiàn)在面前。
在蘇家后院偌大一個廣場之上,空無一人,但地面之上時而不時的爆炸聲告訴我們這里發(fā)生著大戰(zhàn)。待抬頭向上看,只看見兩抹亦幻亦真的黑影不斷交替閃過,而從黑影之上迸發(fā)的掌風(fēng)拳影亦兩兩相撞,對后花園廣場肆意破壞著。
“全部蹲在地上,手放頭上不許亂動”正待大院之中來參加比武招親擂臺賽的眾人擔(dān)心后院比試之時,從大門闖進三百余人,手持手槍,將眾人圍在了中間。
“我們是便服特種部隊,政府專門對付武林組織的打架斗毆事件特別成立的部門。不想挨槍子兒的,乖乖給我蹲地上,別再交頭接耳!”一個像著頭目的壯漢大聲嚷道。
“他媽的,你們是什么人?敢這樣膽大妄為?!背檀笃髡肫鹕?,大聲喝道。那個像是頭目的壯漢三步并作兩步到其身邊提起腳便踹在了程大器身上,程大器由于沒有防備,踉蹌的摔倒在地上。
“你沒事兒吧大哥?”程愛玲迅速在程大器身邊,將他扶穩(wěn)。
“草他媽的,我爹是程大帥,定求我爹追查此事,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背檀笃鲯觊_程愛玲的雙手,撕心裂肺的喊到。
“砰”的一聲槍響,程大器捂著大腿蹲到了地上,嘟囔著:“我爹真是警察廳廳長程大帥,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你爹程大帥,他嗎我爹程咬金程大王,費什么話,再不老實就不是打你腿上了。”那頭目說完又是一腳,將程大器再次踢倒在地上。
“大哥……”程愛玲泣不成聲的守在了程大器身旁,死死拉住他,免再受皮肉之苦。
“在我們蘇家,政府不可能……”蘇氏家主剛要大聲呼叫,便被旁邊的身穿牛仔褲體恤的打手踢倒在地,嚷嚷著“你蘇家怎么了?就是市長家,該整也得整。”
“爸……”蘇蝶見踢了自己的爸爸,一氣之下起身上前就要與之撕打,可是還沒有等到她摸到對方,對方已經(jīng)提腳蹬在了蘇蝶的小腹之上,手無縛雞之力的蘇蝶頓時向后倒去,坐在了地上,嘴角溢出一絲血跡。剛剛踢到她的打手,剛要上前再次出手施暴,便被小頭目一把拉了回來,輕聲說道:“楊公子有交代,對此女子要特殊照顧點……”
“祖師爺,祖師爺,快停手吧!前院著火了!”一個身穿灰色長袍,管家打扮的儒雅之士,戴著黑色板材邊框的眼鏡,跌跌撞撞的從前院連滾帶爬的跑到了后院廣場邊上,看到整個小型廣場的慘景,屏住了呼吸,吃驚的說不出話來。但見廣場之上,深溝淺壑,高低不平,猶如被大炮轟炸過一般,磚石瓦礫,草木斷枝,亂作一團;廣場邊上人腰粗細(xì)的粗壯柳樹亦攔腰折斷,樹干之上,三三兩兩的掌印拳跡全部將其穿透。
來人掃過整個廣場,沒有看見任何人影,用手抓著頭發(fā)不明白怎么回事之際,突然地面之上,塵土四起,待反應(yīng)過來,慌忙向后退去。只見又一道呼嘯閃過的拳影打在原來站立的地方。緩緩抬頭看去,只看見天空之中兩道幻影橫穿直撞,掌風(fēng)拳影穿插其中,根本分不清哪個是祖師爺,哪個是我。
我浮在高空,看見蘇乞兒忽然下落,才發(fā)現(xiàn)原來廣場邊上站著一個人,便迅速跟了上來。待看清來者,便釋然了。蘇乞兒一聲長笑:“哈哈近二十年最痛快的一次比試。小俠如此年輕就有如此武學(xué)造詣,真是長江后浪推前浪,青出于藍(lán)勝于藍(lán)那!武林之福??!”
“蘇老前輩過獎了,不知比試之前的約定是不是還算數(shù)?”我趕緊趁著蘇老前輩心情不錯,上前追問道。
“什么蘇老前輩,告訴你,在我眼中只看武學(xué)本事大小,武功低迷的,叫我祖宗我都不樂意,不相上下的,就以兄弟相稱;要是比我厲害的,嘿嘿我都可以改口叫師傅可惜這么多年,還沒有遇見過一個可以和我稱兄道弟的武林人士呢?!碧K乞兒捋著花白胡子說道:“今###算一個,不如我們以后就以兄弟相稱可好?”
“快拉倒吧!和你做兄弟?你都半截身子埋進黃土了。再說了我要娶了你家族的蘇蝶,以后輩分不亂了嗎?你閉關(guān)了不要緊,我見不到你,可是蘇蝶的父親以后抬頭不見低頭見的,該怎么稱呼???”我伸手搭在蘇乞兒的肩上繼續(xù)說道:“這個媒人你不會反悔吧!”
“憑你的功夫,前途不可限量,我還害怕你反悔呢!這媒人我做定了。我說你是我兄弟就是我兄弟,在那蘇家家主面前你亦不必理會,他媽的別的主做不了,認(rèn)個兄弟他們也敢說三道四?”蘇乞兒看到跌跌撞撞跑過來的管家,便說道:“蘇家以后就這個姑爺做我的代言人,有什么事和他商量去,我還要閉關(guān)呢!”語落便消失了身影。
“誒!!誒,”我連忙大聲叫了起來:“別走啊!還不知道啥事呢!”
“額這個不知道少俠如何稱呼,以后在蘇家就是代表蘇師祖了?!蹦莻€管家趕緊上前,卑躬屈膝的說道。
“我叫趙保琪,你就叫我保琪吧!別太生分了。”我回道。
“那可不行,蘇師祖的話我等必須遵從,以后就叫您為趙師祖吧!您代蘇師祖主事,現(xiàn)在有大事需要處理啊!前院來了一幫手拿手槍的便衣特種部隊,將人全都帶走了。我是來此求師祖出面救人的?!惫芗业椭^沉聲說道。
“什么?那我?guī)煾店懱斐鸷吞K蝶都沒帶走了嗎?”我趕緊抓著管家的手臂問道:“你可知道被抓到什么地方去了?”
“我留意了那貨車,好像是長江碼頭的車。可少俠就你一人去營救怕是”管家依舊沒有抬頭,話沒有說完,只看見身邊已經(jīng)空無一人。
“終于走了!這小子,修煉的是什么功法?竟如此厲害,此戰(zhàn)讓我已到了強弩之末,怕再戰(zhàn)下去,必輸無疑!”蘇乞兒在洋樓頂上看著速速離去的背影,輕聲說道:“還好是兄弟相稱,要再戰(zhàn)下去非得叫我這個老頭子喊他做師傅,這可真是貽笑大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