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舊一夜沒睡的西瑞爾在晚餐時間表現(xiàn)的異常興奮。今天晚上他可以不用再失眠了,雖然相對的,作業(yè)也不那么好寫就是了。
“你要去哪?”德拉科警覺的抬起頭叫住正在往托盤里裝食物的西瑞爾。
回答他的是輕快到快要飄起來的聲音,“勞動服務呀?!?br/>
“呀你個頭?!钡吕坪鸬?“這么早你去干什么!你不寫作業(yè)了?”他狠狠瞪向布雷斯,“他都不準備寫作業(yè)了,你居然沒任何反應?”
“嘁――”布雷斯嗤笑一聲扭開了腦袋。
“他怎么了?!蔽魅馉柮H坏膯?。
德拉科掀起嘴皮子,露出一副‘真麻煩’的嫌惡表情,不爽的說,“更年期!”
“那我先走了?!蔽魅馉栒UQ劬?跳下板凳端起托盤,提醒道,“如果你晚上想鎖門的話那就盡管鎖上吧,作業(yè)我也帶過去寫了,別擔心啦?!彼陨酝笱?,對著布雷斯調皮的擠了擠眼睛,“嘿布雷斯爸爸,要我跟你說晚安嗎?!彼鋹偟恼f。
布雷斯臭著的臉色緩和了下來,可他為了表現(xiàn)出自己的生氣,硬是壓著嗓子粗聲粗氣的說,“啊,是啊,你愣著干什么呢,說一句晚安會死嗎!”
西瑞爾被他逗笑了,“好吧好吧,親愛的布雷斯爸爸,晚安?!彼麥愡^去碰了碰對方的臉頰,又扭頭看了一下德拉科,笑瞇瞇的問,“你呢?”
“我想你大概也不需要宿舍了……”德拉科小聲的嘀嘀咕咕的不知道說了什么,最后才別扭的移開了眼睛,“那我可真上鎖了啊?!?br/>
“我真不知道你為什么這么執(zhí)著于上鎖?!蔽魅馉栃χ退隽伺瞿橆a,“晚安?!彼酥P子,腳步輕盈的往地窖方向蹦去。
德拉科撐著下巴郁悶的嘟囔,“這回你高興了,他有新室友了?!?br/>
布雷斯斜了他一眼,哼哼的從鼻腔里發(fā)出幾聲古怪的笑聲。
“我怎么覺得你是真的在高興?”隔了幾秒鐘,德拉科突然坐直身體,詭異的望著布雷斯,“你不是吧?!?br/>
“你說是就是咯。”布雷斯聳了聳肩,扯過餐巾優(yōu)雅的擦了擦嘴角的南瓜汁,“我去看書了,你自己玩吧?!?br/>
“喂!連你也要丟下我嗎!”德拉科不樂意的嚷嚷,“哦哦哦,你們這些家伙,別指望我以后再陪你們做什么事!克拉布、高爾!”他尖聲叫著他那兩個胖乎乎的跟班,卻生氣的發(fā)現(xiàn)那兩個家伙正埋首于食物中狼吞虎咽,“還吃!”他啪啪的一人拍了一巴掌,“你們這個月都胖了10公斤!再吃下去禮堂都裝不下你們了!”他憤怒的吼道。
“可是……”克拉布貪婪的望著最后的一塊巧克力蛋糕,“我再吃一口?!?br/>
“我也……”高爾吸溜著口水,把肥肥的手掌伸向了布丁――
德拉科垮下臉,翻著白眼用手臂把那些食物全掃開了,“走!”他嚴厲的拽起兩個男生,硬拉著他們去外面散步消食。
一個父控,一個兒控兼書呆,還有兩個吃貨!德拉科嫌棄的瞧了眼仍舊沉浸在美食幻想中的克拉布、高爾,忿忿的想,自己都交了些什么朋友!
魔藥辦公室里,西瑞爾放下餐盤后就自己的抱起作業(yè)坐在了桌子前,他已經下定決心這學期要努力學習了,如果可以的話,他想把一份漂亮的成績單擺在教授的面前。
教授一定會高興的。西瑞爾對著羊皮紙傻笑了起來,腦袋里不停的幻想著自己拿著全科目O的成績單時的情形,握著筆的手不自覺的在紙上劃出了抖動的線條。
斯內普在他對面的桌子前坐下,翻開早就準備好的教案,面無表情的打斷了他的幻想,“到這邊來?!?br/>
“什么?”西瑞爾還沒回過神。
“搬著椅子到我這邊來?!彼箖绕詹粎捚錈┑闹貜土艘槐?,屈起手指敲了敲他左手邊的桌面,示意對方坐到他旁邊,“紙和筆也帶過來?!?br/>
西瑞爾困惑的拖著椅子坐到他旁邊,輕輕的把紙筆放在桌角,小心不碰到那一堆堆的作業(yè),他張了張嘴,剛要問,斯內普就先一步開口解釋道,“給你補課?!彼麚]揮魔杖,把那堆礙事的作業(yè)移開了。
“補課?”西瑞爾驚叫出聲。
“閉嘴?!彼箖绕蘸鹊?,“現(xiàn)在給你講變形術,握好你的筆準備記筆記!”
西瑞爾手忙腳亂的打開筆記本,拿起筆蘸好墨水,正襟危坐,認真的說,“準備好了,教授?!?br/>
斯內普滿意的卷了卷嘴角,從二年級的課程開始慢慢講起。西瑞爾一年級的成績勉強還過得去,那時候剛入學,課程簡單,正巧和赫敏的賭約又激起了他的斗志,所以那一學期的知識他學的還算透徹。
在把課本上的內容一句一句給西瑞爾分析過后,斯內普隨手拿過一支筆擺在了他面前,“把這個變成拖鞋試試?!?br/>
西瑞爾緊張的拿出魔杖對著那支筆,腦子里反復的回想著剛剛教授給他講的魔咒,他的手有些發(fā)抖,實在是對著斯內普的壓力太大了。不知道如果出錯了教授會不會生氣,他默默的想。
“集中注意力。”低沉的聲音傳進耳朵,西瑞爾嚇了一跳,連忙把腦袋里亂七八糟的想法全都清除,仔細的回想了一遍,然后清了清嗓子念出了咒語。
筆開始發(fā)生了改變,沒有兩秒鐘,一只拖鞋就替代了那只筆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雖然這只拖鞋丑了點。
還小了點。
“大概連你都穿不進去?!彼箖绕蘸敛豢蜌獾某靶Α?br/>
西瑞爾窘迫的低下了腦袋,“好歹我成功變出來了?!?br/>
“如果這也算成功的話?!彼箖绕諞]好氣的瞪了他一眼,“假如你某天要把你敵人腳下的樹枝變成一個封閉的籠子來困住他,你不成熟的魔咒卻讓你變出了一個帶門的籠子,你也會說是成功嗎!”
西瑞爾被他說的一點兒辯解的話也說不出來了,“我會努力的?!彼鲞龅恼f。
“繼續(xù)?!彼箖绕罩噶酥竿闲?,“再把它變回去?!?br/>
西瑞爾連忙專注的盯著拖鞋,一邊想著那支筆的樣子,一邊認真的念出咒語,啪的一下,拖鞋消失了,那支筆又回來了。不同的是,還有一小截筆頭也消失了。
“你害我沒筆用了?!彼箖绕仗糁济此S口威脅道,“你打算怎么辦?!?br/>
西瑞爾抓著頭發(fā)干笑了兩聲,“我給您變回來?!彼帜盍艘槐橹湔Z,筆頭像是埋進土里的種子發(fā)了芽一樣長了出來,“瞧,現(xiàn)在可以用了?!?br/>
斯內普抬起下巴往那只筆的方向點了點,臉上掛起了惡劣的假笑,“你就打算把這個還給我?”
西瑞爾扭頭看過去,這才發(fā)現(xiàn),那只羽毛筆少了一半的筆桿,“噢――”他發(fā)出了懊惱的嘆息聲。
斯內普好笑的拿過那只筆,“看好了,我只示范一遍。”他掏出魔杖,緩慢而又標準的念出了咒語,他翻動著手腕,魔杖劃出了如教科書一樣規(guī)范的軌跡。筆瞬間變成了一雙黑色毛茸茸的拖鞋,斯內普又念了一遍魔咒,拖鞋又變回了羽毛筆。不是那支缺胳膊少腿的筆,而是最開始完整的羽毛筆。
西瑞爾瞪大了眼睛,甚至都舍不得眨一下。他認真的把教授每一個動作、發(fā)音都記在了腦袋里,重復了幾遍以后,他激動的說,“教授,讓我再試一下吧。”
斯內普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繼續(xù)。
西瑞爾的心臟咚咚咚的亂跳起來,他有預感自己這次一定會成功。他捏了捏微微發(fā)抖、還在出汗的手,緊張的把魔杖對準羽毛筆。他聽到了自己念出咒語的聲音,沒有顫抖,沒有出錯,如同自己腦海中演示的那般完美。
羽毛筆成功變成了拖鞋,一只灰色的規(guī)整的拖鞋。
“誒?”西瑞爾有些不敢相信,他扭頭看向了教授。
“不錯。”斯內普鼓勵道,“繼續(xù),把它變回來?!?br/>
西瑞爾自信心頓時暴漲,他深吸一口氣,氣勢很足的念出咒語,下一秒,他完美的變回了羽毛筆,和原來一模一樣。
“成功了?”西瑞爾嘴巴驚得都要掉下來了。
“成功了?!彼箖绕张牧伺乃哪X袋,說道,“干的很好,今天的補課就到這吧,作業(yè)明天早上起來寫?!?br/>
明天早上西瑞爾沒有課,他本來預定是要睡個懶覺的。
“去睡吧?!彼箖绕瞻涯泻⑼块g里趕,他似乎默認了西瑞爾晚上在這兒睡了。
“勞動服務呢?”西瑞爾假裝無辜的仰著腦袋看著他,明知故問道。
斯內普低頭沖他假笑,“你說呢?!?br/>
西瑞爾咧開嘴咯咯直笑,他伸手扯著臉皮扮了個鬼臉,“可我還想趁著勞動服務可以等您一起睡啊。”
斯內普猶豫了一下,輕輕推了推他,“睡吧,明天早上早點起來。”
“那您?”
“少廢話,快點睡覺,我明早還要起來工作?!?br/>
“……遵命!”
作者有話要說:私心再寫一下這對父子吧,我現(xiàn)在只要一想到熊孩子和教授就完全把持不住【撞桌子
媽蛋真的好想一直寫這對父子!
PS:布雷斯粑粑也精分了2333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