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這局限性。
難怪這一路上,無極敏敏都沒再說什么。
半空之中,那兩只碧綠色的燈籠有些晃眼,蟒蛇盤旋在半空之中,沙沙沙的吐著蛇信子,那黑色的蛇信子跟皮鞭一樣長。
濃郁的腥臭味,熏得慕容九感覺頭悶。
“寒香姐,現(xiàn)在不是責(zé)怪人的時候,先想辦法,將眼前這條巨蟒給殺死,不然,咱們都沒法活著離開這里。”
眼前這條蟒蛇雖然有些恐怖,但是好在野人們個個彪悍,而且兩支部落加起來,接近兩百人,兩百人對付一條巨蟒,勝算很大。
“無極敏敏,無極草草,你們姊妹倆跑遠(yuǎn)一些?!?br/>
越女寒香吩咐一聲,從無極敏敏身上收回了目光。
這姐妹倆瘦骨嶙峋的,留下來,也只能做蟒蛇的點(diǎn)心,無極敏敏懂獸語,給蟒蛇當(dāng)點(diǎn)心,太可惜了。
無極敏敏沒有動,揚(yáng)起一張瘦黃的臉,“越女寒香大首領(lǐng),我不走,我留下來幫大家。”
“姐姐不離開大家,我也不離開大家。”
“你們幫個屁?!?br/>
越女寒香瞧她們姊妹倆瘦骨嶙峋的樣子,直接爆粗:“瞧瞧你們姊妹倆身上那點(diǎn)肉,留下來還不夠給眼前這條蟒蛇塞牙縫。”
“無極敏敏,無極草草,聽越女寒香大首領(lǐng)的話,你們姊妹倆留下,會拖累大家的?!?br/>
若是無極敏敏此刻還能聽得懂獸語,留下來,或許還能幫上忙。
連慕容九也這樣說,無極敏敏擔(dān)憂的掃了眾人一眼,這才拉著無極草草走開。
離開前,提醒了一句:“玄皇首領(lǐng),大祭司,神女,大祭司,你們小心,這蟒蛇身上的鱗片很厚,石刀跟長矛根本沒法將它的身體刺穿,它渾身上下最柔弱的地方是它的腦袋,石刀跟長矛能夠刺穿它的腦袋?!?br/>
打蛇打七寸,在此之前,慕容九與越女寒香都覺得,應(yīng)該合力攻擊這條蟒蛇的七寸之處,好在無極敏敏及時提醒了。
雖然無極敏敏此刻聽不懂獸語,但是她通獸語,對飛禽走獸的了解遠(yuǎn)比常人要厲害得多,她說的話不會有錯。
颯颯颯……
大蟒吐著信子,不斷的逼近。
“大祭司,你帶一些人,攻擊這條大蟒的腦袋,阿九,你跟越女寒香大首領(lǐng)帶一些人攻擊這條大蟒的腹部,其余的人跟著我,攻擊這條大蟒的尾部?!?br/>
木木玄皇快速將一百多的隊(duì)伍分成三支,他帶領(lǐng)一支,木木桑吉帶領(lǐng)一支,慕容九與越女寒香帶領(lǐng)一支。
三批人同時行動,很快形成一個巨大的包圍圈,將大蟒包圍在中間。
昂!
大蟒嘶吼一聲,兩只綠油油的燈籠在半空之中晃動,同時巨大的尾巴擺動,霎時間,一片一片的灌木叢被折斷,野草被壓平,地面抖動,幾個野人被那巨大的蛇尾掃到,身子飛了起來,然后重重落地。
蛇類尾巴的攻擊力量是十分強(qiáng)大的。
木木玄皇緊繃著臉,一分一秒都不敢松懈,“大家小心一些,盡量使用工具偷襲,不要離大蛇的蛇尾太近?!?br/>
大蛇的蛇尾太過巨大,又充滿了力量,距離蛇尾太近,被蛇尾直接壓住,可能會被壓死。
木木玄皇提醒一聲,跟著他的一群野人急忙后退一些,然后按照他的提醒,用工具偷襲。
霎時間,幾十支長矛對著那蟒蛇飛射而去。
野人們用于狩獵的長矛,磨得鋒利無比,若是普通的獵物,肯定會被刺成一頭刺猬。
砰砰砰!
只見幾十支長矛落在那大蛇的身上,長矛撞擊大蛇身上的鱗片,發(fā)出一聲聲悶響,然后掉落在地,而那大蟒卻安然無恙。
掃了一眼那掉落在大蛇身邊的長矛,眾人臉色驟變,神色更加緊繃。
果然如無極敏敏所說,這大蛇身上的鱗片堅(jiān)硬無比,石刀跟長矛根本無法將那層堅(jiān)硬的鱗片刺穿。
狩獵工具起不了作用,而平原之上又缺少可以躲避的地方,這可麻煩了。
慕容九正感到有些頭疼,忽然聽木木玄皇喊了她一聲。
“阿九?!?br/>
她循聲朝木木玄皇看了過去。
木木玄皇對著她招手:“阿九,快將你那寶貝匕首給我?!?br/>
石刀跟長矛無法刺穿大蟒身上的鱗片,但是慕容九知道,自己的那把削鐵如泥的匕首,一定能行。
木木玄皇要匕首做什么,她瞬間就明白過來,心里有些擔(dān)心,動作便猶豫了。
“阿九,你別磨蹭了,將匕首給玄皇,不然我們都得死。”
長矛跟石刀都沒法對大蟒造成傷害,不將大蟒殺死,一旦這條大蟒發(fā)狂起來,真有能力將一百多人殺死。
“玄皇,你小心一些?!?br/>
慕容九將匕首收回鞘中,將手一揮,匕首對著木木玄皇所在的方位飛了過去。
木木玄皇接過匕首,彈跳而起,幾個眨眼的功夫,他已經(jīng)落在了大蟒的背上。
他那驚人的彈跳力,驚呆了越女寒香。
越女寒香瞪圓眸子說:“阿九,你男人真厲害?!?br/>
大蟒感覺到身上有異物,開始發(fā)狂,猛烈的扭動著身子,不斷發(fā)出昂昂的嘶吼聲,試圖將身上的異物給甩下來。
木木玄皇趴在大蟒的身上,死死的抓住一塊鱗片,勉強(qiáng)能將身子穩(wěn)住。
穩(wěn)住身子,將慕容九給他的匕首拔出,用盡全力,一刀刺向大蟒的后背。
匕首刺破厚厚的一層鱗片,刺入大蟒的皮肉之中,蟒血涌出,再刺深一點(diǎn),應(yīng)該就能刺破大蟒的膽囊。
只是匕首太短,大蟒太龐大,匕首只能刺穿它的肉,卻不能刺傷它的內(nèi)臟。
皮肉被刺穿的痛感,頓時讓大蟒身子蜷縮盤卷起來。
昂昂!
那兩只綠油油,猶如燈籠似的眼珠子將木木玄皇盯著,憤怒的昂昂嘶吼,巨大的蛇尾一圈一圈的盤卷,速度極快,不過幾個眨眼的功夫,木木玄皇就被巨大的蛇尾盤卷在了當(dāng)中。
“玄皇……”
從慕容九所在的位置看,只見巨大的蛇尾盤卷,已經(jīng)看不見木木玄皇的人。
眼睜睜看見自己的男人,一點(diǎn)一點(diǎn)被眼前的大蟒所吞噬,慕容九怒了……
“啊,我要?dú)⒘四氵@畜生?!?br/>
伸手到腰間,拔出那把勃朗寧906袖珍手槍,砰砰砰砰,對著那大蟒的腦袋連放四槍。
如無極敏敏所說,這條大蟒的頭部是最為柔弱的,袖珍短槍射出的四發(fā)子彈,全部擊穿它的腦袋,鮮血噴出。
只是畢竟不是殺傷力極大的機(jī)槍,只能打穿大蟒的頭骨,卻不能將它擊殺。
看不見木木玄皇的身影,木木部落與越女部落眾野人都怒了,慕容九開槍的同時,密密麻麻的長矛跟石刀飛起,砰砰砰落在大蟒的身上。
長矛與石刀雖然無法刺穿大蟒身上的鱗片,卻能讓它感覺到疼痛。
昂昂!
大蟒原本正將腦袋扭向尾部,看似要將木木玄皇一口吞了,慕容九與眾野人忽然對它發(fā)動攻擊,身上的痛感,頓時讓它改變了主意,扭頭回來,嘶吼兩聲,張開血盆大口要咬人。
眼見大蟒張開了血盆大口,木木桑吉抱著一頭棕羊,用力一扔,將那頭棕羊丟進(jìn)了大蟒的血盆大口之中,稍微抵擋了一陣。
“退后?!?br/>
眾野人急速后退,驚險(xiǎn)的躲過一劫。
慕容九退后數(shù)米,搬動扳機(jī),卡卡,這才發(fā)現(xiàn),四發(fā)子彈已經(jīng)全部打完了,雙眸爆發(fā)著熊熊怒火將眼前的大蟒盯著。
“玄皇,玄皇。”
雙手握拳,嘴里悲憤的喊著木木玄皇的名字。
“玄皇,你等著,我一定會設(shè)法宰殺了條大蟒,為你報(bào)仇?!?br/>
瞧她一臉悲憤的樣子,越女寒香怕她做傻事,伸手拉住她的胳膊。
“小九,趁這條大蟒受了傷,攻擊跟速度減弱,咱們趕緊逃離這里,不要辜負(fù)玄皇他……”
話還沒說完,那大蟒忽然不對勁的身體顫抖,昂昂!
發(fā)出兩聲撕心裂肺的嘶吼聲,接著,轟隆的一聲巨響。
如水塔一般盤旋在半空的大蟒,轟隆一聲倒在了地上,不動了,蟒血洶涌而出,一瞬間的功夫,染紅了一片草地。
這一幕,發(fā)生得太過突然,驚呆了眾人。
越女寒香詫異的開口:“這是怎么回事?”
這大蟒怎么突然死了,難道是木木玄皇?
“玄皇,玄皇?!?br/>
慕容九撒開她的手,不顧一切的沖向那條巨蟒。
大蟒死后,巨大的身體舒展開,慕容九沖上去,只見木木玄皇渾身是血被巨大的蛇尾包圍著,右手仍然握著那把匕首,左右提著的那是……
慕容九瞪大雙眼,仔細(xì)看去,那是一顆無比碩大的蛇膽。
難怪這條大蟒忽然死了,原來是被取了蛇膽。
只是木木玄皇倒在血泊之中,被蛇尾包圍著,一動不動,慕容九喊了他幾聲,他都沒有反應(yīng),慕容九不由得心口一緊,沖上去,將他抱住。
“玄皇,玄皇,你醒醒,你不要嚇我?!?br/>
一邊喊,一邊用手拍打著他滿臉是血的臉,“玄皇,你不要死,你死了,我怎么辦?!?br/>
喊了半天,拍打了半天,木木玄皇依舊沒什么反應(yīng)。
“玄皇首領(lǐng)?!?br/>
“玄皇首領(lǐng)?!?br/>
見木木玄皇沒有任何反應(yīng),除了木木桑吉,木木部落其他人全都悲傷的哽咽起來。
“阿九,玄皇他已經(jīng)……”木木桑吉走到慕容九的身邊,看見渾身被鮮血染紅的木木玄皇,也無法控制自己的哽咽了一下。
“咱們先帶玄皇離開這里吧,好嗎,阿九。”
------題外話------
星兒:男主掛,女主傷心死,大結(jié)局了
讀者寶寶:信不信我們給你借刀片。
哈哈,
開玩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