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想到往日里什么交情的倪二,竟主動拿了銀子給自己使喚,賈蕓隨之前覺得這位頗會吹牛,倒也心里實實在在地感激,并坦言等會兒家去就馬上送了銀子的契約文書過去?!貉?文*言*情*首*發(fā)』
賈蕓這邊客氣,倒是讓原本就有幾分俠義心腸的倪二覺得自己沒有瞧錯了人。聽了這話,忙擺了擺手道:“賈二爺莫不是瞧不上我倪二,既然說了不過是幾兩散碎銀子,何必再說契約文書之類的,倒是壞了咱們緊鄰的情誼。”
“倪家哥哥說笑話了,我算是哪門子的賈家二爺。”賈蕓心中也是感動,心想著來日必當成倍奉還的,也就不再拒絕笑道:“我倒是想見見二爺?shù)恼嫔砟?,可惜了沒有門路!”說著到底還是為了不知道能不能走通榮國府的路子有些不甘。
“哈哈哈”倪二心想著這一樣是姓賈的,三六九等也分的忒清楚了:“說了這些許小事都包在哥哥身上,趕緊家去吧!”
倪二和賈蕓兩個正好順路,這會兒又深覺對方人品還不錯,所以自當結(jié)伴而行,一邊說著家常一邊慢慢遠去了
說著無意,倒是讓聽了墻角的晏玉心中忍不住疑惑了幾分:這潑皮倪二,倒也不算是無名小卒。第一次的倪二跟賈蕓說到便是榮寧二府爺爺輩的見了他也是要賣三分情面的,晏玉不過是當做他吃醉了酒吹牛罷了。不過剛剛又再一次說起來會幫忙賈蕓找門路,這倒是奇怪了?
按說賈蕓再不濟,也是賈家的子孫,走走門路說不定還能在寧榮兩府的主子面前露露臉。而倪二不過是潑皮人物。哪里來的臉面能和寧榮兩府主子說的上話的。
事有反常即為妖!當晏玉還不是晏玉的時候,雖然是個理工科的男生,不過對于紅樓這樣家喻戶曉的文學名著還是有一定了解的。當時就覺得這本以世家大族的沒落的作品,怎么里邊潑皮無賴、俠客義士之類的還有戲?現(xiàn)在聽了倪二的話更覺蹊蹺,這一賭場收保護費的到底和寧榮兩府有什么說不得的聯(lián)系呢?
這邊晏玉推敲了半天。依然毫無頭緒。垂首等在后邊的永福開始站不住了:“大爺、大爺咱們回吧?”
“你小子!”晏玉被打斷了思緒,倒也不再糾結(jié),看著永福瞪著大眼睛,舉了馬鞭空點了他一下道:“知道了,.下回爺出門,你也省的跟著。就好好在家呆著吧!”
“可不能啊,大爺。”永福一聽晏玉這話臉一白,馬上跟吃了苦瓜似的委委屈屈的央求道:“小的錯了,爺要是心氣不順,要不回去打奴才幾板子出出氣??蓜e不讓小的跟著。不然莫說是大姑娘,就是大姑娘屋子里的姐姐也定是饒不了奴才的?!?br/>
晏玉聽他說的可憐,并不說話。心想著:哼主要怕是你那些姐姐饒不了你吧。切
話說晏玉這邊打馬回了榮國府,先去賈老太君的上房問安,難得的居然沒進去。
“表少爺回來了,才剛老太太還念叨著呢!”出來的不是別人,原是賈老太君身邊的一等大丫頭鴛鴦,白白凈凈的臉上頂著幾個小雀斑溫溫柔柔的笑著。
“勞外祖母惦記著!”晏玉并不當真。不過還是客氣了一句,說著看了看門簾,心想著:這是惦記讓進去呢。還是不讓進去呢?
打這位林家大爺來的第一天起,老太太屋子里面的奴才就親眼見識了一番這位大爺不是什么好性子的人。一言不合,連二太太的臉面都能撕下來當踏腳步的。眼下雖然也是笑呵呵的。鴛鴦并不敢怠慢拿喬,忙說到:“老太太之前就交代了,表少爺回來之后不急著往跟前兒去。想來打外邊回來勞動一天了,趕緊回去歇歇。等傳了晚飯的時候再過來也是不遲的。”這么說著,想了想還是私下里提了一句:“才剛大老爺、二老爺打衙門一回府就來了老太太屋里”
“既這么著。那謝謝鴛鴦姐姐了?!标逃衩攵?,管事不管事的老爺們一回家竟然結(jié)著伴來了賈老太君這。人家沒空搭理自己呢!不過瞧著是有情況,之前先生也說是有正經(jīng)的事情,難不成是朝廷上的事,可是什么大事能和榮國府有關系?還是回自己院子讓問問下人來的好。
倒是讓晏玉個破嘴說著了,確實是朝廷的大事---皇上在這個檔口宣了三皇子進宮伴駕去了了。
這必然是大事的,而且榮國府本來就是頗覺得在皇儲上面相當有見地,還略有投資的人家,怎么能說是沒有關系呢!
這會兒賈老太君的上房說的就是這回事。賈赦打他老子去了之后就襲了個三等將軍的爵位,并不比上朝。倒是賈政雖然幾十年如一日的當著工部員外郎,倒是在衙門里面還能得到消息的快些。
“據(jù)說圣上這幾日正是心氣不順著,才訓斥了大皇子,又發(fā)落的六皇子的門人?!辟Z政說著抬頭看了看賈老太君,忍不住猜測到:“這檔口又宣了三皇子進宮,難不成”
賈政這么說著就再也說不下去了,先是嚇了一頭冷汗出來,自己有投資,可是瞧中并下手的潛力股可是一直跟三皇子不沾邊的,六皇子這邊的形勢眼下看著不大好,若有個萬一,自家就得給帶進溝里去了。
直到這一刻,傻老二才這么清醒的意識到,從龍之功原來一直都不是想象中那么唾手可得,一不小心原來也是要掉腦袋的禍事。
不光是賈政又急又怕,一邊才聽說是怎么回事的賈赦也慌了,他心說難怪老二今兒個一回來就把自己也喊著來了老太太這兒呢,平日里他自己顯擺孝順還不夠呢,哪會帶上自己的,看吧真是想起自己的時候果然不是什么好事!
“哼!我原說了咱們這樣的人家不用參合許多事情,也是有定論的,看看吧”賈赦雖然平日里一直專業(yè)致力于古玩字畫、美女丫頭幾十年了,也沒有什么政治眼光,不過比起他不省心的老娘還有‘再正經(jīng)不過’的弟弟來說,唯一的好處就是個標準內(nèi)秀的紈绔---有自知之明(雖然有限),但大事并不敢惹得,哪成想在他看來自己這么謹慎的情況下,還是禍事臨頭了!
“住嘴!”賈老太君實在沒有耐性聽賈赦抱怨,厲喝一聲:“你說,正經(jīng)營生沒有,見天挑唆著老婆孩子生事,你能知道什么?”
想到這個大兒子,賈老太君就心肝肺都氣的生疼。在她老人家看來,要不是當時大兒子實在不爭氣,也不至于榮國府只襲到了個將軍的爵位。要是那時讓政兒得了爵位,榮國府不說是恢復往日的榮光,就是再差也比現(xiàn)在要強出幾座山去了。
對于賈老太君來說,賈赦、賈政都是自己親生的兒子,雖然老大不成器,小有偏心(她自己認為),但總體的出發(fā)點還是為了兩個兒子都好的。就拿讓賈政住在榮禧堂來說,賈老太君的本意是覺得賈赦不知世事,難以讓榮國府在京中這權貴云集的地方站的穩(wěn)當,是看好賈政在讀書、乃至國事上很是會有一番建樹,能幫著賈赦更好的操持榮國府。
話說回來,榮國府的爵位是老大賈赦襲的,讓老二賈政幫著兢兢業(yè)業(yè)的打理,在賈老太君看來,定是委屈了小兒子的。再說賈赦混賬,連著賈赦的兩任夫人都不是很合賈老太君的脾氣,她自然是更愿意同樣是武將家里出來的二太太王氏在自己跟前伺候,處于補償才讓老二一家住的榮禧堂。
并且直到目前看來,賈老太君仍然是對自己所做決定的正確性深信不疑的。看吧,老大果然是個不提氣的。大事上沒有眼光(主要是從龍),小事上沒有擔當(就現(xiàn)在)。
老太太設想的不錯,哪里知道她兩個兒子之間早已經(jīng)是互相埋怨看不順眼好多年了。
賈赦就不用說了,對于他而言賈政這個弟弟實在算不上什么好人。小時候就得了父母偏愛不說,長大點更是因為比自己會念幾本書而特別的招人厭煩。好不容易盼著自己當家做主了,誰知道更嚴重的是現(xiàn)在就相當于住自己的房子花自己的錢了,并且還給自己找麻煩,真心是整個人都不好了,看在老太太的面子上自己還不能抱怨,默默的再吐一口老血!
這個存在于始終是‘別人家的小孩’的賈政,相對于賈赦從小到大的郁悶來說,賈政的感覺則更為復雜些。
還小的時候,賈政還是蠻喜歡賈赦這個哥哥的存在的。畢竟嘛?你是老大又怎樣?沒有長得沒我俊俏,讀書沒我靈透
任誰見了賈家的兄弟兩個都是對于賈政贊揚和喜愛更多,正是因為賈赦的存在,才更顯得賈政這個做弟弟的好處來。(未完待續(xù))
ps:晏玉摸了摸胖胖的小下巴默默地給自己點了個蠟:這么久不回來大家果然都不記得我了,怎么破?推薦呢?收藏呢?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