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千珩轉(zhuǎn)過身邊向前走邊說:“景淮,你要是害怕就先回你親戚家吧?!?br/>
顧景淮氣的漲紅了臉說:“千珩,我是害怕!我害怕你們出什么意外!”又苦笑著說:“親戚?我哪里還有什么親戚了?!?br/>
凌諾檰走到顧景淮身邊開口說:“你在未城不是有親戚嗎?”
顧景淮緊握著拳頭說:“是啊,可在我得知我爹娘,姨娘都死了的時候,那所謂的親戚對我百般羞辱?!?br/>
凌諾檰也不知道該怎么安慰他就沒說話。
顧景淮又繼續(xù)說:“他們收留我只是因為錢,每次找我爹娘要錢說要給我交學(xué)費,可那些錢大部分他們都自己花了,聽說我爹娘和姨娘都死了,他們就把我趕出來了?!?br/>
凌千珩聽到給了顧景淮一個擁抱說:“對不起,我……我不知道,你經(jīng)歷了這些?!?br/>
顧景淮突然又笑了笑說:“我現(xiàn)在只有你們了,所以你們不能出事兒?!闭f完顧景淮舉起了拳頭。
凌千珩也笑著說:“好,我答應(yīng)你?!闭f完就用自己的拳頭,碰了碰顧景淮的拳頭。
凌諾檰突然開口說:“那我們應(yīng)該怎么查呢?”
顧景淮和凌千珩都陷入了沉默,緊接著凌諾檰又說:“要不,我們?nèi)ス頍o憂閣看看?”
凌千珩看向凌諾檰說:“傻丫頭,無憂閣哪有那么好進(jìn)去啊?!?br/>
凌諾檰像泄了氣的皮球干脆就蹲在了路邊。凌千珩無奈的也蹲下在她身邊說:“無憂閣進(jìn)去很難的。”
顧景淮蹲在凌諾檰右邊也開口說:“進(jìn)入鬼歡堂恐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兒,無憂閣耳目眾多?!?br/>
凌諾檰看向右邊的顧景淮說:“那……有辦法進(jìn)去嗎?”
顧景淮搖了搖頭,看向前面的那棵樹說:“沒有什么辦法?!?br/>
凌諾檰不死心的看向了蹲在自己左邊的凌千珩說:“凌千珩,你有沒有什么辦法?”
凌千珩想了好一會兒,撿起來一塊石頭說:“辦法不是沒有?!?br/>
凌諾檰“騰”一下就站起來了,看向凌千珩的眼神里有些幸福,開口說:“凌千珩,什么時候了,就別賣關(guān)子了,快說。”
凌千珩也站起來,笑著看著凌諾檰說:“我們先從那個女子查起吧?!?br/>
凌諾檰頓時覺得茅塞頓開,連忙說:“對對對,那事不宜遲趕緊走?!?br/>
說走咱就走,這四個人加一輛馬車就踏上了那封信第一層寫著的一個叫做亡魂街的地方。
經(jīng)過幾經(jīng)輾轉(zhuǎn),各種打聽,終于找到了未城的亡魂街。
這剛到亡魂街的地上站穩(wěn)就來了一位老大爺。
那老大爺邊打量幾人邊說:“你們不是這里的人吧?看著怪面生的?!?br/>
凌諾檰笑著看向老大爺說:“老人家您說得對,我們不是這里的人,來這啊是找人。”
老大爺又看向了幾人,咳嗽了幾聲說“找人?找誰?”
凌千珩也笑著對老大爺說:“老人家,我們是想找一個叫馮久堂的人?!?br/>
老人家突然笑了笑說:“他死了,你們找他干什么?”
顧景淮有些可惜的說:“我們也是受人之托,來找馮久堂的?!?br/>
這老大爺笑的更大聲了,這是路過一個年輕人對這老大爺說了句“久堂叔。”
凌諾檰一下子就反應(yīng)過來了:“老人家,您……就是馮久堂?”
馮久堂笑著,那是一種得逞的笑說:“是啊,我就是馮久堂,你們找我干啥?”
凌千珩也笑著,不過這個笑是有些幸福的笑,說:“有一位姑娘,讓我們找你,這位姑娘可是和你很熟?!?br/>
當(dāng)凌千珩說完這話,馮久堂的臉色有些變了,立馬就說:“你們隨我到我家去說吧,這里不方便?!?br/>
幾人就跟著馮久堂到了他家,這屋子很簡樸,看起來也只有自己一個人在住。
馮久堂率先坐下說:“你們找我什么事?”
凌千珩看了一眼凌寒,凌寒立馬從兜里掏出來那封信遞給了馮久堂。
當(dāng)馮久堂看完這封信,手開始了顫抖,聲音也顫抖的說:“這……你們……怎么得到的?!?br/>
凌諾檰耐心的解釋道:“因為我們曾經(jīng)和這位姑娘住同一個客棧?!?br/>
馮久堂喃喃自語道:“對不起,對不起,我沒有保護(hù)好你的女兒,我……愧對你?!?br/>
凌諾檰走到馮久堂身邊說:“老人家,您這是在說什么?!?br/>
馮久堂抹了一下眼淚然后語氣有些刻意無所謂的說:“嗨,沒什么,沒什么?!?br/>
凌千珩也走向馮久堂的身邊說:“馮老是不認(rèn)識那姑娘嗎?”
馮久堂先是點點頭而后又搖搖頭。
顧景淮淡淡的說:“既然馮老不認(rèn)識,那姑娘怕是沒人給收尸了?!?br/>
馮久堂聽到收尸二字,瞳孔瞬間放大,手哆哆嗦嗦的又拿起了信,哆哆嗦嗦的說:“你是說……是說那姑娘……死了?”
四人都同時點了點頭,馮久堂毫無生氣的說:“那孩子叫薛慕思,大家都喜歡叫她慕慕,那孩子和她爹娘一樣好看又聰明?!?br/>
馮久堂又一次擦了擦眼淚,繼續(xù)說道:“后來老閣主,也就是她爹死了,她娘沒多久也死了,說是病死的?!?br/>
馮久堂突然間冷笑了一聲說:“老閣主和夫人身體很好,怎么可能病死呢?老閣主死了我也就不在幫里了,直到前幾天……”
四人就安靜的聽著馮久堂說,馮久堂端起了身邊的茶杯,喝了一口水接著說:“前幾天慕慕找到了我,說了很多?!?br/>
凌諾檰看向馮久堂,疑惑的問:“那她和您說了些什么?”
馮久堂猛地攥進(jìn)了茶杯,語氣有些激動的說:“慕慕……她說……她說馮叔,有人想除掉我,如果我死了幫我查到我爹娘是怎么死的。說完那丫頭撲通就跪下了?!?br/>
凌諾檰輕聲問:“馮老,慕慕還和您說什么了嗎?”
馮久堂這次重重嘆了口氣,說:“她……還說,讓我照顧好自己,可惜不能給我送終了”
馮久堂抬頭看了看房頂像是在自言自語說:“丫頭,有沒有見到你爹娘啊,馮叔會查清楚的。”
馮久堂說完只是靜靜的看著手里的那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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