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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色圖片在線觀看網站 第章莫非是他讓你去你就去哪那么

    ?第9章:莫非,是他?

    “讓你去你就去,哪那么多廢話!”

    北宮寒不耐煩地罵他一句,起身離開了椅子。

    “朗音和星魄兩個可起來了?”

    “二位早就起了,一直在外面候著您呢!”

    張德恭敬地回答著,一邊就將大氅披到北宮寒的肩上。

    北宮寒行出門來,果然見歐朗音和洛星魄兩個正在門外候著。

    二人看到她,忙著就恭敬行禮。

    這功夫,周謹也小碎步從外面跑了進來,恭敬地喚了一聲皇上,侍立在北宮寒身后。

    “走吧!”

    淡淡看他一眼,北宮寒帶頭走出了天福宮,上了馬車。

    獨自坐在車廂內,她仍在思索昨夜沒有想通的事情。

    想了一路也是想不明白,到上書房上課的時候,也是一臉心不在焉的模樣。

    莫白先生也不理會她。

    下了課,歐朗音一邊替她收拾書本,一邊就關切地問道。

    “皇上,我看您今天精神不佳,是不是昨夜睡得不好!”

    北宮寒轉過臉來。

    “朗音,我問你,如果一個只是與你有一面之緣的人,卻將你送與他的東西一直帶在身上,這是什么意思?”

    歐朗音直起腰身。

    “將他人送已之物帶在身上,這說明這人非常在意送他東西的人!”

    “在陵園附近的村落中,有人曾打探一個十歲上下俊美少年的下落!”

    北宮寒的耳邊再次想過上官翔的聲音。

    難道說,那真是端木耀眼在找她?

    他為什么要找她?

    “不過是一面之緣,怎么會‘非常在意’?”

    北宮寒的語氣中滿是懷疑。

    歐朗音淡淡看向北宮寒的臉。

    “佛家云:世間萬物皆因因緣合和而生,因緣聚則物在,因緣散則物滅。

    天下人,有的你天天遇到,卻不一定喜歡他。

    有的只是萍水相逢,卻可能會顧念一生。

    這就是緣!”

    北宮寒思索片刻,仍是想不通。

    注意到周謹正探頭探腦地從門外向內觀望,她肅起臉色起身走出了上書院。

    歐朗音隨在她身后走出來,周謹趕忙跟了上來。

    幾個回到天福宮,北宮寒看一眼隨在后面的周謹,故意長長地嘆了口氣。

    “哎,這種日子真是無聊!朗音啊,不如,你教我昨天你彈的曲子?”

    “皇上也會撫琴?”

    歐朗音有掩飾不住地吃驚之色。

    “母后生前最愛琴曲,我日日耳濡目染,也學了些皮毛!”

    北宮寒直接行進書房。

    “朗音啊,你去把琴取來吧!”

    歐朗音答應一聲,轉身出去,不多時便把琴取來了。

    周謹忙著為北宮寒取了一個蒲團來。

    北宮寒盤腿坐了,便將那古琴放在雙肩之上,故意調出一個尖銳的噪音來。

    那聲音又尖又利,眾人的耳朵都是一陣嗡響。

    “皇上,你的手指要放柔和一些,不要僵硬!”

    歐朗音彎下身子,伸出手指向她教授著正確的拔弦方式。

    北宮寒的手指卻似是極笨拙似的,拔出的音是一聲比一聲難聽。

    除了歐朗音和洛星魄來,幾個服侍的小太監(jiān)包括周謹在內,都是暗暗皺眉。

    只不過礙著北宮寒的臉面,不敢表現(xiàn)出來罷了。

    “奇怪了,怎么這琴經你一彈就是那般美妙,到我手里,就好象是貓頭鷹叫一樣!”

    北宮寒皺眉說著。

    其中一個小太監(jiān)控制不住地叫出了聲。

    北宮寒假意發(fā)怒,沉下臉色。

    “都給我滾出去!”

    幾個小太監(jiān)包括周謹在內,忙著就閃身到外面去了。

    “朗音,去把門關上,這些個混蛋跟本就懂什么叫音樂!”

    一邊勒令歐朗音關門,北宮寒直接就站起身子。

    將手中的琴向洛星魄懷里送了過去,她壓低了聲音。

    “星魄,辛苦你了,在我回來之前,請保持琴音不要斷!”

    “皇上?”

    洛星魄不解接過琴。

    北宮寒拉著他的袖子將他扯到蒲團上。

    “我要去看看,端木耀陽到底去考武狀元沒有!我回來之前,你們兩個絕對不能讓別人發(fā)現(xiàn)我不在!”

    不理會二人眼底的無奈,北宮寒直接將準備好的太監(jiān)袍套在身上,從書房后窗鉆了出去。

    如意賭坊。

    坊主風行的房屋里,卻是突然傳出了壓抑不住地驚呼。

    “什么?”

    原本懶洋洋賴在床上的風行,突然坐起身子,仿佛看到怪物一樣盯上了端木耀陽的臉。

    “你被那小毛頭用匕首指著你的咽喉,卻沒有反抗?端木耀陽,你是不是愛上那個小毛頭了!”

    風行控制不住地大笑出聲。

    “閉嘴!”端木耀陽斜他一眼,“你應該明白,我對他是什么樣的感情!”

    風行懶洋洋地掀被下床走到他的身側,抬臂搭上了端木耀陽的肩膀。

    “我一直納悶,你為何對我這樣的絕色佳人毫不動心,原來你喜歡的是小毛頭!”

    端木耀陽閃身躲開他的胳膊,眼中寒光閃閃。

    “風行,你玩夠了沒有?”

    風行肅起臉色。

    “耀陽,作為朋友,我并不在乎你是喜歡男人還是女人!

    我只是想要提醒你,你對這個小毛頭的感覺有些不對頭!

    在他面前,你已經失去了應有的冷靜!

    你有沒有想過,那樣的少年怎么可能會是普通人家的孩子。

    也許他就是那個陵園之中唯一躲過一死的小皇……”

    “不可能!”

    端木耀陽冷冷地打斷他,轉身走了出去。

    看著他的背影,風行輕輕地搖了搖頭。

    但愿,不是!

    燕京城東。

    埃隆便場。

    雖然此時正值隆冬,抱粗圓木搭成的高大比武臺四周,仍是人頭攢動。

    這也難怪,按照大燕國的律法。

    所有報名參加武狀元考試的武舉子們,都必須要經過考射術、騎術。

    參加文考合格之后才可以進入最終的擂臺選拔。

    擂臺選拔,可以說是武狀元科考中最精彩的一章。

    今天,正是擂選的日子。

    三載才有的熱鬧誰舍得錯過。

    比武臺四周的看客,不乏年輕的姑娘們。

    哪個女子不愛慕英雄!

    在這里,可以正大光明地窺看各類英雄豪杰,誰不心動!

    看臺北廁,上官翔正襟端坐在監(jiān)考臺正中。

    身側,是負責登計的書記文官和負責輔助監(jiān)考的副將。

    仔細看了面前的名貼,上官翔向身側的副將輕輕點了點頭。

    氨將恭敬起身,飛掠上比武臺,高聲宣布擂臺選擇正式開始。

    臺下頓時一片擊掌和叫好聲。

    氨將按照預先抽簽定好的對戰(zhàn)名額,念出了第一對對戰(zhàn)人的名字。

    “高勝,吳廣云!”

    排在第一對的兩位高大少年分別從高臺兩側的梯子走上了比武臺。

    兩人互相抱拳行禮,便拉開了架式。

    擂臺上的勝負并不是起決定性作用,只是一個參考。

    所以上官翔是一點也不敢怠慢,仔細地盯住了每一個考生的表現(xiàn)。

    一邊觀察著臺上的人,一邊在自己手中的名單上標記著。

    比舞臺不時有精彩的場面出現(xiàn),臺下便是一片叫好之聲。

    眼看著臺上的黑大個被對手擊倒,副將立刻就示意此局結束。

    勝利者洋洋得意地掠下比武臺,失意者也垂頭喪氣地順著臺階走了下去。

    氨將這才走到比武臺正中,喚出了名單上最后一對對決者的名字。

    “最后一場,羅誠,端木耀陽!”

    一道白影閃過,比武臺便多出一位俊朗的少年。

    這少年不過十六七歲的年紀,一身白衣如雪。

    腰上垂著一把精致的銀劍,劍穗也是雪白。

    面相生得也是精致,看上去很有幾分年少俠士的氣勢。

    比武臺下,一片驚嘆聲。

    其中大部分來自姑娘們的嘴巴。

    “姐姐,看到沒有,剛才這羅公子飛身上擂臺的樣子,真是精彩!”

    “我看,今年的武狀元非他莫屬了!”

    “不知道這羅公子是哪家的公子呢!”

    兩個年輕姑娘一邊滿臉愛慕地看著比武臺上的羅誠,一邊低聲談論著。

    二人身后,一個帽沿壓得很低,棉衣領子豎起來遮住大半張臉的少年,低低了發(fā)出一聲鄙夷的呲笑。

    “什么精彩?空有花架子,華而不實!依我看,他怕是連對方一招都接不??!”

    “瞎說!”

    兩個年輕姑娘中略胖的一個生氣地轉過臉。

    本來是想要與那少年爭辯幾句,看清那少年露在毛皮領外的半張精致如九天童子一般的面容,不由驚愕地張大了嘴巴。

    “端木耀陽!”

    “端木耀陽?”

    比武臺上,副將皺眉提高聲音喚著缺席者的名字。

    胖姑娘回過神來,卻發(fā)現(xiàn)眼前的少年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不見了人影!

    氨將連喚三聲,卻是無人反應。

    比武臺下不由地一片議論之聲。

    主考臺上,上官翔也皺起了眉頭。

    武舉子缺席,這可是他主理武狀元一事以來遇到的頭一次。

    看臺下的議論者越來越大,副將趕忙掠下比武臺來到上官翔身側。

    “將軍,你看這考生缺席,如何是好!”

    上官翔側臉看向身側的文官,“考制中,可有規(guī)矩?”

    文官恭敬答道,“大燕考制,如有缺席者,視若棄權!”

    “將軍,初試之時,這端木耀陽無論是哪一項都是出類拔萃,末將一直以為他極有可能拔得頭籌,這樣宣布他棄權,是不是太可惜了?”

    氨將皺眉道。

    “這……”

    上官翔也猶豫起來。

    比武臺下,圍觀民眾的議論聲越來越大。

    上官翔吸了口氣,終于做出了決定。

    “宣布羅誠勝利吧,一個比武臺上也要遲到的人,或者在戰(zhàn)場上也要遲到!”

    “是!”

    氨將答應一聲,轉身掠上了比武臺。

    環(huán)視眾人一眼,抬手示意大家安靜下來,他這才揚聲說道。

    “鑒于最后一位武舉人到目前還沒有出現(xiàn),所以這一次的比試,……”

    “等等!”

    一聲清喝打斷了他的話頭。

    眾人循聲望去。

    只見一個紫色身影仿佛大鵬一般從遠處的屋脊上飛掠過來。

    輕靈地掠過眾人的頭頂,在比武臺上定住了身形。

    他背光而站,整個人都籠上了一層金色的光邊。

    形容俊逸高貴,恍若天神。

    比武臺下頓時一片倒抽氣的聲音,原來愛慕羅誠的姑娘們瞬間倒戈。

    向那副將一抱拳,端木耀陽臉上表情淡淡的。

    “大人,我可是來晚了?”

    氨將詢問地向臺下的上官翔看了過去。

    “狂傲!”

    上官翔臉色深沉。

    對于端木耀陽的態(tài)度,上官翔很是不滿。

    上官翔忠實誠厚不假,卻是有些迂腐了,最看不慣的便是年輕人的狂傲。

    他覺得,有必要給這個年輕人一個教訓。

    就在他吸了口氣,準備開口宣傳取消端木耀陽資格的時候。

    一只白晳嬌嫩柔若無骨的小手掌輕輕地扯住了他的衣袖。

    上官翔轉過臉,只見他身后的少年正向他抬臉露出微笑。

    “讓他留下!”

    北宮寒聲音很低,卻透著不容質疑的味道。

    說罷,她迅速退回了一眾看客中,消失了身影。

    因為上官翔身材高大,人們的視線又全部定格在端木耀陽身上。

    所以,除了端木耀陽和看向上官翔的副將之外,并沒有什么人注意到這少年的出現(xiàn)。

    上官翔沒有過多地思考這其中的原由,只是向仍在等待他答復的副將輕輕地點了點頭,重新坐回了椅子,露出了觀望的姿態(tài)。

    氨將立刻會意,轉過身,大聲說道。

    “最后的對決,現(xiàn)在……開始!”

    原本趾高氣揚的羅誠心中一下子填滿了沮喪。

    雖然他不想承認,卻是不得不承認。

    站在他眼前的對手無論哪一點都在他之上。

    這一點,讓羅誠嫉妒不已。

    緩緩拔出背后的銀劍,將劍尖指向對面的端木耀陽,他勉強保持著自己的驕傲。

    “拿出你的武器!”

    端木耀陽緩緩向他轉過身,上下打量他一眼。

    目光最后在他手中那柄裝飾著華麗花紋和寶石的劍身上停下,眼底露出了淡淡地鄙夷。

    “我看,沒有那個必要!你出手吧!”

    真正的劍是用來殺人的,不是用來裝飾的!

    從羅誠的武器,端木耀陽已經看出他的斤兩。

    羅誠的臉一下子漲得通紅。

    長這么大,他還是第一次受這樣的輕視,眼中閃過寒光。

    他雙足一頓,直接就向端木耀陽刺了過來。

    銀劍抖出數點劍花。

    無論是他的姿勢還是那劍,都很有俠氣。

    眼看著那華麗的寶劍向端木耀陽當胸刺去,無數少女擔心地屏住了呼吸。

    人群中,一身白衣的北宮寒卻是輕輕地搖了搖頭。

    人們還沒有看清楚是怎么回事,羅誠已經連人帶劍飛了出去。

    人在空中,劍已脫手。

    當!

    撲!

    一銳一沉兩個聲音響起。

    劍和羅誠同時落了地。

    氨將急忙地掠到羅誠身邊。

    “羅誠,你沒事吧!”

    “我沒事!”

    恨恨地看一眼端木耀陽,羅誠從地上爬起來,連劍都沒撿,就掠下比武臺逃入了人群中。

    “好!”

    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比武臺下頓時一片歡呼和叫好聲。

    端木耀陽臉上波瀾不驚,依舊是淡淡地。

    上官鴻從椅子上站起身,飛身掠上了比武臺,從副將手中接過了名冊。

    這才豎起手掌示意大家安靜下來。

    “現(xiàn)在,我宣布明日殿試名單!第一個,端木耀陽……”

    不等他念出第二個人的名字,端木耀陽已經閃身掠下比武臺,飄然而去。

    距離福隆便場不遠的河道邊。

    北宮寒懶洋洋地捏著雪團,朝不遠處的一只大樹丟著。

    連續(xù)丟了幾次,雪團不是力道不夠,還沒擊到樹干就已經落下,就是擦著樹干的邊滑過去,卻是沒有一個擊中。

    啪!

    一只雪團從身后遠遠丟過來,正中樹干中心。

    遮住面孔的白色絲帕下,北宮寒輕輕地揚起了唇角。

    收起笑容,她迅速地轉過臉,看向了從冰結的河道上緩緩行來的紫衣少年。

    “端木耀陽?”

    端木耀陽邁步來到她身側不遠處。

    “我已經按照你的吩咐去考武狀元了,明天殿試!”

    “好本事!”

    北宮寒隨手抓了一團雪在手中捏著。

    “你覺得皇上會讓你做武狀元嗎?”

    端木耀陽側目看她一眼,簡單自信地吐出一個字。

    “會!”

    北宮寒留下手中的動作,玩味地看向了他的臉。

    “你就這么肯定?”

    端木耀陽背起雙手,目光炯炯地注視著她的眼睛。

    “難道皇上您不是這么想的嗎?您既然讓我留在了比武臺上,就一定會讓我做這個武狀元!”

    北宮寒眼睛里露出笑意,“你是什么時候知道我是皇上的?”

    端木耀陽揚起唇角,“您讓歐丞相的兒子寫下百萬兩欠條的時候,在這樣氣勢和氣魄的少年郎,除了天子,還有誰?”

    北宮寒挑了挑眉尖,“明知道我是皇上,你還和我賭?”

    端木耀陽朗笑出聲,“誰不想出人投地,能輸給皇上是在下的福氣!”

    北宮寒在心中冷笑了一聲。

    如果不是知道他的真實嘴臉,如果不是她的心智不似常人。

    她可能真的要信他了!

    可惜啊,端木耀陽!

    你遇到了我!

    隨手丟掉手中的雪團,北宮寒站直了身子。

    “既然你也知道了朕的身份,那么就送我回宮吧!”

    端木耀陽在原地猶豫了片刻,終于還是邁開步子走過來。

    將站在雪地上的北宮寒橫抱起來,這才掠身而起。

    北宮寒能夠感覺到他的身體繃得很緊,和那夜送她回去時完全不同。

    對她!

    他是保持著戒心的!

    看來,他是當真不知道送他金環(huán)的少年便是皇帝了!

    “你的束發(fā)金環(huán)很特別,不會是哪個心儀的姑娘送的吧?”

    北宮寒抬起露在面巾外的眸子,注視著端木耀陽頭上的金環(huán),假意贊美道。

    “是一位……!”端木耀陽頓了頓,“好兄弟所贈!”

    好兄弟?

    北宮寒吸了口氣。

    曾經用軍刺逼著他的咽喉,還被他稱做好兄弟?

    “如果朕要你將這個金環(huán)送與朕,你給不給?”

    北宮寒霸道而孩子氣地問。

    “皇上不會的,因為君子不奪人所愛!”

    端木耀陽垂首看一眼懷中的北宮寒,眼底閃過狡黠。

    這句話,即沒有給也沒有說不給,表面上是在夸贊北宮寒,卻是直接阻住了她的嘴巴。

    試問誰會為了一個金環(huán)丟了君子的身份?

    包何況,北宮寒還是皇上!

    北宮寒不得不承認,端木耀陽這家伙真的很狡猾!

    不過,她比他更狡猾!

    “朕不是君子,朕是皇上!”

    她故意甩著孩子脾氣。

    端木耀陽頓住步子,將她放回地上,語氣低沉。

    “這個金環(huán)對我很重要,如果皇上真的喜歡,我可以尋匠人照樣打制。

    這個,卻是絕對不會送予他人的?!?br/>
    北宮寒微瞇起眸子,審視地看向他的臉。

    “皇上……也不行?”

    端木耀陽絲毫不為所動。

    “皇上也不行!”

    北宮寒心中升起一股異樣的情緒。

    那是一種溫暖的情緒。

    恍忽如雪夜與被他抱在懷中時的感覺。

    垂下臉,她輕聲問。

    “看來,送你金環(huán)的這個人對你真的很重要了?”

    側臉看著遠處皇宮屋脊上的積雪。

    端木耀陽眼前閃過雪夜溫泉中那張脫塵的小臉。

    “那個人……和我的妹妹很像!”

    話一出口,他突然又自嘲地揚了揚唇角。

    他為什么要這個小皇帝說這些呢!

    “妹妹?你還有妹妹嗎?”

    北宮寒幾乎是本能地追問道。

    眼前閃過刀光劍影,端木耀陽注視著皇宮的目光一下子變得冰寒。

    “她早在十年前就已經死了!”

    原來如此。

    敝不得他會對她那般的縱容。

    原來,他是把她當成了妹妹的替身!

    “我懂了!”

    她輕輕地說道。

    “你怎么會懂?”

    端木耀陽突然涌上了憤怒。

    一個從小養(yǎng)尊處優(yōu),被人寵壞的孩子怎么可能會懂得眼睜睜看著親人離開的痛苦!

    北宮寒斜他一眼。

    她如何不懂?

    罷剛出生便是忍辱負重,十年來,她可曾有一刻像個真正的孩子似地玩上一會兒。

    母親為了她殺掉所有人,殺掉自己。

    她心中的疼比他一點也不遜色。

    吸了口氣,北宮寒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輕松起來。

    “好了,朕只是和你開玩笑罷了!

    很好,朕最喜歡有情義的人,希望你之后對朕也能這樣忠誠。

    前面就是皇宮了,咱們明天見!”

    說罷,向端木耀陽揮了揮手,她轉身向不遠處的皇宮走了過去。

    看著她的背影遠遠離開,端木耀陽抬手摸摸頭上的金環(huán),輕輕地舒了口氣。

    雖然他一口就否定了風行的推測,但是,端木耀陽心中明白,風行說的不是沒有可能。

    現(xiàn)在他已然確定這二個人絕不可能是一個人。

    這個小皇帝的眼睛和身形與那個少年確實很像。

    但是,無論是身手還是性格,甚至眼神,二個人都有著極大的差別。

    小皇帝給他的感覺不過就是個聰明刁蠻被寵壞的孩子。

    那個少年的機智和身手卻是不在他之下,就連冷酷也和他旗鼓相當。

    “還好,你真的不是他!”

    現(xiàn)在,就連他自己也感覺到了。

    對于那個雪夜送他金環(huán)的少年,他是多么地在意!

    天福宮書房內。

    看到從后窗爬進來的北宮寒,洛星魄和歐朗音同時松開了緊皺了眉尖。

    仔細地抹掉靴上殘留的泥巴,檢查全身沒有任何異常之處。

    北宮寒這才示意洛星魄可以結束了。

    推開書房的門,她大步走出來。

    書房外,周謹等幾個小太監(jiān)早已經被房間內傳出來的噪音折磨到頭疼。

    現(xiàn)在,看到北宮寒出了房門,一個個高興地跟得了大赦一樣。

    “小謹子!”

    北宮寒笑瞇瞇地看了一眼松了口氣的周謹。

    “這彈琴真是枯燥,你和朕說說,有沒有什么其他好玩的事情?”

    周謹是巴不得她再也不摸琴了才好,要不然,他這耳朵,豈不是要天天受罪。

    “皇上,要說這好玩的事情可就多了,像蹴鞠、摔跤、蕩秋千……奴才覺得這些都比彈琴好玩多了,不少王公大臣家中都有自己的球隊,有時候還會邀請其他的大臣們比賽!”

    “蹴鞠?”

    北宮寒低低地重復著這個字眼,腦子里突然閃過一條妙計。

    或者,這是她組建自己貼身衛(wèi)隊的好機會!

    “好,你馬上去給朕準備一只漂亮的鞠球來!朕要組建一只戰(zhàn)無不勝的皇家球隊!”

    這周謹已經得到了北宮嘯的暗示,是巴不得這小皇上不務正義,整個玩樂才好。

    現(xiàn)在聽說北宮寒要鞠球,樂不得地就得了命令去了。

    歐朗音卻是皺起了眉頭。

    玩物喪志!

    這個小皇子雖然心智聰慧,畢竟年紀還小,他覺得有必要醒諫。

    “皇上,朗音覺得,您還是要專心學業(yè)!”

    北宮寒向他轉過臉,對他的直言而諫很滿意。

    但是,在臉上,她并沒有表現(xiàn)出來。

    北宮寒是行動派,她相信,歐朗音和洛星魄日后自然會明白她的心思。

    “啟奏皇上,上官將軍求見!”

    一個小太監(jiān)急行進來通報道。

    “宣他進來!”

    北宮寒轉身走向房門,見歐朗音和洛星魄兩個站在原地沒動,她輕輕揮手,“你們兩個也進來!”

    北宮寒坐到書桌后面,歐洛二人侍立在她左右的時候。

    上官翔也由小太監(jiān)引了進來。

    “皇上!今日擂試已畢,這是通過擂試者的名單!”

    上官翔恭敬地把手中的名冊送上來,歐朗音立刻就接過去,送到北宮寒的手中。

    北宮寒接過來,仔細翻看著。

    “通過擂試者一共多少人?”

    “一共十人,另外還有六人,雖然以擂臺上輸了,老臣覺得卻是可用之才!”

    上官翔走近兩步,用手指指點著他的標記,“您看,這周昌輕功極勁,這個許由弓法了得……”

    北宮寒默默聽著,仔細記在心里。

    “很好,這六個人你先悄悄地收入營中,回頭朕需要的時候才從中調遣!”

    “是!”

    上官翔恭敬地答應著。

    “如果皇上沒有其他的吩咐,老臣現(xiàn)在就去準備明天的殿試事宜!”

    北宮寒答應一聲,上官翔便恭敬地退了出去。

    看著他離開,北宮寒陷入了沉思。

    在擂臺下,她也對今日參加擂選的武舉子們關注了一下,心中也有個大概的印象。

    這些人,組建一只近身衛(wèi)隊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以他們的資質,如果再假以她所了解的特種軍式的訓練。

    這些人,應該會成為她的得力助手。

    作為一名曾經的特種兵,北宮寒知道大軍隊固然重要。

    一只強悍精干的特種部隊對于戰(zhàn)局的影響作用,那是不容小窺的!

    現(xiàn)在,人選有了。

    另外的問題就出來了。

    在哪訓練?

    由誰訓練?

    這些都是問題。

    她可以假借著組建球隊的借口進行,但是真正的訓練需要絕對的保密!

    轉身看看身側的洛星魄和歐朗音,北宮寒的目光在洛星魄的臉上停住。

    “星魄,如果朕現(xiàn)在要把你趕出宮去,你會怎么想?”

    洛星魄移過目光與她對視,眼神中隱有期待。

    “皇上,可是有新的任務要派星魄去做?”

    這個家伙,看上去似乎是四腳發(fā)達,其實蠻聰明的嗎!

    北宮寒緩緩地揚起了唇角。

    “很好,朕很滿意你的回答!”

    將目光稱到歐朗音的臉上,北宮寒輕輕地吸了口氣。

    “朗音,如果朕想要在京郊建一個蹴鞠場,你可合適的地方建議?”

    “皇上想要什么樣的地方?”

    歐朗音淡淡地問道,對于北宮寒玩心不減,他仍是有些不悅。

    只是礙著北宮寒是皇上,他不好表現(xiàn)出來罷了。

    北宮寒看透了他的心思,卻并不解釋。

    站起身,她來回地踱了幾步。

    “朕心中理想的地方,最好是靠近山林,有一塊平坦的場地,另外,不要靠近村鎮(zhèn),最好是比較偏僻一點的地方!”

    靠近山林,位置偏僻,才可進行偷偷的訓練。

    至于那平坦場地嗎,自然是建成蹴鞠場,作為踢鞠球的幌子!

    歐朗音挑起眉頭。

    他的心智可是比北宮寒一點也不遜色,只是聽她這么一說。

    歐朗音已經察覺到這其中的不對勁。

    如果真是為了蹴鞠玩樂,北宮寒一定會選擇離京城近,方便出行的場地。

    “臣有些地方不明白!”歐朗音不是拐彎抹角的人,“皇上所說的地方并不太適合蹴鞠!”

    北宮寒輕笑出聲,轉臉看著這二人,慢慢地肅起了臉色。

    “你以為朕真的對踢球感興趣,我需要的是一只精干老練,訓練有素的球隊。

    他們不僅能贏球,而且還能夠幫朕贏得這天下!”

    洛星魄和歐朗音對視一眼,同時熱血沸騰。

    “朗音,現(xiàn)在告訴朕,可有合適的地點?”

    北宮寒笑著問。

    歐朗音從身后的書架上,取出之前為北宮寒尋來的京城地圖鋪在桌上。

    “皇上,如果您是想要這樣的蹴鞠場,朗音還真有一個合適的地方推薦給您!”

    北宮寒和洛星魄二人同時湊了過去。

    歐朗音探手從桌上捏了一支細狼豪,提筆在城東側的一個地方劃出了一個圈子。

    北宮寒仔細看了他圈中的地點和周圍的環(huán)境,立刻就興奮地點頭。

    歐朗音選中的地方,緊臨京郊的落雁河。

    落雁河的河道則好在這里有一處彎,圈出一片平坦的河灘。

    河灘后面,便是連綿不絕的燕山山脈。

    “這里不僅完全符合您的要求,而且風景秀美,很適合皇上時常過去透透氣,看看風景!”

    歐朗音笑著看向北宮寒,“為了不引他人生疑,皇上可以只從國庫中調用建蹴鞠場所需的銀兩,至于其他的,我想你在如意賭坊贏的錢應該夠了!”

    北宮寒朗笑出聲。

    “朗音,星魄,朕果然沒有看錯你們兩個!這個蹴鞠場的事,朕就交給你們兩個人來辦了!”

    “朗音(星魄)自當皆盡全力!”

    歐朗音和洛星魄二人異口同聲地說道。

    哪個少年無熱血!

    歐朗音和洛星魄相信,他們的小皇帝將會帶著他們走出一段激昂的年華。

    “皇上!”歐朗音看一眼地圖邊的名冊,“這個端木耀陽,你準備如何對待?”

    想到端木耀陽,北宮寒的心情不由地一沉。

    明日金殿之上殿試,她總不能還帶著面紗吧!

    可是,現(xiàn)在還不是讓端木耀陽知道她身份的時候??!

    北宮寒絕不能讓北宮嘯知道她的身手。

    那樣的話她的一番精心努力,破壞自己的形象不是白廢力氣了!

    要想個辦法才行!

    “朗音!”

    北宮寒皺眉看向歐朗音。

    “現(xiàn)在,朕還有一個任務,你要想辦法給朕一個明日不以真面示人的理由!”

    這一次,歐朗音對他的小皇帝再無疑惑。

    種種事情,已經讓他對北宮寒產生了絕對的信任。

    他相信,他的小皇帝提出這樣的事情自有他的理由。

    想了想,歐朗音臉色很快就輕松了起來。

    “皇上,有了!”

    次日。

    齊天殿前廣場,。

    金色盤龍寶座擺放在臺階最高處平臺正中。

    臺階下。

    文武百官分侍左右。

    身著銀甲,手持銀槍的侍衛(wèi)們肅目而立。

    再往遠一些,供殿試用的箭靶、長弓等物整齊排列。

    “皇上駕到!”

    隨著小太監(jiān)的細聲喝報。

    百官和眾侍衛(wèi)立刻恭敬跪地,高呼萬歲。

    腳步聲伴著衣衫摩擦的聲響。

    身著金黃龍袍的北宮寒大步從后殿走了出來。

    身側,歐朗音和洛星魄二人一左一右,亦步相隨。

    坐到龍椅上,北宮寒這才朗聲道,“眾卿平身!”

    一眾文官這才站起身來。

    看到坐在龍座上,臉面戴著銀色布質面罩,只露出兩只眼睛的北宮寒。

    百官不由地面面相覷,俱是滿心疑惑。

    不知道這位小皇帝今天這是又玩得哪一出!

    北宮寒環(huán)視眾人一眼,這才朗聲解釋道。

    “今天朕不能以龍顏示卿,實屬無奈。

    昨夜,朕突發(fā)高燒,后半夜就出了疹子,太醫(yī)說不能吹風。

    所以,朕只得如此,還望眾卿家見諒!”

    眾人聽了,這才明白過來。

    “皇上,既然您身子有恙,不如,就到天福宮去休養(yǎng)吧!”

    北宮嘯立刻就做出一臉關切的姿態(tài)。

    “多謝皇叔關心,朕并無大礙!”

    北宮寒吸了口氣,“好了,宣他們進來吧!”

    她一聲令下,立刻就有太監(jiān)高聲傳召。

    “宣所有殿試的武舉進殿面圣!”

    一聲聲的號令傳出去。

    很快,上官翔便帶著昨日通過擂選的十位武舉人走了進來。

    這十個人,經過層層篩選。

    每一個,都是千里挑一。

    只看一個個面露精光,便知道不是等閑之輩。

    盡避如此,走在最后的端木耀陽仍是吸引了幾乎所有人的目光。

    昨天,最后遲到的端木耀陽一招便擊敗對手的事。

    早已經以風一般的速度傳遍了整個京城。

    口口相傳之后,端木耀陽已經成了神一樣的人物。

    同時也成了京城所有懷春少女的夢中情人。

    不少大臣家的女兒,都提醒自己的父親一定要好好看看。

    這個準武狀元的模樣是否如傳說中那般俊朗臨風。

    大臣們看向端木耀陽的眼睛都亮晶晶的。

    他們驚訝地發(fā)現(xiàn),眼前的端木耀陽比傳說中的他一點也不遜色。

    一行十人在上官翔的引領下,在北宮寒面前的臺階下停住。

    彬身行禮,高呼萬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