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阿康,有一只蟲將沖了過來!”陸高歌急忙提醒道,沒想到竟然還有蟲將不懼火焰,就是蟲王對火也十分討厭。
“沒關(guān)系,看我甩開它,一直蟲將逆不了天?!笨涤泻憧戳艘谎酆笠曠R,信心滿滿的道。
“你快一點啊,蟲將在噴射腐蝕類的液體。”張文佳在后面催促道,車尾部的顏色都被腐蝕了。
“好的!”康有恒一腳油門踩下,本來已經(jīng)急速行駛的汽車再次飆升一個速度檔,仿佛化成了一抹黑光,勢不可擋的沖了出去。
剛剛還能摸到后車尾的蟲將,頓時怒吼吼連連,但無奈車速實在太快,最后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轎車越走越遠(yuǎn)。
最后康有恒駕車自然有驚無險的沖了出去,留下了后面龐大的蟲族大軍,盯著轎車的尾部,眼睛中都閃動著異芒。
“次拉!”
商廈中突然傳來了一陣詭異的鳴叫,仿佛一股哀鳴,所有蟲人聽到聲音全部跪了下來,隨著聲音哀鳴。
危險已經(jīng)遠(yuǎn)離,但是麻煩似乎還沒有結(jié)束。
“總算安全了?!标懜吒杩吭谝巫由险f道,剛才蟲將沖出火焰的時候嚇了他一跳。
“是啊,真是夠危險的。”盛潔馬上附和道。
“咱們下一步去商都學(xué)院嗎?”張文佳松了一口氣后問道,太陽已經(jīng)開始下落,大半天的時間已經(jīng)過去。
“找一個靠近商都學(xué)院的住所吧,今天不要進(jìn)入學(xué)院了?!标懜吒柘肓讼氲?,怪物多數(shù)都集中在學(xué)院中,而學(xué)院外部反而相對安全了很多。
“也好,我也是這么想的?!笨涤泻汩_口道,經(jīng)過這大半天的時間,幾個人轉(zhuǎn)戰(zhàn)三地,精神和體質(zhì)即使有元力的恢復(fù),依然很疲憊,最好不要貿(mào)然進(jìn)入學(xué)城這樣怪物遍地的危險區(qū)。
“你找一個商都學(xué)院附近的旅店吧,小一點,精致一點的,這樣晚上也方便守夜,還能住的舒服一點?!标懜吒鑼χ涤泻阏f道,他知道這小子原來經(jīng)常來這邊,對于別的他不一定熟悉,但對于旅店一定摸得很透。
“行,我還真知道一個旅店,小又精致。”康有恒不疑有他的說道,張文佳在后面翻了個白眼,而盛潔則是無聲一笑。
“啊,對了,這個東西給你,葉籟?!标懜吒枘贸隽丝s小的權(quán)杖,遞給了葉籟道。
“這是什么?”剛才她就注意到了這個東西,心中疑問不過一直沒有問,現(xiàn)在陸高歌自己拿了出來,她心中有猜測,嘴上問道。
“一種帶有異能的武器!”陸高歌也不隱瞞,直言道。
“帶有異能的武器?”
“武器還能帶有異能?”張文佳和康有恒同時驚訝的問道。
“恩,確實是帶有異能的武器?!标懜吒璧诙未_認(rèn)道,“這是我再殺死王蟲幼卵時得到的東西,是一把帶有腐蝕異能的權(quán)杖,通過驅(qū)動身上的元力使用。”
“殺死怪物還能得到裝備???”康有恒好笑道,殺怪得裝備,簡直就好像游戲一樣。
不過隨即,康有恒就收起了笑容,誰說末世不會是一個游戲?神的游戲!
“我也沒有想到,這還要多虧張望之前無意中把一些重要資料透露給了盛潔?!标懜吒韪锌?,不過隨即又想到了之前被打斷的問題,對著盛潔道:“你說張望知道的東西,都是聽末日教會說的,能不能具體講一講,末日教會是個什么樣子,你們是怎么接觸到這末日教會的?”
聽到這個問題,盛潔沉默了一下,張文佳看到她的眼睛里面明顯閃過了一絲對于未知強大的恐懼。
“末日教會并沒有接觸過我們,這些東西都是張望在末日之前就知道的,他無意中整理末日教會備忘錄時看到的。”
“什么?”
“刺啦!”
由于盛潔的這個回答太過于勁爆,便是專心開車的康有恒也被驚到了,一個急剎車停了下來,轉(zhuǎn)過身來,一副白天見了鬼的樣子,盯著張文佳的眼睛,一字一頓的問道:“你說末日之前!”
張文佳也是同樣的神情,末日之前知道這些代表著什么?那代表著末日不算是正常的天災(zāi),一切的發(fā)生都是有預(yù)謀的!
是什么人、什么勢力或者說什么東西主導(dǎo)了這一切?是像電影中隱藏在黑暗中的某個邪惡組織,還是高高在上的無上神明?
康有恒和張文佳被盛潔的這個回答,震毀各種了三觀,幾乎不愿意去相信。
陸高歌的神色倒是正常,他早就知道所謂的末世,不過是神系的神明在計劃著什么,不過他也沒有想到竟然真的有人提前在末日之前就知道了這些。
不知道是什么人告訴了末日教會這些,是神還是人?這個世界上又有多少組織、勢力或者人一樣提前得到了消息,在末日前就做好了迎接末日的準(zhǔn)備?國家勢力又是什么樣子的角色?
“你們兩個先不要亂想了。有恒,你先開車,在離這里再遠(yuǎn)一點,安全之后,我咱們在聽盛潔細(xì)細(xì)道來。也給盛潔一點時間整理思路,你們兩個這樣太過于嚇人了。”陸高歌對著康有恒和張文佳說道,兩個人被盛潔的回答破碎了所有的現(xiàn)有觀念,一時間接受不了,開始亂想起來,就里面要走火入魔的前兆。
兩個人的樣子也影響到了盛潔,盛潔本來就不想說這個話題,此時見兩個人的樣子,同樣激發(fā)了心中的恐懼。
“好,好吧?!笨涤泻阏娴氖潜惑@到了,被陸高歌叫回了神,去開車的時候,手還是顫抖的。
一旁的張文佳更甚,即使陸高歌叫了兩聲,兩眼依然有些失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不知道在想什么。
“阿陸,你說這世界會不會像里面那樣?不過是神的游戲?”康有恒一邊精心開車,一邊依然不禁問道。
“我也不知道,等會再說吧,討論這個問題你沒有辦法專心開車了?!标懜吒柚耙矝]有想到會這樣,早知道就安全到達(dá)之后再問了,陸高歌心里嘆了一口氣。
幾個人在之后的十幾分鐘里面,沒有說過一句話,彼此都在沉默,各想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