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因禍得福
大長老也是有心之人,離開后他吩咐孫烈等人把風澤所在的山洞用樹枝把洞口封死,他想風澤已經(jīng)奄奄一息,司馬月茹又沒有自保的能力,把山洞封上他們也會安全一些,雖然沒能帶走司馬月茹,但是風澤終究傷于自己的手,日后他們的命運如何就看他們的造化吧!
孫烈沒有再多說什么,一來大長老有命令在,他不能違抗;二來他的的確確佩服風澤的所舉所動,甚至多了一絲憐憫。
“你們聽著,今日之事不能對任何人提起,哪怕是宗主,誰要是管不住自己的嘴,休怪老夫不客氣!”大長老在青云宗的地位僅次于宗主張青山,很多宗內(nèi)之事張青山也會遵循他的意見而行,此話無非是堵住隨行之人的嘴。
“之眾啊,不要怪我,他日若有其他機會老夫就是拼了老命也會為你爭取,但愿你吉人自有天相吧!”大長老在心里默默地說道,同時他再一次念起了風澤的名字,如果這個執(zhí)著的年輕人能重新站起來,假以時日定會成為玄月大陸的一顆驕陽!
“我們回去吧!”大長老此時的心情似乎有些擔憂,因為臨走前司馬月茹的那道眼神太過陰冷,即便是他也感覺到了恐慌,如果她日后成長起來恐怕要讓人擔憂了。算了,事已至此,將來之事將來再說吧,眼下要做的便是再尋其他方法救治之眾了。
如今深秋已至,蒼茫山處處落葉繽紛,飄的是寂寞落的是悲涼,秋風蕭瑟,草木搖落露為霜,散落著鋪滿了遍地的傷痕。秋是凄涼的,有的人心像落葉一樣在枯萎,說不完唱不絕!
整整四天了,風澤躺在山洞里始終就沒有動過一下,越來越枯黃的臉色證明他的生命在流逝!
司馬月茹的神情也顯得蒼老了,原本紅潤的肌膚日漸消瘦,眼淚流干了,兩排淚痕干涸了她的皮膚,抱著風澤冰冷的身體司馬月茹似是絕望了。
“喵!喵!”啼咪跳到風澤的身旁不停的叫著,偶爾還會用舌頭舔著風澤的臉頰,只是風澤能感覺到嗎?
“啼咪,我該怎么辦?。 彼抉R月茹有氣無力的抱起啼咪,臉輕輕的貼在了它的身上,現(xiàn)在只有啼咪的身體還是熱的吧!
“喵!喵!”啼咪突然掙開了司馬月茹的手,跳到那顆枯萎枝葉旁,用兩只前爪使勁的捯著,望著司馬月茹似乎是在示意什么一樣。
“啼咪?你想干什么?”看到啼咪的舉動司馬月茹疑惑的問道。
“喵!喵!”啼咪用一只爪子抓起一塊殘葉放進了自己的嘴里,然后叼了幾片跑到風澤的身邊,雙眼瞪著司馬月茹。
“把它們喂給風澤嗎?”司馬月茹擦了擦眼睛,用手指著風澤說道。
“喵!”啼咪叫了一聲好像是在回答,接著又跑過去叼了幾片過來,用爪子鉤了鉤司馬月茹。
“這樣能行嗎?”司馬月茹拿起啼咪叼過來的葉子問了問,居然有一股淡淡的清香味?!霸囈辉嚢?!”司馬月茹把那些葉子用手挫碎后慢慢的塞到了風澤的嘴里。
“喵!”啼咪叫了一聲后跳到了司馬月茹的懷里。
“咕咕咕!”從風澤昏過去以后她已經(jīng)四天沒有吃東西了,俗話說:人是鐵飯是鋼。司馬月茹餓了,又想想受傷的風澤司馬月茹決定出去弄點吃的,風澤比她現(xiàn)在更需要營養(yǎng)。
“啼咪,乖乖的在這里守著他,我出去弄點吃的。”司馬月茹轉身朝著山洞外面走了過去。
一縷縷清澈的陽光斜斜的透過遮擋在洞口的樹枝射進來,久違的氣息歡騰著飄進司馬月茹的鼻孔里,清新而又爽朗,一身疲憊懶散散的跳出她的體外,如果這一切不曾發(fā)生該有多好啊,司馬月茹輕輕的嘆著氣。
尋找司馬月茹的隊伍仍舊絡繹不絕,有的甚至連她的面都沒見過便廝打起來,更有一些人苦尋他日而無功而返,但這些人從來沒有想到蒼茫山的深處來,因為他們不相信一個只有通靈境的女孩子能夠在有高階兇獸盤踞的地方活下來。
采了一些水果后司馬月茹回到了山洞里,她知道自己在外面很危險,何況里面還有一個為了自己而受了重傷的風澤,當她再次回到山洞后看到眼前的一幕,她驚呆了。
風澤緊閉雙眼盤膝而坐,在他的胸前有一塊玉發(fā)出陣陣光澤,而這光澤透出后慢慢的鉆入風澤的鼻孔里,再仔細觀看風澤的全身已經(jīng)濕透了。
司馬月茹把水果放下后,靜靜的站在了風澤的身邊,光憑那塊玉來看,在風澤的身上一定有什么事情在發(fā)生,或許風澤可以因此醒過來!
“無相十三劍,集上古劍道,無相生萬象,以劍之意俯覽眾生,劍需心生,無劍勝有劍,以意念成劍回舞獨旋!第一劍,回天劍舞!”
在風澤朦朧的意識里那道曾經(jīng)出現(xiàn)在冥想中的聲音再次響起,更有一個矯健的身影在隨著聲音而動,待聲音結束身影向著蒼穹會出一劍,這一劍之后虛空扭曲!
“噗!”風澤猛的睜開眼睛望著遠處一動不動,戴在胸前的雪玉也漸漸的淡了下來。
“風澤!”司馬月茹被風澤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受了這么重的傷怎么會輕易的醒過來?難道是回光返照嗎?
“回天劍舞!”
風澤身體突然騰空而起,雙手間凝聚出一把銀光劍,劍身泛著星星電流,劍落,一道半米寬十米長的銀色氣劍沖出山洞。
“轟轟轟!”整個山洞劇烈的晃動起來,一塊塊碎石肆意的砸落,而風澤正懸在半空凝望著氣劍掃過的地方。司馬月茹不停的躲著碎石,啼咪也“喵喵”的叫著,一切仿佛末日一般。
“風澤!快停下來!”司馬月茹奮力的跑到風澤的身邊并抱住了風澤的雙腿,她要阻止住風澤,不然他們恐怕都會埋葬于此。
“轟轟轟!”晃動依然在繼續(xù),“嘣!”山洞的上壁裂開了一道寬大的口子,整個山洞頃刻間被碎石和硝煙彌漫起來,眼看著山洞即將崩塌!
“風澤!”司馬月茹用力的拖著風澤朝著山洞外面走去,風澤再一次閉上了雙眼。
“喵!喵!喵!”在山洞崩塌的下一秒司馬月茹把風澤終于脫了出來,而啼咪也跟著出來了,沖著崩塌的山洞“喵喵”的叫著。
“死風澤,你剛才做了什么?”司馬月茹一下倒在了地上,太驚險了,如果不是自己還有一絲力氣恐怕現(xiàn)在他們都會埋在山洞之中!看著緊閉雙眼的風澤司馬月茹又氣又恨!
“喵!?。 彼抉R月茹氣還沒緩過來便聽見啼咪在一旁發(fā)出特別尖銳的叫聲,而且神情顯得特別的痛苦,它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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