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光輝忍不住插嘴道:“大哥大嫂,我們團座現在已經是少將了。還兼任著軍令部的軍工處副處長呢?!?br/>
夏天峰夫婦都很吃驚,真不知道夏天朝是怎么回事兒,竟然如此厲害,以前怎么就沒有看出來呢?他們一齊恭喜夏天朝。
大嫂的父母一家,因為夏天峰的父母提前轉移到了重慶,也跟著走了?,F在戰(zhàn)爭爆發(fā)了,夏天朝的遠見令她深深佩服。她說道:“當初,多虧了天朝,把家人提前轉移了,要不然,此時再走,真不知道在哪兒安家呢?”
夏天朝說道:“大哥,這次我來找你,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談?!?br/>
宋希濂的36師,駐守在南京挹江門至下關碼頭,夏天峰的第二團駐扎在江北。這里是南京通往江北的重要通道,也是南京守軍撤退的主要通道。
夏天朝把自己從天津繳獲的那艘炮艇,交給了大哥,同時叮囑他盡可能多控制船只,即使上級有命令,可不能銷毀。
夏天峰雖然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但是他對夏天朝十分信服,就點頭答應了。
安排好家里的事兒,他就連夜回到了將軍山基地。
第二天早上。
夏天朝派人叫來了陳樞銘。
陳樞銘看到孫光輝正在幫助夏天朝換衣服,說道:“天哥,你叫我?”
夏天朝換好了衣服后,陳樞銘看到他肩頭那顆金星,驚喜地說道:“天哥,你是將軍了。”
夏天朝臭屁地扯扯衣服,說道:“這算什么,老子早該是將軍了,一個少將而已?!?br/>
陳樞銘說道:“就是,要論功勞,給個中將一點問題都沒有?!?br/>
夏天朝坐下后,拿出了一個檔案袋遞給了陳樞銘,說道:“你看看,這是什么?”
陳樞銘疑惑地打開一看,驚喜地說道:“天哥,你真行,怎么弄回來的?”
夏天朝笑道:“換的?!?br/>
陳樞銘說道:“天哥,你先忙,我先走了?!闭f完,拿著檔案就走了。
夏天朝笑道:“光輝,看到了吧,典型的重色輕友?!?br/>
孫光輝笑笑,沒有搭腔,他現在和夏天朝等人的關系,還沒有到插嘴人家兄弟之間的事兒的程度。他答非所問地說道:“團座,您穿上將軍服就是精神?!?br/>
陳樞銘來到了女兵宿舍的院子。已經是上尉軍銜的機要員胡小曼,正在晾曬衣服。她看到陳樞銘,笑著說道:“陳長官,來找蘭妮姐?”
陳樞銘對她點點頭,就來到了鄭蘭妮的宿舍。
鄭蘭妮已經聽到了陳樞銘來了,就過來給他開門。她看到陳樞銘,說道:“進來吧?!?br/>
陳樞銘這還是第一次進她的房間。
鄭蘭妮的房間收拾得簡潔素雅,窗臺上放著一盆淡粉色的叫不上名字的花兒。一股淡淡的香氣,令陳樞銘感到十分溫馨。
鄭蘭妮請他坐下,給他倒了一杯水。問道:“樞銘,你找我有事兒?”
陳樞銘把手里的檔案遞給了她,說道:“你今后就不是軍統(tǒng)的人了?!?br/>
鄭蘭妮當初加入復興社,現在成了軍統(tǒng),是懷揣著滿腔報國熱情的,后來她才發(fā)現軍統(tǒng)里面實在是太黑暗了。不過,她沒有想過要退出軍統(tǒng),不是她不想退出,而是不敢想。軍統(tǒng)里面從來就沒有人能退出的先例。
她翻看了自己的檔案,眼中閃現著激動的淚花,問道:“這是怎么回事兒?”
陳樞銘說道:“這是我托天哥,找戴局長要回來的?!?br/>
鄭蘭妮感激地說道:“謝謝你了?!闭f著,用嫵媚的眼神掃了他一眼,竟然臉色微紅。她和陳樞銘相處時間長了,原本對他印象一般,后來漸漸發(fā)現他是個很不錯的人,心里開始慢慢的接受了他。
下午,虎賁團召開了全體軍官會議。
夏天朝布置虎賁團下一階段的任務。兩個字:訓練。
他規(guī)定了他離開的時間里,團長職務由陳樞銘代理。全團的指揮順序是:陳樞銘、伯格曼、徐飛虎、崔小寶。
陳樞銘負責全面工作,重點抓征兵工作。
伯格曼負責訓練工作。
徐飛虎重點負責特戰(zhàn)隊的訓練工作。特戰(zhàn)隊要擴大到300人的規(guī)模。
崔小寶負責后勤工作,重點補充武器彈藥。
夏天朝特別強調,在他離開期間,不得因為任何原因,參加戰(zhàn)斗。
散會以后,他留下陳樞銘和伯格曼等人,再次強調不準參加作戰(zhàn)行動。特別對陳樞銘交代,有事找陳誠解決。
團里的事情交代完了,他派人叫來了機要員胡小曼,口述了電文,拍發(fā)給美國。
陳琳病好以后,就搬到了公司去住。平時也在公司里面上班,協助夏天宇處理技術問題。此時,她剛剛進了辦公室,機要員就送來了夏天朝的電報。電文上寫著:
表姐,想我沒有?
看到這里,陳琳眼前馬上出現了夏天朝那張皮賴的笑臉,還有那雙賊亮的眼睛。她不禁臉一紅,輕輕啐到:“誰想你這個壞東西。”
夏天朝接下來說道:“我明天就要啟程去德國了。你在美國乖乖的,保重身體,沒有我的允許,不準回國,陳叔很好,你不用掛念。到了德國,我會和你聯系的。Iwanttokissyourhood.
夏天朝不敢直接說我想吻你,就調笑說吻你的手。就是這樣,陳琳一陣害羞,心里又一陣甜蜜。她馬上也給夏天朝回了電報。
虎賁團電訊室里,胡小曼和幾個女兵議論著。一個女兵說道:“聽說咱們團長的戀人,就是衛(wèi)生隊的陳隊長?!?br/>
一個女兵說道:“我怎么沒有見過呀?”
另一個女兵說道:“聽說她在美國呢?!?br/>
一個女兵說道:“我聽說過,她是陳誠上將的女兒,還是美國醫(yī)學院畢業(yè)的碩士,長得很漂亮呢?!?br/>
一個女兵說道:“呀,這么優(yōu)秀呀。也是,咱們團長這么棒,要是她不優(yōu)秀,怎么能配得上團長呢?”
胡小曼沒有參加她們的議論,呆呆地想著自己的心事兒。
安排好了團里的事情,夏天朝就離開了虎賁團,來到了德國大使館。
在大使館里,他不僅見到了漢斯上校和威廉上尉,竟然還見到了一個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