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芝芝臉一黑,伸手將臉上的手給拍了下來,無語的瞪了他一眼:“都捏紅了還捏。”
“櫻桃小丸子很可愛?!闭f著兩只手都放到了林芝芝的臉上不停的揉捏著,知道她的臉出了兩團紅暈,對上她那生氣的眼神之后這才松開。
林芝芝看到郝連祁那個樣子恨不得給他一巴掌,但是在她還沒有動作的時候,林少校就開口了:“不要在我們這些單身狗面前秀恩愛,不知道這會刺激死人的嗎?”
林芝芝走到林少校面前很認(rèn)真的看著他:“我沒有跟他秀恩愛?!逼鋵嵥胝f的是他們不恩愛。
林少??粗种ブツ且槐菊?jīng)的樣子,也是很認(rèn)真的說道:“我知道,你不用解釋,解釋就是掩飾?!?br/>
林芝芝嘴角一抽,對這個看上去嚴(yán)肅,其實有些二貨的軍人沒話說了,有些悶悶不樂的呆在一邊,那小模樣就像是跟男朋友吵架受委屈了一般。
伸手揉了揉林芝芝的腦袋,將她的頭發(fā)給揉的亂糟糟的:“走了,帶你去吃好吃的?!闭f著手摟在她的腰上,叫上林少校等人就往里面走。
看著那很是般配的兩個人,林少校忍不住哀嚎出聲:“我去,我們這就是來找虐的啊。”
“恩你知道就好。”郝連祁一本正經(jīng)的點了點頭,聲音中很是嘚瑟。
不光話剛說完就被林芝芝給狠狠的掐了一下:“你不說話沒有人當(dāng)你是啞巴?!?br/>
郝連祁給了林少校一個無奈的眼神,一行人朝著早就已經(jīng)預(yù)定好的包廂走去。
剛進去一會兒,林芝芝因為要去洗手間,就出了包廂,當(dāng)她去過洗手間回來的時候在一間虛掩著的包廂門口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那是司徒雄的聲音,這林芝芝還記得,隨后又是沐涵的,司徒玦好像也在里面。
眉頭輕皺,最終好奇心戰(zhàn)勝了她離開的心思,站在門邊聽著里面的談話。
“這次的事情不能就那么算了,不是因為郝連祁我們也不能損失那么多?!便宄娠L(fēng)咬牙切齒的說道。
“這件事就算生氣,也只能放放,現(xiàn)在我們兩家誰家有那個能力去對付郝連祁?不說我們的實力,現(xiàn)在他恐怕已經(jīng)跟軍方的人聯(lián)系上了。”司徒雄皺眉說道。
但是心中也不得不說一聲,郝連祁是好手段,連這樣的招都想的出來。
沐成風(fēng)非常的不滿,可也不能反駁司徒雄的話,因為他說的都是事實。
“難道我們就那么算了?”
“當(dāng)然不?!?br/>
“那我們該怎么做?”沐成風(fēng)急忙開口問道。
一直沉默著的司徒玦突然開口:“他好像很在意林芝芝?!?br/>
包廂中所有的人都轉(zhuǎn)頭看向司徒玦,尤其是司徒雄:“你說的是真的?”
“恩,之前我給林芝芝打電話都是他接的,從電話里兩人的語氣來看,他們的關(guān)系應(yīng)該非常的親密?!闭f道這兒的時候,司徒玦的語氣有些變了,似乎有些咬牙切齒。
沐涵看了司徒玦一眼,有些遲疑的問道:“玦你還在想著林芝芝對嗎?”
司徒玦眼底閃過一絲不耐煩,淡淡的說道:“這好像跟你無關(guān)?!?br/>
“女婿你這說的什么話?涵兒馬上就是你的未婚妻了,怎么就跟她無關(guān)了?”沐成風(fēng)皺著眉頭不滿的看著司徒玦。
他不是不知道這個女婿對女兒非常的不滿,可也沒想到竟然明目張膽到了這個地步,當(dāng)著他的面都敢這樣跟自己的女兒說話。
不難想象在自己沒在的時候,女兒到底是受了多少的委屈。
司徒玦看了沐成風(fēng)一眼淡淡的說道:“我們現(xiàn)在說的好像不是這件事?!?br/>
沐成風(fēng)一噎,瞪了表情淡淡的司徒玦一眼,卻也說不出反駁的話來,畢竟他說的都是事實。
外面的林芝芝眼睛瞪的大大的,不敢相信的看著那扇虛掩著的門,呵呵,這就是當(dāng)初她以為對她很好的人啊。
話聽到了這里,林芝芝就不想繼續(xù)聽下去了,果然人有的時候想法真的太過于天真了。
然而在他準(zhǔn)備離開的時候,司徒雄開口了:“世侄不用生氣,當(dāng)初玦兒跟林芝芝在一起是有原因的,他并不喜歡林芝芝?!?br/>
聽到這里,林芝芝離開的腳步停了下來,她倒是很想聽聽司徒玦到底是為了什么來接近她。
“哦?伯父說來聽聽,到底是因為什么原因,讓女婿甘愿做這樣的事情?!便宄娠L(fēng)的聲音帶著嘲弄,顯然是不相信他說的這句話。
司徒雄有些不滿,看了沐成風(fēng)一眼,到底還是沒有生氣,只是淡淡的 開口說道:“這是因為在林芝芝的身體里有一塊神秘的芯片,在知道的時候我們的考慮是,將林芝芝收為己用,若是這芯片有過人之處,那對司徒家也是有好處的。”
“那為什么又放棄了?”不等沐成風(fēng)開口,一邊的沐涵已經(jīng)好奇的問了出來。
林芝芝她也接觸過兩次,可是也沒看出來她有什么不同的地方啊。
司徒玦靠在椅子上,淡淡的開口:“跟她在一起那么長時間并沒有發(fā)現(xiàn)有什么不同的地方?!彼运褪チ四莻€耐心。
是這樣的意思嗎?
沐涵眼睛一亮,看司徒玦的眼神帶著期盼,他那么說是在告訴她,他并不喜歡林芝芝,那一切都是在逢場作戲嗎?
門口的林芝芝眼神有些恍惚,伸手摸著自己的胸口,她的身體里有一塊芯片?
聯(lián)想到最近她的學(xué)習(xí)速度和記憶力,她也忍不住有些相信了,難道這都是因為那塊芯片的原因?可她身體里為什么會有這樣的芯片?
相較于這件事帶給她的驚訝,最讓她無法接受的是,原來之前的一切全部都是假的,還真是難為司徒玦做了那么長時間的戲。
苦澀的笑了笑,林芝芝眼中閃過一絲失望,原以為找到了一個真心對她的人,可現(xiàn)在看來,這個男人還沒有郝連祁對她好。
想到之前擔(dān)心的種種,林芝芝就覺得好像是一場天大的笑話,不光是如此,司徒玦說的這些就好像在她的臉上狠狠的扇了幾個巴掌,是那么的疼。
看了包廂門一眼,林芝芝的眼神漸漸變冷,從今往后你我再無任何瓜葛。
說完轉(zhuǎn)身離開。
而就在這個時候,司徒玦從包廂里走了出來,正好看到剛剛離開的林芝芝。
心中一慌,連忙追著林芝芝跑了過去,伸手將人拽?。骸爸ブツ恪?br/>
“放開?!绷种ブダ淅涞目粗就将i,眼中沒有了往日的愛慕和笑意,有的只是冰冷和厭惡。
看到林芝芝這樣,司徒玦哪兒還有不明白的道理:“剛才的話你都聽到了?”
這話說的非常的平靜,平靜的讓林芝芝忍不住想笑,他就那么看的起自己嗎?
“放開?!?br/>
“芝芝你聽我說。”
林芝芝有些不耐煩他的糾纏,抬頭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臉上:“我曾經(jīng)真的喜歡過你,可是司徒玦,我喜歡你不是你拿來傷害我的資本。”就算心中早就已經(jīng)對自己說放下,可是在面對現(xiàn)實的時候,林芝芝的心還是痛了。
看著司徒玦那不敢相信的樣子,林芝芝嘴角帶著冷笑:“從今往后你我沒有任何的瓜葛?!?br/>
說完毫不猶豫的轉(zhuǎn)身離開,連一個視線都沒有留給司徒玦
看著林芝芝的身影漸漸走遠(yuǎn),司徒玦有些煩躁,本來應(yīng)該是理所當(dāng)然的事情,為什么在林芝芝說出來之后,自己的心卻是那么的難受呢?
想要追上去,可是在看的時候,林芝芝的身影已經(jīng)消失不知去向。
一拳砸在邊上的墻上,心中那種異樣的感覺讓司徒玦忍不住皺起了眉頭,這都是什么事兒啊,為什么芝芝會出現(xiàn)在這個地方,還恰好聽到了他們說的話。
難道是郝連祁?對了,肯定是那個男人,只有那個男人能做的到。
而這次,司徒玦卻是冤枉郝連祁了,他雖然有過這樣的想法,但還沒有開始安排,今天帶林芝芝來這里吃飯純屬意外。
林芝芝回到包廂門口,深吸一口氣,將心中負(fù)面的情緒全都隱去,臉上帶著笑容推門走了進去。
進去就看到郝連祁正在跟林少校拼酒,兩人那狠勁兒讓她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尤其是在看到桌上的酒瓶子之后。
那可是紅酒啊,看著那五六個瓶子,林芝芝對這幾個人真的是佩服了。
她才離開多久,這些人就喝上了,還喝了那么多。
林芝芝走到郝連祁身邊坐下,看到她所坐的那個位子,一個碗中裝著她喜歡吃的菜,還冒著熱氣,但也絕對不燙,正好可以吃。
歪頭沖郝連祁笑了笑,用筷子夾著吃了一些,在她安靜吃菜的時候,林少校就不干了。
“我說弟妹你怎么光吃菜呢,怎么的也得跟我們喝點兒酒吧?”林少校說完,拿著邊上的空杯子給林芝芝倒了一杯酒,看著那酒杯,林芝芝感覺有些頭皮發(fā)麻。
最后在眾人的目光中,端著酒杯喝了一口,在那次喝醉在郝連祁面前之后,她就很少喝酒了,那次的事情對她來說真的是太深刻了,簡直就是自己把自己送到一匹狼的面前,而且還被吃的骨頭都不剩,還弄出一個包子來,雖然包子已經(jīng)不在了。
林少校其實也就是瞎起哄,倒也沒有說讓林芝芝喝多少,看到她喝了之后就轉(zhuǎn)頭去找郝連祁麻煩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