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莫北從沒想過借秦五的手去擺平向家,真要是以治傷作為交換籌碼讓秦五出手,對方肯定不會拒絕,但那樣做就失去了意義。
重生回來這條路需要自己走,身邊能用得著的資源需要用,卻不能完全依靠外力。
搭上秦五這條線以后的用處會更大,單單一個向家就將所有的作用消耗完了,那不是什么好事。
重新塑造一個新身份,以全新的視角來磨練自己,向家,只不過是一個開始。
今晚宰了甘老,還讓蔡琳幫了一個小忙,向家很快就會有動作,要不就真正的服軟,要不就會更加堅決的將他殺死。
當(dāng)然了,以向家一貫的習(xí)性,肯定會選擇后者。
因為除了甘老死亡,還有一個向青,向青的腿一旦惡化,將會加速催生向家的動作。
“向華,你不能怪我,要怪就怪你那蠢貨弟弟?!?br/>
……
轉(zhuǎn)眼,過了兩天。
向家小少爺被打斷腿,為了治好腿不惜拿出了東成集團百分之十五的股份。
這個消息猶如一塊巨石猛烈的撞入了平靜的水面,在東八區(qū)掀起了巨大的波瀾。
向家和一個叫莫北的年輕人之間的沖突早已不是什么秘密,但之前發(fā)生的事都沒有太大的動靜,那些看熱鬧的人那份熱度也隨著時間消退了不少。
如今消息再度爆出來,還加重了渲染力度,尤其是在東八區(qū)地界,向家再次被推倒了浪尖上。
上次發(fā)生的事因為向家的能量,知情的人不算多。
即使他們知道也礙于向家的能量選擇了閉嘴,可這次不一樣,傳播的力度更大,涉及的范圍更廣。
“喂,聽說了嗎,向家小少爺向青被打成了殘廢?!?br/>
“真的還是假的,向家少爺也會被打?”
“臥槽,是誰這么叼,連向家的人也敢動,不是,東成集團百分之十五的股份,那可是一筆天文數(shù)字,誰拿到了”
“好像是一個大學(xué)生,就是他打斷了向青的腿,聽說他會醫(yī)術(shù),答應(yīng)醫(yī)治向青的條件就是東成集團那百分之十五的股份?!?br/>
“牛筆,這是左手打了一巴掌,右手又抽回來啊?!?br/>
“向家居然會吃這么大的虧,那小子到底什么來頭?”
“這下東八區(qū)熱鬧了,向家吃了這種虧,肯定咽不下這口氣,有熱鬧看了?!?br/>
外邊的流言蜚語一浪賽過一浪,而向家卻沒有任何表態(tài),讓人疑惑不解,同時又保持著十足的精神,關(guān)注著這件事。
馮家。
馮世昌聽聞心腹說完,雙眉緊鎖。
“你怎么看?”
聞言,心腹一怔,神色也變得嚴(yán)肅,“馮先生,擺明是有人刻意在推動,上次向家捂住了,這次一切發(fā)生得太突然,想捂也沒有機會。”
見馮世昌投來詢問的眼神,心腹又道,“我查了,查不到刻意煽動之人的底細?!?br/>
點上一支煙,馮世昌似乎已經(jīng)想到了,一個查不到而擁有強大能量的人,無疑就是那位曲先生。
“那你覺得我們應(yīng)該怎么辦?”馮世昌又問。
這次心腹結(jié)舌了,不明白馮世昌這么問的意思。
杵滅了煙頭,馮世昌站起來,嘴角咧出笑意,“我們打個賭如何,也許向家這次會墜入深淵,甚至走向毀滅?!?br/>
“這……”就因為那個叫莫北的青年,向家會毀滅,在心腹看來,這太可笑了。
馮世昌笑容更勝,“我輸了,在南方海邊送你一棟別墅,你要是輸了,就答應(yīng)老子半年之內(nèi)找個女人結(jié)婚,怎么樣?”
心腹老臉一紅,“好,成交?!?br/>
莫北,這個名字再一次的縈繞上了馮世昌心頭。
上次女兒生日宴會這小子才真正的走入了視線,看來,這個看似普通的小子,遠超過了自己的預(yù)估。
如果向家真的因此而墜落,他也該做一些準(zhǔn)備了。
在一個商人眼里永遠只有利益,人不為己天誅地滅,以往的交情那是什么?
況且馮家和向家真的有交情嗎?
……
顧家。
顧成海一臉嚴(yán)肅的看著兒子,“你和那叫莫北的小子也有過沖突?”
“爸,我……”
“是因為馮家那丫頭吧?!鳖櫝珊_駠u了一聲。
自己兒子在想什么,他做老子的怎么會不知道。
以前他也想過,倘若顧家和馮家能夠走在一起,兩家在生意上的合作會變得更緊密。
這不是加減法,一加一不會等于二,會等于三,甚至是四。
可兒女小輩之間的事,他又不好過分的參與。
否則弄不好還可能將關(guān)系弄僵,如果兒子有那個本事,他倒是挺喜歡馮熙做自己兒媳婦的。
要是兒子沒有那個本事,也強求不來。
“是?!鳖櫝奎c頭。
顧成海起身,走到了兒子身邊,拍著他的肩膀,“你要記住,男人一輩子除了兒女情長還有事業(yè),你是我兒子,我希望你成為我的驕傲?!?br/>
聞言,顧晨渾身僵直。
剛準(zhǔn)備開口,顧成海就制止,“你想過那個叫莫北小子為什么敢以一人之力和向家周旋嗎?也許我們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
“成大事者不拘小節(jié),什么是小節(jié)你要分清楚?!鳖櫝珊UZ重心長的道。
顧晨沉默了。
他喜歡馮熙,很喜歡,可老爸的叮囑沒有錯。
這個年紀(jì)心性不穩(wěn),容易因為一些兒女情長的事跑偏,當(dāng)再過一些年回頭來看,也許會覺得很可笑。
“我懂了,爸?!?br/>
顧成海欣慰的笑了,“咱們東八區(qū)好久沒有這么熱鬧的事了,呵呵,莫北,北少,也許真會成就一個北少吧?!?br/>
“莫北?”
突然,一個質(zhì)疑的聲音傳來。
父子倆雙雙回頭,顧晨叫道,“姐。”
“丫頭,你還舍得回來看我啊。”顧成海笑道。
顧佳欣撇嘴,隨即恢復(fù)正色,“爸,你認識莫北?”
“怎么,你也是認識?”顧成海聽出來了。
顧佳欣輕輕點頭,她自然認識,還親眼看到莫北挑了學(xué)校散打社,只是好奇,父親居然會提到莫北。
“姐,你是怎么認識的?”顧晨問。
看了他一眼,顧佳欣搖頭,“我認識他,他不認識我,有過一面之緣吧?!?br/>
接下來顧佳欣將學(xué)校有關(guān)莫北身上的發(fā)生的事大致說了一遍,父子倆聽完后都陷入了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