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醉在夜里寂靜而無夢的宣泄里......
音樂繼續(xù)在流淌......
她們在音樂中徜徉。
一點一動,一動一柔,黑與白的配合顯得分外地和諧。
晨破初曉時,漸漸消弭的月光,一如當年初見,美到不可言喻時,一切也就走到了最后。
光明襲來,屬于過往屬于黑暗里最溫柔的清醒,悉數(shù)破裂!
舞蹈的最后,所有在臺上的人,包括岑理鈺,全部像是在印證著破裂這一詞匯一般,一個接著一個地回轉(zhuǎn)著急速倒下。
靜伏不動。
三秒鐘后,全場掌聲如同雷鳴般響起!
一個舞蹈最重要的就是和諧,所以這次云上依其實已經(jīng)很好地收斂起了自己跳舞時的那些習慣之類的東西,也斂住了自己的光芒。
只全心全意地配合。
而現(xiàn)在站起身來的她們,看見下面持續(xù)不斷的掌聲,忽然覺得有一種類似自豪的情緒在自己的心里蔓延開來。
這一刻,至少是這一刻,她們所有的心境變化都代表了她們是一個隊伍里的。
之前,那些什么烏七八糟的事情,只在這一刻仿佛全被遺忘。
一直到下了臺后,大家的心情都還是有些平復不下來。
每個人的臉上都或多或少地帶著激動的紅暈。
云上依跟在這群孩子身后走著,臉上也勾勒著淡淡的笑容,眼眸微微地瞇了起來。
‘咚’!
一個不留神,云上依就和朝著她們迎面而來的人中的一個撞了個滿懷。
嘶......剛剛好碰到了自己的鼻子,云上依鼻頭一酸,差點就落下淚來,不過即使沒有落下淚來,現(xiàn)在云上依的眼前也已經(jīng)是模糊得濕潤了一片。
“對不起,你、你沒事吧?”一個語調(diào)沉穩(wěn),但是音色卻偏向于嬌弱的聲音在云上依的耳側(cè)響起。
模模糊糊中,云上依似乎感覺到有一個人在她的面前站著,身形沉穩(wěn)比她略略高了半個頭,而手足之間卻有些微微的擺動仿似無措一般,卻并不十分明顯。
云上依眨了眨眼睛,眼里的濕潤頓時便流瀉到了眼角,抬起頭來,她這才看清,原來站在她面前的還是個熟人。
“你是......”
“你是......”
面前的少年和云上依一同朝著對方開口了。
云上依抬起自己的手,緩緩地揉了揉自己的鼻子,對著站在自己面前的那個少年說道:“額,我沒事的,你的朋友還在等你呢!你還是先過去吧。”一邊說,一邊用眼神朝著少年的身后示意。
那少年扭頭看了一眼,又回過頭來,沖著云上依略略地勾起了個淡淡的笑顏,剛剛云上依見著的無措什么的頓時就都不見了蹤影。
少年現(xiàn)在這副模樣才像那天云上依在書法活動上見著的那個纖纖似花姿卻沉穩(wěn)如盤松的男生。
看著少年這樣子的做態(tài),云上依也只好放下了揉著鼻子的手,然后也回了少年一個淺淡的笑容。
“抱歉,真是不好意思,我一時沒注意到?!鄙倌暾苏萆?,又繼續(xù)說了句話,以此表達自己的歉意。
而云上依只是擺了擺頭,不再多說些什么。
“小寰......”少年身后的人看著舞臺入口處的地方,忍不住對著還同云上依站在一起的少年催促了一下。
小寰???乍然聽見這么個稱呼,云上依默默地想起了嬛嬛~~~忍不住小小地抖了抖。
“云上依?”本來已經(jīng)走出了一段距離的岑理鈺回過頭來看見云上依被落在了后方和一個少年站在一起,也不由得帶著些疑問地輕喚了她一聲。
云上依和少年對視了一眼,還是云上依率先開口說道:“我真的沒事的,你還是先和你的朋友們過去吧......”
云上依見他們那一行人的目光焦急看向的落點都是舞臺一側(cè)候場的那個地方,估計他們應該也是來參見比賽的人員,而且是快要上場了,于是,又接著說了一句:“估計也快開始了。”
少年瞇了瞇自己的眼眸,道:“不好意思,再見?!?br/>
然后便利落地帶著他的伙伴們向著舞臺走去了,這一次倒是動作迅速、沒有半分的拖泥帶水。
“怎么了?還有什么事嗎?”
云上依回過神來,就見岑理鈺不知何時便走到了自己的面前來,而其他的人則還是在剛剛岑理鈺站著的那個地方朝她們這邊觀望著。
云上依側(cè)頭,瞄到少年和他的伙伴們都已經(jīng)緩緩地向臺上走去了,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便聳了聳肩,對著岑理鈺回道:“沒事,剛剛不小心和別人撞了一下而已?!?br/>
“就這樣?”岑理鈺覺得這個解釋真的讓人不太能相信,別的不說,就剛剛這倆說了那么久也不可能就只是圍繞著撞了這個話題吧?
云上依滿臉無辜地望著岑理鈺:“當然就這樣啦,不然還能咋樣?”
岑理鈺從來不是個喜歡刨根究底的人,既然看出了云上依不愿意多說什么,她也就沒有再繼續(xù)這個話題了,只是道:“那走吧,我們回休息室等結(jié)果去,那些人還在那里等著我們呢......”話到此處,岑理鈺唇角的弧度稍稍地冷了下來,才又道:“恐怕還有些賬要算呢!”
云上依瞇著眼和她對望,音調(diào)緩緩低了些回道:“你那條裙子......?”像是疑問,又像是一種肯定。
岑理鈺卻不再回話,只是冷冷地哼了一聲,便領著云上依向著其他人所在的地方走去。
云上依也就暫時收斂起了自己的疑惑,不再多言語。
而在她們的身后,舞臺那端響起了如烈火般震撼而洶涌的音樂聲.........
回到休息室,剛剛在舞臺上得到的贊譽所帶來的那種激動已經(jīng)漸漸地平復了下來,每個人臉上的紅暈都開始慢慢地褪去了。
所以,有些人的心思又慢慢活動開了。
“哦,對了,理鈺,你們還沒說你們剛剛怎么來遲了,老師不是說要慎重對待這次比賽么?你們不會是緊張了吧?”還是那個總是在出言的女生,此刻臉上掛著自我感覺很友好的笑意,像是帶著些打趣兒意味般說出了這樣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