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思考,也難以有答案。
扶蘇覺得,自己即將要打造的水師要上東海,這么個人才,最好還是從東郡沿海一帶去選。
選擇那種經(jīng)常出海打魚且深藏不露的民間高手,來訓練一支能航行海上的水師。
“走,前往東郡?!狈鎏K發(fā)話。
從邯鄲郡前往東郡,扶蘇身邊的開路護衛(wèi)是玄問,身邊護衛(wèi)是章邯,和他同坐皇帝車駕上的是曉夢,一千影密衛(wèi)和一千郎官隨時聽候調(diào)遣。
衛(wèi)莊則是以江湖人的方式也前往東郡,畢竟他不想和扶蘇走的太近,而被諸子百家認為他已投效帝國。
衛(wèi)莊前往東郡的目的,也是為了調(diào)查陰陽家。
因為韓非是中六魂恐咒而亡,他要替韓非報仇,同時也想要查出陰陽家殺死韓非的真正目的。
......
東郡,某大山上。
“聽說扶蘇要來東郡。”真剛從市面上得到消息,立即回來告訴他的六劍奴小隊。
斷水城府頗深,他猜測道:“扶蘇應該是為了陰陽家和蜃樓而來,蜃樓無故駛向東海,讓帝國沒有一點辦法?!?br/>
斷水知道,他們六劍奴雖然各個都是羅網(wǎng)天字一等殺手,但不可能令扶蘇忌憚,扶蘇更不可能為了他們六個人,千里迢迢從咸陽趕來。
亂神想了想,直接說出心里話。
“先如今趙高已死,胡亥藏于蜃樓之上,胡姬棄我等而去,我等六人為羅網(wǎng)之利器,如今卻無人使用,甚是可惜?!?br/>
魍魎聞言,似有些明白亂神的意思。
轉(zhuǎn)魄滅魂兩姐妹相互看了一眼,眼神凝重。
“扶蘇想要消滅陰陽家,手上需要一把利器?!闭鎰偘櫭嫉溃骸澳銈冊诖说戎?。”
真剛說罷,便轉(zhuǎn)身離開,前去迎接扶蘇的隊伍。
扶蘇的隊伍浩浩蕩蕩之勢,緩緩前行,前方突然停了下來。
開路護衛(wèi)玄問,一眼就認出了攔路者的身份,六劍奴小隊領導,真剛。
“六劍奴真剛求見扶蘇陛下。”真剛抱拳客氣道。
玄問偏頭看了一眼身后的影密衛(wèi),那名影密衛(wèi)立即前往皇帝車駕。
“皇帝陛下,六劍奴真剛求見?!?br/>
扶蘇從身邊取出一份早就擬好的詔書,他掀開車簾,將詔書丟給那名傳口信的影密衛(wèi)。
“把這份詔書給真剛。”扶蘇淡淡地說道。
“諾!”接過扶蘇丟來的詔書,那名影密衛(wèi)立即前去辦事。
不一會兒,隊伍又緩緩前行。
坐在扶蘇左側(cè)的曉夢眼中浮現(xiàn)出驚訝之色,這份詔書是扶蘇從邯鄲郡剛出發(fā)的時候擬好的。
難道他猜測到真剛會來找他?
六劍奴的實力,曉夢曾在小圣賢莊有見到過,一招就把張良控制,連拔劍的機會都沒有,要不是扶蘇當時喊住手,張良現(xiàn)在可能已經(jīng)不在了。
“扶蘇,你真是越來越讓我看不透了,你難道猜到六劍奴會來找你?”曉夢忍不住內(nèi)心的疑問,目光凝視扶蘇。
扶蘇聞言,同樣凝視曉夢。
“曉夢呀,跟著我,好好學,將來你也可以做到未卜先知的。”扶蘇輕笑道。
四目相對,曉夢黛眉微蹙,俏臉泛起嫣紅,趕緊挪開目光。
“這個扶蘇,越來越不正經(jīng)了,還飽讀圣賢書,溫文儒雅,這些標簽在他身上越來越假?!睍詨舭档馈?br/>
扶蘇見曉夢挪開目光,內(nèi)心也是愉悅。
“別人都以為你是高傲的道家天宗掌門,不喜不悲,看淡生死,但在我扶蘇眼里,你曉夢就是個心高氣傲的妹子而已?!?br/>
“只要朕想,隨隨便便給你下兩個套路,你就是朕的女人?!?br/>
曉夢自然不會知道扶蘇在想什么,但扶蘇卻看得出曉夢內(nèi)心的心思。
“好了,朕就解開你的疑惑?!狈鎏K告知道:“像六劍奴這樣的利器,如果不用,就會生銹,但普天之下,能夠用得起這把利器,非朕莫屬?!?br/>
“所以,朕早就知道,真剛會出現(xiàn)?!?br/>
“真剛作為六劍奴小隊的領導,自然想著為這把利器尋找一個強大的主人?!?br/>
“供劍飲血?!?br/>
扶蘇說的話,曉夢聽進去心里去了,但她卻猜不到這些。
這不能怪曉夢,她都閉關十年,宅這么久,哪懂得那么多人情世故。
......
小圣賢莊。
小圣賢莊亦如上次接駕扶蘇那般,全員出門迎接。
但扶蘇還未到,六劍奴就先來了。
見到六劍奴,齊魯三杰先是眼神中閃過一抹詫異,隨后立即平靜。
伏念第一時間猜測,這六劍奴和儒家一樣,是來迎接扶蘇陛下的。
而六劍奴的表現(xiàn),確實驗證了伏念的猜想。
他們六人到道路一旁,和儒家學子們一樣,單膝下跪,迎接即將要到來的扶蘇。
玄問在前面開路,他身后的隊伍,緩緩到來。
隊伍停下后,扶蘇從皇帝車駕上下來,身后跟著曉夢。
“你們都起來吧。”扶蘇發(fā)話。
跪著的人立即起身,包括六劍奴。
如今,羅網(wǎng)算是徹底廢掉,六劍奴投奔扶蘇也算是明智之舉。
“你們隨朕一起吧。”扶蘇對真剛說道。
真剛感受到扶蘇的接納他們的誠意,立即抱拳躬身。
“謝皇帝陛下?!?br/>
眾人隨扶蘇一同進入小圣賢莊。
扶蘇坐于小圣賢莊的主位,他來的第一事情,請張良留在自己身邊,運籌帷幄。
“子房,你來猜一下,朕此次前來東郡,所為何事?”扶蘇朝張良擺手,輕笑道。
張良聞言,從席位上起身出列。
“張良斗膽猜測,皇帝陛下是因蜃樓駛向東海之事而來?!睆埩急砘卮鸬馈?br/>
扶蘇聞言,微微點頭。
“朕來東郡,蜃樓駛向東海之事,只是其一,其二,則是想請子房留在朕身邊,幫助朕出謀劃策?!?br/>
“良才疏學淺,且一心只愿留在儒家,教導學生,還望皇帝陛下允準?!睆埩纪窬堋?br/>
張良的一番話,在扶蘇的預測之中。
張良的祖父是原韓國的丞相,張良自小受到祖父言辭熏陶,自是明白伴君如伴虎的道理,故而才到儒家,修身養(yǎng)性。
“子房,韓非曾是你的摯友,他是死在陰陽家六魂恐咒的謀殺下,你就不想查清一些事情嗎?”扶蘇問。
張良又朝扶蘇行禮。
“皇帝陛下,張良以踏進儒家大門,外面的風雨喧囂,都和我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