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顧問,這是我們金社長。”社長辦公室里面,金燦賢對著一位中年男子給黃澤皓介紹道。
“金社長,你好。”心里面覺得多此一舉。都坐在社長辦公室里面,不是社長那是誰?嘴巴上卻還是從善如流地問候道,人有的時候就是這樣虛偽,但你也沒辦法,不是嗎?
“歡迎歡迎。黃澤皓,我聽你姑姑介紹過你的實際情況?!苯鹩⒚粼邳S澤皓走進辦公室的時候就站了起來。
(情節(jié)有一點狗血,但是在我想象中,這是最合理的方法。)
金英敏這個名字,對于廣大熟悉韓娛的人來說非常的熟悉,但是這里面不包含黃澤皓。黃澤皓剛剛從軍隊退役回來,在軍隊里面,每天的訓練和任務占據(jù)了他全部的時間。哪有那個閑情逸致去關心娛樂圈的相關信息?
韓流。占據(jù)了韓國gdp很大的一個部分。而本身韓國的市場還是范圍都比較狹小,想要做強做大,那就要往周邊輻射出去。
東方人種和東方文化到西方世界去并不吃香,那么周邊環(huán)境就是他們考慮的最主要部分。
而中國無論是人口還是經(jīng)濟發(fā)展,都是蓬勃向上的。這樣大的一個市場,他們沒有可能會想要放棄。如果能打入中國市場,無論是涉及名氣還是經(jīng)濟利益,都可以做到相當可觀的收獲。
而黃澤皓的干姑姑劉紅英,是做實業(yè)起家的。這些年,中國的持續(xù)高速發(fā)展,同樣也使得劉紅英的公司得到了相當不錯的發(fā)展。
當企業(yè)發(fā)展到一定程度的時候,那么肯定會涉足到其他行業(yè)去。而前些年中韓的蜜月期,給雙方的合作提供了巨大的便利。一方想要涉足中國市場,一方想要多元化發(fā)展。雙方一拍即合,合作自然是水到渠成的事。
“謝謝金叔叔的關心。實際情況你知道了,那我也不做多解釋。有什么安排你吩咐就行了,我按你說的做。”
黃澤皓知道韓國的一些風俗習慣。但是他也沒打算想要融入韓國。這個特別顧問本身也就是個虛名,白拿工資不干活的。這時候也就憑著自己的本心,實話實說。
何況他身上一家大企業(yè)特別顧問的這個職務,論身份地位也不會比金英敏差到哪里去。干姑姑都已經(jīng)介紹了自己的實際情況,軍人嘛,不都是應該爽直的嗎?
“爽快!既然你叫我金叔叔了,那我就干脆叫你為澤皓吧!澤皓,給你安排最好的手術需要一周左右的時間,劉總打電話過來太過突然。要不這樣,你既然掛了特別顧問的名頭,我給你安排個特別辦公室,也讓你了解一下我們公司實際的情況。回去后讓劉總加大力度,中國的市場開發(fā)現(xiàn)在還不是很盡如人意。對了,你這次的手術也不是三五天就可以做完的,保守估計可能需要半年的時間,怎么樣?”
“金叔叔你安排就好了。來之前姑姑就說過,在韓國期間,一切由你做主?!?br/>
“嗯。我先讓金科長帶你去熟悉一下公司的環(huán)境。晚飯的時候再把公司的大股東兼藝術總監(jiān)李秀滿先生介紹給你認識?!?br/>
“好。聽你的?!?br/>
“金科長。你先帶澤皓去903辦公室。那間辦公室以后就是澤皓在公司的辦公室了。這兩天你帶澤皓熟悉一下公司內(nèi)部的環(huán)境。明白嗎?”
“社長。那我手上的工作怎么辦?先放一放嗎?”
科長也算是一家公司的中層干部,但是在社長眼里也算不了什么。本來他是不敢提出這樣的疑問,可黃澤皓給他的壓力實在是太大了,感覺到自己在黃澤皓身邊呆兩天的話會短壽幾年。
金英敏看了金燦賢一眼,心里有一點不爽。安排你一個工作,你還有疑問?韓國的上下級等級非常森嚴,這時候想要發(fā)火,因為黃澤皓在邊上。不想顯得自己那么沒素質(zhì):“對!你把你手上的工作放一放,讓別人去做?!?br/>
“是?!?br/>
金燦賢也看出了金英敏的不爽。這時候也為自己剛剛的話后悔不已。自己怎么就這樣沒大腦說出這樣一番話?好吧,現(xiàn)在工作還是落到自己的身上,還弄的社長不滿。心里面后悔的要死,表面上卻不敢流露出來。
“那就麻煩金科長了。金叔叔我知道你是大忙人。你先忙,我跟金科長先出去?!?br/>
見現(xiàn)場氣氛有一點小尷尬,本來黃澤皓不想去管??紤]到自己還要在韓國有可能要待上半年時間,也就開口解了一下現(xiàn)場的尷尬。
“嗯。去吧!晚飯的時候我聯(lián)系你?!苯鹩⒚粢簿晚槃莅颤S澤皓給的臺階下來。
金英敏給黃澤皓安排的辦公室并不是很大,也沒有什么很豪華的裝潢,基本上辦公室應該有的東西全都有,還有一張小小的沙發(fā),一個茶幾。
金燦賢要去把手上的工作交接一下。黃澤皓現(xiàn)在一個人坐在辦公桌前,精神有一點恍惚。自己就這樣坐辦公室了?
“坐就坐唄,反正自己也沒有什么實際的工作。大不了把這里當成是一個融入社會環(huán)境的地點。不過還真沒想到姑姑合作的韓企居然是一家娛樂公司。娛樂公司的環(huán)境不是都很復雜的嗎?對了,環(huán)境越復雜,不是更加容易讓我融入社會嗎?”
等了好一會兒,也沒等到金燦賢過來。黃澤皓就決定自己出去走走。既然要在這里呆上一段時間,那么大至上的環(huán)境還是要了解一下的。
黃澤皓是退役的鐵血軍人沒有錯,但他也不是二愣子。二愣子也不可能成為中國軍方最精銳的特種作戰(zhàn)人員,不是嗎?
把玩著手上的特別顧問工作證,想了想把它別在胸前。有這樣一張工作證,在公司內(nèi)部走動的話應該可以方便很多。雖然說他也沒有什么想要打探商業(yè)機密的想法。
至于這張?zhí)貏e工作證,是什么時候準備好的?黃澤皓也懶得去理會。連辦公室外面的特別顧問牌都已經(jīng)貼好了。一張工作證難道會很復雜嗎?
看到公司里的這些準備,黃澤皓估計姑姑還會有另外的一些安排。不過既然姑姑沒說,黃澤皓也就沒打算打電話去問。有什么需要自己去做的,到時候她自然會開口。現(xiàn)在猜來猜去問來問去,有一點多余。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