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了半刻鐘的等待之后,子龍在侍衛(wèi)的指引下,一手交錢一手拿貨,在交納了四十枚赤幣之后,終于是拿到了那塊損壞了的圖騰鐵卷。
子龍將圖騰鐵卷收入儲物戒中,正準備轉身回走時卻被紅葉閣的一位女侍給叫住了。
子龍轉過頭,面帶不解的向之問道:
“這位姐姐,有什么事嗎?”
紅葉閣的侍女微笑著回道:
“子龍公子,我紅葉閣有請,還請子龍公子隨我而來?!?br/>
聽著侍女的回答,子龍眉頭微皺,在心中納悶的想道:
“紅葉閣,我認識的應該也就紅琳一人?。俊?br/>
雖然不知道紅葉閣為什么要邀請他,但是出于禮貌以及紅琳的關系,子龍也沒有推辭。
“那就有勞姐姐帶路了?!?br/>
侍女頷首微笑,隨即便帶著子龍,穿過會場的后臺,朝著紅葉閣的內部走去。
沒過多久,子龍便在侍女的帶領下,來到了紅葉閣的一處內廳當中。
zj;
子龍的目光掃去,打量著內廳中等待他的眾人,看到紅琳與紅丹青時子龍倒是沒什么意外,但是看到鼻青臉腫的紅竹先生與華儒風二人時,子龍是明顯一愣。
子龍不敢再二人的身上過多打量,只是瞄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子龍在心中默默的想道:
“這倆人,不會是打架了吧……”
其實不光是子龍,就是紅琳跟紅丹青見到二人的模樣時也是直接傻眼了,雖說紅竹先生與華儒風時老對頭,一直不是很對付,但是二人也只是口頭上爭爭吵吵罷了,二人上次打架已經是五十年前的事情了。
看著他父親跟華儒風二人鼻青臉腫,各有損傷的樣子,紅丹青當場就猜到他們打架了,只不過看著二人那嚴肅的神情,紅丹青識相的沒敢多問……
時間回到一刻鐘前,紅竹先生與華儒風在密室當中展開了激烈對戰(zhàn),紅竹先生的修為高了華儒風兩個等級,而華儒風的實戰(zhàn)經驗與壓身絕技卻是高了紅竹先生一頭,二人可謂是旗鼓相當,最后兩敗俱傷,打的鼻青臉腫也沒有分出勝負。
待二人雙雙竭力,都安靜的躺在地面上之時,華儒風也算是冷靜了下來,他也發(fā)現了其中的貓膩,他在心中想道:
“這老紅竹雖然“無恥”,但是應該還沒有無恥到偷我金筋繩的地步,退一步說,就算這老東西真的想動我的金筋繩,也會把屁股擦得干干凈凈,不會留下這么多矛頭與線索的……”
想到了這些,華儒風也明白自己可能真的錯怪紅竹先生了,但是金筋繩畢竟是在紅竹先生的密室中丟的,所以倔脾氣的華儒風到底還是不肯承認是自己錯了,于是二人又爭吵了起來……直到二人吵不動了,方才達成了共識,一起去尋找那個“偷繩子的小偷”……
可二人不知道的是,那個讓他們恨得牙癢癢的“小偷”,此刻,正站在他們的面前。
只見,子龍微微躬身,向紅丹青、紅竹先生以及華儒風拱手拜道:
“晚輩趙子龍,拜見三位前輩?!?br/>
“小友先坐吧?!?br/>
看著紅竹先生的擺手示意,子龍在一處椅凳上下座,坐在了紅琳的對面。
紅竹先生收起之前的不悅,開始向子龍談起正事:
“子龍小友啊,你今日解決了閻王令,這是我們醫(yī)術界的天大喜事,我希望你能夠在我們紅葉閣待上一陣子,我和紅葉齋的其它醫(yī)師們都想知道,你是怎么治療的閻王令的。當然,我們紅葉齋不會讓小友吃虧,我們紅葉閣會給出讓你滿意的報酬,而且從今以后,小友就是我們紅葉齋認定的醫(yī)師,我會贈送給小友一副紅葉金字令,以后中原的二十八處紅葉閣,都會尊小友為上賓……”
可還沒等紅竹先生的話說完,一邊的華儒風就看不下去了,直接出聲打斷道:
“紅葉金字令?你以為誰都稀罕??!子龍小友,你跟我回醫(yī)谷,靈瓏果,山搽水,隨小友任意享用……”
“華老頭,你存心找茬是吧?”
“我只是給子龍小友更好的選擇而已……”
聽著紅竹先生與華儒風的糖衣炮彈,子龍咽了口吐沫,心中怔怔的想道:
“紅葉金字令!靈瓏果與山搽水!這可都是好東西啊……”
二人所給的條件確實是誘人,只不過子龍并沒有被勝利給沖昏頭腦,他仍保持著理智,子龍知道,他之所以能治療閻王令,最大的功勞還是泥鰍老大,沒有泥鰍老大的無垠之力為病人注入新生機,他是絕對沒有可能治愈閻王令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