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這里這么多人,氣氛一下子凝固了,全場寂靜!
圍觀的女生里面,每一個都瞪大了眼睛,捂住了嘴巴,眼神呆滯了一會兒,然后齊刷刷望向廁所里面。
只見廁所的一個凹槽里,正趴著一個男人,全身散發(fā)著惡臭,黃黃的液體流滿全身,就連臉上、頭發(fā)上、眼睛里都是腥臭的液體,整個人惡心至極,所有女生只看了一眼,就忍不住胃里翻滾,一把捏住了鼻子。
雖然惡心歸惡心,但是那些女生很快將視線移回了葉孤獨身上,看著葉孤獨出神。
她們覺得很震驚,甚至不敢相信眼前一幕,這是葉孤獨做的事情嗎?
葉孤獨做的事情,不應該是吃飯睡覺、還有撿垃圾嗎?什么時候膽子這么大了?
楊威是隔壁大學體育系的學生,家里很有錢,而且,他還有一個很厲害的姐姐,這才是他張揚跋扈的關鍵。
想到這,不少學生又有些憐憫的看著葉孤獨,今天葉孤獨把楊威居然丟進廁所槽里,這已經不是打臉了,而是赤裸裸的羞辱,這種仇恨不共戴天。
如果只是楊威一個人,那不算什么,如果把這事告訴了他的姐姐……
夏馨雨顯然也想到了這層關系,頓時有些擔心起來。凡是惹到他姐姐的人,沒有一個有好下場的。
沒有一個女生進去的,也沒有人拍照,只是眼神憐憫的看著里面還趴著的楊威,被人馱著扔進廁所吃屎喝尿,楊威的名聲就像廁所里的水,徹底臭了。
葉孤獨笑著走出來,神色如常,仿佛只是干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似的,對那些大漢說道:“看到了吧,這就是成年人的做法,看看你們,只會仗著人多手里有家伙,不痛不癢的,幼稚!”
“別人給錢就幫忙做事,就不掂量掂量不怕踢到鐵板嗎?給錢就辦事,我這兒有五毛錢,我讓你們也去喝尿吃屎,你們去不去?愚蠢!”
“人家當混子,能成為社會大哥。而你們呢,混了一輩子了,還只是個街頭混子。為什么?因為你們沒理想!”
“你們連混混都當不好,還能做什么?”葉孤獨不屑的說道:“快把你們的老大抬走,現在抬味道還能驅除,晚了就去不掉了?!?br/>
被葉孤獨訓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當聞到了廁所里傳來的刺鼻臭味時,那些大漢這才反應過來,也不管這是女廁所了,立刻沖進了廁所。
當一看見里面的景象,他們就震驚了。
女廁其實也沒比男廁干凈到哪里去,幾個坑里還有一個是被堵住的,尿液沖不下去,只有堆積在槽里,黃黃的,散發(fā)著滔天的惡臭。
本來葉孤獨是想把楊威的臉塞進大便槽里的,沒想到這楊威臉這么大,坑又太小,葉孤獨死活塞不進去,沒辦法,只有把楊威的臉扔進那兩個堆滿尿液的槽子里了。
于是,楊威半邊身子都沉浸在槽子里面,他的眼睛鼻子眉毛都沾滿了暗黃色的液體,就連原本打過摩絲的頭發(fā),在經過液體浸泡后,也是變的暗黃無比。
隨后,楊威的腦袋被幾個大漢拿起來,于是他頭上的尿液就順著頭發(fā)臉頰不斷往下流,滴在他的衣服上褲子上地板上,霎時,一股滔天的惡臭在空氣中瘋狂傳播。
圍觀的女生實在受不了了,紛紛遠離,站的幾十米遠,可饒是這樣,也聞到了臭味。
那些大漢打手臉色難看到了極點,他們也是人,人總是愛干凈的,讓他們扶一個在尿槽里浸泡過的人,誰愿意?
有幾個人還算機靈,趕緊買來礦泉水,把水不斷往楊威頭上潑去,想用礦泉水稀釋身上的惡臭。
一瓶,兩瓶,三瓶……十瓶!
足足倒了十瓶,楊威的臉上確實是干凈了一點,可是身上的臭味沒有一丁點的減少,反而越來越濃烈了。
楊威身上的尿騷味越來越重,重到讓所有人都受不了的程度。
“咳咳!”楊威終于醒了,察覺到身上的惡臭,楊威撕心裂肺的慘叫一聲,然后一把奪過一個大漢手里的礦泉水,咕咚咕咚往嘴里灌。
“噗……”
灌了一會兒,楊威忽然噗的一聲將嘴里的水全部吐了出來。
張嘴的剎那,所有人才發(fā)現,原來楊威不止身上有尿液,就連嘴里――也有黃黃的尿液!
大片大片暗黃的腥臭液體從他的嘴里流下,夾雜著他的口水,一張英俊的臉,此刻變的極度扭曲,額頭上青筋暴起,一根一根像小蛇一般蠕動。
他盯住了遠處正朝他戲謔的笑的葉孤獨,以及周圍人群都厭惡的遠離他、鄙夷他,頓時眼神變的呆滯起來。
一股涼涼的悲意從他心中升起,下一刻,他撲通一聲坐在地上“哇”的一聲大哭起來。
想起之前葉孤獨對他說的話,他總算是明白葉孤獨口中的“成年人手段”是怎么樣的了。
不動則已,動輒令人身敗名裂!
不怪他的思想太幼稚,只怪葉孤獨的手段太狠辣。
葉孤獨笑著走上前來,憐憫的對他說:“還是老老實實呆在廁所里吧,一時半會兒你是出不來的。全華夏十三億人口,不是誰都有喝尿的勇氣的,你真的好棒棒哦。”
對著楊威佩服的豎起一個大拇指,葉孤獨最后拍拍楊威的肩膀,葉孤獨揚長而去。
夏馨雨也有些憐憫的看了楊威一眼,猶豫了一會兒,還是跟著葉孤獨走了。
就看著葉孤獨和夏馨雨漸行漸遠的背影,坐在地上痛哭的楊威漸漸不哭了,臉上還有淚痕,但是眼里有著寒芒閃動。
“好,成年人的手段是嗎?你想玩,我和你玩?zhèn)€夠……”
獰笑著,楊威打開手機撥了一個電話,電話那邊很快接通了。
“喂,姐……”
――
“現在的學生啊,真是太不象話了,他們的輔導員也不管管……”路上,葉孤獨正喋喋不休的和夏馨雨裝著逼。
“馨雨啊,我和你講,以后碰到這種事情,不要害怕,先以德服人,如果道理講不通,那就只有用拳頭講了――對了,你會防狼術嗎?不會我教你啊,我的防狼十八招可是很有用的――”
“那個,葉孤獨,有件事我覺得還是有必要告訴你一下?!毕能坝晟裆行擂蔚目粗~孤獨,說道。
“什么事?”葉孤獨笑吟吟的問道。
“你剛剛讓他喝尿的那個楊威,他姐是燕京地下黑道的一姐――”
“……”葉孤獨臉色瞬間抽搐了一下,但還沒有慌,還是故作鎮(zhèn)定的說道:“不就也是一些社會混混無業(yè)游民嗎?有什么好怕的?”
“……那個,楊威同學,你等一下,我想之前我們有些小誤會――”
之后一路上葉孤獨都是悶悶不樂的,沒想到自己隨便踩的一個小角色,后臺居然這么大,居然是燕京黑道的大姐頭。
葉孤獨雖然是修仙者,但是他才煉氣三層啊,武功再高,也怕菜刀。要是幾百號人一起拿著菜刀過來砍自己,自己還不被砍成渣?
希望楊威不要告訴他那大姐頭姐姐,葉孤獨不怕麻煩,但是也不喜歡麻煩。
“不過你也不要擔心,能坐上燕京一姐位置的,可不會像楊威這么沒有腦子,而且她現在有更忙的事情要做,應該沒工夫理這種芝麻蒜皮的小事?!毕能坝晷χf道。
“什么事?”葉孤獨心里一動,問道。
夏馨雨小臉上浮現了十分古怪的笑容,然后緩緩吐出兩個字。
“相親?!?br/>
一路輕車熟路,葉孤獨來到了夏馨雨的家。
這是一棟歐式風格的小洋房,前有花園,后有庭院,尤其是在燕京這種寸土寸金的地方,能在這里買下這樣一棟洋房,已經是很有錢了。
葉孤獨欣賞著花園里的花花草草,其中還有一個游泳池,不得不感嘆有錢就是好,隨意的問道:“你的母親呢?”
“在房間里昏迷著。”提到這個,夏馨雨表情再次變得凝重起來。
“沒事,我不是給你兩張清神符嗎,兩張清神符還不醒來算我輸?!比~孤獨滿不在乎的走進夏家。
然而,剛剛踏進去一步,房間里就傳來一道略帶譏諷的女人聲音。
“呵呵,我的好妹妹,真是什么人都敢往家里帶啊,這乞丐就是你找來的神醫(yī)?別笑掉大牙了。”